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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章 沒有監控你還敢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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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章  沒有監控你還敢綁我

葉九婷警惕地睜開眼睛,就瞧見經紀人從她胸口摸出了她系在脖子上的絲帶。

這一條絲帶和楚淵送給她的其他款式不同。

沒有鑲嵌什麽珠寶,頂級的絲綢,手工刺繡工藝,貼著皮膚很舒服,適合長期佩戴。

經紀人手指把絲帶勾出來,“藏著掖著,肯定不是好東西。”

他把絲帶抽出來,手指用力一扯。

葉九婷的動脈受到擠壓,呼吸困難,臉色發青。

“只是一條裝飾品。”

“你們東方人最狡猾,想騙我。”

“有沒有騙你,你檢查一下就知道,你殺了我,你們一分錢都別想得到。”

經紀人嗤笑一聲:“是嗎?我也沒看出你丈夫有多愛你,知道什麽是愛情嗎?愛情就是我和我老婆這樣,她想要做什麽我都奉陪,我都聽她的。”

葉九婷被勒得說不出話,只能張開嘴呼吸。

經紀人怕真把她勒死了,把絲帶從她脖子上扯下來,丟進了水裏。

不管有沒有安裝高科技定位東西,船開走了,坐標就找不到了。

船艙。

深夜,安琦坐在沙發上昏昏欲睡。

楚淵始終都端坐在她對面,背脊筆挺,坐姿優雅。

哪怕被捆綁,從骨子裏散發出來的貴族氣息,不顯得狼狽,倒有一股氣定神閑的壓迫感。

安琦面前的桌子上,擺放著一把上了趟的槍。

楚淵身後有幾個保鏢,全都帶槍。

她才敢松懈打瞌睡。

“安琦小姐,我需要去一下洗手間。”

安琦瞄了洗手間一眼,和客廳隔著一扇門。

“不行,你太狡猾了,誰知道你去洗手間幹什麽?”

這個節骨眼上,哪怕是一晚上不睡覺,安琦也要寸步不離地盯著楚淵。

不怕萬一,就怕一萬。

“船上全是監控,我做什麽都在你的眼皮底下,你怕什麽?”

楚淵還能悠閑地換了一個坐姿。

安琦道:“你以為我傻,綁架還給船上安裝監控,留下我犯罪的證據?還是讓別人黑進我的系統,拷貝證據?”

楚淵道:“這麽說,船上沒有監控?”

“沒有,一個都沒有。”安琦得意地宣布。

楚淵道:“那你可以派人監視我,畢竟我要是真憋不住,弄臟了你的地板,遭罪的可是你的鼻子。”

安琦想了一下,對其中一個保鏢道:“你,盯著他上廁所。”

那個保鏢不情願地站起來,兇神惡煞道:“老實點,敢玩花招,要你命。”

他把槍口對準了楚淵的腦袋。

楚淵站起來,嘴角勾著淡然的笑容,像是體恤下屬一般道:“辛苦你了。”

“不準說話。”保鏢嚴厲的命令。

楚淵走到洗手間門口停下,“勞駕你幫我開一下門。”

保鏢心裏想,這真的是大爺啊!

不耐煩地把洗手間的門推開了。

為了節省空間,游艇洗手間很狹窄。

一個簡陋的洗手臺和一個馬桶,兩個成年男人站在裏面,身體都錯不開。

楚淵對著保鏢道:“勞駕你幫我解一下腰帶。”

保鏢本來就不想幹這種伺候人的事情,如今還要伺候人家上廁所。

臉黑成黑炭,沒好氣道:“要不我代替你上廁所好了?”

“如果可以的話,我願意。”楚淵始終都情緒穩定,彬彬有禮。

保鏢最討厭就是楚淵這種紳士貴族,自以為出生好,就高人一等。

尤其是此刻,成了階下囚,還這般悠閑自得,他更看不順眼。

要他伺候同為男人的楚淵上廁所,實在是惡心壞了。

“我給你松綁,你他媽的趕快解決了出去。”

保鏢把槍插進槍套裏,伸手把楚淵身後的水手結解開了。

“謝謝。”

楚淵依舊彬彬有禮。

視線和精致裏面的保鏢對視,看見他低頭去拔槍。

也就是這一剎那,楚淵轉身按住保鏢拔槍的手,輕易把槍從他手上奪走。

膝蓋朝上,對著保鏢腹部就是狠狠一擊。

“噗。”保鏢難受地彎下腰。

下一秒,黑洞洞的槍口抵在了他腦門上。

外面的人聽見裏面的動靜,立馬有人來敲門。

“發生了什麽事情?”

楚淵一直保持的紳士笑容被可怕的戾氣取代,眼神鷹隼般犀利。

一個字都沒說,卻清楚地傳遞給保鏢,他敢亂說一個字,死神的鐮刀就會割斷他的喉嚨。

保鏢對著外面喊道:“沒事。”

外面都以為楚淵在上廁所,嫌棄不會進來。

楚淵一把將保鏢摁在洗臉臺上,低頭壓低了聲音道:“你是飛鷹雇傭兵團的人。”

保鏢沒料到來自東方大國,一個沒見過槍林彈雨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富二代,居然認出了他的身份。

“知道你還敢用槍指著我,我死了,飛鷹不會放過你。”

“任務失敗,對飛鷹軍團來說是恥辱,他們會為了一個恥辱報仇?”

楚淵伸手從保鏢口袋裏拿出了手機,找到了一個號碼,撥打了出去。

這個號碼,備註就一個英文字母。

保鏢不知道楚淵怎麽準確地找出他家大老板的電話的。

心裏只有一個聲音,完了。

任務失敗不說,還被綁票劫持,洩露大老板信息。

他就算活著離開這兒,大老板也會斃了他。

保鏢生無可戀準備和楚淵拼命的時候,電話接通了。

大老板威嚴充滿殺氣的聲音傳來,“餵。”

楚淵倒是氣定神閑道:“是我,楚淵。”

電話那頭沈默了兩秒,隨即哈哈一笑,“楚老弟,好久不見,我想死你了。”

“你手下把我綁了,你怎麽說?”

“誰他媽敢綁你?電話給他。”

楚淵把電話給保鏢。

保鏢拿著電話,站著軍姿。

聽見飛鷹中氣十足道:“你敢把老子的楚老弟綁了,活膩了?”

“老板,誤會誤會,隔墻有耳,您小聲點。”保鏢覺得自己應該死不了了。

可以將功贖罪。

“你給我聽好,從現在開始,你們所有人,全都聽楚老板的命令,保證他的安全,他要是少一根頭發,我就薅光你全身的毛。”

“保證完成任務。”

掛了電話,保鏢對著楚淵就是一鞠躬。

如果不是空間太狹窄,他彎下腰,腦袋都要過膝蓋。

“楚先生,我現在是您的人了,我伺候您上廁所,抱您上廁所都能。”

楚淵給氣笑了,“少拍馬屁,他們手裏有槍,等會兒我們打個配合各,把安琦手上的槍拿走,把人綁了。”

“是。”保鏢拿了繩子,又把楚淵給綁了,當然,綁得很松,輕輕掙紮,手就能退出來。

“楚先生,得罪了。”

當年在賭船上,飛鷹輸得褲衩都不剩,小命都輸給了楚淵。

後來送給楚淵一只飛鷹,有朝一日,他需要他,就把這一只飛鷹還給他。

飛鷹一出,猶如飛鷹兵團老大親臨。

當然,那只飛鷹不聽楚淵的,沒養幾天就要飛走。

楚淵自然不會讓它飛回去找它老板,在它還沒飛遠,一槍打死了,挖個坑埋了。

就把自己的家裏黃金籠裏面的金雕當成飛鷹了。

反正,指鹿為馬,他說是就是。

如果飛鷹不認,就算真的飛鷹在,他也不會認。

當然,混江湖的最講究誠信,飛鷹不會不認。

楚淵養著的是飛鷹還是金雕,那就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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