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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更洶湧地泛濫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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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更洶湧地泛濫開

江燎動作停了一下,扭過頭,黑沈沈的眼睛盯著她,呼吸因為用力還有些粗重。

“你能洗?就你這腳,蹲都蹲不穩,洗到天黑也洗不完這一盆!”

眼睛又不受控制地掃過她因為慌亂而起伏的胸口。

江燎喉結滾動了一下。

“老實待著。還是你想把那邊的人都招過來看看?”

這話成功嚇住了林穗兒。

她驚慌地看了一眼,雖然看不見人,但確實能聽到聲音。

只能手足無措地蹲在旁邊,看著江燎像跟衣服有仇似的,兇狠地捶打著。

水花不斷濺起,打濕了他的褲腿,也濺了一些到林穗兒身上,冰涼的河水激得她微微一顫。

江燎的動作很快,力氣又大。

捶好了又拎起來,在河水裏嘩啦啦擺了幾下,擰幹,隨手扔到一邊幹凈的石板上。

林穗兒看著他沈默又兇狠的側臉,還有他敞開的衣領下那一小片結實的胸膛……

臉上燒得厲害,心裏亂成一團麻。

這個男人,粗野,霸道,可偏偏……

偏偏在她最無助的時候,一次次出現在她面前。

夏風吹過,帶來他身上濃烈的汗味和河水的氣息。

林穗兒不知怎的,又想起了那天他握住她小腿時的灼熱和力道。

還有他塞拐棍時那一下讓她心顫的觸碰……

腿心忽然一軟……

這感覺讓她又羞又怕,把頭埋得更低,恨不得鉆進地縫裏去。

江燎雖然在用力捶打衣服,眼角的餘光卻一直沒離開過林穗兒。

看到她並攏雙腿的小動作,喉頭發幹,那股火又隱隱有竄起的趨勢。

媽的。

這女人,蹲在那兒,濕著衣裳,臉紅紅的,一副受驚小兔子的樣兒。

偏偏勾得人心裏跟貓抓似的。

江燎手裏的棒槌捶得更重了,仿佛要把心裏那股邪火都發洩在衣服上。

很快,木盆裏的衣物以驚人的速度減少。

江燎的手又伸進盆裏,摸到了一件柔軟小巧的東西。

撈出來一看,是一件水紅色的肚兜。

小小的一片,濕透了貼在他青筋微凸的手掌裏。

鮮亮紮眼的顏色,透著一股子旖旎的味道。

林穗兒的腦袋“嗡”一聲,全身的血仿佛瞬間沖到了頭頂,臉燙得能烙餅。

“那個不行!”

再也顧不得許多,撲上去就想把那肚兜搶回來。

細白的手指慌亂中碰到了江燎粗糲灼熱的手指。

兩個人同時一震。

江燎低頭。

腦子裏“轟”地一聲,某些火熱又模糊的畫面不受控制地閃過。

這抹紮眼的水紅,裹著的該是怎樣一副溫軟滑膩的身子?

兩根細得可憐的帶子,該陷進多深的肉裏?

下面蓋著的……

呼吸驟然變得又粗又重,眼底暗沈得嚇人。

江燎非但沒有松手,反而五指收攏,將那小小的肚兜牢牢攥在掌心。

“松手,一件破布片子,老子還洗不得了?嗯?”

“不行……這個真不行!求你了,江大哥,還給我……我自己洗!”

林穗兒急得眼淚直在眼眶裏打轉,聲音帶了哭腔,拼命搖頭。

另一只手也上來想掰開他的手指,可那點力氣如同蚍蜉撼樹。

江燎盯著她這副快要哭出來的模樣,緋紅的臉頰,濕漉漉的眼睛。

因為驚慌而微微張開的的唇。

一種施虐般的快意,燒得他小腹發緊。

“再嚷?非把人都招來,看看我怎麽給你搓這貼身玩意兒?讓他們都瞧瞧,我這個野漢子給你洗肚兜?”

這話比任何恐嚇都有效。

林穗兒像被掐住了脖子,瞬間噤聲。

她猛地松開手,死死咬住下唇。

這副羞憤欲絕卻又無力反抗的模樣,反而讓江燎心裏的火翻騰得更厲害。

他沒用棒槌去糟蹋那肚兜,而是將它緊緊攥在手裏,浸入旁邊清澈的河水中。

粗大的手指用力地揉搓了幾下。

飛快地擰幹,水珠從他指縫滴滴答答落下,然後看也不看,像扔燙手山芋一樣,將那一小團水紅甩到了旁邊的石板上。

那抹鮮艷的顏色,在一片灰撲撲的粗布衣物中,刺眼得令人心驚肉跳。

林穗兒死死低著頭,根本不敢再看一眼。

江燎不再說話,只是抿著唇。

很快滿滿一大盆衣裳全部洗好。

江燎放下棒槌,甩了甩手上和臂上的水。

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再次將林穗兒完全籠罩。

林穗兒還沈浸在巨大的羞恥和慌亂中,也跟著想站起來,可腳下一軟,差點沒站穩。

江燎眼疾手快,手臂一伸,一把就摟住了她的腰,將人牢牢帶住。

操!

手掌下的腰肢,比他想象中還要細,還要軟。

他的手掌又大又燙,像鐵鉗一樣箍在腰上,灼熱的溫度透過衣服,燙得林穗兒渾身一抖。

“急什麽?投河啊?”

江燎沙啞的聲音就在她頭頂。

他沒立刻松手,反而手臂收緊,將她往自己身上帶了一下。

兩人的身體瞬間貼近。

林穗兒渾身僵硬,一動不敢動,腦子裏一片空白。

只覺得被握著的地方像著了火。

火苗迅速蔓延到全身,讓她頭暈目眩,臉頰燙得快要燒起來。

陌生的感覺,更洶湧地泛濫開……

“謝謝……江大哥……”

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帶著哭腔。

江燎盯著女人顫抖的睫毛,喉結劇烈地滾動了好幾下。

他真想……

真想就著這個姿勢,把她揉進懷裏。

試試她那把細軟的嗓子,是不是真像他夢裏想的那樣,能要了男人的命……

但他最終只是咬了咬牙,猛地松開了手,力道大得讓林穗兒往後踉蹌了一下。

江燎看也沒看她,彎腰撿起扔在一旁的木叉和那串魚。

扯下兩條最肥的鯽魚,“啪嗒”一聲扔在旁邊。

“拿著,回去熬湯,瞧你瘦得沒幾兩肉,風大點都能吹跑!”

說完,江燎扛起木叉和剩下的魚,轉身就走。

腳步又快又急,仿佛後面真有吃人的猛獸在追。

高大的背影很快消失在郁郁蔥蔥的柳樹叢後,只留下河邊嘩嘩的水聲。

林穗兒癱坐在冰冷的石板上,半晌沒動彈。

渾身軟得沒有一絲力氣。

那抹水紅色仍然刺眼地躺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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