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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8章 忽冷忽熱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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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8章 忽冷忽熱的折磨

某個氣氛融洽的夜晚,事情處理完畢,孟章跳了段孔雀開屏的舞蹈,力量與美感同步交織,光華耀眼,看得棠西驚艷不已。

久違的溫情與親密自然而然地發生,帶著令人臉紅心跳的熾烈激情。

孟章高興得一晚上沒睡著,抱著棠西感受她的呼吸,靜聽她的心跳,深深嗅聞她的氣息。望著她閉上的雙眼,數她的睫毛根數,回憶那些甜蜜的瞬間。

然而,第二天天剛亮,敲門聲響起。

棠西被驚醒,孟章下床打開門,來者一眼瞥見孟章竟在房內,整個人如遭雷擊,猛地捂住心口,踉蹌著單膝跪在了地上:“……嘶,我的心……好痛。”

棠西嚇了一跳,立刻走下床蹲到她面前詢問:“妄沈?剛回來?怎麽回事?心臟不舒服嗎?”

妄沈另一只手虛弱地指著孟章,氣息不穩:“我……我心痛。昨日一整天都沒收到你的訊息,我說怎麽把我忘了……原來,是被鬼迷了心竅。”

孟章眉頭微蹙,立刻上前查看妄沈,卻被妄沈一把拂開手臂:“不用勞煩。我沒事,就是累了,想睡一會兒。”

他擡眼,略帶哀怨又隱含威脅地瞪了棠西一眼。

棠西瞬間心領神會,立刻扶住妄沈:“好好好,睡我這兒。孟章,你先出去吧。”

孟章動作一頓,目光在棠西焦急的臉和妄沈“虛弱”卻暗藏得意的神情間掃過,嘴唇抿成一條直線。

他最終什麽也沒說,沈默地退了出去。

妄沈把棠西的手按在心口:“我那麽想你,一休假,一秒鐘都沒耽擱,立刻飛回來了。但是看起來,你根本就不想我。”

“想你。”棠西順勢幫他揉揉心口:“所以你要經常回來阿。下次回來提前告訴我,我去接你。”

妄沈柔柔的看著她:“雌主,我們多少天沒見面了?”

“……”棠西手上動作頓住,拼命回想:“額……一百多天。”

“具體點。”

“……”

棠西臉色瞬間不好了,她真不記得了阿!“額……112?”

“不對。”妄沈眼裏漫過笑意,他可太愛看棠西這種答不上來怕他生氣的樣子了。

棠西再算了算,不太確定:“123?”

“再猜。”

“128?”

“又答錯了。”妄沈一把將棠西撲倒,把她擁進懷裏,聲音又輕又柔:“慢慢猜。看你什麽時候猜對。”

接下來整整一個月,妄沈在家休假,棠西拒絕與孟章有任何形式的接觸,仿佛前夜的溫存只是幻覺。

連談事也是通過電話。

孟章一次一次接到她的電話,看到她一次一次因為偶遇自己而轉身離開,那臉色,再次不可抑制地沈郁下去,周身彌漫著低氣壓。

待妄沈假期結束離開,棠西的態度並未立刻回暖。孟章按捺住心緒,繼續兢兢業業、事無巨細的匯報,講解得比以往更為詳盡透徹。

又這般過了數月,棠西看他的眼神,終於再次慢慢亮了起來,盈滿欣賞與某種柔軟的暖意。

他試探地伸手撫摸她的發絲,她沒有拒絕。

他夾菜給她,她也沒有拒絕。

甚至在一次冗長會議後,她主動輕聲邀請:“陪我去新種的鳶尾花海那邊走走吧。”

時值黃昏,晚霞漫天。他們在新植的、初見規模的鳶尾花田中散步,空氣裏浮動著草木與泥土的清香。

走到深處,棠西忽然拉著他一起在花海裏躺下,彼此距離極近,呼吸可聞。晚風溫柔,氣氛恰到好處地朦朧起來。

他側過身把她抱進懷裏,她順勢往他懷裏擠了擠。

孟章欣喜不已,僅是一個簡單的擁抱,他就幾乎呼吸紊亂。

然而,旖旎剛起,一個氣急敗壞的聲音便從遠處炸響:“誰?!誰敢壓壞我的花!”

棠西驚得立刻坐起,只見祝江正從花田另一頭大步流星地沖過來,臉上滿是心疼與惱怒。

待看清是孟章,他更是瞪圓了眼睛:“孟章!怎麽是你?我說剛才到處找雌主不見,原來被你拐跑了……”

孟章迅速起身,看著身下被壓彎的花朵們,立刻誠懇道歉:“抱歉,是我沒註意。壓壞的我馬上給你補種上,保證一模一樣。”

棠西已快步走過去拉住祝江的手臂,試圖安撫:“你回來怎麽不提前說一聲?我好去接你呀。”

“我給你發了訊息啊!”祝江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立刻調出記錄,“你看,你居然沒看?”

棠西臉上閃過一抹心虛:“我……有點忙,沒顧上看。你別生氣。”

“忙什麽?”祝江順著她的話問,目光卻意有所指地瞥向還站在原地的孟章,語氣涼颼颼的,“忙著跟他……賞花?還壓壞我的花?”

“我錯了我錯了。”棠西連忙告饒,半推半拉地帶著祝江往主宅方向走。

“不,你沒錯。”祝江任由她拉著,聲音卻不高不低,剛好能讓身後的人聽清,“是我不該挑這時候回來,打擾了你們的雅興,幾朵花算什麽,我屋子裏的珍珠,你也送了算了。”

“不不不,我真錯了。話說這花是真好看阿,是給我種的吧?”

“不是給你種的,我明天就把它們全部鏟了!”

“別別別……你還可以多種點別的,我很喜歡…,你種的我都喜歡…”

祝江聲音柔下來:“有多喜歡?”

“喜歡在裏面睡覺。”

“只是因為喜歡在裏面睡覺,所以才在裏面睡覺?”

“那當然了。我正在想你呢。”

“那只能你一個人在裏面睡覺,別的人不行。”

他拉著她親了兩口:“工作好苦啊,嘗點甜的。”

棠西聲音發嗲:“我的祝江辛苦了。”

兩人的聲音和背影逐漸遠去,孟章站在原地,心涼了半截。

祝江休假的五十天裏,棠西再次進入了“工作模式”,與孟章的接觸僅限於必要公務,言談舉止客氣得近乎冷漠,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欠奉。

孟章的心情,沈入了更深的谷底,冰封一片。

他開始想方設法,動用所有渠道,去打聽另外幾位獸夫確切的假期輪值表。

又是幾個月的耐心與細致匯報之後,棠西的心防似乎又一次松動。

在開會時,她居然偷偷的踩他的腳。他渾身一震,嚇得助理詢問:“大人……是哪裏不對嗎?”

棠西立刻收回了腳,手慢腳亂的翻著資料,滿臉都是別看我別看我。

孟章當即正了神色:“沒事,我神經抽搐了一下。你繼續。”

會議結束孟章把助理們趕出了會議室,站起身,把棠西抱來踩在自己腳上,聲音柔軟似水的低頭問她:“你喜歡踩穿鞋的腳還是不穿鞋的腳?”

棠西伸手拿過桌上的鳳凰翎羽筆,用有羽毛的一端撓著他的臉:“我喜歡偷偷的踩。可是你反應太大了。”

孟章眼裏的笑意幾乎要溢出來:“那是我的錯了。下次我忍著點。”

他們度過了頗為愉快的兩天。

孟章剛覺得陰霾漸散,渾身舒暢,助理卻傳來消息:夜星的休假申請已批覆,不日將返家。

這一次,孟章主動提前聯系了夜星。他準備了一份極其詳盡的“假期活動建議清單”,從靜修項目到請人表演,安排得妥帖周到。

在通訊中,他極為認真地懇請夜星,希望這次棠西不要因為他而再次驟然冷淡。

“不求特殊對待,”他的語氣甚至帶上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與懇切,“只希望能像……像對待一個正常的、不被排斥的獸夫那樣,就好。”

這番努力似乎卓有成效。夜星歸來後,即便當著他的面,棠西也沒有刻意避開孟章,氛圍甚至算得上輕松融洽。

晚餐後,夜星因故先行離開,孟章心中微喜,迫不及待地去牽棠西的手。

指尖觸及的瞬間,他卻感到一絲異樣。

攤開她的手心一看,一片觸目驚心的通紅,是指甲深深掐入皮肉留下的痕跡,此刻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消失。

棠西像是被燙到般猛地抽回手,藏到身後,眼神閃爍:“沒事……那個,我想起還有份報告沒看完,先回書房了。”說罷便匆匆離去。

第二日,因一樁緊急事務,孟章心中焦灼,急於見到棠西,展示自己的方案,以期待看到她的崇拜,一時忘了規矩,直接推開了棠西的房門。

眼前的景象讓他瞬間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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