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肆意滑草鬧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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肆意滑草鬧誤會

“去錄demo?”晚上剛回來來看秦玄墨,連屁股還沒坐熱的黎盼山大驚失色地站起來,“就你和他?!”

秦玄墨被他嚇了一跳:“不然還有誰。你最近怎麽總是一驚一乍的。”

“不行,”黎盼山甩了下手,“地方誰幫你找不行,偏要他嗎。”

“他從小住在這裏,肯定熟悉啊。”秦玄墨百無聊賴地調著吉他弦,“而且我還得要他幫我錄,順便讓他幫忙找一下。”

“幫你錄?”黎盼山皺起了眉頭,“你又和他合作了?”

“額…”秦玄墨略顯心虛地移開眼睛,“就是伴個奏,還有間奏念詞…”

“秦玄墨!”黎盼山高喊出聲,“你又好了傷疤忘了疼了是嗎。你忘了當初他是怎麽騙你的了?萬一這次又給你使絆子怎麽辦。”

“哎呀,”秦玄墨小聲反駁,“他自己提要求說不要版權了,不會有問題的。”

“他說什麽你就信什麽啊,”黎盼山嗤笑一聲,“萬一他現在說不要,到時候歌出來了倒打一耙怎麽辦。這次牽連的不只是你自己,還有整個劇組。要是出事了,你的名聲會受很大影響的你知不知道啊。”

“那我在伴奏鳴謝名單上加上他不就行了,”秦玄墨無奈開口,“這總沒問題了吧。”

黎盼山:“萬一有閑得胃疼的網友去扒制作名單,發現你倆二次合作了,你知道會有什麽閑言碎語吧。大概率會說你忘本,沒腦子,沒深沈,罵你三天三夜。”

秦玄墨攤開手:“萬一人家會覺得我以德報怨,化敵為友,為了追求作品質量不計前嫌,一片癡心地實現藝術抱負呢。”

“放屁!”黎盼山呸了一聲,“到時候要是有一個人這麽說,我把頭割給你。”

“黎盼山你行了。”秦玄墨把撥片扔在他身上,“自從那件事之後我狀態一直不好,好不容易有個找回來的機會,就是再不確定我也得去,不然我就徹底熄火了。你擔心我也有個度,別妨礙我過了頭。”

她不緊不慢地把吉他收好:“這件事你說破了天我也得去做。你就安安心心去跟行程,體驗體驗這兒的風景,時不時拍點照片給我看看就行,其他的不用你管。”

看著秦玄墨強硬的臉色,黎盼山梗了半天的脖子,還是嘆了口氣:“我能做出唯一的讓步,就是那天讓我跟你一起去。”

“行行行,”秦玄墨不耐煩地擺了擺手,“你去了別跟今天一樣放鞭炮就行,最好連話都別說。”

第二天,黎盼山去跟行程,阿古拉來了房間裏照顧秦玄墨。

歌寫得差不多了,也沒什麽可改的地方,秦玄墨便無聊地刷著手機。

軟件根據他的定位給她推了不少草原游玩項目。看到視頻上的滑草,想起黎盼山昨天說的,秦玄墨興沖沖地看向阿古拉:“阿古拉,你能帶我去滑草嗎。”

“滑草?”阿古拉擡起頭,“可你的腿還沒好。”

“哎呀沒事,”秦玄墨試著擡了下腿,“好多了,你看都能動了。而且滑草不就是坐在板子上滑下去,不用走不用跑不用跳,沒事的。”

“不行,”阿古拉搖頭,“萬一傷得更嚴重怎麽辦。而且滑草需要控制方向,你一條腿使不上勁,很容易翻板的。”

“那這樣,”秦玄墨往起坐了一下,“我看有那種雙人板。你跟我一起滑,你幫我控制方向,怎麽樣。”

阿古拉低著頭不搭茬。

“切,”秦玄墨不服氣地背對著他躺在床上,“不去就不去,誰稀罕。”

無奈地搖了搖頭,阿古拉起身出門給她去拿午飯。

拿回來之後,阿古拉叫她:“起來吃飯吧。”

秦玄墨不說話。

阿古拉來到床的另一邊叫她:“吃飯。”

秦玄墨又換了個方向不理他。

嘆了口氣,阿古拉還是敗下陣來:“前提是你保證一切後果由你自己承擔。”

秦玄墨悶悶回應:“不用你說。”

“那行了,”阿古拉回到床頭櫃前,“我帶你去,先把飯吃了。”

“不吃,”秦玄墨把臉埋進枕頭裏,“你現在就帶我去。萬一吃完了你反悔了,那我不白吃了。”

阿古拉覺得不可理喻:“飯是給你自己吃的又不是給我吃的,你別拿這個威脅我。”

秦玄墨高聲反駁:“那你也別管我吃不吃!滾開!”

閉上眼睛深吸了口氣,阿古拉認命地垂了下頭:“中午人家不開門,吃了飯我下午帶你去,不會反悔的。”

秦玄墨懷疑地露出眼睛:“真的?”

“真的。”

“哼,”秦玄墨這才坐起來拿走床頭櫃的碗筷,“算你識相。”

看著盤子裏色香味俱全的羊肉炒粉,秦玄墨不自覺流出了口水:“真香啊,聞著一點都不膻。這誰炒的啊。”

阿古拉幫她夾了一筷子到碗裏:“我做的。”

“你?”秦玄墨瞪了下眼睛,“莫非這幾天的飯都是你做的?”

阿古拉點頭。

秦玄墨戳了幾下碗裏的米飯小聲嘟囔:“之前倒是沒發現你還有這技能…”

“吃吧,”阿古拉把一碗鹹奶茶推給她,“菜油大,嫌膩了喝點奶茶沖一沖。”

秦玄墨不解地端起碗喝了一口:“第一次聽說奶茶能解膩的…”

鹹香濃郁的口感讓她不自覺瞪了下眼睛:“真好喝啊。這也是你自己做的?”

點了點頭,阿古拉拿起地上的茶壺又給她續了一些。

下午,阿古拉騎馬帶著秦玄墨來玩滑草。

項目設施離民宿不遠,十五分鐘左右兩個人就到了,秦玄墨已經能聽到不遠處此起彼伏的歡呼聲。

她不自覺伸長脖子觀望,著急地拍了下身後阿古拉的腿:“快點快點。”

阿古拉應聲拉起馬繩加快速度:“別亂動,腿傷容易加重。”

來了地方,阿古拉找了個木樁拴好馬,背著秦玄墨去售票處買好票,還買了些基礎護具,給她仔細地戴好。

看著阿古拉認真細致的動作,秦玄墨不好意思地撓了下臉:“不至於吧,又不是滑雪。”

阿古拉蹲下幫她套護膝:“你本來就有傷,這些保護措施都得做足。”

想著阿古拉是導游,這些程序肯定滾瓜爛熟,說不定也跟現在一樣一個個幫游客弄好,秦玄墨不滿地輕哼一聲:“不知道給多少人戴過。”

阿古拉幫她套上頭盔合上帶扣:“你自己又胡說什麽。游客一般不會買這些護具的,我也就是提醒一嘴。”

而後他背著人上了山頂出發點。

滑道分兩種,一種是鑲嵌式的人工草道,滑板嚴絲合縫地卡在滑道裏,避免翻板。另一種則是沒加工過的天然草道,沒有既定的滑道,全憑自由發揮。

秦玄墨指著天然草道:“我要滑那個。”

“不行,”阿古拉背著她往人工草道走,“太危險了。”

“不要不要不要,”秦玄墨在他背上撒潑打滾,“我要去滑那個!好不容易滑一次草,我得體驗最天然的。快點!”

嘆了口氣,阿古拉只能帶著她來了天然草道。

兩個人在滑板上坐下,秦玄墨興沖沖地握緊了滑板邊:“可以了可以了。”

工作人員安頓:“開始了。”

工作人員使了個力,滑板順著山坡極速下滑,飛濺起來的青草帶著清爽的香味打在秦玄墨的臉上,留下微小的疼痛。

但飛速疾馳帶來的刺激讓她根本顧不上管這些了,直接張開雙手靠在阿古拉懷裏高喊出聲,比飆高音時的音調還要高亢。

這熟悉的聲音吸引了在下面的黎盼山。他狐疑地擡起頭,果然看到了從上面滑下來的秦玄墨。

還有她身後的阿古拉。

看著面前喊得暢快的秦玄墨,感受著她全部壓在自己身上的重量,阿古拉的心也跟著上揚。

他微微用力拉了一下右邊的繩子,滑板跟著歪了一下。秦玄墨雖然被嚇到,但更多是高興的刺激,笑著拍了幾下阿古拉的腿:“哎哎哎,阿古拉你控制好啊。”

滑板逐漸平穩,秦玄墨連忙吐出嘴裏的草渣:“呸呸呸,吃了一嘴的草。”

阿古拉拿出紙幫她擦:“沒事吧。”

“沒事沒事,”秦玄墨扶著他的膝蓋想站起來,“我還想玩一次。”

“玄墨!”

聽到呼喚,秦玄墨轉回頭:“盼山?你怎麽在這兒。”

黎盼山連忙把她扶起來拉遠:“你不在民宿休息,來這兒幹什麽。是不是他硬拉著你來的。”

“你胡說什麽啊盼山,”秦玄墨擦了下嘴邊的草,“我待著無聊,讓他陪我來玩兒的。”

阿古拉站起來:“哥。”

一聽阿古拉這話,兩個人朝身後看去,看到了阿拉騰奧勒。

“阿古拉這就是你哥啊,”秦玄墨從黎盼山身後探出頭觀察,“和你長得還真像,也好高啊。”

“你管這些幹什麽,”黎盼山扯了秦玄墨一下,“跟我回民宿。”

“我不要。”秦玄墨甩開他的手,“回去太無聊了,我還要玩滑草。”

而後她一瘸一拐地往阿古拉那邊跳:“阿古拉我們再去玩一次。”

阿古拉忙扶住她:“小心點。”

“秦玄墨!”黎盼山上去拉住秦玄墨,“你瘋了吧!他當初那麽坑你,你是想再重蹈覆轍嗎!”

“你發什麽神經啊,”秦玄墨覺得不可理喻,“這是滑草又不是寫歌,他能坑我什麽。你不玩就別打擾我玩。”

“那這樣,”黎盼山忙拉住她,“我陪你去,我陪你去滑,可以吧。”

“那就快點,”秦玄墨指著起點,“你看都排了多長的隊了。”

嘆了口氣,黎盼山只能背起她帶著她去滑草。

阿拉騰奧勒來到阿古拉身邊:“認識?”

“啊,”阿古拉收回膠著在秦玄墨身上的眼神,“之前那些錢…都是她幫我掙來的。”

阿拉騰奧勒挑了下眉:“那個女的?還是那個男的。”

阿古拉:“都幫過。”

“是嗎,”阿拉騰奧勒看向黎盼山,想到自己之前不太友善的態度,暗嘖一聲,“你怎麽不早跟我說。得好好謝謝人家。”

“他們不知道這些事,”阿古拉嘆了口氣,“哥你也裝作什麽都不知道就行。”

而後他岔開話題:“哥今天行程沒有滑草吧。”

阿拉騰奧勒擡起下巴指向黎盼山:“他充電寶丟這兒了,我幫著回來找,剛好碰上了。”

“嗚呼!”

被秦玄墨的叫喊聲吸引,阿古拉看著她肆意張揚的笑容,也不自覺跟著揚起了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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