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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老婆不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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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老婆不要走

二人的視線正死死地鎖在司徒靳摟抱她的手臂、以及她被熱汽和親吻蹂躪得緋紅的臉頰上。

而她露出的鎖骨和脖頸上,幾乎處處都留下了來自這個陌生男人的、無比親昵的痕跡!

充滿了挑釁、標記和絕對占有!

如果目光能殺人,司徒靳現在已是屍首分離。

盛暖下意識地想要推開還跟狗一樣扒拉在她身上的司徒靳,可司徒靳就是專門回來挑釁的。

他根本就沒有走的意思。

“你們…我…他..”

盛暖臉燒得厲害,結結巴巴半天吐不出一句有用的話。

司徒靳其實早就感知到對方的存在了,他停下親吻的動作,單臂撈過盛暖的膝彎將她抱了起來。

他淡淡地掃了一眼門口的二人,身高倒是與他相差無幾。

一襲黑色的啞光質地沖鋒衣,硬朗的臉廓半沒入斜立式的衣領中。

站在那裏就像兩堵堅不可摧的高墻,渾身散發的氣息威懾又壓迫。

仔細一辨,這兩人的長相還十分神似,應該是兄弟。

稍微靠前的那個要不良一些,跟他一樣挑染了頭發,還打著銀色的眉釘和耳釘。

連脖子上也是黑色的紋身,插著褲兜,眼神最淡,卻氣場最強。

後面那個就要正經得多,只是看人的眼神跟冰塊一樣冷,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子上位的冷意。

只需瞬秒,司徒靳就立刻瞧出了二人的實力和地位差異。

他不屑一顧道:

“你們就是她的哨兵?”

塔臺內的哨兵其實是很好辨認的,他們身上有一種和外面的野生哨兵不同的氣息。

是一種冰冷的、代表秩序和規則的強硬氣息,又融進了在戰場上淬煉的鋼鐵與火屑味。

下一秒,宮子煜的拳頭就已經逼近他的臉龐。

因精神力波動而在空氣中扭曲產生的微小氣流淩厲地刮過耳畔,司徒靳抱著盛暖迅速閃身躲避。

他們根本不打算和司徒靳廢話,對於這種敢勾引自家向導的野男人,就兩個字-分屍。

他被迫閃至空間開闊的客廳,兩道黑影緊隨其後。

司徒靳斂了散漫的態度,剛對盛暖說完一句“老婆你養的狗太兇了。”

然後整個人立刻被宮珩曜踢飛了出去。

盛暖從一個溫熱的懷抱須臾間落入另一個更加窒息的懷抱。

她心虛地擡頭,正好對上宮珩曜那對深幽薄涼的眸。

那眼神好像在說,你完蛋了。

盛暖脊背一寒,試想剛和自己老婆綁定不過兩天,老婆就趁自己出差去外面偷偷私會奸夫,還一直撒謊騙他。

宮珩曜的占有欲又強,他沒氣個半死都算他度量大。

“我回頭再跟你解釋,快停下來!”

她抓著宮珩曜的衣領,企圖制止這場毫無意義的爭鬥。

司徒靳的實力能和宮子煜五五開,可他絕對打不過宮珩曜。

何況作為輔助型的哨兵,他根本無法承受兩道強精神系的控制。

宮珩曜都不用出手,高下就已立見分曉。

“沒事,寶貝。”

宮珩曜親昵地揪了揪她的臉蛋,威脅不言而喻,“我們回去在床上慢慢解釋。”

盛暖生氣地拍開他的手,“我是認真的!”

宮珩曜見她還在維護這個野男人,眸色頓時一沈,

“寶貝是家裏的滿足不了你,要在外面找刺激麽?”

這種頭發花裏胡哨,還挑染個騷包紫,又是西裝革履的裝貨,能是什麽好男人?

身上那香水味快把他熏吐了。

哨兵對於情敵的哨兵素味,是極其嫌惡與鄙視的。

人模狗樣的,不知道哄騙過多少女人,明晃晃地勾引有夫之婦,不知廉恥的淫蕩貨色。

他湊在盛暖耳邊,語氣悠悠:“這種臟男人可不能要。”

正在和宮子煜打得難分伯仲的司徒靳聽見了,頓時氣急敗壞,當著他的面,造謠是張口就來啊。

他立刻回懟宮珩曜:“你才臟!你全家都臟!”

說著就向宮珩曜發起攻擊,不出意外又被像垃圾一樣踢開。

盛暖喪失了耐心,一把揪住宮珩曜的頭發,“宮珩曜,你鬧夠了沒有?我說了他不是壞人!”

見老婆偏心,只指責自己,宮珩曜也懶得裝了。

他將盛暖遞給弟弟後,一把拎起了司徒靳的衣領。

隨後將他藏在手腕內側,那道倒十字架的紋身亮了出來。

“看見了嗎?他可是Ghost的人,寶貝,你還覺得他是好人麽?”

此話一出,盛暖的臉色果然一變。

因為之前就是Ghost的勢力襲擊了她。

這個專幹壞事的恐怖組織,司徒靳居然就是他們的頭子!

“你居然騙我…”

盛暖不可置信地望向司徒靳。

因為她問過多次他到底是做什麽工作的,司徒靳都避而不談,說自己是個“商人”。

她也以為他所在的組織是個商會。

是啊,專幹違法犯罪活動的“商會”。

司徒靳的神色慌張起來,他連忙開口,“老婆你聽我解釋…”

“老婆也是你能叫的?”

宮珩曜毫不客氣又是一拳,司徒靳強忍劇痛,他不敢跟盛暖說自己的真實身份,就是害怕她會因此離開他。

“我不是故意要隱瞞…”

“夠了!”

盛暖突然就明白了,第一次在沙漠裏要活捉她的人,恐怕就是他指使的!

一次沒成功,又來拐第二次。

“你就是個十惡不赦的壞人。”

“以後不要來找我了!”

盛暖這下是真的生氣了,生氣司徒靳不僅派人追殺劫持她,還欺騙她。

若不是還有那麽一點點羈絆在,她是真的會讓宮珩曜擰斷他的脖子。

見老婆毅然決然地轉身就走,司徒靳急了,扇著小惡魔翅膀在地上轉成撲棱蛾子。

他一遍又一遍地想靠近她,又被宮珩曜無情地一次次踢回去。

直到眼睜睜地看著盛暖離去的冷漠背影,他掙紮著起身,一向心高氣傲、目中無人的他瞬間急哭了:

“老婆我錯了你別走好不好?”

“你以前也是這樣說走就走了,再也沒有回來過,我從春天等到秋天,又從秋天等到冬天…”

直到她留下的小狗都長大了。

“你問我討厭花為什麽又要種花,我想起來了,因為你喜歡花,我一直在種花等你回來。”

“老婆你打我、罵我都行…”

“但是你不要走,不要再離開我了好不好?”

他不要錯過了,不要!

司徒靳不知從哪兒爆發出一股牛勁,強行掙脫開宮珩曜強悍的壓制,一把沖過去。

跟個賴皮蛇一樣纏住盛暖的大腿就不肯松開。

宮子煜臉色愈發難看,自家向導什麽時候又和這個藍毛騷包有著一段不清不楚的孽緣?

他正要強行拽開這個狗皮膏藥,司徒靳仰起那張被宮珩曜揍得鼻青臉腫的臉,紅著眼眶央求她:

“老婆不要走…”

這時,一直躲在角落裏的杜賓不知從哪兒竄了出來,用狗嘴銜住盛暖的衣角,委屈巴巴地嗷嗚直叫。

小狗不要麻麻走。

盛暖望著這一人一狗,誰能想到,以前的一走就是永別呢?

司徒靳為了救她死在了大雨滂沱的街道,杜賓也死在那些人的亂槍之下。

她不想再去回憶了。

盛暖長嘆一口氣,

“你…”

還未等她將那句你先從地上起來說出口,套房內的巨大落地窗砰然碎裂,發出一聲尖銳的巨響。

夜風四灌穿堂。

伴隨著洶湧襲來的劇烈精神力波動,三個哨兵立刻警惕戒備。

隨著納米鋼索滑入的墜地聲,五位身著黑色作戰服、氣勢淩冽的入侵者如鬼魅一般出現在客廳內。

與以前遇到的刺客都不同,這次連盛暖都能清晰地感覺到,對面身上那股不容小覷的精神威壓。

是強者的氣息。

尤其是站在最中間的兩個紅頭發和黑頭發的哨兵。

他們的目光很快鎖定了站在最後面的盛暖。

澤諾朝為首的那個黑發紫眸的哨兵遞去一個眼神,隨後五人紛紛抽出身上各式各樣的冷武器,發起了突襲。

高手之間的過招,都不屑於用尋常的槍炮,因為太笨。

當速度快到了一種境界,子彈是追不上的。

澤諾等人是接到了夜梟的臨時緊急調令。

陸辭取回來的那管血,制成的穩定劑對融合哨兵效果很好,普適性也很高,務必活捉回來。

為了保證任務萬無一失,夜梟還親自向總部申請調來了一位高手。

正是那個黑發紫眸的哨兵,零界。

組織內排行第一的殺手,最高權限A等,4s級攻擊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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