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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乖寶貝,不要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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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乖寶貝,不要咬我

他向來是享受派。

豈料,女人根本沒將他的警告放在心上,她突然伸出雙手捧住了他的臉龐。

似乎是在認真地看他。

她湊近的睫毛細微地掃過他的臉頰,帶來酥麻的癢意。

她就這樣靜靜地同他對視了良久,看男人的瞳色在暖色的光影下變幻莫測。

是深邃的星宇。

她的指尖描摹著他硬朗的眉、冷銳狹長的眸,再到高挺的鼻。

男人的五官深邃而淩厲,是未出鞘的利刃,而微微上挑的眼尾又為他攻擊性的長相摻入了一絲難以忽視的、恣意不羈的痞氣。

和裴執完全是截然相反的類型。

女人突然說,“我見過你的眼睛。”

宮珩曜掀起睫簾,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麽。

盛暖對他笑了,她笑起來的時候有兩個小酒窩。

“我以為這樣的眼睛只會出現在夢裏。”

“沒想到你真的在。”

話音未了,女人的軟唇已然落下,精準無誤地覆上了他的薄唇。

空氣中暧昧的火花頃刻擦燃。

從冬跨春的山茶花,象征著理想而熱烈的情。

失我者永失,愛我者永愛。

甜香滲入唇齒,盛暖主動吻了他。

宮珩曜的心跳猛然漏拍,似被閃電擊中在原地,呆滯如木。

就好像他無數次乞求過她的吻,而終得償所願後的悸動與錯愕。

他不再隱忍和克制,徹底暴露了嗜血的本性。

在將礙事的衣料盡數剝離後,他覆身而下,將盛暖牢牢地禁錮在他身下的方寸之地。

涇渭分明的鯊魚線性感而強悍,隨著男人動作的幅度凸顯出致命的澀感。

他一手扣著她的後腦勺,迫使她仰起下巴同他接吻,另一手危險地摩挲著她的腰際,一路往下沒入。

捕食者與獵物的身份須臾轉換。

來自他的親吻過於強勢而侵略,從淺嘗到輕啜,再到吮允與啃咬。

而只要得到了一點甜頭,緊接著便是更為瘋狂和貪婪的掠奪。

如此,還不夠。

他靈活地撬開了她的牙關,仿佛一個稚嫩的嬰兒打開了新世界,帶著滾燙的、難以忽視的毀滅之欲,

去入侵、去占有、去毫不憐惜地席卷屬於她的一切甜蜜和芳澤。

唇齒交疊,鼻息粗重。

他的雙眸濃染情欲,

分崩離析中,

理智碎為一地齏粉,

靈魂淪作欲望的奴隸。

宮珩曜很狡猾,也很聰明,他好像天生就知道怎麽去躲開盛暖生氣的反擊,再不停地索取自己想要的一切。

他握住她的膝彎,將她翻了個身。

溫熱的唇含上耳垂,再沿著她的後頸一路滑向脊背,濕涼的觸感從未停下。

黑夜寂寥的陰影中,男人匍匐的高大身軀如一頭兇殘的猛獸。

察覺到她的抵抗,他鉗住她的手腕壓在枕邊,湊近女人的耳畔,低啞的聲線早已被欲色浸透。

他試圖蠱惑她,循循善誘道:

“乖寶貝,聽話…”

他咬了咬她緋紅的耳根,似乎耐心已經快被磨盡了:

“給我…”

盛暖不知道的是,黑暗哨兵在長期被暗黑屬性精神力侵蝕和熏染的過程中,本質早已被同化。

一切邪惡的、暗黑的、野心的,都屬於他的本性。

對於占有她的欲望,宮珩曜只會更瘋狂。

他本來就是惡的象征。

滾燙的入侵感令盛暖從他惡魔般的引誘中清醒了兩分,她本能地想要推開他。

可卻不能撼動他有力的臂膀分毫,甚至手腕也被捏得發酸發痛。

於是她生氣了,開始狠狠地咬他的手。

宮珩曜從情欲的漩渦中艱難抽離,他溫柔地哄她:

“乖寶貝,不要咬我。”

可他突然捕捉到了女人微微泛紅的眼眶。

他的動作一滯。

宮珩曜不想看見她哭,更不想看見她害怕、抗拒他。

那是一種來自心底的恐懼,恐懼失去她。

他瞬間清醒。

在沈默了數秒後,他用指腹輕輕拭去她眼角的那一滴淚花,重新擁她入懷。

即便身體燥熱無比,欲念叫囂著令他恨不得將她立刻吞吃入腹,可他的理智告訴他,盛暖只是被激素控制了大腦而已。

她現在對他的親近,都並非本願。

兩人在被褥下緊貼的軀體比極晝還要炙熱,契合度極高的信息素交纏融合,可他的心臟卻如海嘯褪去後的沙灘,一片寧靜和荒蕪。

因為他遠不止想要得到盛暖的軀體。

他要得到她的心。

宮珩曜親了親女人的額頭,將她用被子包成了一個可愛的繭蛹。

他以為自己是對她生理性的喜歡。

其實這份喜歡,早在多年前就有了。

且遠不止是生理性的喜歡,

是瘋狂到骨子裏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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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母親叫你回去,你怎麽不回呢?”

全息通訊界面上,裴清正面無表情地詢問裴執為何遲遲不動身返回A-01。

裴清是裴司的女兒,此外,裴司還有一個大兒子裴澈,正任A-01塔臺的指揮官。

裴執望著自己妹妹的虛擬影像,隨意找了一個借口搪塞:

“那位B級向導的死因還未調查清楚。”

裴清似乎是冷笑了一聲,“哥哥,這件事有專門的調查組去處理,不必你費心,你這一去E區就是一月,母親想你了。”

裴執暫時不想離開E-01,因為他對盛暖的疑問太多了,他要搞清楚,為什麽外婆留給他的項鏈,會出現在盛暖的身上。

他淡淡地拒絕了自己的妹妹,“我處理完這邊的事,自然會回去。”

裴清的表情依舊沒什麽起伏,但她的目光明顯冷了兩分。

她對裴執露出一個標志性的笑容,“好吧,再見哥哥。”

切斷與裴清的通訊後,裴執拿起桌上的玻璃杯,接了一杯過濾後的純凈水,開始坐在沙發上發呆。

他不明白,為什麽裴澈和裴清,看似對他十分禮貌熱情,兄弟友愛,可他們看他的目光卻始終都冷而疏離。

他能夠感覺得出來,就好像他們是在看一件物品,或者說,一個毫不相幹的陌生人。

那種來自骨子裏的疏涼感,令裴執本能地不適。

提到母親,裴執煩躁地捏了捏太陽穴。

母親對他很好,總是對他噓寒問暖,也嚴格教導,可裴執總是在這種無時無刻地掌控和監視下感到窒息。

他不懂,為什麽自己一定要定期去體檢。

他身體好得很。

就在裴執臥在沙發上閉眼放空時,他的身後冷不防地響起了一句幽幽地問好:

“少爺,晚上好。”

裴執警覺地睜眼,為什麽這個人出現在他的房間裏,他竟毫無察覺?!

裴執轉過頭,正好對上了傀儡那一對陰冷無比的綠瞳。

他是來帶裴執回A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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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好不容易哄完盛暖入睡的宮珩曜,正打算下床去給自己沖個涼水澡冷靜冷靜。

他的胸上、脖子上全是女人蠻不講理的殷紅牙印和吻痕。

可就在這時,門鈴聲響起了。

宮珩曜穿上褲子,徑直來到大門前,他倒要看看是誰這麽晚了還敢來騷擾她。

門一開,宮珩曜和自己的兩個弟弟大眼瞪小眼。

是蘿拉把他們叫過來的,因為管家機器人接通了她的程序端。

宮二宮三的視線,幾乎是瞬間就敏銳地捕捉到了他們好哥哥身上醒目的“愛痕”。

空氣頓時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像是世界末日來臨前的壓抑和沈寂。

山火轟鳴,疾風四起。

而宮珩曜身上那濃得要命的向導素,似乎也隱約地印證了什麽。

門外的二人,腦中的弦徹底崩斷。

良久的靜默後,

宮子煜擡起手臂,跟發瘋了一樣,

一拳朝他哥的臉上狠狠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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