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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章 老登,該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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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章 老登,該睡覺了

“清洗”一開始,裴澈和裴清就已經迅速撤離,只不過他們沒來得及架著裴執和盛暖一起走。

還在瘋狂地找人。

在人數的絕對碾壓下,內廳很快橫七豎八地倒下屍體。

很快,蔣淮序擡腿跨過奄奄一息的宮衍璟,悠悠地走向辛西婭和宮硯臨。

宮硯臨將辛西婭緊緊抱在懷裏,眼神中仇意盡顯。

蔣淮序散漫地握著槍柄,那一貫陽奉陰違的臉此刻更是虛偽至極:

“叔啊,放棄抵抗吧,說不定我還能讓你和阿姨死得痛快一些。”

如果宮硯臨不被下毒,像這種螻蟻小兒,他幾根手指頭就能碾死。

他安慰性地拍了拍辛西婭顫抖的背,最後吻了一下她的發絲,準備同這些人同歸於盡。

可他顯然還是低估了這些人的卑鄙程度,他們聲東擊西擄走了辛西婭。

“你看你,明明可以簡單的死,非要搞得這麽覆雜。”

蔣淮序用槍口抵著辛西婭的腦門,一臉戲謔地看向宮硯臨。

“再見了阿姨,我送你和宮相羽在地下團聚。”

他迅速斂了笑容,一槍就要打穿辛西婭的腦袋。

--哐當!--

就在辛西婭無比恐懼地等死時,一發金屬回旋鏢精準地擊向蔣淮序的手腕。

高速旋轉的葉刃瞬間絞掉他的小指和無名指,蔣淮序發出一聲痛苦的哀嚎,隨後憤怒地望向來人。

可迎接他們的是堪稱毀滅級別的火力壓制。

槍林彈雨、刀光劍影中,敵人們甚至還沒來得及看清楚發生了什麽,頭顱便接二連三地落地。

待火藥的濃厚煙霧漸漸散去,從門口處幽幽走出的幾道肩寬腰窄的高大黑影才隱約凸顯出輪廓。

裴執精準地收回回旋鏢,宮相羽則第一時間從人群中飛奔向辛西婭,

“媽媽!”

在見到兒子全身上下都安然無恙後,辛西婭這才終於放下心來,暈了過去。

這時一個刺客還想趁亂殺掉宮硯臨,宮相羽見狀,立刻甩出鉸鏈將那人拉了過來,一刀劈開了他的天靈蓋。

待蔣淮序看清其餘幾人後,尤其是蔣遠志和其他同黨,瞳孔都不可置信地睜大:

“你…你不是死了嗎?”

宮家的這個怪物怎麽還活著?!

室內,濃烈的火藥與血腥味交織,化作了血色流動的河。

所有人的視線都齊聚在正中央那兩道高大挺拔的身影上。

來人身上的作戰軍服材質很特殊,似乎能吸收周圍的一切光線,使得他們整個人都籠罩在一片深邃的陰影之中。

肩上那代表著無上權力的星徽,不再是象征著騎士榮譽的盾,而是燃燒的黑色荊棘。

那是E-01塔臺的象征。

那兩張和宮硯臨近乎神似的冷臉上,是利落幹脆的黑色短發,刀削般立體的五官淬著獨屬於戰場和野性的凜冽氣息。

只不過其中一對眸子蔚如汪洋,另一對黑若寒星。

他們光是站在那裏,周圍的氣場都已同環境自動割裂出另一個世界。

那是一種來自於上位者的,純粹的、絕對的掌控力。

殘存的敵人猶豫著不敢上前,一個偷襲者還未靠近宮子煜的背,就被兇戾的窮奇一口吞下當作了養料。

骨頭和內臟被嚼碎的咯吱聲令人生寒。

一般這種能夠吞噬活物的精神體,都是很邪惡的,因為它們能將對方當作養料汲取能量。

相當於是一種另類的“邪修”。

一時間,無人再敢輕舉妄動。

宮珩曜並未理會眾人驚愕和恐懼的目光,而是在大廳內焦急地尋找著盛暖的身影。

很顯然,盛暖仍然不在這裏。

宮大宮二徹底失去了耐心,宮子煜一腳踩上蔣淮序的肩膀,厚重的軍靴碾得肩骨咯吱作響。

“人呢?!”

蔣淮序眼球充血,不明所以,“什麽人?”

下一秒,他整個頭就被狠狠踩進了碎裂的地縫,“被你們綁走的那個女人!”

正被宮相羽扶起的宮硯臨,今天的大腦還未從宮衍璟帶給他的打擊中緩解,

又被自己這個死而覆生的大孽障給徹底震驚。

這都是什麽情況?

還有那個咒他早死的孽障,他不是應該待在E區嗎?

因為宮子煜將他們所有人都拉黑了,所以他不覺得他會來。

蔣淮序哪裏知道盛暖的下落,在問不出所以然後,被宮子煜直接用手槍爆頭了。

蔣遠志見自己的最後一個兒子也死掉了,老頭發瘋一般沖上來要和他拼命。

宮子煜側過頭,眸色薄涼,擡手又是一槍。

“一個個問,問不出來,就排隊去死。”

外面的暴動已被軍隊迅速鎮壓,全副武裝的士兵們很快開始搬運屍體和押走俘虜審問。

其中一個黨羽看見了裴執,他驚呼:

“你怎麽會和宮家的人在一起?你這個裴家的叛徒!”

裴執冷冷地抽出刀,眼神再不覆從前的溫和,而是淬滿了浸骨的寒意:

“我可不是裴家的人。”

從來都不是。

自從外婆死後,他和那個所謂的“家”的最後一點聯系也沒了。

暖暖有句話說得沒錯,命運是掌握在自己手中的。

從今往後,他只為自己,為盛暖而活。

下一秒,黨羽被一劍貫穿心臟,維持著臉上猙獰的樣貌死去。

存活下來的親戚和保守派成員們,都屏住呼吸,膽戰心驚地望著宮珩曜。

怕他是懷恨在心回來找宮硯臨算賬的,畢竟這個混世魔王此前的狂妄囂張行徑人盡皆知。

尤其是膝蓋剛挨了一槍的大伯,更是蛄蛹著躲在了姑媽後面。

因為宮珩曜小時候最喜歡捉弄的就是這個腦袋禿禿、肚子圓圓又好欺負的大伯。

除了半夜用陌生通訊端扮成大伯去世的爺爺給他打電話,因為知道他怕鬼,往大伯兜裏放蛇、放蜥蜴都是家常便飯。

可以說,家族裏沒有多少人是沒被宮珩曜“摧殘”過的。

可宮珩曜現在尋妻心切,自然沒閑工夫管他們。

見他打算離開,眾人這才心有餘悸地長嘆一氣。

可宮珩曜想了想,又轉身走向宮硯臨。

眾人的心臟又跟著提了起來。

經過擋路的宮衍璟,更是看都沒看一眼,直接一腳踩碎了他的手腕骨。

他雙手插著兜,居高臨下地審視了好一會兒這個老登。

那目光盯得宮硯臨心裏發毛,直到宮珩曜向他扯出一個“核善”的笑容:

“老登,該睡覺了。”

話音未落,一拳就將宮硯臨狠狠物理催眠。

“從今天起,宮家,我說了算。”

沒有人反駁,也沒有人提出異議,因為實力就是一切。

宮相羽望著宮硯臨被打掉的幾顆牙齒,極不友善地瞪向宮珩曜。

宮珩曜輕蔑地給了他一個眼神餘光:

“不服氣連你一起打。”

若不是現在著急找老婆,他早將宮相羽和裴執一起打殘廢了。

兩個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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