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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畜生就畜生,他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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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畜生就畜生,他認了!

江燎這才慢慢松了手,但人還緊挨著她站著。

眼睛像鉤子,往那衣領子裏鉆。

“你婆婆倒是會使喚人,磨豆子這種力氣活,讓你一個女人家來。”

“家裏……就我能來。”

林穗兒小聲答,使出吃奶的勁推磨盤,卻只挪動一點點。

“你男人呢?陳大秀才?”江燎忍不住啐了一口,“讀他娘的書,讀得手無縛雞之力了?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炕上的勁有沒有,嗯?”

陳文啟那個廢物,就不配有這麽好的女人!

林穗兒咬著唇,沒不接話,只是更用力地推磨,額角都滲出了細汗。

江燎看著她纖細的胳膊費力地推動石磨,腰肢因為用力而繃緊,衣裳下頭的形狀都顯了出來。

他眼神更暗,忽然伸手,一把握抓過磨桿。

“老子來!就你這點勁兒,磨到天黑也磨不完。”

男人大手一用力,磨盤頓時轟隆隆轉起來,輕松的跟玩兒似的。

林穗兒被他擠到一邊,手裏空了下來,更覺得無所適從,站也不是,走也不是。

江燎一邊輕松地推著磨,一邊拿眼睨她:“站著幹啥?添豆子啊,真想當甩手掌櫃?”

林穗兒只好紅著臉,蹲下來小心地往磨眼裏添豆子。

她這一蹲,領口自然松了些。

江燎一低頭,正好看見裏頭的鼓脹白膩。

腦子裏“嗡”的一聲,柴房那天的光景全翻騰起來。

操!

真勾人……

棚子裏一時間只剩下石磨隆隆的轉動聲。

“上回……”江燎忽然開口,“溜得比兔子還快。”

林穗兒手一抖,幾顆豆子灑了出來,她趕緊低頭去撿,耳朵尖紅得滴血。

“我……我不是……”

她想解釋,卻不知從何說起。

“不是啥?”

江燎猛地停下,也蹲了下來,“不是故意勾我?那你穿成那樣,濕漉漉的往老子眼前站?嗯?”

這話粗俗直白,像一把燒紅的刀子,直接捅破了那層窗戶紙。

林穗兒又羞又急,眼淚在眼眶裏打轉:“我沒有!江大哥你……你別胡說!那天是意外!”

“意外?”

江燎嗤笑,伸手用指腹粗魯地擦掉那眼淚,“那今兒呢?也是意外?你可是自己送上門來的!進了老子這院!”

指尖的溫度燙得嚇人。

林穗兒偏頭想躲,卻被他捏住了下巴,動彈不得。

他逼視著她的眼睛,那裏面的欲望幾乎要噴湧而出:“林穗兒,你當老子是傻子?你看我的眼神,你在我懷裏發抖的樣子,你當我感覺不到?”

“我沒有……”

林穗兒聲音發顫,被他眼裏赤裸裸的渴望嚇到。

可身子深處那種感覺……

相公從未用這樣的眼神看過她。

從未這樣……強勢地靠近過她。

“有沒有,你心裏清楚。”江燎拇指用力,摩挲著她的下唇,“陳文啟那軟蛋,他知道你身子有多軟?嘴唇有多甜嗎?他知道怎麽讓你發抖嗎?”

“你住口!”

林穗兒被這露骨的話羞得滿臉通紅,猛地揮開他的手,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江大哥……我是……有夫之婦!”

“有夫之婦?”

江燎眼神驟然冷厲,“陳文啟也算個男人?整天之乎者也,把你當老媽子使喚!他配當你男人?”

這話像針一樣刺進林穗兒心裏。

她臉色白了白,嘴唇哆嗦著,卻說不出反駁的話。

江燎看著她瞬間失血的臉,心裏那股邪火燒得更旺。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拽起林穗兒,狠狠抵在冰冷的石磨上。

兩個人的身體幾乎貼在一起,

“和離吧,嗯?老子疼你,讓你吃好的穿好的,不用看人臉色,不用起早貪黑當牛做馬!陳文啟能給你的,老子加倍給你!他給不了的,老子也能給!”

林穗兒被禁錮在方寸之間,身後是冰冷的石磨,身前是男人熾熱堅硬的胸膛。

那是一種完全不同於相公的野性氣息,讓她頭暈目眩,四肢百骸都泛起陌生的酥軟。

她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眼裏水光瀲灩,全是掙紮和迷茫。

江燎看著她這模樣,最後那點理智也燒沒了。

猛地低頭,狠狠噙住那兩片哆嗦的唇舌。

舌尖蠻橫地進去,攪弄她無處可逃的軟嫩。

另一只手狠狠揉捏了一把她的臀肉。

“唔……”

林穗兒眼前發黑,四肢百骸一陣酥軟。

許久之後,江燎才像是用盡了力氣般把她松開,胸膛劇烈起伏,眼睛紅得嚇人。

“老子說的話,回去好好想想。”

他喘著粗氣,退開一步,“豆子磨好了,趕緊走,再待著……老子就在這棚子底下辦了你!”

林穗兒如夢初醒,嘴唇又麻又腫,像被火燒到一樣。

手忙腳亂地把磨好的豆粉胡亂掃進布袋,袋子口都沒系好,抱起那半袋豆粉,頭也不敢回,幾乎是連滾爬爬地沖出了江家的院子。

江燎瞪著女人踉蹌逃跑的背影,一拳砸在石磨上,手背頓時見了血。

“他娘的!”

低頭看著自己的褲襠,煩躁地抓了把頭發。

這女人,真是他命裏的克星!

嘴裏還留著那女人唇舌的滋味,又軟又怯,勾得人想往死裏欺負。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早晚讓你睡在老子炕上!

畜生就畜生,他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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