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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9章 我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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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9章 我是你的

還沒等盛暖回答,一旁的雷加率先不樂意了,“我老婆有我陪,不用你陪。”

沈南風才不理他,眼巴巴地看著盛暖。

盛暖知道小狐貍等級低,在群體中總是被忽略和排擠的對象,她沒有拒絕,只是讓他自己搬個椅子來挨著她坐。

盛暖登上塔臺的工作端開始處理工作上的事情,她的工作量與之前相比翻了一倍,想向塔臺申請一間額外用於低等級哨兵集體安撫的工作室。

除此之外,她的年度考核也即將臨近,除了精神力考核,還有體能和軍事考核,玖熙說今年負責向導年度考核的考官極其嚴厲,是宮子煜手下的刺頭之一,誰也不服,不可掉以輕心。

考核不過關,扣年終獎不說,還要降軍銜。

裴司因拒捕並襲擊士兵,被強制擊斃的消息早已登上新聞頭條,與之一起登報的是她曾犯下的種種罪行,所有牽連其中的人員都將一一接受軍事法庭的審判。

A-01塔臺決定即刻恢覆宮珩曜的元帥職位,並對無辜受害家庭的損失做出補償和慰問。

可大家都心知肚明這只不過是一場安撫人心的表演罷了,遲來的補償也彌補不了親人的陰陽兩隔。

盛暖關掉星網的論壇界面,按照原來的劇情,裴司要活到大結局才會死,可她卻提前死掉了。

這也恰好證明裴司只是主系統安排的傀儡之一,只要沒有了利用價值就會被清除。

她嘗試呼喚喬,卻並沒有得到他的回應,不知道這個統子又跑到哪裏去了。

他現在膽子越來越大,有時候醋勁上來,其他老公陪她睡覺的時候,他也敢光明正大的現身,強行將她拐到自己的宮殿裏去。

留沈睡的丈夫一人在床。

--虛無空間--

一片白茫的視野之內,遠看不見天與地的界限。

喬立在大霧之中,身後的虛影頃刻化作人形。

來人一頭黑色長發,丹鳳眼冷銳狹長 。

“你找我何事?”

按照游戲規則,同一對局內的輔助力量,也就是系統,彼此是不可以私下見面的。

他和喬之間,是競爭關系。

喬轉過身,語氣冷冽而淩厲∶

“你破壞了規則。”

隱早就該死於上一次同宮珩曜的交手之中,可陌生系統強行借用外力,將眾人全部困在了幻境中,以為其宿主求得逃生時機。

黑發男人立刻反駁,“這是主系統的指令。”

要他不惜一切代價阻止喬,因為喬是叛徒,喬擅自破壞了游戲的平衡。

喬冷笑一聲,“沒有它,你也做不到有這麽大的力量困住我們。”

這個它自然是指主系統。

“你知道你的宿主為什麽失敗了這麽多次嗎?”

喬發出了靈魂拷問,黑發男人剛轉正不久,隱是他接手的第一任宿主,自然不清楚之前的狀況。

而事實是,盛暖失敗了多少次,隱就失敗了多少次。

黑發男人名叫笙。

笙不屑一顧,“他之前失敗了多少次與我無關,但這一次,我不會輸給你。”

喬作為業績墊底的典型老油條員工,摸魚能力人盡皆知,還強行改變游戲規則,簡直就是丟他們高維生物的臉。

喬靜靜地看了笙好一會兒,說了一句意味深長的話∶

“破壞游戲平衡的,不是我,是它。”

大霧開始彌漫,眨眼間,這裏只剩下了笙一人。

他對喬的話感到迷茫,其實他也很好奇,為什麽隱會失敗這麽多次。

可喬背叛了主系統,從他口中說出的話不可輕信,說不定是想慫恿他一起策反。

但不知為何,笙在喬的身上,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那股味道,是一種對於高位力量的本能嗅覺。

雖然很淡,淡到幾乎就快要消失不見,甚至連喬自己都不曾知曉,但笙還是聞到了。

很像...主神的味道。

---

沈南風乖巧地坐在盛暖的床邊,沒有打擾她工作,他的眸光輕輕落在盛暖白皙的腳脖子上。

下一秒,一條雪白蓬松的狐貍尾巴悄悄地勾上了她的腳踝。

起初還有一點猶豫,小心翼翼地碰了一下,像羽毛一樣輕刮,撩撥中帶著絲絲癢意。

他偷看一眼盛暖,發現女人沒有拒絕和表現出厭惡的神情後,他膽子大了一些,索性將尾巴整個纏了上來。

感受著女人細膩光滑的肌膚,沈南風粉嫩的狐貍耳朵因為興奮不受控制地露了出來,還要命地顫了兩顫。

盛暖自然註意到了沈南風的小動作,但是她沒有聲張,毛茸茸誰不喜歡?

沈南風嘗到了甜頭,靈活的尾尖開始沿著她的小腿輕輕刮蹭,柔軟的絨毛蹭得她又酥又癢,終於忍不住說了一句:

“別鬧,南風。”

他的尾巴聽話地松開了她的腿,又意猶未盡地掃過她的手心,好像在幽怨地說:

你是戒過毒嗎?這都不摸我?

沈南風頂著受傷的小眼神,一臉期待地看著她,那對毛茸茸的雪狐耳朵還在不停地晃動,在一刻不停地“勾引”她伸出罪惡的雙手去蹂躪。

盛暖現在終於理解紂王為什麽如此昏庸了,這狐貍精誰頂得住啊!

她控制不住邪惡的爪子,捏上了沈南風的耳朵,開始沈浸式擼狐貍。

敏感的揉搓從耳尖如熱浪般傳回,沈南風的臉頰很快泛上了誘人的淡粉。

他既愉悅又難耐地享受著來自盛暖的愛撫,並且無法控制地想要得到更多。

好想要...

除了耳朵,其他地方也想要...

就在盛暖不滿足於摸耳朵,將目標瞄準他的尾巴時,沈南風立刻慌張地藏起了自己的尾巴。

盛暖不解地看著他,沈南風羞澀又為難地解釋道:

“暖暖,尾巴...不可以摸..”

狐貍的尾巴不可以摸,摸了就會...

他不想在盛暖面前丟臉。

這時,雷加終於察覺到了不對勁,他擡起頭,就看見自己哥哥一臉潮紅,並朝自己老婆頻頻拋媚眼發情的一幕,頓時肺都快氣炸了。

他還在這裏,這個狐貍精就敢當面勾引,他要是不在,豈不是早就脫光衣服爬床了?!!

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子,上梁不正下梁歪,盡學些勾欄式樣、歪門邪道,他呸!

雷加黑著一張臉,“要發情就去外面發,別在這裏留一屋子狐騷味。”

聞著就惡心!

綠毛的嘴一貫刻薄,可盛暖的心早被狐貍精勾到九霄雲外了。

沈南風不想和雷加逞口舌之快,他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晚上十點了。

“暖暖,該洗澡了。”

盛暖立刻會意,“好呀,洗澡洗澡。”

她還惦記著狐貍尾巴。

雷加正要主動抱著盛暖去洗澡,結果被無情拒絕:“雷加你去休息吧,讓南風給我洗就好了。”

他臉更黑了,“為什麽?”

為什麽不讓他洗,要讓一個外人洗?是家花沒有野花香嗎?

盛暖鳥都不鳥他,任憑沈南風抱著她走進了浴室。

沈南風按部就班地調試水溫,放泡澡水,而全程盛暖都在盯著他身後的尾巴發呆。

她很好奇為什麽尾巴不能摸。

終於,她趁沈南風不註意,一把抓住了他垂在凳沿的那條大尾巴。

還得逞地狠狠捏了一下,手感簡直棒極了。

頭頂傳來一聲男人隱忍的悶哼,沈南風努力克制著身體的異樣∶

“暖暖,別摸...”

盛暖一身反骨,不讓她摸,她偏要摸,就摸,就摸!

她拽著尾巴不放手,不僅摸,還得寸進尺的瘋狂蹂躪。

尾椎骨傳來一陣又一陣電流的酥麻感,沈南風的呼吸漸趨紊亂和粗重。

擼狐貍的尾巴,就意味著向它發出交*的請求。

盛暖終於察覺到不對勁,她擡起頭,沈南風的雙眸早已墜入情欲的漩渦,化作紫色的風暴,濃烈而灼燙。

他主動單膝而跪,以一種仰視的下位者姿態,將下巴放入她的手心。

男人被水珠濡濕的金發貼在雙頰,一對美眸如秋波,丹唇微張,神性的容顏在氤氳的熱氣中愈發攝人心魄。

他主動褪去了自己身上的所有衣物,絲滑的衣料簌簌墜地,優美的頸線和光潔的脊背潤如羊脂。

他的肌肉既不誇張也不單薄,線條流暢具有獨到的美感,雪中透一點紅梅。

盛暖不知道,雪狐還有一種不為人知的能力——魅術。

沈南風目光深深,清潤如雪山之巔的聲線中明顯多了幾分蠱意的引誘∶

“主人,除了尾巴。”

“你還可以摸其他地方...”

其他任何,你想要的地方。

他握著女人的手,微微歪頭將臉頰貼了上去。

他要將自己的一切,一覽無餘地展現在她眼前。

他說∶

“我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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