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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法三章續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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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法三章續舊緣

坐在車上,看著阿古拉開車的背影,秦玄墨還是斟酌開口:“阿古拉,我問你件事。”

“好。”

秦玄墨:“你…有之前那兩個法官的微信嗎。”

意識到秦玄墨要幹什麽,黎盼山瞪了她一眼:“嘖,問這個幹什麽。”

阿古拉:“你有要咨詢的嗎。”

“不是我,”秦玄墨往前坐了一下,“是我的經紀人。他說導演看到了我的vlog,想把這個加進劇本裏,讓我聯系一下看能不能讓她們做劇組顧問。沒時間去劇組的話可以當遠程顧問。”

“秦玄墨,”黎盼山把她拉回來,“你不是說拖著嗎,怎麽又要攬事了。”

“哎呀,”秦玄墨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我就是覺得,如果能把這個事搬上熒幕,讓更多人了解這個巡回法庭,對她們來說也是件好事啊。說不定國家政府關註到了就能給她們提高待遇,或者能鼓勵更多的人投身到這裏面也不錯啊。”

“真是搞不懂你,”黎盼山抱著胸看向窗外,“一天天想一出是一出的。”

“怎麽樣阿古拉,”秦玄墨湊過去問,“幫我聯系一下?”

垂眼思索片刻,考慮到剛剛秦玄墨說的,阿古拉點了點頭:“好,我晚上回去問問她們。”

“太好了,”秦玄墨來到主駕扒著座椅,“要是她們答應去劇組當顧問,咱們就能一起走了,還能多兩個人幫我們照顧那群孩子。”

阿古拉:“她們很忙,我覺得她們頂多會當遠程顧問。”

“沒事,”秦玄墨歪了下頭,“管他實地遠程,反正最後鳴謝名單上都會寫她們,肯定能讓好多人知道。”

“哎,”秦玄墨又往前湊了一下,“你是怎麽跟她們聯系上的啊,有什麽契機。”

阿古拉拐過一個右轉大彎,把手繞到身後扶好跟著往右倒的秦玄墨:“她們有一次找我借馬,偶然知道了,就說之後也幫她們傳消息帶路什麽的。”

黎盼山把阿古拉的手扯開,扶著秦玄墨坐回到座位上,給她扣好後排安全帶:“安穩坐著,扭來扭去的小心腿更嚴重。”

秦玄墨不服氣地扭動屁股調整坐姿:“我聽她們說你也是兩年前開始做這件事的。為什麽早不昨晚不做要在兩年前做啊。”

阿古拉不易察覺地嘆了口氣:“這好像和你沒關系吧。我愛做什麽做什麽。”

“你!”秦玄墨拍了下座椅,“你怎麽開始跟我這麽說話了。上午的時候是要幹什麽,威脅我嗎。”

阿古拉無奈開口:“我只是在正常說話。”

“放屁,”秦玄墨解開安全帶又去扒拉他,“老實交代,你是不是又在醞釀什麽陰謀詭計,又想怎麽害我。”

“秦玄墨,”阿古拉扯開她,“我在開車,別胡鬧。”

黎盼山也去拉她:“玄墨你到底是怎麽了,快點坐好,小心出事。”

秦玄墨憤憤不平地坐回到座位上,抱著胸別開頭不說話了。

垂眼看到主駕椅背的儲物袋裏有個反光的東西,秦玄墨好奇地拿出來看,發現是一個裝滿沙子的礦泉桶水瓶:“這什麽啊,你怎麽還裝了瓶沙子回來。”

“啊…”阿古拉沒成想被看到了,尷尬開口,“沒什麽,你放回去。”

“說,”秦玄墨不依不饒地輕踢了下主駕靠背,“裝沙子回來到底為了什麽。”

阿古拉煩躁開口:“不是你說想要的嗎。”

“我什麽時候說…”

說到一半,秦玄墨突然想起爬沙坡時她一時興起說的那句“今天晚上回草原的時候咱們裝點沙子吧”。

她的臉因為尷尬而迅速漲紅:“誰、誰讓你幫我裝了啊,自作多情!你就算這樣我也不會念你一點好的,你死了這條心!”

而後她氣憤地把瓶子裝回去:“自以為是,癡心妄想!”

黎盼山都覺得她不可理喻:“你今兒怎麽葛成這樣,吃雁麽虎了啊你。”

“關你屁事,”秦玄墨直接掃射全車人,“別在這兒膈應我。”

翻了個白眼,黎盼山懶得理她了。

晚上,秦玄墨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氣憤地坐起來,單腳跳著來了旁邊阿古拉的房間敲響了門。

沈悶的開關聲響起,門縫跟著透出光亮,阿古拉隨後打開了門:“玄墨?你這麽晚不睡覺有事嗎。”

瞥了他一眼,秦玄墨推開他跳進房間,一屁股坐在另一張床邊:“今天上午,還有晚上在車上,為什麽跟我那樣說話。”

阿古拉困頓地揉著眼睛,坐在自己床邊嘆了口氣:“我說話重了,和你道歉。你可以回去了嗎。”

“你知道我不想聽這個!”秦玄墨拍了下床,“郵件和IP你解釋不了,這個總能解釋吧。我不就多問了幾句,惹到你了嗎。我秦玄墨從小到大,還沒人敢用那種臉色和語氣跟我說話,你以為你是誰啊!”

“好,”阿古拉站起來來到她面前,“我可以說,但你也得回答我幾個問題。”

看著阿古拉再次陰沈下來的臉色,秦玄墨心虛地咽了下口水:“什、什麽問題。”

阿古拉:“你為什麽對我的人際關系那麽感興趣。我認識誰,和誰好,貌似都跟你沒關系吧,你怎麽就那麽關註。”

“你、”秦玄墨不自在地移開眼睛,“你害過我,我當然得提防著你和你身邊的所有人,她們有都可能跟著你一起害我啊!”

阿古拉又往前走了一步:“那你之前聽到我說查蘇娜姐已經結婚了為什麽就不計較了。怎麽,只會提防單身的人嗎。”

“你…”秦玄墨被逼得往床中間挪坐,“你滾開!想要幹什麽!”

阿古拉陰著臉色笑了一聲,直接護著秦玄墨的後腦勺把她推倒在了床上:“當初你喝醉了,不也是這樣一步步追著我要親我的嗎,怎麽現在換過來反而不願意了。”

“阿古拉!”秦玄墨推著他的胸口,“走開!別靠近我!”

“秦玄墨,”阿古拉鉗制住她的下巴,“你現在說實話,我就放你走。”

“什、什麽實話,”秦玄墨要把他的手扯開,可用盡力氣都挪不動分毫,“我不知道!”

“實話就是…”阿古拉揉捏著她的臉,“你餘情未了,還忘不掉我,離不開我。”

“你放什麽屁!”秦玄墨擡腿踢他的肚子,“你說什麽瘋話!神經病才對你餘情未了。放開我!”

“秦玄墨,”阿古拉瞇著眼睛威脅般地看向她,“不說實話,你就別想出這個門了。”

秦玄墨急喘了幾口氣:“你放屁!鬼才對你餘情未了!你差點斷送我的事業,我怎麽可能忘不掉你!你別自作多情了!”

“既然這樣,”阿古拉點了點頭,“錄音我就不跟著去了。這次之後,我們也徹底斷了聯系,別再糾纏下去了。我不插手你的工作,你也別插手我的私人生活,就當這次的經歷只是做了場夢,皆大歡喜。”

“你!”秦玄墨皺緊了眉頭,“你威脅我!”

“你這話真好笑,”阿古拉挑了下眉,“我是在真情實意地給你出主意,怎麽就成了威脅你了。”

看著阿古拉冷漠的臉色,秦玄墨急喘了幾口氣,心裏不知是氣憤還是委屈,直接催出了兩行眼淚:“阿古拉你大爺!老娘要不是還惦記著你,能一次次跟你翻小賬兒要解釋嗎。你哪怕騙騙我,編個能說得過去的理由,我也就順勢翻篇了。哪有你這樣的啊,做錯了事還理直氣壯地威脅人,你要不要臉啊!”

看把她的話逼出來了,阿古拉也收了臉色,擡起手輕輕幫她擦淚:“玄墨,對不起。之前的事沒能給你個信服的解釋,是我的錯。但這件事從頭到尾我一概不知,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才能讓你信我。”

他把秦玄墨扶著坐起來圈進懷裏:“但接下來這句話說多少次也不會假。我沒有騙過你,也從來沒害過你。可能現在你還是不會信,但能不能…給我個機會,給我個向你證明的機會。”

阿古拉嘆了口氣:“這次工作結束了,我們大概率不會再有什麽交集了。這之後…可不可以還和我保持聯系,讓我能參與你的生活,向你證明我對你沒有假意。”

秦玄墨吸了下鼻子:“三年沒見,怎麽會說人話了。”

阿古拉幫她整理好淩亂的頭發:“時不時幫烏蘭塔娜法官處理糾紛,都練出來了。”

“混蛋阿古拉,”秦玄墨低低罵了一聲,“笨蛋阿古拉。”

阿古拉無奈地笑了一聲:“嗯,你說什麽都行。”

“既然你都這麽說了…”秦玄墨低頭扣著手指甲,“暫且給你個機會。但是我先說好,這不代表我原諒你了,只是…同意和你保持聯系而已,別給我蹬鼻子上臉。”

阿古拉點頭:“好,謝謝玄墨。”

秦玄墨擡起手囫圇擦了把眼淚:“那瓶沙子…哪兒去了。”

阿古拉從旁邊的床頭櫃裏拿出那個礦泉水瓶:“這兒。”

秦玄墨狀似無所謂地接過:“既然都辛辛苦苦裝回來了,我就…勉為其難地收下了。謝了。”

阿古拉意外地笑了一聲:“好,謝謝玄墨。”

“那行了,”秦玄墨從他懷裏出來,“那我就先回去睡覺了,你也早點休息吧。”

“我送你回去吧。”阿古拉跟著站起來。

“不用不用,”秦玄墨邊擺手邊往屋外跳,“不用送,跳兩步就回去了。而且我也怕盼山要是突然出來,看見你又要發癔癥。”

阿古拉還是把他抱起來往回送:“我把你送到門口。”

來了門口,阿古拉把秦玄墨放在地上:“好了。”

秦玄墨不好意思地抿了下嘴唇:“那我就回去了。”

“好。”阿古拉幫她掀起門簾,“晚安玄墨。”

秦玄墨被這句話哄得心花怒放,也點著頭回覆他:“嗯,晚安。”

把秦玄墨送回去,阿古拉如釋重負地笑了一聲,這才回了自己的房間。

被拴在門外的虎仔早就被兩個人的動靜吵醒了,伸出舌頭興沖沖地看向阿古拉。

阿古拉心情大好地俯身摸了下虎仔:“沒事了,繼續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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