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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時間越久,那份情發酵的越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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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時間越久,那份情發酵的越厲害。

小安子害怕極了,他的心臟跳個不停。

看來這一次,自己是活不成了。

他壯著膽子,試探的問道:“娘娘可知道暗樁所在地?”

“當然,本宮還得謝謝你呢。”

蕭長寧蹲在他的身邊兒,“若不是你昨天去送消息,本宮哪有機會找到他們?”

“本宮也沒想到,我曾經去過客來酒樓,沒錯吧。”

小安子的心對了一地,絕境之下,他還在掙紮,“娘娘,您也是南蕭人,怎麽能出賣故土呢?”

“出賣?”

蕭長寧言道:“這話從何說起?本宮從未出賣過,不過是什麽時間該做什麽事而已。”

她看著小安子,用這最溫柔聲音說著最狠毒的話,“你放心,等你死了,本宮會想辦法把你的青絲帶回去。”

“就當你魂歸故土了。”

小安子最後的求生欲望也被打破了,他渾身的力氣被抽走了,攤在地上一動不動。

“來人!”

蕭長寧叫來了侍衛,吩咐道:“賊人已經認了,偷竊罪無可恕,找個安靜的地方亂棍打死吧。”

她輕飄飄的說著,一句話便要了他的性命。

小安子任由侍衛拉扯著,沒有掙紮,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蕭長寧看著他,舒了口氣。

幾日後,南蕭使臣抵達了晉城,安頓在了城東的官驛裏。

官驛是北淵接待別國使臣的地方,由禮部設立,禁軍把手,驛丞則負責打理日常瑣事。

身為此次主使的袁硯辰剛一入住,就見到了禮部尚書曹文海。

袁硯辰將人請到了一處僻靜的地方,“見過曹尚書。”

“外臣既已抵達晉城,不知何時可以面見北淵皇帝?”

曹文海捋著胡須,笑呵呵的說道:“我只是臣子,只能向陛下稟告。”

“具體見不見的,何時見,都得陛下定奪。”

袁硯辰趁人不註意,從衣袖裏掏出了厚厚一疊銀票。

兩人推諉了一會兒,最後曹文海默默地收進了口袋裏。

曹文海拉著他,走進了屋子裏,品茶閑聊。

“袁大人,您若是想早日面聖,大可以求貴妃娘娘幫忙。”

“貴妃如今在陛下面前很是得眼。”

聽到蕭長寧的名字,袁硯辰的心揪疼了一下。

他知道,他和蕭長寧的關系,別說是私下裏見面、就是一句話,都會給她帶去不必要的麻煩。

更何況,他本就是想通過覲見慕容矅進而可以見到長寧。

若實在是見不到她,送信?或許也可。

看著袁硯辰為難的神色,曹文海問道:“可是有什麽不方便?”

“實不相瞞。”

袁硯辰故作為難,“此等國家大事,本不想叨擾貴妃娘娘。”

“再說了,皇宮守衛森嚴,我又有何本事,能將書信送進去?”

曹文海頷首,抿了一口茶,或許是因為銀票的原因。

他主動提出了要幫忙,“袁大人若是想送書信進宮。”

“我倒是可以幫你。”

“哦?”袁硯辰的晦暗的眸子一下子變得亮了起來,“如此,便托付大人了。”

說著,袁硯辰就把一封黃紙密封的書信遞了過去。

曹文海接過,客氣的說道:“應該的,都是應該的。”

“外臣還有公務自身,先走一步。”

“恕不遠送。”

袁硯辰站在窗戶邊兒上,看著曹文海漸行漸遠的馬車,舒了口氣。

他遙望著不遠處巍峨的宮殿,望眼欲穿。

可當初既然選了,又豈能後悔?

夜色逐漸侵染著大地,被閹了的曹旭悄悄地穿過禦花園,走過宮墻,來到了未央宮外。

他借著給貴妃娘娘送冬衣的幌子,趁機見到了蕭長寧。

為了吸引她的註意,曹旭特地揚高了聲音,“奴才見過貴妃娘娘。”

蕭長寧只覺得耳熟,仿佛是在哪裏見過。

對了!那個在客來酒樓打架的官家公子。

她擡眸看了過去,“曹旭?”

“是。”

“你怎麽來了?”蕭長寧放下了手裏的話本子。

曹旭從袖子裏拿出了書信,“有人托奴才帶給娘娘。”

蕭長寧接過了書信,目送著曹旭離開。

她靜靜的看著,今日袁硯辰到了晉城,負責接待的曹尚書又是曹旭的父親,哪會有這麽巧的事情?

此刻的她很是糾結,想看又不敢看。

其實她也在怕,怕自己承受不住,畢竟是陪伴了多年的青梅竹馬。

時間越久,拖著的那份情發酵的越厲害。

緘默良久後,蕭長寧最終還是打開了信封。

信上,並沒有袁硯辰與她說的話,反而寫著,太子妃病重,時日無多!

看到這裏,蕭長寧呆住了,整個人都像是被雷劈了一樣。

腦海裏回蕩著與母親相處的點點滴滴,這個世界上,只有太子妃對她最好。

蕭長寧的指尖緊緊地捏著信,此刻的她只想著要快些見到太子妃。

她一路小跑著,直奔禦書房。

當值的侍衛將人攔了下來,阿蘭隨即呵斥道:“大膽,貴妃娘娘也敢攔?”

侍衛拱手,解釋道:“貴妃娘娘,陛下在商討國事,吩咐了,任何人都不見。”

蕭長寧噙著淚水,“讓我進去。”

“娘娘恕罪。”說完後,門口的侍衛齊刷刷的跪下,擋在了她的面前。

恰好此刻陸冉走了出來,“娘娘?”

“我要見陛下。”

陸冉回首看了一眼屋子,“方才陛下發了好火,如今大臣尚在。”

“若是娘娘有求於陛下,還是暫且等一等的好,不要觸黴頭。”

蕭長寧聽明白了陸冉的話,她頷首,“好,本宮等等。”

心急如焚的她緊攥著拳頭,一直在門外徘徊。

此刻的天空紛紛揚揚的下起了雪花,從小雪逐漸變成了暴雪。

過了一個時辰,大臣們紛紛離去。

蕭長寧迫不及待的走了進去,溫熱的空氣卻吹不散她身上的寒氣。

滿臉疲憊的慕容矅看見她,瞬間起身給她拂去身上的雪花,“外頭下了雪,長寧何故要見朕?”

手裏的信被雪水打濕了,墨色渲染開,像極了絕美的山水墨畫。

蕭長寧淚眼婆娑的看著手裏的書信,顫顫巍巍的將它遞給了慕容矅。

慕容矅翻看著,手指縮緊,明白了她的來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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