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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小公主,這裏可不是對你千依百順的塔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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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小公主,這裏可不是對你千依百順的塔臺

司徒靳並未將管家的話放在心上。

她睡不睡得著,關他什麽事,當他這裏是五星級酒店麽?

荒謬。

他冷眼看向管家,搭在門框上的指節也微微攥緊:

“如果以後這種小事還要來吵我睡覺,我就把你丟去海裏餵魚。”

管家脊背一寒,額頭上的冷汗就這麽水靈靈地冒出來了,他是見過司徒靳處理手下的叛徒的。

把人倒吊起來,餵餓得兩眼冒光的鯊魚,先放下去讓鯊魚啃一半,人暈了又弄醒,再繼續放下去啃。

讓人親眼看著自己的肉、骨頭、內臟、腸子,一點一點被鯊魚撕裂和嚼碎,再活生生地痛死。

手段殘忍至極。

管家立刻識趣地閉上了嘴巴,不敢再發一言,像幽靈一樣飄著退下了。

司徒靳將房門用力關上後,躺回床上還沒閉眼休憩上兩分鐘,房間門又被砰砰砰地敲響了。

他忍無可忍,壓著一身慍怒和煩躁,拉開房門厲色道:

“我是不是說過了,別來煩我?”

男人的聲線陰戾冷沈,無意識間釋放的精神威壓,如極地寒冰一般向四周的空氣迅速蔓延,凍得人血脈俱顫。

可他卻並沒有在門外發現任何人。

直到下方傳來一道軟綿綿的聲線:

“我一個人睡覺害怕,可不可以讓我挨著你睡?”

司徒靳這才挑下睫簾,將平視的目光往下移去,盛暖正仰著頭眼巴巴地望著他。

在這個俯視的角度下,他可以很清晰地看見女人毛茸茸的頭頂。

還有那圓潤的鼻頭、卷翹又根根分明的睫毛,以及線條優美的脖頸和鎖骨。

皆在睡裙的花褶領口下若隱若現。

她的膚色白裏透紅,一頭海藻般的長發隨意地披散著,就像櫥窗裏,那來自遙遠東方國度的精致瓷娃娃。

司徒靳眸色波瀾不驚,他見過這女人殺畸變體時的剽悍模樣,很清楚她現在這副柔弱又惹人憐愛的外表,

都是裝出來的。

他冷笑一聲,“向導小姐,你當我是鴨子呢,在這兒度假來了?”

盛暖眨了眨眼睛,“可我在塔臺裏的時候,每天都必須要有人陪著睡,不然我會做噩夢的。”

司徒靳淡淡地俯視著她,似乎是在嘲笑女人的天真和愚蠢。

半晌,他俯下身,又在離盛暖數毫米的咫尺之距停下,高大的身軀因靠近而愈發壓迫。

這樣的距離很微妙,既暧昧又危險。

他的視線在她的臉上緩緩游離,一寸一寸,直至最終停在了她那蜜柚般的唇上。

“小公主,這裏可不是對你千依百順的塔臺。”

司徒靳的語氣看似漫不經心,實則冰冷又刻薄。

“你在我這裏,沒有特權。”

他直起了身,眸色輕輕,可話裏的威脅卻不言而喻:

“如果你再半夜來敲我的門,打擾我睡覺。”

“我就把你丟到海裏去餵魚。”

盛暖靜靜地望著他不說話,司徒靳以為是自己的威脅起作用了,他滿意地轉身,可身後的女人,卻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那哭聲在司徒靳聽來刺耳又難聽,將他所剩無幾的耐心徹底磨成了齏粉。

他回過頭,毫不憐香惜玉地警告她,“你再哭,我就拔了你的舌頭。”

盛暖紅著眼眶停下來,看了他一眼,隨後哭得更大聲了。

司徒靳:…

他不是沒有見過別人哭,相反,他可見得太多了。

死在他手裏的人,大多數都會哭泣。

但他們那都是被嚇出來的,恐懼的淚水。

他沒有見過盛暖這種蠻不講理、驕縱任性又傷心的哭。

就好像不如她的願,你就是犯下了天大的罪孽,你就是全世界最不可饒恕的惡人。

司徒靳有那麽一瞬間,覺得自己綁她回來折磨的不是塔臺。

而是他自己。

這時,司徒靳養的那只杜賓犬,不知何時從自己的豪華狗窩裏蹭起身,邁著矯健的四肢,直楞楞地就走到了盛暖的腳邊。

這只杜賓犬的體型很大,脖子上戴著一個精致的金屬項圈,短而密的黑色毛發緊貼著結實的肌肉,每一寸都繃著蓄勢待發的力量。

深褐色的眼睛如亮色的琥珀,仿佛沈得能吸進周遭所有的光線,尖削的立耳直直地豎在頭頂。

一看就是賽級的純正血統。

它仰起狗頭,歪了歪,認真又沈默地看了盛暖好一會兒。

隨後它用狗嘴咬住了她的睡衣裙擺,往房間裏輕輕拽了拽。

它見盛暖哭的這麽傷心,想把自己的窩讓給她睡。

司徒靳冷漠地看著自己養的狗公然和他唱反調。

盛暖不理會杜賓,還在一味地演戲抽泣著。

大狗狗索性在她腳邊趴了下來,然後瞪著褐色的眼珠子,一動不動地望著它的主人。

好像在指責司徒靳,你讓她進來睡能怎麽樣?

漫長的僵峙後....

司徒靳最終還是妥協了,他實在受不了這種聒噪得能快把他逼瘋的噪音。

把她關門外,她能在門外一直哭。

怎麽威脅都沒用。

快把他折磨得神經衰弱。

在命令盛暖只能睡在沙發上,且要和自己始終保持三米距離後,他才冷著一張臉躺回了床上。

世界終於安靜下來了。

杜賓在盛暖躺下後,又慢悠悠地走到了她的身邊,它在地毯上趴下,乖乖地守著她睡覺。

連自己的狗窩也不睡了。

臥室內開始淡淡地四溢著清新馥郁的山茶花香,司徒靳煩躁的情緒,在一呼一吸間漸漸被撫平。

一股未曾有過的,令人上癮的舒適和放空感,如潮水一般輕輕漫過他的軀體。

沈重的大腦和緊繃的肌肉徹底松弛,仿佛肆意流淌在靜謐的星夜之河中。

他的眼皮越來越沈,終於困意來襲,將臉埋在枕頭裏睡著了。

窩在沙發上的盛暖,在聽到床上的男人傳來均勻細微的呼吸聲後,便躡手躡腳地下了沙發。

她本來就是為了刷4號的進度才死皮賴臉地留下。

在確認司徒靳的確睡著之後,盛暖悄咪咪地溜到了床邊,朦朧的月影下,男人的睡顏安靜而恬淡。

褪去了平日裏的冷峻和攻擊性,發絲淩亂地散在額前,睫毛在眼窩處投下一片深邃的陰影。

甚至一手還無意識地抓著被角,微微地蜷著。

據說這種睡姿的人,內心其實很缺乏安全感。

盛暖工作向來以效率為先,既然身體接觸對4號的效果如此明顯,那她就要抓緊這個機會多肝一點。

在試探性地勾上他的手指時,見男人沒有反應,她才更大膽了一些,將他冷白修長的指節,一根一根地扳開。

然後再將自己的十指細細摩挲著,絲滑滲入他的指縫,直至嚴密嵌合,彼此的肌膚緊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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