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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打臉來得太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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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打臉來得太快

崔月吟左等右等都等不來下人通告,氣得不行。

對身邊的貼身丫鬟道:“你去瞧瞧,他們會不會瞞著我?”

“是。”

丫鬟一會兒回來了,臉色十分難看,欲言又止。

崔月吟噌地站起來:“果然,果然!蘇棠歡那個賤人竟敢瞞著衍哥哥!走,我們直接去清風樓。”

說罷就要怒氣沖沖的出去,丫鬟一把拉住她,“娘子,不是,是、是太傅大人說不得空見您。”

崔月吟一怔,“怎麽可能?衍哥哥若是知道我在等他,怎會不來見我?一定是蘇……”

厚厚的門簾一動,安福走了進來,對崔月吟恭敬行禮。

“崔大娘子,主子剛回府,知道您來了,命小的來說聲抱歉,主子有政務要忙,還請您先回去。”

崔月吟的臉色漲得通紅,紅唇緊抿,囁嚅片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深吸兩口氣,艱難露出微笑:“既然紀哥哥忙,那我就不便打擾了。”

她朝丫鬟看了一眼,丫鬟立刻掏出一個荷包遞過去,“安福小哥,快過年了,這是我們娘子賞您的喜錢。”

安福急忙後退兩步,躬身道:“不敢不敢,紀府有規矩,不得受任何尊貴客人的賞賜,否則,小的會被罰的。”

路被堵得死死的。

崔月吟氣死了,再也維持不住溫婉笑容,化成冷笑,上前一步,“安福,我認識你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以前怎麽沒聽說過這個規矩?我往年逢年過節來紀府,沒少打賞你們吧?那會兒能接,這會兒怎麽就不能接了?”

她忽地一想:“哦,這是蘇棠歡的主意吧?讓你們不準接我的賞賜?”

安福忙道:“崔大娘子您想多了。我們大少奶奶雖是紀府正頭當家奶奶,也開始管家了,可從來不會越俎代庖,替主子拿主意的。這可是小的主子、二郎君的意思。”

這話簡直一邊擡高蘇棠歡,一邊啪啪啪打崔月吟的臉。

崔月吟沒話好說了,很想憤然離去,可又想到不能讓自己賢良淑德的形象毀了。

強忍怒氣,將手中的文稿遞給他:“那你就替我轉交吧,是我外祖父給他的。我來就是為了這個,並不是一定要見他。”

她又笑笑:“衍哥哥不至於連他老師的東西都要拒絕了吧?”

安福雙手接過:“自然不會。多謝崔大娘子。”

崔月吟本想找紀衍商議下太子妃的事情,聖旨未下,是否有轉圜餘地。

可眼下看來,紀衍是不會幫她的了,她得另外想辦法。

蘇棠歡正在與紀夫人說話,安福來請。

“二郎讓我去?”

安福笑道:“是,主子請您過去,有事相商。”

“好。”

蘇棠歡笑著站起來,與母親道別後隨著安福走了。

她也正想找紀衍,蘇藴禾的事情需做個了斷了。

“安福,二郎沒見崔大娘子嗎?”

“回大少奶奶,主子說沒空見她,剛才小的已經打發了崔大娘子了。”

蘇棠歡詫異,“為何二郎不見她?她不是來送老太傅的書稿嗎?”

安福一臉輕蔑:“她啊,一年到頭只要咱主子回京,她就來送老太傅書稿,很多都是老太傅陳年舊物,還有廢棄的書稿,不知道她怎地抱這麽多東西當寶貝作甚?不過是借口,咱主子又不是收垃圾的。”

蘇棠歡噗嗤樂了。

“你的嘴也毒,敢說老太傅的書稿是垃圾。”

安福也笑了:“這不和您說嘛,對外小的不敢亂說。”

蘇棠歡抿嘴笑,自然是紀衍的態度,否則安福怎敢如此放肆。

紀衍換了常服,正坐在案臺前翻看卷宗。

看到蘇棠歡進來,放下手中的卷宗,指了指對面椅子:“坐。”

蘇棠歡坐下,笑著看他,故意問:“崔大娘子來找你,你沒見她嗎?”

“沒空。”

紀衍簡單丟了兩個字,順手將案臺上一個袋子遞給她:“看看,若還差什麽就說。”

蘇棠歡好奇的接過,打開抽出一疊東西。

第一張居然是地契。

她的眼睛瞬間瞪大:“我爹藥鋪的地契?你、你幫我拿回來了?”

紀衍頷首:“本就是你的。我們都翻查了他們的底,他們敢不拿出來嗎?還有你家被瓜分的財產、書籍,你看看清單有沒有缺失的?”

蘇棠歡激動得手都抖了。

沒想到小到爹用慣的一套制藥工具都還了回來,更別提那些珍稀藏書。

“東西都放在你家的宅子裏了,蘇麻黃沒回去前,我的人在那裏守著。他若回去了,會按這個清單交割與他。”

蘇棠歡低著頭,眼淚噗呲噗呲掉落,落在手背上,滾燙滾燙。

紀衍看著她玉指蔥蔥間熱淚滑過,莫名的心尖被觸動。

蘇棠歡抹掉眼淚繼續看,下面的東西更令她震驚。

厚厚一摞,全是人證的證詞,甚至連殺害爹娘的匪徒的證詞都有。

紀衍語調漫不經心:“親自動手的匪徒已經關押在府衙,隨時可提進京城做證。還有蘇家族長、蘇二爺等分了財產的人都可以提押入京。他們不敢翻供。”

蘇棠歡倏然擡起頭,“你為何對我這麽好?”

紀衍微怔,繼而慢吞吞道:“你救了我兩次命,這點小事是應該的,……畢竟你是我名義上長嫂,你受欺負,我該幫你的。”

蘇棠歡詫異,“兩次?”

難道是拔箭一次,後續強制餵藥治療一次?

紀衍猛地反應過來:“額……我與兄長為孿生,兩人可視為一體。”

原來如此。

蘇棠歡了然:“你們還真是兄弟情深。”

但她又覺得有點怪怪的,總覺得他們倆其實就是一人。

記得那次他心生別扭,讓她幫按摩臉頭時,她觸碰他的頭部骨骼和觸感就感覺與摸黑給紀遠清創上藥時的一樣。

紀衍:“……”

他頂替兄長,一人分飾兩角是有苦衷。

當時,聖上對紀家軍不放心,想借兄長重傷派京中武將收紀家軍權。

他頂替兄長保護了南疆,奪回了失去的城池,以此換回由紀家軍將領統領紀家軍的權力。

若替代兄長掌兵權的事情傳出去,他很可能被扣上欺君之罪,紀家軍權很可能再度受到威脅。

蘇棠歡想起紀遠有些內疚:“哎,要是當初我勇敢些,執意要將你兄長帶去鄭家農莊養傷,如今也你們兄弟兩也不會天人相隔。”

紀衍看她一眼:“不能怪你,是兄長本就傷重,何況還有殺手要殺他,你帶著他說不定會引來殺身之禍。”

“那你就是不怪我了?”

紀衍頷首,“你看看最後一張。”

蘇棠歡抽出最後一張,一楞。

“這不是……我倆的契約書?”

“你的!”

紀衍下意識冷冰冰的懟了過去。

“哦,是我的。”

蘇棠歡早已習慣他的這種性子,就算是為她著想,為她做事,可嘴依舊不饒人。

心生調侃,故意問:“這上面不是寫了你我合作嗎?難道這不是你的字跡?”

紀衍猛地伸手,一把抓住她手裏的契約書。

蘇棠歡緊緊抓住,瞪大眼睛:“幹嘛?”

紀衍冷冰冰:“既然是你我的契約書,時間未到,契約依舊在。”

蘇棠歡歪頭:“剛才你說是我一個人的,你無權拿回去。”

說著,故意張口作勢要咬他的手,嚇得他猛地縮回手。

“你屬狗的?”

蘇棠歡笑瞇瞇將契約書折好放回去,“你不喝藥我也用嘴給你撬開的。”

“蘇棠歡!”

紀衍的臉噌地紅了。

這女人怎麽這麽沒臉沒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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