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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大展宏圖 小老板了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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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大展宏圖 小老板了不起?

楊教授在任何時候, 不忘面授機宜:“你想呀!她在全項目組同事面前下不來臺,今後能有好日子過?不處理,是對她最大的懲罰。”

周琳拍拍楊煦肩膀:“小高那套小把戲, 你倒學得挺快。”

雖理解, 何蘊多少有些失落。

她情緒不高,不覺放慢步子。

楊煦繞到何蘊身側:“姚芳芳老針對你,作為男朋友,我實在看不下去,行動肯定是要有的。”

清澈的眼眸如山巔白雲, 圍繞大山輕快地轉:“什麽行動?”

楊煦招手,示意楊凱越過來:“最近你們和政府部門對接頻繁,多派點活, 忙起來沒空嚼舌根。”

楊凱越領命:“懂!鞭子狠狠抽,陀螺轉起來。”

何蘊回頭瞥,跟在後面的白登,立馬收回視線。

其他人把目光轉向連綿的群山。

陰霾退散,暖陽在山尖露出笑臉。

白登自信心遭受嚴重打擊:“完犢子!何蘊在群裏, 現在踢也不是,留也不是,怎麽破?”

鄭麗娜安慰:“她要告發,我們早卷鋪蓋回家, 靜觀其變。”

婁渺眼裏只有提成, 沒空和幾個慫包啰嗦,快步上前:“幾位大領導, 家裏缺不缺打雜的?住家保姆、鐘點工、管家園丁、管道維修工、養老護理、金牌月嫂,我這啥都有,挑幾個唄?”

隨便拿下一家, 可以躺著發財。

後續工作重心在南江,是時候做準備,肥水不流外人田。

高正義輕松道:“可以,星河灣7號1701,來兩個鐘點工,先每周打掃一次。”

何蘊摸摸下巴,仰頭凝視高正義:“嗯?”

開盲盒有驚喜,視界兩位大領導,居然住她家樓上。

高正義房子是周琳送的,感謝他為視界做出的貢獻。

本想把1602一並買下,當成楊煦婚房,可惜下手慢,已被人買走。

好巧不巧,買家是何鴻光。

星河灣藏龍臥虎,個個都是有錢人。

婁渺貪心,厚著臉皮硬舔:“我給你隔壁鄰居搞過幾天衛生,能不能給個聯系方式?給你內部價!”

高正義看向周琳,笑而不語。

何蘊暗中拽婁渺袖子,適可而止。

為賺錢供弟弟上大學,婁渺豁出老命:“周董,你要不也來兩個鐘點工?周末的話,我親自搞,我活很細的,修水管、通馬桶,樣樣在行。”

婁渺消息靈通,何蘊每次算準隔壁馮丞鐘點工上下班時間,避免碰頭。

樓上攻陷,若周琳家裏也被婁渺順利拿下,她要被一群老鼠包圍,毫無隱私可言,甚至有暴露楊煦是小老板的風險。

何蘊篤定,周琳定然不會答應。

周琳笑笑:“好啊!那我也要兩個鐘點工,每周一次。”

婁渺拍胸脯:“好嘞!我辦事,您放心,保管……”

周琳不等對方吹噓完,繼續吩咐,眼角餘光撞入何蘊視野:“明年可能會要一個月嫂,麻煩挑個經驗豐富,穩重點的。”

何蘊打嗝:“呃……”

這個暗示,要不要這麽明顯?

大領導說話,都這麽有水平的嘛?

楊煦適時表態,在何蘊耳畔低語:“今年結婚有點倉促,明年行不行?”

考慮到何蘊即將調到財務組,工作任務重,學習壓力大,時間往後延,可以不用這麽辛苦。

現在是在團建!

哪有人上班求婚的?

這麽草率的嘛?

何蘊快步跟上周琳,丟下一句冷冰冰的話,把男友晾在身後:“自己爬,別跟著我。”

隨後鉆入周琳與高正義間的縫隙。

婁渺意味深長地看向楊凱越:“恭喜周董好事將近,麻煩報下地址,我方便安排。”

明知楊凱越是小老板,身處登山第一梯隊,婁渺定力十足,佯裝不知。

周琳挽住何蘊:“星河灣7號1702,今後保潔工作,你跟小何溝通。”

婁渺不愧是專業保潔主管,訓練有素,臨危不亂,只略帶埋怨地掃何蘊一眼,攢起笑容:“感謝周董賞識。”

周董似乎對高總侄女很信任。

婁渺打定主意,今後跟何蘊混,吃香的喝辣的!

楊煦不甘寂寞,追上來,生怕惹怒女友,插入聊天列隊:“灰鼠家政需要實現自我造血循環機制,一直靠集團輸血,不是辦法。”

集團需要保潔,收購一家家政公司,圖方便。照這麽說,新加坡業務開拓,意味著今後員工須頻繁地出差,是不是要收編一家小型航空公司?

如此做法只會讓集團業務繁雜臃腫,楊煦認為不可取。

周琳欣慰:“你有什麽建議?”

這是長期困擾她的問題,不光灰鼠家政,周琳在北城開兩家飯店、一家會所,用於招待客戶,尾大不掉,處理起來棘手。

婁渺立功心切:“要不視界給我們做個展屏廣告?”

灰鼠家政全年無預算,全靠市場口碑,茍活至今,屬實不易。

楊煦聚焦主業,對家政公司沒有研究,一時語塞。

集團資源不可能投在邊緣業務。

他插嘴,僅僅是想離何蘊走得近些。

求婚沒有誠意,何蘊跟男友較勁:“展屏廣告一秒幾十萬,用在灰鼠身上不劃算。”

婁渺雙手叉腰,歪頭凝視何蘊。

不幫忙還倒撬邊?

你天天掉大把頭發,我把你工位掃得幹幹凈凈。

有集團高管親戚,了不起?

親密同志叛變,婁渺很失望。

周琳聞聲,推開兒子,拉攏何蘊:“你覺得怎麽劃算?”

何蘊只是在跟楊煦唱反調,全然沒想法,她對家政業務一竅不通。

沈霞突然致電提醒,晚上有雨,山雨路滑,提醒大部隊小心。

掛斷電話,何蘊靈光一閃:“我有一個不成熟的想法。”

不覺間走到半山腰涼亭,眾人稍作修整。

何蘊在一群集團大佬的圍觀下,語出驚人:“我建議開辟新業務,逐步轉型。”

涉及戰略層面,不是兒戲。

就連素來不關心集團業務的高正陽,也關閉手機裏的美股行情,洗耳恭聽。

說錯話,會很丟臉。

楊煦認為何蘊目前不具備戰略決策能力,鋪上臺階:“業務轉型,不是鬧著玩的。”

求婚是件神聖的事,他居然在團建爬山路上說出來。

何蘊不爽,偏要對著幹:“灰鼠有整塊園區寫字樓的一攬子保潔經驗,是不是可以承接一些外包項目,總好過像現在貓抓老鼠,逮到一個是一個。”

楊煦出於嚴謹,糾正道:“灰鼠是老鼠才對,弱勢群體。你這個比喻,不恰當。”

何蘊想到哪裏說到哪裏,一根面包棍塞進楊煦嘴裏:“你不要打斷我思路。”

本來是暗中較勁,沒承想搞成業務研討會。

何蘊集中精力,好不容易有點靈感,無端打斷,眸裏燃起火苗。

周琳向兒子投以責備的一瞥,話語柔和:“當是聊天,說錯沒關系。”

婁渺覺得何蘊不靠譜,漫不經心撐起腦袋,喝保溫杯裏的花茶。

幾十塊的茶,與茶水間裏幾千塊的大紅袍相比,到底差點意思。

她不抱指望。

受大領導鼓舞,何蘊稍稍放開,話音微顫,顯得不自信:“灰鼠可以做一些勞務派遣的活,利潤不高,勝在業務量大,沖沖業績也是好的。”

戰略轉型關乎企業生死,楊煦一票否決:“醫院勞務派遣需要專業技能培訓,還要有關系,沒那麽容易。”

視界是互聯網行業,沒有醫療板塊相關資源。

他急於插嘴,旨在提醒何蘊,葉柔家的民營醫院是不錯,有長期固定合作對象,不宜介入。

何蘊根本沒想醫療這塊,一次次被打斷,惱羞成怒,拽起楊煦,押送到長椅上:“再多說一句,我把你推下去!”

彼時何蘊全然忘記周圍人的身份,只想把自己想到的,說出來。

不覺間,她從情侶鬧別扭,切入工作狀態。

周琳期待何蘊高見,每次她的想法,都能讓人啼笑皆非。

即便說錯,也沒關系,當一樂呵。

公司團建,本就是放松心情。

受民宿高峰勞動力短缺啟發,何蘊心生一計:“昨天全員晚到,同事肚子餓,臨時加餐,廚房下班,不得已其他員工頂上,搞得手忙腳亂。灰鼠家政可以在旅游城市承攬中小型民宿的臨時派遣,主搞衛生。”

經營民宿生意多年,何蘊再清楚不過,旱的旱死,澇的澇死。

保潔大多臨時工,按打掃房間數結,旅游旺季各家民宿忙得不可開交,坐地起價不說,經常請不到人。

灰鼠家政有視界外包經驗,業務技能熟練,可無縫銜接。

高正義認為此法可行:“市場供小於求,不可避免造成哄擡價格,服務質量降低。灰鼠介入,可有效整頓市場,重塑行業規範。”

到底是多年老戰友交情,有高正義背書,何蘊眉梢帶喜:“我們家民宿目前就是這個狀況,如果可以的話,回去簽個框架協議。我爸認識很多同行,可以介紹給你們。”

周琳投以讚許的微笑:“有小何真好。”

何蘊靦腆垂目:“某人教得好。”

不得不承認,楊教授每次授課,讓學生舉一反三。

但何蘊還是氣,不給發言機會,無腦判定她張口瞎說。

太瞧不起人!

小老板了不起?

白登坐在涼亭外圍偷聽,也湊上來:“何老板,給我們步豪打車,也出出主意唄?”

何蘊撓頭,謙遜道:“打車軟件我不太懂,好像除了砸錢,沒其他辦法。”

沈霞看人看天都準,無需查看天氣預報,只觀天象,即知要下雨。

果不其然,大部隊下山,尚有不足一公裏,飄起靡靡細雨。

楊煦把握機會,蹲在何蘊身前:“我背你。”

何蘊繞開:“我不要。”

大庭廣眾,很丟人!

楊煦誠意十足,大閘蟹橫挪:“我有話說。”

何蘊以為他要道歉,伸出臂膀:“噢!”

一幹高管駐足眺望,楊煦腳步穩健,逐漸消失在朦朧的視野裏。

周琳滿心歡喜:“我感覺快了。”

高正陽諂媚:“晚上摸兩把?”

周琳爽快答應:“行,把她們一家子叫上,打牌嘮嗑。”

何蘊原本事業規劃是到巖城幫忙自家民宿生意,多次在楊煦面前提及。

他覺得有必要相互討論一下兩人的未來:“晚上來我這一趟。”

何蘊勾住楊煦脖子:“幹嘛?”

他和財務組、工程組的幾位組長、副組長住一起,不安全。

楊煦說得含蓄:“討論職業規劃。”

何蘊職業規劃清晰:“不去。”

楊煦換一種表達方式:“要不上課?”

何蘊更沒興趣:“休息天不上課。”

對方油鹽不進,楊煦犯難,咬咬牙:“去我媽那打麻將?”

周琳意思,難得來一趟,與何蘊父母多走動走動,拉拉家常。

提前截獲情報,何蘊從前臺口中得知,晚上父母叫人在19號支麻將桌。

她猜測可能要討論她與楊煦的婚事。

這個事情,何蘊沒想好。

主要反轉來得太快,與何蘊之前憧憬嚴重偏離,外加楊煦態度敷衍。

問題是她不去,不影響兩家會談。

何蘊有所松動:“看我心情。”

以楊煦對女友的了解,是不情願的同意。

只要同意就行,管她情不情願。

阻止談婚論嫁,很簡單。

只需有外人在場即可。

何蘊搬救兵。

小青蛙何蘊:【晚八點19號打麻將,要不要先熟悉下業務,招募端茶遞水服務生一名!沒工資,純義務勞動。】

小青蛙何蘊:【晚八點19號打麻將,打入組織內部的絕佳機會到啦!】

此番洩密行為,何蘊有深遠考慮。

婁渺不容易,何蘊真心幫她。

白登今後極有可能成為她的心腹,給他一個結善緣的機會。

婁渺抓住機會:【我報名!剛才我讓經理做了份可行性方案。】

白登積極向組織核心靠攏:【包你一個月奶茶。】

為保萬無一失,去19號別墅的路上,何蘊在父母身邊吹風:“我是在和楊煦談戀愛,但你們不要催婚,搞得像在賣女兒,會叫人家看不起的。”

沈霞壓根沒往這處想:“你自己想嫁,別賴我們頭上,小琳懂禮數,第一次上門,哪有直接提親的?”

何蘊茫然:“那我們為什麽要去打麻將?”

聽楊教授授課久了,出現一個很大的弊端,何蘊現在習慣性地以為,但凡做事,都會帶有目的性。

何鴻光今晚步子格外輕快:“還不是幫著掩飾小楊身份,好讓你們有碰頭機會,順便和正義、小琳他們嘮嗑。”

自從撞見兩人蹲在墻角學術交流,幾位長輩商議決定,多為二人創造獨處條件。

有些事情,讓他們自己琢磨,別到時候鬧笑話。

何蘊抱頭掩面深呼吸。

為搞砸一場難得的家庭聚會,懊惱不已。

沈霞按下別墅門鈴,何蘊窺視四周,迅速掏出手機,取消行動。

周琳親自開門迎接,臉上洋溢輕松的笑容。

婁渺與白登準備充分,守在19號小院墻角,待何蘊一家人出現,立馬跳出來。

兩人一身民宿服務員制服,婁渺用力拉扯輪胎褶皺:“何蘊,你借的衣服有點小,不過不打緊,廚房在哪,我去泡茶。”

言畢,婁渺像只滾圓的大老鼠,從周琳咯吱窩裏鉆進去。

白登緊隨其後。

指尖插入發絲,何蘊一頓狂搓:“我好像搞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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