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往苦澀多起伏（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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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往苦澀多起伏（9）
之後秦玄墨時不時別別扭扭地找阿古拉要建議，阿古拉也盡可能抽出時間回她。有了阿古拉的建議，秦玄墨的歌有了不小的提升，讓她非常滿意。
兩個月後，第二個綜藝節目要開始錄制了，阿古拉按秦玄墨發的地址來了錄制現場，在門口等她。
熟悉的車停在門口，秦玄墨從副座下來，黎盼山緊隨其後從駕駛座下來幫秦玄墨拿行李。
時長沒見，兩個人還有些生疏和尷尬。秦玄墨躊躇著來到阿古拉面前，心裏隱約有些高興和激動：“那個…好久不見。”
阿古拉拘謹地點了點頭：“我的建議有用嗎。”
“湊合吧，”秦玄墨裝作差強人意地轉開臉，“一般般。”
黎盼山把行李箱遞給秦玄墨：“這次就在北京，我時不時來看看你。”
而後他意味深長地瞟向阿古拉：“免得你被人欺負了。”
“行了盼山，”秦玄墨接過行李箱往裏走，“疑神疑鬼的一天。走啦。”
阿古拉朝黎盼山簡單點了下頭，跟上秦玄墨接過她的箱子幫她拿。
進了房間，秦玄墨扔開外套，直接呈“大”字躺在床上：“這次是常駐，得錄十二期。”
阿古拉點點頭，沈默著幫她收好外套。
而後他來到秦玄墨面前，有些局促地抓緊了自己的褲子：“之前你和我說過的，我想好了。”
“啊？”秦玄墨疑惑地坐起來，“什麽啊。”
反應過來阿古拉的意思，秦玄墨不好意思地移開了眼睛：“你…還真想了啊。”
“嗯，”阿古拉深吸了口氣，“我想好了。我想追你，是因為想對你負責。想對你負責，是因為…我喜歡你。”
秦玄墨心一滯，有些不可思議地擡起頭：“你…你說什麽？”
阿古拉咽了下口水，鄭重其事地開口：“我說，我做這一切都是出於感情，出於我喜歡你。”
秦玄墨羞赧地低下頭：“那…你喜歡我，追我，然後…得說什麽。”
“說什麽？”阿古拉皺了下眉，“說…我得對你負責？”
“嘖，”秦玄墨甩了下手，“你對我負責…要幹什麽啊。”
想到之前和秦玄墨說過的，阿古拉反應過來：“對你負責，要和你在一起，對你好。”
秦玄墨的頭又低了些：“那你得問啊。”
阿古拉想不通：“問…什麽？”
“嘖，”秦玄墨暗自白了他一眼，“你得問我願不願意啊。”
阿古拉點頭：“好。那…那你願意和我在一起嗎。”
秦玄墨不服氣開口：“我叫‘你’啊。”
阿古拉尷尬地抿了下嘴，深吸了口氣穩住自己紊亂的心跳：“秦玄墨，你願意和我在一起嗎。”
秦玄墨低著頭不回話，阿古拉只能看到她的發旋。
覺得秦玄墨是不願意答應自己，阿古拉失落地垂下眼睛：“我…”
秦玄墨直接站在床上，來到床邊拉過阿古拉的領子一把抱住了他。
瞪了下眼睛，阿古拉只覺得自己的心都被紮了一下，呼吸也跟著加快。
秦玄墨放開阿古拉，不滿地哼了一聲：“既然你都說了，我就勉為其難地答應了。”
阿古拉通紅著臉低下頭：“嗯…”
被他的反應逗樂了，秦玄墨戳了下他的臉：“臉幹得紮人。塗點護膚品，不然我可不想要你了。”
“好，”阿古拉羞得聲音都微弱難聞，“我知道了。”
“你怎麽那麽容易害羞啊，”秦玄墨開口調侃，“抱一下就羞成這樣了？”
阿古拉不好意思地移開眼睛不看她。
秦玄墨坐回到床邊，指了下自己的行李箱：“你打開，把我那個藏藍色的小包找出來。”
阿古拉打開行李箱，熟練地找到小包遞給她。
秦玄墨打開從裏面取出自己的水乳：“蹲下。”
阿古拉應聲蹲在她面前。秦玄墨往手指上擠了些水乳給她抹在臉上：“怎麽說也是要經常拋頭露面。五官長得那麽好看，皮膚也得保養好。”
感受著秦玄墨細膩的手指和溫熱的氣息，阿古拉默默“嗯”了一聲。
“行了，”秦玄墨把手指上剩餘的乳液囫圇抹在他的脖子上，“不早了，睡覺去吧。”
而後她又戳了下阿古拉的臉：“晚安。”
阿古拉的臉再次紅了一個度，連脖子都跟著發燙。
秦玄墨好笑地捏了下她的臉：“睡覺去吧。”
第二天起床，阿古拉來房間找秦玄墨。
秦玄墨打開門，兩個人看到對方，都有些尷尬地移開了視線。
“咳咳，”秦玄墨咳了兩聲，“早…早上好。”
阿古拉不好意思地回覆：“嗯，早上好。”
“那個…”秦玄墨撓著頭坐回到床邊，“昨天睡得好嗎。”
“嗯，”阿古拉跟著尷尬回覆，“好。”
沈默了一會兒，秦玄墨無奈地笑了一聲：“怎麽感覺比咱倆第一次見面還要尷尬。那時候明明挺自然的。”
阿古拉有些緊張地揉搓著褲子：“嗯…”
被阿古拉羞澀的表情戳中，秦玄墨開口調侃：“長了那麽高的個子，怎麽反而那麽容易害羞啊。”
“哎，”秦玄墨挪著靠在床頭問他，“你一開始錄節目的時候為什麽要選我。”
阿古拉：“我和你見過一面。”
“僅此而已嗎，”秦玄墨看了他一眼，“沒有…其他理由嗎。”
想到當時安燁和自己說過的，阿古拉開口補充：“當時安燁和我說你有資源，讓我多和你說說話。”
“啊？”秦玄墨不可理喻地皺起了眉，“你是奔著我的資源來的啊。”
“不是，”阿古拉忙擡起頭解釋，“我沒想那些。我當時只想著拿到錢回家的。”
“你從我這兒拿到資源不也能賺錢嗎！”秦玄墨拍了下床，“你從一開始就是為了利用我嗎！”
“不是，”阿古拉連忙來到她面前，“我沒想利用你。”
“那你到底是為什麽選我，又為什麽追我，”秦玄墨擡起頭控訴，“你說的那些話都是騙我的嗎！”
“不是，”阿古拉連連擺手，“我、我只是覺得你很好看，見過你一面也比較熟悉，所以才選的你。我追你是因為喜歡你。我從來沒騙過你。”
聽到這些話，秦玄墨被哄順了，不服氣地收回囂張的氣焰：“切，見色起意。成天你你你的，連我名字都不願意叫。從認識到現在你叫我名字的次數一只手都能數得過來了。”
“秦玄墨，”阿古拉蹲在她面前開口應和，“秦玄墨。”
秦玄墨微不可查地咬了下嘴唇：“這也太官方了。”
低頭思索片刻，想到黎盼山對秦玄墨的稱呼，阿古拉擡起頭認真地看向她：“玄墨。”
秦玄墨深吸了口氣，堪堪壓下亂跳的心臟，跳下床往衛生間走：“就這麽湊合著叫吧。”
兩個半月後，節目錄制結束。
秦玄墨打算留段時間籌備自己的專輯，便沒再接節目。阿古拉得知又能休息，便打算去醫院照顧阿木爾。
聽到阿古拉說要回家，秦玄墨有些失落：“事…很急嗎。”
阿古拉點頭：“我必須得回去。”
“行吧，”秦玄墨哼了口氣，“那…你得回我消息。”
“我會的。”
“那走吧，”秦玄墨背起吉他，“盼山說在地下停車場等我，順便送你去車站。”
“不用了，”阿古拉搖頭，“我自己去就行。”
想和阿古拉多待會兒，但是又不好意思直說，秦玄墨只能找借口：“那、那你幫我拉行李下停車場吧，太重了我提不動。”
“好，”阿古拉拉著行李箱打開門，“走吧。”
兩個人進了電梯下到負二層，站在車庫門口，秦玄墨從阿古拉手裏接過行李箱：“那行了，我自己去找車，你上去吧。”
阿古拉不松手：“我送你去車旁邊吧。”
不想讓黎盼山看到阿古拉又抽風，她也沒打算跟黎盼山坦白兩個人的關系，秦玄墨沒答應：“不用了，你上去吧，免得盼山看到你又抽風，我也麻煩。”
阿古拉只能把行李箱還給了她：“那好，路上小心。”
秦玄墨躊躇著不想走：“你家裏…事情要是處理完了，能來找我嗎。”
心裏清楚不可能。但看著秦玄墨略顯期待的眼神，阿古拉還是撒了個謊：“好，我盡量。”
“那…”秦玄墨抿了下嘴唇，“你不得…給我點什麽。”
“什麽？”阿古拉疑惑地挑了下眉，“我需要給你什麽。”
“嘖，”秦玄墨難為地摩挲著拉桿，“你見不到我了，不想我嗎。”
“想的，”阿古拉羞赧地撓了下臉，“會想的。”
“那…”秦玄墨往前走了一步，“你不能光用嘴說啊。不得…做點兒什麽。”
阿古拉是個軸腦子，不開戀愛這一竅，加上他害怕一沖動又讓秦玄墨像第一次那樣跑開，一直都不好意思做出些什麽親密舉動。碰上秦玄墨是個別扭性子，想親親抱抱了也不好意思開口提，繞來繞去的反而讓阿古拉覺得她是不願意，興致都沒了，秦玄墨便只能作罷。從表白到現在，他們連臉都沒親過。
想到之後一段時間都見不到人，阿古拉深吸了口氣，猶豫著握上她的手直白開口：“玄墨，我可以…可以親你嗎。”
秦玄墨紅著臉握緊他的手：“既然你都提了，就…勉為其難地答應你吧。”
阿古拉心一跳，上去小心翼翼地捧起秦玄墨的臉，在她的臉上印下一個輕盈的吻。
而後阿古拉猶豫著靠近她的嘴唇，察覺到秦玄墨沒有介意的意思，閉上眼睛吻了上去。
秦玄墨微微踮起腳，摟住他的脖子，讓兩個人的距離更近了些，幾乎能感受到對方心跳的頻率。
兩個人依依不舍地分開，秦玄墨抿了下嘴唇：“以後…不用問的。”
“好，”阿古拉點頭，“謝謝你玄墨。”
“行了，”秦玄墨放開他，“那我走了。”
想起什麽，她把兜裏的唇膏遞給阿古拉：“記得塗。”
她又拿下自己的背包，從裏面拿出一個小包遞給阿古拉：“裏面有護膚品，我都教過你，記得每天都用。”
“好，”阿古拉收好小包，“我會的。”
秦玄墨握上行李箱的拉桿：“你…記得想我啊。”
阿古拉點頭：“我會的。”
秦玄墨拉著行李箱，一步三回頭地去找黎盼山的車。
找到了車，她卻沒看到黎盼山。秦玄墨伸長脖子看了一圈，發現了正在往這邊走的黎盼山：“盼山，你去哪了。”
“啊，”黎盼山晃了晃手機，“剛去打了個電話。這段時間怎麽樣。”
“挺好的，”秦玄墨把行李箱放到後備箱，“咱們回去吧。”
黎盼山上車系安全帶，秦玄墨打開車門站在門邊朝車庫門口遠遠看了一眼，看到了同樣看著這邊的阿古拉。
秦玄墨微微彎起嘴角，朝他擺了下手，進了車裏。
看著秦玄墨格外愉悅的臉色，黎盼山幫她系上安全帶：“怎麽高興成那樣。”
“沒什麽，”秦玄墨收了笑，“導演說這次錄制效果挺好而已。”
黎盼山啟動車子：“上次你不是和我說過什麽朋友的事，後來怎麽樣了。”
“啊？”秦玄墨疑惑地看向他，“你怎麽突然八卦這些了。上次不是讓我跟他絕交嗎。”
黎盼山哼笑一聲：“好奇而已，我想看看這種奇葩事最後到底有個什麽結局。”
“什麽奇葩，”秦玄墨不服氣地還嘴，“人家解決了，在一起了，好著呢。”
“你看，”黎盼山攤開一只手，“你還是沒絕交。”
“哎呀行了，”秦玄墨擺了擺手，“好好開車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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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秦玄墨時不時別別扭扭地找阿古拉要建議，阿古拉也盡可能抽出時間回她。有了阿古拉的建議，秦玄墨的歌有了不小的提升，讓她非常滿意。
兩個月後，第二個綜藝節目要開始錄制了，阿古拉按秦玄墨發的地址來了錄制現場，在門口等她。
熟悉的車停在門口，秦玄墨從副座下來，黎盼山緊隨其後從駕駛座下來幫秦玄墨拿行李。
時長沒見，兩個人還有些生疏和尷尬。秦玄墨躊躇著來到阿古拉面前，心裏隱約有些高興和激動：“那個…好久不見。”
阿古拉拘謹地點了點頭：“我的建議有用嗎。”
“湊合吧，”秦玄墨裝作差強人意地轉開臉，“一般般。”
黎盼山把行李箱遞給秦玄墨：“這次就在北京，我時不時來看看你。”
而後他意味深長地瞟向阿古拉：“免得你被人欺負了。”
“行了盼山，”秦玄墨接過行李箱往裏走，“疑神疑鬼的一天。走啦。”
阿古拉朝黎盼山簡單點了下頭，跟上秦玄墨接過她的箱子幫她拿。
進了房間，秦玄墨扔開外套，直接呈“大”字躺在床上：“這次是常駐，得錄十二期。”
阿古拉點點頭，沈默著幫她收好外套。
而後他來到秦玄墨面前，有些局促地抓緊了自己的褲子：“之前你和我說過的，我想好了。”
“啊？”秦玄墨疑惑地坐起來，“什麽啊。”
反應過來阿古拉的意思，秦玄墨不好意思地移開了眼睛：“你…還真想了啊。”
“嗯，”阿古拉深吸了口氣，“我想好了。我想追你，是因為想對你負責。想對你負責，是因為…我喜歡你。”
秦玄墨心一滯，有些不可思議地擡起頭：“你…你說什麽？”
阿古拉咽了下口水，鄭重其事地開口：“我說，我做這一切都是出於感情，出於我喜歡你。”
秦玄墨羞赧地低下頭：“那…你喜歡我，追我，然後…得說什麽。”
“說什麽？”阿古拉皺了下眉，“說…我得對你負責？”
“嘖，”秦玄墨甩了下手，“你對我負責…要幹什麽啊。”
想到之前和秦玄墨說過的，阿古拉反應過來：“對你負責，要和你在一起，對你好。”
秦玄墨的頭又低了些：“那你得問啊。”
阿古拉想不通：“問…什麽？”
“嘖，”秦玄墨暗自白了他一眼，“你得問我願不願意啊。”
阿古拉點頭：“好。那…那你願意和我在一起嗎。”
秦玄墨不服氣開口：“我叫‘你’啊。”
阿古拉尷尬地抿了下嘴，深吸了口氣穩住自己紊亂的心跳：“秦玄墨，你願意和我在一起嗎。”
秦玄墨低著頭不回話，阿古拉只能看到她的發旋。
覺得秦玄墨是不願意答應自己，阿古拉失落地垂下眼睛：“我…”
秦玄墨直接站在床上，來到床邊拉過阿古拉的領子一把抱住了他。
瞪了下眼睛，阿古拉只覺得自己的心都被紮了一下，呼吸也跟著加快。
秦玄墨放開阿古拉，不滿地哼了一聲：“既然你都說了，我就勉為其難地答應了。”
阿古拉通紅著臉低下頭：“嗯…”
被他的反應逗樂了，秦玄墨戳了下他的臉：“臉幹得紮人。塗點護膚品，不然我可不想要你了。”
“好，”阿古拉羞得聲音都微弱難聞，“我知道了。”
“你怎麽那麽容易害羞啊，”秦玄墨開口調侃，“抱一下就羞成這樣了？”
阿古拉不好意思地移開眼睛不看她。
秦玄墨坐回到床邊，指了下自己的行李箱：“你打開，把我那個藏藍色的小包找出來。”
阿古拉打開行李箱，熟練地找到小包遞給她。
秦玄墨打開從裏面取出自己的水乳：“蹲下。”
阿古拉應聲蹲在她面前。秦玄墨往手指上擠了些水乳給她抹在臉上：“怎麽說也是要經常拋頭露面。五官長得那麽好看，皮膚也得保養好。”
感受著秦玄墨細膩的手指和溫熱的氣息，阿古拉默默“嗯”了一聲。
“行了，”秦玄墨把手指上剩餘的乳液囫圇抹在他的脖子上，“不早了，睡覺去吧。”
而後她又戳了下阿古拉的臉：“晚安。”
阿古拉的臉再次紅了一個度，連脖子都跟著發燙。
秦玄墨好笑地捏了下她的臉：“睡覺去吧。”
第二天起床，阿古拉來房間找秦玄墨。
秦玄墨打開門，兩個人看到對方，都有些尷尬地移開了視線。
“咳咳，”秦玄墨咳了兩聲，“早…早上好。”
阿古拉不好意思地回覆：“嗯，早上好。”
“那個…”秦玄墨撓著頭坐回到床邊，“昨天睡得好嗎。”
“嗯，”阿古拉跟著尷尬回覆，“好。”
沈默了一會兒，秦玄墨無奈地笑了一聲：“怎麽感覺比咱倆第一次見面還要尷尬。那時候明明挺自然的。”
阿古拉有些緊張地揉搓著褲子：“嗯…”
被阿古拉羞澀的表情戳中，秦玄墨開口調侃：“長了那麽高的個子，怎麽反而那麽容易害羞啊。”
“哎，”秦玄墨挪著靠在床頭問他，“你一開始錄節目的時候為什麽要選我。”
阿古拉：“我和你見過一面。”
“僅此而已嗎，”秦玄墨看了他一眼，“沒有…其他理由嗎。”
想到當時安燁和自己說過的，阿古拉開口補充：“當時安燁和我說你有資源，讓我多和你說說話。”
“啊？”秦玄墨不可理喻地皺起了眉，“你是奔著我的資源來的啊。”
“不是，”阿古拉忙擡起頭解釋，“我沒想那些。我當時只想著拿到錢回家的。”
“你從我這兒拿到資源不也能賺錢嗎！”秦玄墨拍了下床，“你從一開始就是為了利用我嗎！”
“不是，”阿古拉連忙來到她面前，“我沒想利用你。”
“那你到底是為什麽選我，又為什麽追我，”秦玄墨擡起頭控訴，“你說的那些話都是騙我的嗎！”
“不是，”阿古拉連連擺手，“我、我只是覺得你很好看，見過你一面也比較熟悉，所以才選的你。我追你是因為喜歡你。我從來沒騙過你。”
聽到這些話，秦玄墨被哄順了，不服氣地收回囂張的氣焰：“切，見色起意。成天你你你的，連我名字都不願意叫。從認識到現在你叫我名字的次數一只手都能數得過來了。”
“秦玄墨，”阿古拉蹲在她面前開口應和，“秦玄墨。”
秦玄墨微不可查地咬了下嘴唇：“這也太官方了。”
低頭思索片刻，想到黎盼山對秦玄墨的稱呼，阿古拉擡起頭認真地看向她：“玄墨。”
秦玄墨深吸了口氣，堪堪壓下亂跳的心臟，跳下床往衛生間走：“就這麽湊合著叫吧。”
兩個半月後，節目錄制結束。
秦玄墨打算留段時間籌備自己的專輯，便沒再接節目。阿古拉得知又能休息，便打算去醫院照顧阿木爾。
聽到阿古拉說要回家，秦玄墨有些失落：“事…很急嗎。”
阿古拉點頭：“我必須得回去。”
“行吧，”秦玄墨哼了口氣，“那…你得回我消息。”
“我會的。”
“那走吧，”秦玄墨背起吉他，“盼山說在地下停車場等我，順便送你去車站。”
“不用了，”阿古拉搖頭，“我自己去就行。”
想和阿古拉多待會兒，但是又不好意思直說，秦玄墨只能找借口：“那、那你幫我拉行李下停車場吧，太重了我提不動。”
“好，”阿古拉拉著行李箱打開門，“走吧。”
兩個人進了電梯下到負二層，站在車庫門口，秦玄墨從阿古拉手裏接過行李箱：“那行了，我自己去找車，你上去吧。”
阿古拉不松手：“我送你去車旁邊吧。”
不想讓黎盼山看到阿古拉又抽風，她也沒打算跟黎盼山坦白兩個人的關系，秦玄墨沒答應：“不用了，你上去吧，免得盼山看到你又抽風，我也麻煩。”
阿古拉只能把行李箱還給了她：“那好，路上小心。”
秦玄墨躊躇著不想走：“你家裏…事情要是處理完了，能來找我嗎。”
心裏清楚不可能。但看著秦玄墨略顯期待的眼神，阿古拉還是撒了個謊：“好，我盡量。”
“那…”秦玄墨抿了下嘴唇，“你不得…給我點什麽。”
“什麽？”阿古拉疑惑地挑了下眉，“我需要給你什麽。”
“嘖，”秦玄墨難為地摩挲著拉桿，“你見不到我了，不想我嗎。”
“想的，”阿古拉羞赧地撓了下臉，“會想的。”
“那…”秦玄墨往前走了一步，“你不能光用嘴說啊。不得…做點兒什麽。”
阿古拉是個軸腦子，不開戀愛這一竅，加上他害怕一沖動又讓秦玄墨像第一次那樣跑開，一直都不好意思做出些什麽親密舉動。碰上秦玄墨是個別扭性子，想親親抱抱了也不好意思開口提，繞來繞去的反而讓阿古拉覺得她是不願意，興致都沒了，秦玄墨便只能作罷。從表白到現在，他們連臉都沒親過。
想到之後一段時間都見不到人，阿古拉深吸了口氣，猶豫著握上她的手直白開口：“玄墨，我可以…可以親你嗎。”
秦玄墨紅著臉握緊他的手：“既然你都提了，就…勉為其難地答應你吧。”
阿古拉心一跳，上去小心翼翼地捧起秦玄墨的臉，在她的臉上印下一個輕盈的吻。
而後阿古拉猶豫著靠近她的嘴唇，察覺到秦玄墨沒有介意的意思，閉上眼睛吻了上去。
秦玄墨微微踮起腳，摟住他的脖子，讓兩個人的距離更近了些，幾乎能感受到對方心跳的頻率。
兩個人依依不舍地分開，秦玄墨抿了下嘴唇：“以後…不用問的。”
“好，”阿古拉點頭，“謝謝你玄墨。”
“行了，”秦玄墨放開他，“那我走了。”
想起什麽，她把兜裏的唇膏遞給阿古拉：“記得塗。”
她又拿下自己的背包，從裏面拿出一個小包遞給阿古拉：“裏面有護膚品，我都教過你，記得每天都用。”
“好，”阿古拉收好小包，“我會的。”
秦玄墨握上行李箱的拉桿：“你…記得想我啊。”
阿古拉點頭：“我會的。”
秦玄墨拉著行李箱，一步三回頭地去找黎盼山的車。
找到了車，她卻沒看到黎盼山。秦玄墨伸長脖子看了一圈，發現了正在往這邊走的黎盼山：“盼山，你去哪了。”
“啊，”黎盼山晃了晃手機，“剛去打了個電話。這段時間怎麽樣。”
“挺好的，”秦玄墨把行李箱放到後備箱，“咱們回去吧。”
黎盼山上車系安全帶，秦玄墨打開車門站在門邊朝車庫門口遠遠看了一眼，看到了同樣看著這邊的阿古拉。
秦玄墨微微彎起嘴角，朝他擺了下手，進了車裏。
看著秦玄墨格外愉悅的臉色，黎盼山幫她系上安全帶：“怎麽高興成那樣。”
“沒什麽，”秦玄墨收了笑，“導演說這次錄制效果挺好而已。”
黎盼山啟動車子：“上次你不是和我說過什麽朋友的事，後來怎麽樣了。”
“啊？”秦玄墨疑惑地看向他，“你怎麽突然八卦這些了。上次不是讓我跟他絕交嗎。”
黎盼山哼笑一聲：“好奇而已，我想看看這種奇葩事最後到底有個什麽結局。”
“什麽奇葩，”秦玄墨不服氣地還嘴，“人家解決了，在一起了，好著呢。”
“你看，”黎盼山攤開一只手，“你還是沒絕交。”
“哎呀行了，”秦玄墨擺了擺手，“好好開車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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