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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她永遠都是他養的奴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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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她永遠都是他養的奴隸

賭船上的畫。

她不著寸縷,毛發都根根分明……

然而,現實根本不給她多餘思考的時間。

藍汐開心道:“楚先生什麽時候準備的禮物?我都不知道,我也有嗎?”

楚淵對著藍汐點了點頭。

“在車裏嗎?那我們去看看,我等不及了。”藍汐去勾楚淵的胳膊肘。

尚未碰到,楚淵便率先大步流星走出去了。

他人高腿長,藍汐在後面一路小跑著追。

楚淵打開車裏的儲存櫃,從裏面拿出來一個禮盒,轉身遞給葉九婷。

禮盒四四方方,包裝也不精美,看不出是什麽東西。

葉九婷伸手接過來,“謝謝楚先生。”

楚淵慵懶地靠在車邊,身上的風衣在風裏翻滾。

身材修長優雅,好看得嘆為觀止。

他說:“不打開看看嗎?”

葉九婷手一抖。

想到楚淵的性格,他要是這個時候攤牌翻臉揭穿他們的關系。

給裏面裝一個安全套,逼迫她當面打開,她不僅社死,和段城談好的一切都沒了。

葉九婷不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

尤其是在賭船上發生了那些可怕的事情後。

知道世道艱難,人要活下去,就離不開柴米油鹽和錢。

她的科研需要長期投資,她可以丟命,不能失去科研。

葉九婷不敢打開,只是看著楚淵問了一句,“可以打開嗎?”

“嗯。”楚淵笑了一笑。

葉九婷看他不像是生氣的樣子,小心翼翼的拉開蝴蝶結,打開盒子。

藍汐湊過來盯著盒子。

段城站在葉九婷身後,也盯著盒子。

盒子打開,裏面不是葉九婷以為的那些可怕的東西。

而是一條黑色刺繡蘭花的絲帶,上面有珍珠流蘇。

珍珠流蘇很講究,是大小組成的。

既減輕了重量,又不失奢華。

葉九婷合上盒子,對著楚淵頷首:“謝謝楚先生。”

心裏卻沈甸甸的喘不上氣。

這個絲帶就是奢華的項圈,主人對寵物的束縛。

楚淵是在宣布,她永遠都是他養的奴隸。

一瞬間,葉九婷只覺得手裏的盒子有千斤重,臉色白得沒有一絲血色。

她看楚淵,楚淵早就沒看她了,伸手從車裏拿來一個盒子,遞給藍汐。

“送你的。”

藍汐打開一看,是一條鉆石手鏈。

她急忙戴在手腕上,給楚淵看,“楚先生你看,好漂亮。”

楚淵點了點頭,對著段城道:“段少要一起走?”

“一起。”名利場上的人眼睛比鷹還要銳利。

楚淵的來歷和身份,段城已經大概猜到。

自然是想要結交。

他低頭對葉九婷道:“小九,你剛剛出院好好休息,我們電話聯系。”

“好。”葉九婷目送他們一前一後離開。

走了很遠葉方旬還在揮手。

回到屋裏,藍汐一直在欣賞她的手鏈。

“姐姐,你的禮物看起來好廉價,珍珠還沒我頭上的值錢,我手上的可是粉鉆,價值不菲,可見楚先生對我有多上心。”

葉九婷道:“你知道楚先生叫什麽名字嗎?”

如果葉九婷沒記錯的話,藍汐說過她今天才和楚淵認識。

“我當然知道,叫……”

藍汐楞住了,她不知道!

葉九婷笑了一下,“你名字都沒有,電話呢?不會也沒有吧?”

藍汐臉色難看得堪比豬肝。

葉九婷有些可惜,她也沒有楚淵電話,否則一定給藍汐。

這個燙手的山芋,她一點都不想碰。

哪怕她之前對楚淵動心過。

知道楚淵心裏有人,立馬知難而退,收起所有的感情。

藍汐尷尬了片刻,雙手叉腰道:“我和楚先生一見鐘情,可以慢慢了解,輪得到你來諷刺我?”

“你誤會了,我只是想要告訴你,楚先生來歷不簡單,你要加油,人家上門了,可不能讓他跑了。”

藍汐道:“當然,你以為我是你,只會給家裏帶來災難。”

言畢,她轉頭勾住葉方旬的胳膊。

“爸,您說是吧?”

葉方旬目光落在葉九婷身上,立馬變得犀利。

“葉九婷,你陰陽怪氣幹什麽?誰允許你回來的?要是被記者媒體拍到你知道後果多嚴重嗎?你自己去看看我們公司股票,一個月已經跌停了多少次,從九塊跌到一塊二了。”

葉九婷住院的時候,就把情況了解清楚了。

她冷笑著看著站在她對立面的兩人。

“股票哪怕是退市,我也不會便宜外人。我這個人的性格,令為玉碎,不為瓦全,別貪圖不屬於你們的東西。”

言畢,她對藍汐道:“我和我爸爸要談一些家事,請你離開。”

藍汐委屈地咬了咬下唇,轉身往樓上走。

葉九婷繼續道:“還有,從明天開始,我不希望有外人留在我家裏,如果你不走,我會親自幫你搬家。”

藍汐背影僵了一下,小跑上樓了。

葉方旬氣得罵葉九婷,“我還活著,這個家輪不到你來做主,我已經宣布葉氏制藥和你斷絕關系,你給我滾出去。”

葉九婷不滾,四平八穩地坐在沙發上。

“爸,我問你,之前你說是你一個朋友介紹我去賭船上幫忙的,那個朋友是誰?”

“你敢這樣和我說話?你母親就是這樣教育你的嗎?”

葉方旬義正言辭的教訓葉九婷。

“如果爸爸是要和我在這兒打嘴仗,說這些無關緊要的話,也沒關系,我可以報警,讓警察來調查這件事情,畢竟人間號人命關天,還是H國的官員,我相信他們很樂意調查。”

“你敢……”

葉方旬一開口,就被葉九婷打斷。

“爸爸,請你不要讓我感覺我在和一個智障在溝通,可以嗎?”

為什麽談個話就這麽難?

溝通這麽難?

他聽不懂人話?

葉方旬氣得翻白眼,身體直挺挺地往後倒。

被一旁的保姆扶著坐下,才反過來。

知道這事情避不開。

只能喘著粗氣道:“是我以前沒和你媽媽結婚前認識的一個兄弟,在賭船上做醫生,好像是個管理員,他說他們的外科醫生出車禍,一時間找不到靠譜的,讓我介紹一個,我就讓你去幫忙。”

葉九婷道:“你的那個朋友叫什麽名字?”

“馮秋至。”葉方旬被逼得沒辦法了,只能交代。

他這個女兒從小就是高智商。

又被她親媽當葉氏制藥繼承人培養,沒那麽好糊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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