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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怎麽,你不喜歡嗎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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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怎麽,你不喜歡嗎寶貝?

“宮珩曜你別在這裏給我發瘋。”

盛暖一腳蹬向男人的腹肌,卻被他趁機抓住了腳踝。

女人的腳踝白皙骨感,細膩的肌膚在掌心中滑過,令宮珩曜的眸色愈發晦暗。

“寶貝, 你為什麽不叫我阿珩?”

在禁閉室的時候不是和裴執抱得難舍難分嗎?怎麽到他這裏就直呼大名了?

對於其他男人接近盛暖,宮珩曜可能都不會這麽生氣。

因為他知道那些人對他來說都不是威脅,可這個人唯獨不能是裴執。

盛暖無數次為了裴執拋棄他、冷落他、欺騙他….

在一次又一次被丟棄的陰影中,裴執這個名字已經成為宮珩曜恨之入骨的痛。

這種入骨透髓的仇恨和怨意,在一次又一次的回溯中被不斷疊加和深化,早已無法剝離地烙入他靈魂的最深處。

他的恐懼、他一切不安的來源、他唯一的弱點,就是盛暖會在某一天,因為裴執而離開他。

盛暖有些詫異,在燈影下怔怔地看他。

她不知道宮珩曜的記憶恢覆到哪一步了。

女人的神情落在他的眼裏就是迷茫,宮珩曜不可置信,他立刻應激了。

“你記起了裴執,為什麽沒有記起我?!”

“你記得你送給了他狐貍項鏈,為什麽不記得你送了我小王子?”

“你問他喜不喜歡你,卻從來不問我愛不愛你!”

“他的喜歡是什麽很重要的東西嗎值得你反覆去問!”

男人的眼神變得破碎和痛苦,為什麽寶貝想起了裴執,卻仍然忘記了他?

“明明我才是第一個遇見你的,你明明說過你喜歡我,他們欺騙我也就罷了,可我無法接受連你也欺騙我。”

心臟在窒息的絞痛,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莫過於你最愛的人在眼前,她的眼睛雖然在看你,可她卻忘記了你。

“我原以為你來F區救下我,我便還有向你靠近的可能。”

“我一直在等你想起我。”

“為什麽?寶貝, 你為什麽總是要讓我一直等?”

“你為什麽忘記我了?”

這句話,宮珩曜早在三年前就已經問過她了。

從裴執在她18歲那天帶走她時,所有人的結局似乎都已經悄然註定了。

而那天,正好也沒有出太陽。

宮珩曜原以為是上天再給了他一次機會,可現在看來,他永生永世,都無法擺脫裴執帶給他的傷害和陰影。

他不甘心,不會甘心。

曾經有人對他說過,宿命是一個跳不出去的怪圈,你越是掙紮,就越會發現,自己只不過是早被編織在網上的一顆棋子罷了。

宮珩曜的眸光瞬間黯淡,那對燦若星宇的眼,星子已然墜落,只餘下無盡的灰與黑。

他默默地松開了她,沒有回應的問題,已經失去了糾纏的意義。

盛暖沒有看見宮珩曜眼底的偏執和陰鷙。

在男人轉身離去的下一秒,她一把撲了上去,從背後抱住了他的腰。

安靜的夜,從她嘴中說出的話比任何搖籃曲都更為動聽。

“阿珩,我沒有忘記你。”

“你是我的太陽。”

男人的身體猛然一滯,像被時間鎖停的木偶,所有操控他肢體的線都已經崩斷,因為戲弄他的木偶師已被她一刀斬斷。

沒有任何阻隔相貼的肌膚,因為炙熱的情話而愈發滾燙。

從地底熔巖噴出的巖漿,已沿著崎嶇的身體脈絡流淌入人的心間。

他轉過身,將她抱回了床上。

其實他剛剛已經打算提刀去砍裴執的脖子了,既然得不到,那就毀掉。

哪怕是與整個A-01為敵。

男人借著鵝黃的光影認真地看了她好一會兒,才動情地埋頭勾上她的唇。

來自他的吻永遠強勢又霸道,就像是標記領地一般,每個地方都要激烈地吮允和碾磨。

直到將她飽滿的唇蹂躪得鮮紅欲滴。

他逐漸不滿足於此,小啜無法熄滅燃燒的欲火,更無法解躁動的渴。

綿密的吻沿著耳垂和脖頸一路往下,所過之處,餘下一片晶亮黏膩的吻痕。

溫熱的指腹暧昧地摩挲著她的腰線,直到宮珩曜的吻一路沒入被褥。

還沒有停下來的趨勢。

窗臺邊搖曳的天竺葵光影細碎,正如盛暖洶湧起伏的心緒。

她的臉因羞恥而緋紅異常,想要阻止他的行為。

豈料,宮珩曜擡起頭,親昵地咬了咬她的耳垂,惡劣地笑著:

“怎麽,你不喜歡嗎寶貝?”

明明乖寶身體的反應就很喜歡。

“你能不能正經一點?”

盛暖最討厭這個男人吊兒郎當的模樣,看他平時多正經冷酷的一個人,一到床上就自動變成這個死樣子。

宮珩曜趁勢俯下腰身,湊在她耳邊黏糊地反駁:

“做這種事還需要正經嗎?”

更加洶湧和熱烈的吻如雨點般落下,時如初春的小雨淅淅,時如山間的溪流湍急,須臾又化作極地雪原的凜冽風暴。

他的頭埋在她的頸窩,男人的喘息愈發粗重,她臉上的光影驟而明亮,驟而暗淡。

枕上的發絲也在他骨感消沈的指間糾纏。

她的指尖在他寬闊的脊背上游離,指下的每一束肌肉都滾燙而堅實,內裏幾欲賁張而出的力量令人畏懼和震撼。

從發達的背闊肌到涇渭分明的鯊魚線,從虬結隆起的肱二頭肌到肌理分明的腰腹。

他身上的每一處肌肉都是在強悍又殘酷的戰場上鑄造而出的銅墻鐵壁。

是真正的,榮譽與力量的象征。

盛暖逐漸沈淪在他意亂情迷的吻中,身上的軀體又重又燙,是流動的火,窒息的海。

他開始了他的入侵和掠奪。

盛暖本能地蹙起眉尖,想要推開他的胸膛。

宮珩曜安慰性地吻了吻她的眼角,用沙澀帶欲的聲線柔聲哄道:

“乖寶貝,聽話…”

“別咬我。”

盛暖不解,她根本就沒有咬他。

感受到致命的柔軟,

宮珩曜的理智已所剩無幾,在欲望的風暴中斷線殘絲般游離。

他要她完全地、不留一絲空隙地接納他。

就像魚兒飄動著魚尾,回到無邊無際、溫柔寧靜的大海中。

他興奮地咬住了她的肩膀,

肆意卷襲、撕裂、蠶食、剝奪著...

她的一切。

他濃密的睫毛也在為這場身體與心靈的觸碰狂歡而顫動。

這一次,他才是被堅定選擇的那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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