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16章 你是命中註定

關燈
第316章 你是命中註定

緊接著,在裴執震驚的註視下,傑克褪去了人類的偽裝,露出了原本的面目。

他居然就是那只殺掉裴執父母的嬰兒惡魔!

傑克露出尖牙,“已經晚了。”

在裴執返回山莊之前,他們已經前往地下室開啟了血祭儀式。

而同宮珩曜締結血契的盛暖,無疑是引誘他前來的完美誘餌。

傑克為什麽要血祭撒旦之子,十年前他就是這樣哄騙會長的。

事實上,人類是永遠不可能得到永生的,傑克只不過是在騙這些愚蠢的獵魔人為自己解決勁敵罷了。

血祭掉宮珩曜他們,他就能汲取三人的黑暗力量,使自己躋身成為惡魔界的巔峰存在。

到時候,他就再也不用怕獵魔人,怕裴執了。

裴執的唇角溢出鮮血,他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雙眼猩紅地看向傑克。

那個惡魔無恥地說道:“忘記提醒你,茶水裏有毒了。”

視界逐漸模糊,直至變成一片黑暗。

與此同時,盛暖從昏迷中醒來,發現自己被綁住手腳捆在了一個倒十字架上。

地下室內,那些黑衣人已經圍住她站成一圈,紅色蠟燭的火光依次排列,照亮著地面上錯綜覆雜的“召喚符陣”。

她的腳下,是一個醒目的血色“路西法符咒”,空氣中彌漫著羊血的腥味,一個碩大的羊頭正掛在石墻的正中央。

她很快就反應過來,這群人就是當年困住宮子煜和宮北辰的罪魁禍首。

他們要幹什麽?要獻祭她?

“放開我!”

盛暖拼命掙紮,直到其中一個黑衣人上前割破了她的手腕,鮮血一經滲出,找不到老婆的三只惡魔立刻發瘋一般撞向地下室。

可他們正好掉入了這些邪教徒的圈套!

雙重壓制結界嚴重限制了他們的能力,宮子煜和宮北辰本就被困在符陣之中,眼見邪教徒們就要用火把引燃盛暖的裙擺。

--砰!--

地下室內的唯一一扇窗戶被撞碎,憤怒的宮珩曜一口咬斷其中一人的喉管,想要將盛暖從火焰中救出。

可他的手一觸碰火焰就被立刻燒焦,地上的符咒開始亮出猩紅的光芒,夜風呼嘯四灌,數道鎖魔鏈齊齊纏住宮珩曜。

他瘋狂撲騰著翅膀,妄圖掙脫鐵鏈的束縛,可每掙紮一下,換來的都是撕心裂肺的灼痛。

惡魔在四四方方的地下室內橫沖直撞,嘶吼聲、咒語聲、呼救聲同躍騰的火焰交織,沒有神見證著這場邪惡的儀式。

因為惡魔是被上帝所拋棄的。

“寧在地獄為王,不在天堂為奴。”自從撒旦因為驕傲背叛了上帝,所有惡魔都被驅趕至人間最為黑暗的地方。

傑克露出猙獰的鬼臉,來到盛暖身前,“作為血契的對象,你也需要被一起獻祭。”

說罷舉起銀質匕首,一步步走向符陣中央被灼燒得奄奄一息的宮珩曜。

一旦在幻境中死去,靈魂碎片便再也無法尋回。

她無助地喊著裴執的名字,“裴執!”

房間內,早已死去的裴執,手腕上的狼首圖騰開始隱隱發亮。

早在人類誕生之初,為了賦予人類對抗惡魔的力量,上帝選擇了部分追隨自己的人類作為初代獵魔人。

他們的血液裏流淌著神的力量,而也唯有信念堅定的人,才能得到神的庇佑和守護。

裴執的使命還沒有完成。

盛暖薄涼地望著這些冷漠的邪教徒,腳下的火焰已然變成一片翻滾的火海。

這裏是地獄的邊界。

就在匕首即將沒入宮珩曜的胸腔時,地下室的大門被暴力破開。

一發箭弩精準貫穿傑克的手腕,沾有獵魔人血液的箭頭開始腐蝕他的皮肉,他開始尖叫。

裴執躍向火海,割斷繩索將被燒傷的盛暖擁入懷中。

他緊緊地抱著她,聲線微微顫抖,“對不起,我來晚了。”

其餘黑衣人紛紛上前圍攻二人,盛暖迅速拾起地上的匕首,發絲在沖天的火光中飛揚:

“不,我們還不晚。”

兩人背靠著背,開始同這群邪教徒惡戰。

盛暖舉起火把,打碎煤油燈,將火勢蔓延至整間地下室,眾人紛紛驚慌逃竄。

傑克見這群廢物不敵二人,而昏迷中的宮珩曜也有隱隱醒來的趨勢,他立刻恢覆原形逃跑。

裴執要為自己的父母報仇雪恨,他一路追趕逃竄的傑克,直抵瞭望塔的尖頂。

盛暖解決掉最後一個邪教徒後,見三個惡魔並無大礙,於是火速前往支援裴執。

傑克的翅膀已經受傷,他爬到尖頂的鐘樓,回頭望了一眼陰魂不散的裴執,開始恐懼和害怕:

“你要殺我,我會和你同歸於盡!”

沒想到,裴執根本毫不在意,他握著浸滿鮮血的刀,一步一步地走向傑克。

高空,呼嘯的寒風令人生顫。

對於此刻的傑克來說,裴執才是惡魔。

裴執將自己的血慢慢抹在了刀尖,狂風吹散他的劉海,一頭銀發在月光下流淌如星輝。

“你總是嘲笑人類的生命短暫,但你忘記了,渺小是人類的弱點,而延續是人類的永恒。”

“沒有了我父母,還有我,沒有了我,還有千千萬萬個獵魔人。”

“而你這種禍害人間的魔祟,必將是覆滅的結局。”

裴執提刀上前,和傑克在狹小的四角鐘樓上殊死搏鬥,惡魔的身體被不斷貫穿,直到被一刀刺破心臟。

夜幕下響起撕心裂肺的慘叫,傑克臨死前,尖叫著拼命想將裴執一起拖下去摔死。

危急關頭,盛暖及時趕到,一把拉住了裴執的手臂,吃勁地往回拽。

“抓緊我!”

惡魔的身軀在不斷泯滅,直到最後徹底化作一團灰燼飄散。

盛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裴執拉了上來,慣性令男人沈重的軀體將她壓倒在地。

烏雲散去,皎潔的月影投下,男人的眼睛靜靜地註視著她,亮得像星。

盛暖被他直勾勾的眼神看得發怵,“額…要不你先讓我起來?”

下一秒,男人俯身勾上了她的唇。

不再克制、拘謹,是前所未有的熱烈、洶湧和滾燙。

“我以為你是一見鐘情,但我現在才明白…”

裴執親昵地蹭過她的鼻尖,

“你是命中註定。”

說罷,裴執抱起她,走向了臥室。

火會燃燒掉一切,現在,他只想燃燒她。

血漬和汙穢融入溫熱的水流淅淅散去,裴執溫柔地將她放入了浴缸之中。

他像曾經做過無數次那樣,耐心地為她沐浴和洗澡。

盛暖雙手扒在缸沿,有些擔憂還在昏迷中的三個逆子,

“他們應該沒事了吧?”

裴執用毛巾裹住她的頭發,“設陣的人已死,詛咒會即刻失效,他們已經自由了。”

盛暖這才舒心的嘆氣,總算結束了。

浴缸內的水面陡然上升,幾近溢出缸沿。

她被裴執從背後擁入懷中,這是一個無比親密的姿勢,甚至能清晰感受到對方炙熱的體溫。

裴執將下巴輕輕擱上她的肩膀,閉眼感觸著女人細膩的肌膚,聲線裹上低啞:

“現在,你該陪我了。”

他咬上覬覦已久的唇,再細細滑向耳垂和鎖骨。

男人的肌肉線條很漂亮,肌理分明的腰腹和鯊魚線皆在水下若隱若現。

氤氳的熱汽浸入他身上那股獨特的雪松氣息,如冬日清潤的冷霧。

他環上了盛暖的腰,吻更加深入和纏綿。

裴執吻得很溫柔,從唇角慢慢吮允到唇瓣,試探性地伸舌、撬齒,得到應允後,才放心大膽地席卷和掠奪。

大掌一路沒入水面。

水波蕩漾,漣漪一圈一圈地推開,再也無法停止。

盛暖的臉頰越來越紅潤,直至徹底化作熟透的番茄。

她忍不住出聲制止:

“裴執,別這樣…”

他在她心裏可是個正人君子形象啊。

裴執沒有停下,湊在她耳邊黏膩地反問:

“別哪樣?”

水面漾起更多的波紋。

盛暖難為情地推開男人的胸膛,企圖逃跑,卻被裴執眼疾手快,一把拽了回來。

頭頂響起男人陰啞的詢問,裹著一絲挑逗和未盡的欲色:

“不喜歡嗎?”

明明她的反應就很喜歡。

“那換個你喜歡的方式。”

很快,盛暖就知道裴執嘴裏喜歡的方式是什麽了。

視界一陣旋轉,她已然從浴室轉移到了床上。

裴執掀開被褥,開始用更親密的方式讓她開心。

直到盛暖徹底繳械癱瘓,軟在了他的懷裏,羞憤異常。

“裴執,你…”

果然,再怎樣溫柔正經的男人,到了床上都會化身禽獸和變態。

她不想讓他看見自己這副丟人的樣子,扭過臉不想看他。

裴執在她身邊躺下,大掌將她的臉扳了過來,咬上她的耳根,語氣纏綿:

“寶貝承認不好麽?”

他舔過指尖上殘餘的溫熱和香氣,頂著一張帥臉壞壞地補充道:

“事實已經證明,寶貝不僅喜歡我的手,還喜歡…”

盛暖不忍他繼續在這裏說出虎狼之詞,一腳就要踹開他。

沒想到腳踝反被男人一把鉗住,輕松拉向了懷裏。

“該步入正題了,寶貝。”

裴執俯身而下,灼熱的鼻息吹向後頸,他要以自己的方式,

完全地、絕對地、強勢地,占有她。

床榻搖晃,床幔上細碎躍動的光影如銀塵墜網,漾開一屋月色悱惻。



愛意化作病態和偏執,裴執摟著沈睡的女人,迷戀地嗅著她的發絲。

他背上的太陽紋圖騰在黑夜中灼灼閃耀,他已從迷失中找回了自我和本我。

困在他身上的最後一道枷鎖已然斷裂,精神海的領域不斷拓寬和延展,新一輪的熾陽已冉冉升起。

他突破了。

裴執忍不住又吻了吻盛暖的臉頰,眼底是幾近溢出的柔色和眷戀。

“你是我命中註定的…”

“妻子。”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