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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娘的,憋死老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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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娘的,憋死老子了!

林穗兒的臉燒得能煎雞蛋,渾身都在發燙,頭埋得更低了,小聲囁嚅:“你……我……是為了傳宗接代……”

“傳宗接代?”

江燎忽然低低笑了一聲,笑聲從喉嚨深處滾出來,又沈又啞,“行,傳宗接代。”

他又往前湊了湊,嘴唇幾乎貼著她耳廓。

“那你知道傳宗接代是咋傳的不?”

林穗兒腦子嗡的一聲,徹底一片空白,啥都想不了了,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渾身軟得跟一灘水似的,連坐都坐不住。

江燎看著她這副羞得快要哭出來的樣子,心裏頭的欲望翻江倒海,卻又舍不得逼她太急。

孩子還病著,她這兩天也熬得夠嗆。

他要是真硬來,倒是能成。

可他舍不得。

江燎直起身,退後一步,伸手開始解自己的衣襟。

布扣被他一把扯開,手臂一動,肌肉鼓鼓囊囊的,青筋微微凸起,線條硬朗有力。

林穗兒不敢看,眼睛死死盯著炕席,可餘光還是忍不住往他那邊瞟。

心裏頭又慌又亂,還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悸動。

江燎脫了外面的粗布褂子,只穿著一件貼身的汗衫,從炕尾拽出一床厚被子,往炕上一扔,然後一屁股坐在炕沿上。

林穗兒攥著衣角,心跳得幾乎要撞破胸口,腦子裏亂糟糟的。

是要睡一起嗎?

難道要……

她嗓子發緊,幹咽了一口唾沫,才艱難地擠出話來,“你……你睡哪兒?”

江燎側過頭,眼睛裏的欲望幾乎要溢出來。

“你說我睡哪兒?這是老子的炕,老子想睡哪兒,就睡哪兒。”

林穗兒咬著嘴唇,不吭聲了,嘴唇都快被咬出血了。

江燎看了她一會兒,見她嚇得渾身發抖,心裏頭軟了一下,壓了壓邪火,沈聲道:“炕夠寬,睡咱們三個,綽綽有餘。”

林穗兒心跳漏了一拍,臉更紅了。

“小草擱中間。”江燎繼續說,“她病著,夜裏咱們倆都能看著,方便。”

林穗兒低著頭,心裏頭又羞又怕,卻也知道他說的是實話。

孩子病著,兩個人照看,總比一個人強。

可是……

又覺得有些失望……

失望什麽呢……

江燎看著她手足無措的樣子,喉結又狠狠滾了滾,渾身的火都快把他燒著了。

他深吸一口氣,把那腔橫沖直撞的邪火使勁往下壓了壓,啞聲道:“我睡邊上,不碰你,今兒孩子病著,你也累,老子不動你。”

這話一出,林穗兒還是沒吭聲,可她攥著衣角的手,卻慢慢松開了。

緊繃的身子,也一點點軟了下來。

江燎看見了,心裏頭松了口氣,又有點失落。

他沒再說一句話,扯過被子,往下一躺,面朝著土墻,閉上眼,努力壓制著心裏翻湧的欲望。

娘的,憋死老子了!

活了二十多年,從沒這麽憋屈過!

屋裏瞬間安靜下來,只有窗外呼呼的風聲。

林穗兒坐在炕沿,僵了好一會兒,才慢慢脫了鞋,小心翼翼地爬上炕,躺在小草的另一邊。

炕燒得很暖,暖意從炕席底下透上來,烘著她的後背,暖烘烘的。

可她的心,卻還是跳個不停,渾身都不自在。

身邊躺著個男人……

還是個……這樣的男人,她怎麽可能睡得著?

就在這時,江燎忽然開口,聲音啞得厲害:“林穗兒。”

林穗兒渾身一僵,沒敢應,呼吸都屏住了。

“睡了?”他又問。

她還是沒應,緊緊閉著眼,裝睡。

旁邊傳來被子掀動的窸窸窣窣聲,還有他粗重的呼吸聲,越來越近。

林穗兒渾身僵住,一動不敢動,心臟都快跳出來了。

“裝睡是吧?”江燎的聲音帶著點笑意。

一只溫熱粗糙的大手突然伸了過來,越過小草熟睡的身子,捏住了她的下巴。

只一捏,就把她的臉扳了過來。

指腹一下一下地,擦過她嘴唇。

“先記著,今兒太晚了,孩子還病著,你也累得快垮了,老子饒你一回。”

“但這事兒,沒完。”

“你是老子的媳婦,遲早是老子的人,跑不掉。”

娘的,為了她,為了孩子,他都快憋成個聖人了!

江燎心裏罵了一句,舍不得再碰她,重新躺回去。

屋裏又恢覆了安靜,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林穗兒躺在黑暗裏,心跳依舊擂鼓似的,臉上燙得嚇人,渾身都軟乎乎的。

她以為自己會睜著眼到天亮,怎麽都睡不著。

婆婆……

陳文啟……

被自己的相公賣了……

可炕太暖了,被子太厚了,枕邊還有一股淡淡的男人味道,硬朗又安心。

這兩天懸著的心,終於徹底落了下來,疲憊鋪天蓋地地湧了上來。

她的眼皮越來越沈,意識漸漸模糊,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

黑暗裏,江燎翻了個身,一動不動地看著娘兒倆。

心裏頭突然軟得一塌糊塗。

胳膊一伸,攬著她們,男人也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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