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這才是家的樣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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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這才是家的樣子啊！
老頭楞了一下，隨即就明白過來了。
這臭小子，怪不得前兒個那麽大方，說給十兩就給十兩，眼皮都不眨一下。
他還納悶呢，這小子什麽時候這麽好說話了？
原來是憋著這個招呢！
當下老頭也不含糊，把那張老臉一垮，皺著眉頭，彎著腰，哆哆嗦嗦挪到劉保長跟前。
活脫脫一個風燭殘年的老頭子。
“劉保長啊，您可要給我兒子做主啊！我兒子從小老實巴交的，哪有那個膽子做這種事？再說那銀子是我們心甘情願給的，我們幹嘛還要搶回去？這不是吃飽了撐的嗎？”
一邊說一邊咳嗽，咳得腰都直不起來。
陳文啟在旁邊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江燎，聲音都劈了：
“你……你少在這兒裝！肯定是你！除了你還能有誰！”
林穗兒這時候也站了出來。
捏著袖子擦著眼睛，那眼淚說來就來，嘩嘩地往下掉。
“劉保長，您要給我們做主啊……我命苦，從小沒享過福，嫁到陳家四年，當牛做馬，挨打受罵，從來沒有怨言……被典到江家，江燎對我好，把我當人看，我這才算過上幾天安生日子……陳家來和離，江燎二話不說就掏了十兩銀子，連價都沒還，就想息事寧人……他這麽老實的人，怎麽會做這種事？”
哭得淚人似的，身子一抽一抽的，看著可憐得很。
江老漢再次瞪圓了眼睛！
操！
敢情這小兩口都商量好了！合起夥來演戲呢！
真是什麽鍋配什麽蓋啊！
旁邊幾個婆娘看著林穗兒哭得這麽傷心，又想起她在陳家受的那些罪，立馬就替她說話了。
“就是就是，穗兒丫頭在陳家吃了多少苦，誰不知道？江燎對她好，那是積德，怎麽會去搶銀子？”
周氏聽著這些話，急得直跺腳，可又不知道該說什麽，只能在那兒撒潑打滾，拍著大腿嚎。
“你們懂什麽！你們都被他騙了！他裝的！他肯定是裝的！”
劉保長站在那兒，看著兩邊的人，心裏頭琢磨著這事兒。
說實話，他也不信是江燎幹的。
江燎這人他了解，脾氣是暴，可真要幹事，他從來都是明著來，不會偷偷摸摸的。
前兒個給銀子的時候，說給就給了，眼都沒眨。
要真想搶，他當初不掏錢不就完了？
再看陳家這上躥下跳的樣子，劉保長心裏更煩，本來就看不慣這勾三搭四的破事。
正琢磨著，旁邊幾個看熱鬧的鄉親也議論開了。
“劉保長，這事兒明擺著不是江燎幹的！江燎這人咱們都知道，是個痛快人，幹不出來這陰險事兒！”
“我看啊，肯定是哪個見錢眼開的強盜，知道陳家得了銀子，半夜摸來的！陳家那院子，墻那麽矮，門那麽破，誰進不來？”
周氏聽見這話，氣得臉都白了，從地上爬起來，指著那幾個說話的就罵：
“你們放屁！你們拿了江家什麽好處？替他們說話！”
那幾個人也不示弱，叉著腰就頂回去：
“我們拿什麽好處？我們說的是公道話！我看你們陳家被搶了，就是報應！”
“從典林穗兒到和離，這江燎哪次不是爽爽快快的？真要心疼銀子，當初幹脆不掏錢不就完了？犯得著先給再搶？這不是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嗎？”
成天炫耀自己有個秀才兒子，活該！
周氏被堵得說不出話來，臉漲得通紅，嘴唇抖了半天，一個字都憋不出來。
陳文啟更是氣得渾身發抖，拳頭攥得咯嘣響，可他渾身是傷，一動就疼得齜牙咧嘴，只能在那兒幹瞪眼。
桃花也不吭聲了，心裏又怕又急，銀子沒了，她的好日子徹底泡湯了。
劉保長看著差不多了，把手一揮。
“行了行了，都別吵了！這事兒我看就這樣，周嫂子，你家遭了強盜，那是倒黴！可江燎這兒，我看是冤枉他了！他要是想搶銀子，當初不給不就完了？費這事幹嘛？”
周氏急了，撲上來又要抱劉保長的腿：
“劉保長！你不能這樣啊！我們家二十多兩銀子啊！全沒了啊！你得給我們做主啊！”
劉保長躲開她的手，皺著眉頭說：
“做主？怎麽做主？你說是江燎幹的，有證據嗎？有人證嗎？什麽都沒有，你讓我怎麽做主？”
周氏楞了，張著嘴，說不出話來。
劉保長嘆了口氣，搖著頭說：“周嫂子，不是我不幫你們，這事兒沒證據，誰也沒辦法！你們家遭了強盜，那是命，認了吧！往後把院墻壘高點。”
說完，他也不管周氏怎麽哭嚎，帶著人就走了。
周氏癱在地上，拍著大腿，哭得死去活來。
陳文啟臉腫得跟豬頭似的，眼睛裏全是恨意。
桃花站在一旁，臉色慘白，心裏涼了半截。
銀子沒了，她嫁過來，還想享清福？
簡直是做夢！
還得熬到陳文啟中舉……
鄉親們也散了，邊走邊議論。
“活該！拿了人家三十兩銀子，還沒捂熱呢，就沒了。”
“這就是報應！那媳婦在陳家受了多少罪，這會兒老天爺替她出氣了。”
“我看啊，那強盜幹得好，這種人就不該有錢！”
江燎摟著林穗兒，跟江老漢一塊兒往外走。
走到門口，小兩口悄悄對視一眼。
回到家裏，江老漢把院門一關，回頭看著兒子，忍不住笑了出來。
“臭小子，老子今天算是開了眼了！你什麽時候學會裝可憐了？”
江燎嘿嘿一笑，裝了一路的可憐相全沒了，又恢覆了平時那副糙樣子。
“爹，這叫兵不厭詐！對付陳家那對不講理的母子，光靠硬的不行，還得動點腦子！”
江老漢搖著頭，笑著往竈房走，邊走邊說：
“行，行，你動腦子，你厲害！老子去做飯，燉只老母雞，你倆待會去張嬸子家給小草接回來，今兒是大喜事啊！得喝一杯！”
院子裏就剩下江燎和林穗兒兩個人。
林穗兒看著江燎，眼睛亮晶晶的，心裏頭又好奇，忍不住問：“江燎，你到底咋安排的？”
江燎伸手把她攬進懷裏，大掌揉了揉她的頭發，臉上帶著壞笑。
“就是兩個行廚的兄弟，也懂點拳腳，我請他們來的！”
林穗兒想到周氏跟陳文啟那樣子，忍不住笑了出來，踮起腳尖，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你可真壞，不過，我喜歡。”
江燎被她這一親，心裏頭跟揣了個暖爐子似的，低頭就狠狠吻住了她的唇。
呼吸交纏，情意綿綿……
吻了好一會兒，有情人額頭相抵。
“壞就壞，反正只對你娘倆好！往後，咱們安安穩穩過日子。”
陽光照下來，院子裏滿是溫馨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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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下老頭也不含糊，把那張老臉一垮，皺著眉頭，彎著腰，哆哆嗦嗦挪到劉保長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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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說一邊咳嗽，咳得腰都直不起來。
陳文啟在旁邊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江燎，聲音都劈了：
“你……你少在這兒裝！肯定是你！除了你還能有誰！”
林穗兒這時候也站了出來。
捏著袖子擦著眼睛，那眼淚說來就來，嘩嘩地往下掉。
“劉保長，您要給我們做主啊……我命苦，從小沒享過福，嫁到陳家四年，當牛做馬，挨打受罵，從來沒有怨言……被典到江家，江燎對我好，把我當人看，我這才算過上幾天安生日子……陳家來和離，江燎二話不說就掏了十兩銀子，連價都沒還，就想息事寧人……他這麽老實的人，怎麽會做這種事？”
哭得淚人似的，身子一抽一抽的，看著可憐得很。
江老漢再次瞪圓了眼睛！
操！
敢情這小兩口都商量好了！合起夥來演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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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幾個婆娘看著林穗兒哭得這麽傷心，又想起她在陳家受的那些罪，立馬就替她說話了。
“就是就是，穗兒丫頭在陳家吃了多少苦，誰不知道？江燎對她好，那是積德，怎麽會去搶銀子？”
周氏聽著這些話，急得直跺腳，可又不知道該說什麽，只能在那兒撒潑打滾，拍著大腿嚎。
“你們懂什麽！你們都被他騙了！他裝的！他肯定是裝的！”
劉保長站在那兒，看著兩邊的人，心裏頭琢磨著這事兒。
說實話，他也不信是江燎幹的。
江燎這人他了解，脾氣是暴，可真要幹事，他從來都是明著來，不會偷偷摸摸的。
前兒個給銀子的時候，說給就給了，眼都沒眨。
要真想搶，他當初不掏錢不就完了？
再看陳家這上躥下跳的樣子，劉保長心裏更煩，本來就看不慣這勾三搭四的破事。
正琢磨著，旁邊幾個看熱鬧的鄉親也議論開了。
“劉保長，這事兒明擺著不是江燎幹的！江燎這人咱們都知道，是個痛快人，幹不出來這陰險事兒！”
“我看啊，肯定是哪個見錢眼開的強盜，知道陳家得了銀子，半夜摸來的！陳家那院子，墻那麽矮，門那麽破，誰進不來？”
周氏聽見這話，氣得臉都白了，從地上爬起來，指著那幾個說話的就罵：
“你們放屁！你們拿了江家什麽好處？替他們說話！”
那幾個人也不示弱，叉著腰就頂回去：
“我們拿什麽好處？我們說的是公道話！我看你們陳家被搶了，就是報應！”
“從典林穗兒到和離，這江燎哪次不是爽爽快快的？真要心疼銀子，當初幹脆不掏錢不就完了？犯得著先給再搶？這不是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嗎？”
成天炫耀自己有個秀才兒子，活該！
周氏被堵得說不出話來，臉漲得通紅，嘴唇抖了半天，一個字都憋不出來。
陳文啟更是氣得渾身發抖，拳頭攥得咯嘣響，可他渾身是傷，一動就疼得齜牙咧嘴，只能在那兒幹瞪眼。
桃花也不吭聲了，心裏又怕又急，銀子沒了，她的好日子徹底泡湯了。
劉保長看著差不多了，把手一揮。
“行了行了，都別吵了！這事兒我看就這樣，周嫂子，你家遭了強盜，那是倒黴！可江燎這兒，我看是冤枉他了！他要是想搶銀子，當初不給不就完了？費這事幹嘛？”
周氏急了，撲上來又要抱劉保長的腿：
“劉保長！你不能這樣啊！我們家二十多兩銀子啊！全沒了啊！你得給我們做主啊！”
劉保長躲開她的手，皺著眉頭說：
“做主？怎麽做主？你說是江燎幹的，有證據嗎？有人證嗎？什麽都沒有，你讓我怎麽做主？”
周氏楞了，張著嘴，說不出話來。
劉保長嘆了口氣，搖著頭說：“周嫂子，不是我不幫你們，這事兒沒證據，誰也沒辦法！你們家遭了強盜，那是命，認了吧！往後把院墻壘高點。”
說完，他也不管周氏怎麽哭嚎，帶著人就走了。
周氏癱在地上，拍著大腿，哭得死去活來。
陳文啟臉腫得跟豬頭似的，眼睛裏全是恨意。
桃花站在一旁，臉色慘白，心裏涼了半截。
銀子沒了，她嫁過來，還想享清福？
簡直是做夢！
還得熬到陳文啟中舉……
鄉親們也散了，邊走邊議論。
“活該！拿了人家三十兩銀子，還沒捂熱呢，就沒了。”
“這就是報應！那媳婦在陳家受了多少罪，這會兒老天爺替她出氣了。”
“我看啊，那強盜幹得好，這種人就不該有錢！”
江燎摟著林穗兒，跟江老漢一塊兒往外走。
走到門口，小兩口悄悄對視一眼。
回到家裏，江老漢把院門一關，回頭看著兒子，忍不住笑了出來。
“臭小子，老子今天算是開了眼了！你什麽時候學會裝可憐了？”
江燎嘿嘿一笑，裝了一路的可憐相全沒了，又恢覆了平時那副糙樣子。
“爹，這叫兵不厭詐！對付陳家那對不講理的母子，光靠硬的不行，還得動點腦子！”
江老漢搖著頭，笑著往竈房走，邊走邊說：
“行，行，你動腦子，你厲害！老子去做飯，燉只老母雞，你倆待會去張嬸子家給小草接回來，今兒是大喜事啊！得喝一杯！”
院子裏就剩下江燎和林穗兒兩個人。
林穗兒看著江燎，眼睛亮晶晶的，心裏頭又好奇，忍不住問：“江燎，你到底咋安排的？”
江燎伸手把她攬進懷裏，大掌揉了揉她的頭發，臉上帶著壞笑。
“就是兩個行廚的兄弟，也懂點拳腳，我請他們來的！”
林穗兒想到周氏跟陳文啟那樣子，忍不住笑了出來，踮起腳尖，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你可真壞，不過，我喜歡。”
江燎被她這一親，心裏頭跟揣了個暖爐子似的，低頭就狠狠吻住了她的唇。
呼吸交纏，情意綿綿……
吻了好一會兒，有情人額頭相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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