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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再忍下去他真不是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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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再忍下去他真不是男人了!

林穗兒渾渾噩噩之間,江家的土坯房已經出現在眼前。

江燎幾乎是半夾著林穗兒,臂彎裏還穩穩當當地抱著燒得昏沈的小草,一腳踹開自家院門。

竈房裏,江老漢正就著竈膛火熱酒,準備晚上跟兒子喝一口。

聽到堂屋裏的動靜,叼著煙桿出來一看。

兒子懷裏抱著個小丫頭,旁邊還拽著個小媳婦。

江老漢嘴裏的煙桿都忘了拿下來。

“燎子?這唱的……哪一出?這不是……陳家的媳婦?”

兒子火急火燎的出去,怎麽還帶回了倆?

江燎沒答話,先把小草輕輕放進了西屋屋暖和的炕上,扯了被子蓋上。

然後轉身出來,瞧見林穗兒還僵在堂屋當間,大手一揮。

“進去,看著孩子。”

林穗兒如蒙大赦,低著頭,挪進了西屋。

江燎這才走到竈邊,提起酒壺,對著嘴灌了一口,辣得喉結滾動,把這一路走來的燥熱按下去。

只要一想到這女人現在是他的,他就控制不住地氣血上湧。

一抹嘴,他言簡意賅:“典了,三年。”

“典?”江老漢一時沒反應過來,眨巴著眼,“啥?”

“典妻。”

江燎把酒壺頓在桌子上,“林穗兒,現在是老子的婆娘了,剛從那狼窩領出來。”

“啥!”

江老漢這下聽明白了,煙桿“吧嗒”掉在地上,眼睛瞪得溜圓,嗓門都劈了,“你這臭小子瘋了!你他娘的放著黃花大閨女不娶,買一個小媳婦?你腦子被驢踢了?”

兒子出去一趟,領回來個媳婦?

還她媽是典的?三年?

他娘的老天爺啊!

老祖宗這是顯靈了,還是詐屍了!

江燎由著他爹罵,等人罵完了,才往桌邊一靠,眼皮子往上一撩。

“你不是成天敲著旱煙桿子罵,說老江家要斷我手裏,祖墳都要冒黑煙?現在媳婦有了,還是個頂好看的,現成的孫女兒都先給你弄回來一個,還不成?”

江老漢被他兒子這一串話砸的有點懵,張著嘴,沒吭聲。

半晌才彎下腰,撿起地上的煙桿,在褲腿上蹭了蹭。

又看看兒子這副滾刀肉的神情。

忽然,就笑了。

“嘿……嘿嘿……”

江老漢拿煙桿點了點江燎,“好小子……真有你老子的種!”

江燎眉頭一挑。

江老漢湊近些,說起了自己年輕時的風光。

“當年你娘,那也是被她爹逼著定了親的!老子看上了,管她三媒六聘?端著把柴刀就上門了,跟那家小子幹了一架,鼻青臉腫的把你娘背回來的!你爺爺當時也嚇得夠嗆,後來呢?老子跟你娘不也過了大半輩子,還生了你這麽玩意兒!”

越說越得意,仿佛兒子這不是典了個有夫之婦,倒是幹了件光宗耀祖的事兒!

說著還拍拍江燎結實的胳膊,“這林穗兒模樣是沒得說,比當年你娘還水靈,就是命苦,攤上陳家那窩囊廢,我兒子這身板,跟了你,才是正經享福呢!”

江燎對他爹這樣子,沒意外。

嘴角扯了扯,哼了一聲:“你知道就好。”

江老漢樂完了,又想起什麽,問:“那……典期三年,到時候陳家來要人咋辦?”

江燎眼神一冷。

“進了江家的門,就是我江燎炕上的人,他們敢伸頭來要,老子就打斷他們的腿!”

上了他的炕,這女人一輩子都是他的!

況且……可沒立文書呢……

江老漢聽了這話非但沒怕,反而又“嘿”的笑了一聲。

“對!這才像老子的兒子!潑出去的水,還能收回去?成!你看著辦,我就等著抱大胖孫子了!屋裏那丫頭片子……也是條命,當個孫女養著吧!”

父子倆三言兩語,就商量妥當了。

江燎又仰頭灌了一口酒,進了西屋。

屋裏,林穗兒正心亂如麻,男人高大的身影帶著一股風走了進來。

身上好像還有點酒味……

他喝酒了?

江燎沒說話,就那麽站著。

突然想起在地窖裏,她被自己抵在墻上,渾身發抖,眼睛卻水光瀲灩的樣子……

還有那濕透的飽滿,驚惶的嬌喘……

下腹那股邪火“轟”地又躥上來,燒得他喉嚨發幹。

沒出息的玩意瞬間就頂了起來。

他江燎活了二十六年,從來沒這麽惦記過一個女人。

上個媳婦是他爹托人說的,見了兩面就成了,睡在一個炕上,該辦的事也辦了,可從沒有過這種撓心撓肺的想頭。

可對這林穗兒,他就是中了邪,滿腦子裏都是她勾人的模樣。

想得渾身燥熱,大冬天還得潑冷水壓火。

現在,這女人就在他炕邊坐著。

是他花二十兩銀子典回來的。

是他江燎的女人了。

他終於能碰她了。

江燎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嗓子眼裏滾出一聲低沈的悶哼。

往前跨了一大步,一把攥住了林穗兒還在揪被角的手腕。

手腕細得他兩根手指就能圈過來,還在抖。

他掌心滾燙,像塊燒紅的烙鐵,林穗兒整個人猛地彈了一下,倒吸一口涼氣。

“江……江大哥……”

“江大哥?”江燎嗓音沙啞,“還叫江大哥?”

林穗兒不知道該怎麽叫,也不敢擡頭,心跳得快要撞破胸腔。

江燎等了幾息,見她只會抖,說不出話,也沒勉強。

只是又往前逼了一步,把她整個人圈在炕沿和自己的身體之間。

粗糙的大手順勢而上,停在她細瘦的肩頭。

“這麽怕我?嗯?”

林穗兒想點頭,又想搖頭,脖子像僵住了,只能死死咬著下唇,眼淚已經在眼眶裏打轉了。

她不怕他……

又怕他……

更怕自己……

江燎沒再問。

手掌一用力,把她整個人扳了過來。

林穗兒被迫擡起頭,撞進那雙黑沈沈的眼睛裏。

那眼神太直白了,像餓了三天的狼看著到嘴的肉,燙得她渾身發軟,連躲都忘了躲。

江燎沙啞著聲音,“哭什麽?在老子的炕上,還讓你受委屈了?”

林穗兒搖頭,又點頭,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麽。

江燎看著她這副可憐又勾人的模樣,邪火直往上湧。

他深吸一口氣,憋得額角青筋都暴起來。

日他娘的,再忍下去他真不是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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