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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合作爆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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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合作爆矛盾

調試好樂器,秦玄墨打開錄音把手機放在地上,擺好譜子:“開始吧。”

柔和的吉他聲響起,秦玄墨跟著吉他哼唱出歌詞旋律,阿古拉輔以明亮但不喧賓奪主的馬頭琴。

歌曲行進到高潮,吉他戛然而止,馬頭琴依然繼續,阿古拉跟著哼唱出蒙語,配以悠然的長調,把副歌前的情緒無限拉長。

秦玄墨在音調最高點接上吉他和吟唱,帶來另一個音樂層次,讓整個歌曲更加豐滿。

副歌結束,下半部分是秦玄墨的獨奏,阿古拉便放下琴弓,看著秦玄墨發呆。

察覺到視線,秦玄墨看向阿古拉,一下撞上他眷戀溫柔的眼神,心都停了一拍,被燙到一樣收回眼神,彈吉他的手都斷了一拍。

幸好這個小失誤無傷大雅。秦玄墨迅速調整好繼續彈唱,但是全程低著頭不敢再看阿古拉。

看著兩個人躲閃的神情,黎盼山都不自覺咬緊了後槽牙。

接近尾聲,阿古拉補上最後一段馬頭琴和長調吟唱,歌曲結束。

三年來久違地再一次感受到這種順其自然的酣暢淋漓,秦玄墨不自覺舒了口氣:“太順利了。”

黎盼山關掉錄音:“行了,快點錄第二首吧,錄完就回去了。”

“哎呀盼山,”秦玄墨甩了下有些發酸的指頭,“你拿我當驢啊,讓我歇一會兒。”

阿古拉放下馬頭琴:“我去幫你拿點水。”

見阿古拉出去了,黎盼山皺著眉嚴肅開口:“一會兒你查查他手機,小心他偷偷錄了音。”

“盼山,”秦玄墨嘆了口氣,“他都退圈三年了,就是要賣我的歌,他也找不到渠道找不到人啊。”

“那可未必,”黎盼山哼笑一聲,“當初你不也以為他和他經紀人鬧掰了不聯系了嗎,結果呢。防人之心不可無,更何況是曾經害過你的人,多長幾個心眼吧你。”

“行了盼山,”秦玄墨看了眼地上的馬頭琴,拂去落在刻字痕跡裏的幾片灰,“都過去了,就別翻小帳兒了。要是能和他合作讓我找回靈感,之前的事…”

她嘆了口氣:“我會試著既往不咎。”

“秦玄墨!”黎盼山猛地從地上站起來,“你瘋了吧!他那麽害你你居然可以既往不咎?你丫涼藥吃多了吧,要不要我給你補幾個大耳貼子啊。”

秦玄墨不耐煩地皺起眉:“你最近是怎麽了,老是跟我這兒摔咧子。不想待回去,我又沒求著你。”

“秦玄墨,”黎盼山不可理喻地笑了一聲,“你沒求著我?不是你跟我哭訴說不願意來,讓我陪你的嗎。我為了你推了多少行程會議你不是不知道吧,你居然因為他跟我說出這種話?”

秦玄墨也覺出自己的話有些重了,但梗著脖子不願意服軟:“那是你自己自願的,我也沒求著讓你推掉,你怪在我身上幹什麽。”

“好啊,”黎盼山點著頭,“行啊,是我自作多情。行,我走,你丫抱著你的吉他跟你的仇人滑草唱歌吃羊雜去吧!”

黎盼山轉身氣沖沖地打開門,撞上了不遠處的阿古拉。

阿古拉以為他渴得厲害自己跑出來找水,把水杯遞給了他:“給。”

黎盼山一把把水杯甩到地上:“喝你大爺啊!”

而後他邁著大步離開了。

沒了辦法,阿古拉先進排練室把手裏的水杯放在地上:“他怎麽了。”

秦玄墨白了門外一眼:“別管他,撒癔癥。”

說完秦玄墨氣憤地抱起吉他:“繼續錄。”

阿古拉把水遞給她:“喝一口。你這樣還能繼續嗎。”

秦玄墨接過喝了口水:“是他突然抽風跟我翻扯,我能怎麽辦啊!”

阿古拉幫她拿下吉他:“他人生地不熟的,我先把他叫回來,你冷靜一下。”

“隨你的便,”秦玄墨甩了下手,“別煩我。”

阿古拉出門追上黎盼山:“黎盼山,你冷靜一下,先回去。”

黎盼山不耐煩地甩開手:“我倆的事不需要你當和事佬!滾開!”

嘆了口氣,阿古拉直接上去把他攔腰扛在肩上往回走。

“阿古拉!”黎盼山狠踢著他,“我去你大爺!放我下來!”

阿古拉緊緊桎梏住他的腰讓他挪動不了分毫,兀自帶著他回了院子。

查蘇娜還沒從剛剛黎盼山憤怒的喊叫中回過神,便看到阿古拉扛著他回了屋子,眼睛都瞪大了。

路過查蘇娜,阿古拉想起什麽:“姐,杯子不用管了,我一會兒收拾。”

而後他扛著黎盼山回了房間。

“阿古拉!”黎盼山的怒喊響徹整個屋子,“你大爺的!”

阿古拉帶著他進了排練室,把他放在地上:“你們需要好好溝通,不和好就不能出來。”

說完他便出了房間,“砰”一聲關上了房門,房間裏只剩下黎盼山急促的喘氣聲。

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麽狼狽的黎盼山,秦玄墨沒忍住笑了一聲。

黎盼山白了她一眼:“笑個屁啊。”

收了笑,秦玄墨不好意思開口:“好了。剛剛…是我沖動了。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但是我心裏有數,不用擔心的。”

黎盼山轉開頭不想理她。

“黎哥…”秦玄墨挪著坐到他旁邊,“原諒我吧?”

末了,黎盼山還是嘆了口氣:“我真服了你了。你到底為什麽能對他寬容到這種地步。你們的關系,就算在沒鬧掰的時候,也沒有好到哪裏去吧。”

“額…”因為沒和黎盼山坦白過兩個人的“情史”,秦玄墨略顯心虛地移開眼睛,“就是覺得和他合作很順暢很順利,所以就想著能高質量地完成作品。我空白期持續了這麽久,好不容易有個翻身的機會,我就算不想不計前嫌也不行啊。”

“這樣,”秦玄墨伸出食指,“我保證,完成工作後就再次互刪不聯系,這下你可以放心了吧。”

“行吧,”黎盼山無奈答應,“既然是關系你工作的事,也沒辦法了。別騙我啊。”

“放心放心。”

收拾好杯子碎片後,阿古拉坐在查蘇娜對面等兩個人。

查蘇娜把一團毛線遞給他:“朋友?”

阿古拉幫她理線:“嗯。”

查蘇娜:“什麽時候認識的啊。”

阿古拉:“三年前。”

“三年前?”查蘇娜挑了下眉,“我之前聽哈琳說你那段時間去參加什麽綜藝節目了,那個時候認識的?”

阿古拉點頭。

查蘇娜皺起了眉:“不是鬧得挺不愉快的,怎麽又碰上了。你不怕他們又汙蔑你啊。”

阿古拉嘆了口氣:“這件事沒頭沒尾的,連我們自己都不清楚。但我知道不是她。”

“你就那麽確定?”查蘇娜搖了搖頭,“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說不定她是演出來騙你的。”

“我沒錢沒權的,”阿古拉百無聊賴地拿過一條毛線纏在手指上,“他這麽大費周章地汙蔑我圖什麽。”

查蘇娜:“哈琳不是說她嫉妒你的才華,害怕你搶了她的地位,逼你退出的嗎。”

阿古拉無奈地笑了一聲:“她自己杜撰的,從來沒這回事。”

“阿古拉!”裏面傳來秦玄墨的聲音,“回來吧!”

阿古拉應聲放下毛線:“那姐我先進去。”

“嗯,去吧。”

推開門,阿古拉小心詢問:“還好嗎。”

黎盼山抱著胸不服氣地瞥了他一眼。

秦玄墨朝他招了招手:“沒事了,來錄第二首吧。”

阿古拉順從地坐在地上拿起了馬頭琴,兩個人打開錄音開始錄第二首。

待著無聊,黎盼山還是起身出了門外,秦玄墨忙著錄音不想管他,由著他去了。

錄音結束後,秦玄墨大致聽了一遍,發給了經紀人。

“好了,”秦玄墨舒了口氣,“接下來看反響吧。”

阿古拉有些欲言又止:“今天…我能都在這裏待著嗎,我得陪他們。”

秦玄墨挑了下眉:“陪照片裏那些孩子嗎。”

點了點頭,阿古拉為難地搓著手指:“我答應他們了。你們嫌無聊的話我可以先送你們回去,但是沒法照顧你了。”

秦玄墨好笑開口:“你怎麽跟個慫蛋包似的,有話直說唄。反正我回去也沒事幹,就這兒待著吧。”

“好,”阿古拉點了點頭,“謝謝。”

看著阿古拉熟悉的臉,秦玄墨不自覺發問:“你都願意來這兒免費教他們拉琴,當初為什麽要為了錢私自兜售我的歌。”

“就算你真的很需要錢,”秦玄墨垂下眼睛把玩著手裏的撥片,“你可以和我直說啊,我可以給你,也不至於鬧成現在這樣了。”

阿古拉頓了一下,而後嘆了口氣:“玄墨,當初的事我不知道來龍去脈,但我可以肯定地告訴你,我沒做過。”

“沒做過?”秦玄墨嗤笑一聲,“沒做過你怎麽解釋那封郵件,怎麽解釋你的IP。”

阿古拉:“郵件我不清楚,我從來沒發過。至於另外一個…”

他有些躲閃地移開臉:“和這件事無關。”

“你看,”秦玄墨氣極反笑,“你就是不解釋。不解釋那封郵件,不解釋為什麽兩次都在北京。我也想信你,可你讓我拿什麽信你。”

“玄墨,”阿古拉嘆了口氣,“都過去了,就別再提起了好嗎。”

“過去了?”秦玄墨不可置信地看向他,“你怎麽有臉說出這句話的。是啊,你掙了大把的錢,回來繼續當導游,還散播人間大愛來幫助留守兒童,說不定哪天你的事跡還能被挖出來上個感動中國。我呢。”

秦玄墨指了幾下自己的心口:“我的狀態都被你毀了!整宿整宿睡不著覺。要不是盼山幫我處理,我早就因為你的那封郵件攤上官司了!這都是因為你!你怎麽敢跟我說出這句話的!”

阿古拉有些沒想到:“這…”

“阿古拉,”秦玄墨狀似絕望地搖著頭,“我到底是造了什麽孽才要遇上你。你到底還要給我帶來多少劫!這次相遇你到底在盤算什麽,能不能誠實告訴我,我受不起第二次磋磨了。你想要錢,還是重新回娛樂圈,都行,都可以商量的,放過我好嗎。”

“玄墨,”阿古拉握上她的手,“我沒有騙過你,從來沒有。”

“你別碰我!”秦玄墨猛地甩開他的手,挪動著離他遠了些,“你知道我要聽的不是這些!我要你清清楚楚完完整整的解釋,不是這些片兒湯話!”

阿古拉直起上身跪著跟過去:“玄墨,我真的沒騙你。”

“盼山!盼山!”秦玄墨朝著門外高喊,“黎盼山!”

黎盼山應聲打開門進來:“怎麽了玄墨。”

秦玄墨掙紮著要站起來:“帶我出去,帶我出去!”

“好好好,”黎盼山連忙蹲下來背她,“小心點,別又把腿傷了。”

聽著“砰”一聲關門響,阿古拉半跪在地上無助地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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