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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1章 Eros,伴我至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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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1章 Eros,伴我至永恒

盛暖簡直想把喬錘死的心都有了,她重重敲了一下他的腦門,極力壓低聲線:

“你再搗亂我今晚就讓宮珩曜陪我睡。”

這招威脅果然有用,喬停下了不安分的動作,看向她的眸光似乎多了一絲幽怨。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喬不情不願地消失,還不忘忿忿一句:

“Eros,你好狠心。”

臥室門開後,宮珩曜的抓奸雷達瞬間亮起,他已經嗅到了,一股不屬於這裏的味道。

盛暖身邊圍著的所有哨兵中,都沒有月桂木香的哨兵素。

陌生的氣息,也是陌生的威脅。

黑色的精神絲在空氣中悄無聲息地蔓延,它在巡視和搜捕入侵者。

“你掉了什麽東西?”

盛暖這次學聰明了,用披肩裹著身上的吻痕,表情也淡定自若,看不出一絲破綻。

宮珩曜沒有捕捉到任何可疑的精神力波動,偌大的房間內空無一人,作為4s級的哨兵,他的感知能力是處於巔峰級別的存在。

哪怕是一個月亮人藏在這裏,他的精神觸須也能在瞬秒間識別。

可這裏除了“嫌疑犯”留下的淡淡氣味,便什麽也沒有了,就像一陣風穿堂而過,實在詭異。

其實,這一點點微弱的氣息,以喬的能力他同樣可以隱藏,至於為什麽如此明目張膽地留下,自然是在故意挑釁宮珩曜。

“我手環落這裏了。”

宮珩曜故作輕松地走到床頭櫃前,眼角的餘光暼過床上淩亂的被褥和枕頭。

並未發現什麽異常。

盛暖的睡姿很糟糕,她睡過的床幾乎都是這個樣子。

“早點休息,別熬夜。”

宮珩曜似乎是在一語雙關,落下晚安吻後,替盛暖關掉了臺燈。

“晚安,阿珩。”

女人乖乖地躺在床上睡覺,宮珩曜拉上房門,越想越不對勁。

太正常的,往往就是不正常。

盛暖自以為表現得天衣無縫,殊不知,她撒謊的時候,眼睛總來不敢看他。

小騙子。

宮珩曜知道,他的寶貝還有秘密瞞著他呢。

---

幾乎是宮珩曜離開的下一秒,喬就閃身出現在被窩裏。

他一手撐著額頭,一手摟著盛暖的腰。

金色的流蘇耳飾和頸飾在夜燈下泛著細碎的鎏光,淡金色的碎發垂在眉間,襯得整個人慵懶而高貴。

“喬,我在幻境裏發生的事情,都是真實的嗎?”

盛暖翻了個身,和他面對面抱著。

“為什麽要問這個問題?”

他伸出指尖,將女人臉上的長發攏至耳後。

盛暖想了想,大概這也是她自己的一種執念?她其實是一個很貪心的人,不願意讓任何在意的人離開自己。

“Eros,幻境本就是由人心中的執念所形成,我無聊的時候,讀過荒誕主義,也讀過馬克思主義哲學。”

“一個認為世界本就是荒誕的集合體,而另一個則認為意識是物質的投射,人無法去想象出沒見過的東西。”

人無法去想象出沒見過的事物,就比如鬼,也是在人的外形上加以改造和投射。

盛暖恍然大悟,“所以,他們真的在不同的維度與時間裏與我相遇過。”

心臟葛地漏了一拍。

“Eros,荒誕主義也並不純粹是虛無。”

“古希臘神話中,西西弗斯被神懲罰推著一塊巨大的石頭上山,可每當他接近山頂,石頭便會被某種神秘力量所操控,石頭會滾下來,而西西弗斯不得不永無止境地重覆著推石上山的過程。”

“這看起來十分荒誕,但西西弗斯接受了荒誕,因為他已經身處於荒誕的世界之中。”

除了接受,別無他法。

“他每一遍推石上山的過程,都是在對神的反抗。”

喬的眸中漸染悲憫,這個西西弗斯,又何嘗不是盛暖?

對上女人小鹿一般靈動水潤的眼眸,喬閉上眼,抵上她的額頭:

“就像我愛上你,是在荒誕的世界中,唯一真實的存在。”

她與他們的相遇是宿命,而愛是開在荒誕主義焦土上的雛菊。

吻隨著告白的話語落下,在眼角、臉頰、唇瓣濺出小浪朵朵。

隨著最後的衣料也在他掌間滑落,原始而純粹的相擁,從此刻開始。

她的指尖沿著男人流暢野欲的肌肉線條一路勾勒,從隆起的胸肌溝壑到噴張有力的腹肌,從結實的臂膀到安全感十足的闊背。

鯊魚線在繃急的腰腹間顯現,凸起於皮膚的青筋澀欲至極。

再下一秒,靈活的舌尖已撬開牙關,長驅直入,狡猾又貪婪地卷席著屬於她的芳香和甜津。

他的吻技十分高超,完全處於一種強勢的主導地位,勾纏、舔舐,如風暴攪動雲海。

沒有旁人的霸道,卻挾入了獨屬於他的瘋狂。

終於,他松開了她的唇,盛暖大口地喘息,一對眸色水霧彌漫,如重歸海裏的魚兒。

燈光下,男人匍匐在她身上急切親吻的影子模糊而暧昧,陰影自他高挺的鼻梁處傾斜,在曼妙起伏的山巒上若隱若現。

直到在每一處都完成標記,他才善罷甘休。

“Eros,它很喜歡我。”

喬聲線沙啞,裹著一絲意猶未盡的挑逗。

盛暖從意亂情迷中剝出一絲理智,“什麽?”

喬俯身湊近她的耳邊,“小暖暖。”

盛暖剛開始沒反應過來,直到她在男人的俊臉上捕捉到玩味,才明白他是在赤裸裸地犯賤。

臉一紅,一氣之下打了他一下。

可那力道根本沒用勁,反而因綿軟的身子顯得像在調情。

喬順勢將她的手貼緊臉頰,繼續露骨至極的發言:

“我的Eros哪裏都很誠實,就是小嘴巴倔得很。”

“乖,把腿張開。”

他的大掌扶上腰肢,灼燙的溫度令盛暖下意識地退縮。

但他很快牢牢地禁錮住她,將女人囚禁在自己身前的方寸之地。

這片,只有他氣息的、絕對領域。

海水於雲霧間交融,來自汪洋與雪山的水滴,皆在此刻完成相遇與邂逅。

掠奪已然開始。

視界模糊而暈眩,她時而在高空墜落,時而似乘小舟蕩漾。

須臾間,她已和喬身處在那座無盡黃昏下矗立的宮殿,被諸神遺忘的世界盡頭。

海浪舔舐礁石,紗簾隨風搖曳,金絲被褥的床榻上,兩具糾纏的身影在金色的餘暉中朦朧躍動。

這裏沒有時間的流逝,沒有四季的更替,只有屬於二人純粹的彼此。

在此刻,他的世界裏,只有她。

男人的喘息聲越來越急促,攥著床單的骨節也緊到泛白。

人去太多的地方,孤單的只有自己。

喬在這裏孤獨了很久,只為了等待一只願為他駐足的飛鳥。

他將他的瘋狂和愛意都在徹底地、淋漓盡致地宣洩。

就這樣…

做到地老天荒,做到世界毀滅。

涼潤的海風吹拂過盛暖的發絲,喬靜靜註視著她的睡顏,眸底的晦澀和風暴已化作柔情四溢。

“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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