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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都像帶了春藥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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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都像帶了春藥似的……

那邊的江燎也並不好過。

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後,推開自家那扇吱呀作響的破木板門。

屋裏黑燈瞎火的,他爹估計早就睡下了。

江燎摸黑走到竈房,從水缸裏舀起一大瓢涼水,仰頭“咕咚咕咚”灌了下去。

冰涼的井水順著喉嚨滑進胃裏,卻澆不滅小腹那團越燒越旺的火。

他把水瓢扔回缸裏,靠在冰冷的竈臺邊喘著粗氣。

眼前全是那女人趴在他背上時的樣子。

雖然看不見臉,但那細瘦的腰肢在他手掌下的觸感。

那豐腴綿軟緊貼著他脊梁的曲線。

還有她細弱驚慌的呼吸噴在他後頸時帶來的細微戰栗……

都像帶了春藥似的……

媽的,那腰是真細,他一只大手幾乎能掐過來。

可細歸細,該有肉的地方卻又鼓鼓囊囊,壓在他背上,隨著他走路的步子一下下磨蹭著。

那滋味……

江燎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渾身燥得厲害,那股陌生的臊熱在四肢百骸裏流竄。

燒得他坐立難安。

粗布褲子似乎也變得緊繃,無端添了許多煩躁。

他低聲罵了句什麽,用力扯了扯褲腰。

手卻不小心碰到了。

那一碰,腦子裏“轟”地一聲,更糟糕的畫面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

他想起那天晚上,在陳家墻根底下聽到的那幾聲叫。

又輕又軟,黏黏糊糊,跟小貓爪子撓在心尖上似的。

當時只覺得陳文啟是個廢物,白糟踐了這麽一把勾人的嗓子。

可現在……

想象著她那雙帶著點怯意的眼睛,蒙上一層水霧,眼尾泛紅,小巧的鼻尖上滲出細汗。

那張沾了泥卻依舊嬌媚的臉仰起來,對著他,嘴唇微張。

用那把又軟又黏的嗓子,顫顫地喊:

“江大哥……”

光是這麽一想,江燎就覺得自己腦子裏的弦“啪”一聲斷了。

他猛地弓起身,額頭抵在冰涼粗糙的竈臺沿上,低低吼了一聲。

江燎閉上眼,腦子裏全是林穗兒。

尤其是她疼得直吸氣時,微微張開的唇……

幻想著她溫順地趴在他懷裏,柔軟的小手……

把她抵在粗糙的土墻上。

聽著她用那黏膩的嗓子,一聲聲喊他江大哥。

讓她哭出來,讓她求饒……

黑暗成了最好的掩護,也放大了所有細微的聲響。

江燎緊緊閉著眼,牙關咬得發酸。

不知過了多久,繃到極致的力道驟然松脫,只留下沈重的呼吸,和一片空茫茫的眩暈。

他脫力般靠在竈臺上。

“媽的……真是瘋了……”

扯過竈臺邊的一塊抹布,胡亂擦了擦,又把褲子系好。

可那股燥熱雖然暫時退了,心裏的煩悶卻半點沒少。

江燎走到院子裏,就著月光打了桶井水,胡亂洗了把臉。

冰涼的井水讓他清醒了些。

可腦子一清醒,就又想起林穗兒那只腫得跟饅頭似的腳踝。

陳文啟那個廢物秀才,除了會擺架子嫌棄人,還能幹點啥?

周氏那個老虔婆,更是刻薄出名。

那女人腳傷成那樣,明天能讓她歇著?

恐怕天不亮就得被罵起來幹活!

這麽一想,江燎心裏那點剛壓下去的火氣又竄了上來,還有一絲他自己都沒想明白的焦躁。

他在院子裏煩躁地踱了兩圈,腳步停在了他爹那間屋的窗戶底下。

他爹前年上山砍柴摔斷了腿,家裏還留著當時李郎中給開的膏藥,和榆木拐棍。

江燎眼珠子轉了轉,心裏有了主意。

他不能明著去送藥,那像什麽話?

一個鰥夫,大白天給人家有男人的小媳婦送藥,唾沫星子能淹死人。

周氏那張嘴更是不饒人。

但要是他爹,就說得過去了。

他爹年紀大,腿腳不好,心腸軟,聽說鄰居家媳婦摔了,讓兒子送點用剩下的膏藥和拐棍過去,那是老輩人的情分,任誰也挑不出太大理。

而且……不能一早去,得等到晌午後。

就周氏那個大嘴巴,肯定滿村裏吵嚷,那他爹知道也就不奇怪了。

打定主意,江燎也不管他爹在睡覺,推了屋門就進去。

“爹?爹!醒醒,跟你說個事兒。”

他爹半夢半醒的嘟囔:“大半夜的,嚎啥嚎……啥事不能明天說?”

江燎三言兩語就把事情說了:“就陳家那媳婦,林穗兒,今兒上山挖野菜把腳崴了,腫得老高。陳文啟跟他娘您也知道……怕是顧不上。咱家不是還有您去年用剩下的那貼好膏藥,還有那副拐棍嗎?明兒個晌午後,我替你送過去,就說您老心善,惦記著鄰居,讓我捎過去應應急。”

他爹清醒了過來,沈默了一會兒,才慢吞吞道:“陳家那小媳婦?唉,也是個苦命的……成吧,東西就在我炕頭那個舊木匣子裏,你自己明兒個拿。晌午後再去,別趕著飯點,惹人嫌。”

“知道了,爹。”

江燎應了一聲,心裏那塊石頭才算落了地。

回了自己的屋子,和衣躺倒在硬邦邦的木床上。

閉上眼睛,眼前卻還是晃著林穗兒的臉。

低著頭小聲喊“江大哥”時那副又可憐又勾人的模樣。

江燎煩躁地翻了個身,面朝著冰冷的土墻。

送個藥而已,別他媽再想那些有的沒的!

可越是這樣警告自己,那纖細的腰肢、綿軟的觸感……

就越是清晰地往他骨頭縫裏鉆。

這一夜,江燎翻來覆去,就沒怎麽合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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