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38章 一對野鴛鴦老大夫又提醒:“鳳神醫的診費也價格昂貴,都是十萬兩起價。”

關燈
第 338章 一對野鴛鴦老大夫又提醒:“鳳神醫的診費也價格昂貴,都是十萬兩起價。”

“那麽多,她怎麽不去搶!”段姨娘面上不悅。

徐大夫瞅了她一眼:“你是不知鳳神醫的醫術有多高!

她排第二,沒人敢排第一,目前沒有她解不了的毒。”

老夫去寫一副方子,按照方子先抓藥吧!”

段姨娘把診費拿出來,交給大夫:“有勞大夫了。”

徐大夫點點頭,向外間屋子走去。

“姨娘,我疼,我疼!”

顧輕歡的眼淚不住地流著。

段姨娘氣憤地瞪了她一眼,是又氣又心疼:“你是真不想活了!

攝政王手段狠辣,你是沒長腦子還是沒長心,敢往他身上貼,不是純粹找死嘛!

如今你名聲掃地,以後誰還敢娶你。”

顧輕歡哭訴:“姨娘,您快別說我了!

如果知道被打,說什麽我也不往前湊!

父親回來會不會罵我,我不要像二姐姐一樣,被送去凈慈寺。”

三姨娘欲哭無淚,安慰:“放心,姨娘會去求你父親。”

顧輕歡疼得語無倫次:“都是你沒用,你要是有用,我何必為了自己籌謀。”

這時,有丫鬟進來稟報:“三姨娘,表老爺來了,正在您的院外等著。”

“知道了!”

段姨娘沒有再做停留,只囑咐了句:“好生照顧三小姐,大夫開完方子去抓藥。”

“是!”丫鬟應聲遵從。

段姨娘快速往回趕,遠遠的便瞧見表哥吳柏仁站在桂蘭院外站著。

三姨娘幾步上前,面上含笑:“表哥!今天怎麽有時間過來,快裏面請。”

段姨娘沖兩個丫鬟使了個眼色,向屋內走去。

她倒了一杯茶:“表哥,先解解渴!”

吳柏仁端起茶盞,用茶蓋輕輕撇了撇上面的浮沫,吹了徐徐上升的熱氣。

呷了兩口茶,稱讚:“還是表妹這裏的茶好,讓我回味無窮,日日都惦記。”

段姨娘微微揚起下巴,眼中帶著一抹勾人的笑意,含情脈脈地看著吳柏仁。

吳柏仁放下茶盞,聲音緩緩而出:“前段時間我去了江南,昨日才回來,就迫不及待地來看看你。”

說完,從衣服中掏出十幾張銀票和一個小錦盒:“表妹,這些銀票你收著,看這支簪子喜不喜歡?”

“表哥,這些銀票也太多了!”

“不多,在護國公府,哪裏都需要銀子,光靠那點月例銀子得餓死。

況且三小姐大了,看到別人穿金戴銀必然羨慕。

雖然在國公府她只是個庶出不被重視,但她可是我的外甥女,想買什麽就滿足她。”

段姨娘一陣感動:“多謝表哥,這些銀票都給三小姐留著。”

她把錦盒打開,裏面是一只累絲嵌寶牡丹金簪,各色寶石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她接過銀票,打開一個銀鎖屜子,把銀票放到裏面。

段姨娘喜色溢於言表:“表哥,萬一被表嫂發現,府裏又是雞犬不寧。”

吳柏仁態度堅定:“你無須擔心,今昔已不同往日。

以前她仗著母親的疼愛,有恃無恐。

母親已逝,她再無靠山,一連又生個三個女兒,沒休她已經不錯了。

你表哥我仁慈,畢竟她跟了我那麽多年,府裏也不差她一口吃的。

如果還想管我的事,只能讓她纏綿病榻,臥床不起。

她也明白現在的處境,凡事也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段姨娘聽著,心裏舒坦了很多。

“如果當初不是表嫂下藥設計你,你們有了夫妻之實,我也不會被母親逼著嫁入護國公府為妾。”

段姨娘心中不甘,眼中有氣憤也有無奈。

“她們二人一向不睦,可苦了我們。

如今她們都已仙逝,再追究責任已無毫無意義,走好我們的路。”吳柏人說道。

“那個老東西最近來沒來你房裏?”

段姨娘眼中含笑:“怎麽,吃醋了!”

“當然,你可是我的女人,我豈能眼睜睜地看著你被別的男人染指。”

說完,一把將段姨娘攬入懷中。

段姨娘順勢坐到吳柏仁的腿上,雙手環著他的脖子。

“我是護國公府的姨娘,你也知道姨娘的價值,只不過是個陪床,招之即來,揮之即去。”

吳柏仁一手擡著段姨娘的下頜,“我不是給你留了藥了嘛,他來後,喝杯茶就暈了!”

段姨娘嘴角含笑,撒謊:“表哥,國公爺每次來都喝茶,你不必擔心!”

吳柏仁當即將其緊緊的,閉著眼睛:“紅玉,只有在這一刻,你才真真正正屬於我。”

說完,嘴開始在她的臉上親吻著。

一只手還不老實地伸到她的衣服中,迫不及待地摸來摸去。

段姨娘一手指著他:“看你猴急的。”

假如天天在一起,那份情可能也淡了。

可如今是偷情,幹柴烈火,激情四射。

吳柏仁急不可耐地將段姨娘抱上床,欲行魚水之歡。

這時,院外忽然喊起來:“國公爺!”

“國公爺!”

段姨娘當即嚇懵了,不知所措:“完了,國公來了,這可如何是好!”

“快穿衣服,隨機應變!”

吳柏仁快速從床上爬起,慌忙穿好衣袍,來到外屋坐下。

段姨娘穿好,也向外走去。

她靈機一動,開始演戲,當即哭訴,聲音很大:“表哥,那處院子雖空著,但也是我從小生活的地方,是我的娘家。

如果連房子都賣了,連個念想都沒了。”

“表妹,那處房子遠在江南,你根本顧及不到,怎麽這麽固執。”

“表哥,我知道那處院子看護需要銀子。

你放心,我會把月例銀子省出來,給他們工錢,我不想把院子賣了。”

說完,嗚嗚地哭起來。

“哼,你真是不可理喻,好心勸你你不聽,以後你的事,我也不再管。”

“表哥!”

吳柏仁似乎氣得面紅耳赤,甩甩袖子就要走人。

護國公一直在院中聽著沒有進來,丫鬟的大聲請安讓他意識到,裏面之人正在做茍且之事。

如果捉奸在床,自己將顏面無存,頭上一片綠草。

他不想貿然闖進去,只想等他們完事後,再找個由頭處理段姨娘。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