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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真正對付海皇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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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真正對付海皇的計劃

棠西側頭看他,安撫著:“他沒說要囚禁我。”

她重新擡頭,直視海皇,“我希望生活在陸地上,這應該沒問題吧?”

海皇執明此刻已不想再多做糾纏。遲則生變,夜長夢多!

“少廢話,跟我走。我承諾,給你一定程度的自由。”他擡手一揮——一團直徑數米、凝實無比、內部流轉著幽藍符文的海水牢籠憑空生成,瞬間將棠西籠罩其中!

“雌主——!!”流雲目眥欲裂,不顧一切地撲向水牢!

然而,就在他指尖即將觸碰到水牢邊緣的剎那——

刷!

水牢連同內部棠西的身影,以及空中的海皇執明,瞬間在原地消失得無影無蹤!

“雌主!!!”流雲的嘶吼響徹廢墟。他瘋了一般將感知力擴張到極限,只捕捉到東方天際一道飛速遠去的、微弱到幾乎無法察覺的深海氣息!

他們去了海上!

流雲朝著東方大海的方向,全力沖刺!

狂風在他耳邊呼嘯,傷口崩裂,鮮血飛灑,但他毫無所覺,眼中只剩下那個方向。

然而,當他終於沖到波濤洶湧的海岸邊,面對那無邊無際、深不見底的蔚藍汪洋時,一股巨大的茫然和無力感瞬間攫住了他。

該往哪裏追?大海茫茫,何處是海皇的宮殿?

就在絕望即將吞噬他的理智時,心口處,那根與自身翎羽融合的鳳凰火羽,忽然傳來一絲微弱卻無比清晰的溫暖波動!

同時,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極其細微的、棠西刻意留下的生命力痕跡,以及他自己的翎羽留下的感知指引。

“找到了……”流雲眼中爆發出駭人的光芒,他雙翼一震,義無反顧地沖入了浩瀚無垠的大海之上!

萬裏之外,某座島嶼,碧藍的海水倒映著晴空,細膩的沙灘環繞著島嶼。島嶼中央,一座由珊瑚、珍珠、琉璃與潔白石料建成的華麗行宮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海皇執明帶著禁錮棠西的水牢,直接出現在行宮前的廣場上。

水牢消散,棠西穩穩落地,目光平靜地掃過眼前奢靡的景象。

幾乎在他們出現的瞬間,行宮內十名容貌艷麗的侍女歡笑著飛奔而出。

她們個個前凸後翹,跑動間波濤洶湧,熱情如火地撲向海皇。

“海皇陛下!您回來了!”

“海皇親親,想死我們了!”

海皇張開雙臂,那魁梧健碩的身軀瞬間被五名侍女撲入懷中,另有五名從身後和側面緊緊貼了上來。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臉上露出沈醉的表情,在濃烈的愛意滋養中,渾身舒暢地打了個顫。

侍女們還要纏著他撒嬌說話,海皇拍了拍懷中佳人的翹臀,哄道:“好了好了,有貴客在,別鬧。”

十名侍女這才依依不舍地松開,目光齊刷刷地投向一直沈默站在一旁的棠西。

“火鳥族的?”為首一名身材最高挑、氣質也最傲人的侍女走上前,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上下打量了棠西幾眼,但隨即,她眼中掠過一絲難以察覺的驚異。“看起來幹幹癟癟的,沒想到……這副身板倒是挺堅韌的。”

棠西無視了這些目光,直接看向海皇:“我能活動的範圍,具體是多大?”

海皇此刻心情頗佳,想了想,帶著幾分商量的口吻道:“眼下情況特殊,我們先限定在這座島上,如何?你放心,島上應有盡有,絕不會委屈你。等過些時日,局勢徹底穩下來,我確認你是真心留下,孟章也不會把你搶走,我便將你的活動範圍,擴大到整個海洋!如何?”

棠西扯了扯嘴角,眼中沒有笑意:“全世界都是你的人質,我能跑到哪裏去?至於孟章……”

她頓了頓,“只要他不來搶,你就打算和他相安無事了?”

海皇攤了攤手,露出幾分無奈卻又自信的神色:“我們倆,誰也奈何不了誰。在海裏,我略占上風;在陸地上,他更強勢。真打起來,曠日持久,兩敗俱傷,實在沒意思。先前若是地君肯全力助我,合我們二人之力,壓制他沒問題。可惜……”他搖了搖頭,沒再說下去。

棠西心中冷笑。果然如此。

這正是她算計之中,也是她選擇“被俘”到此的原因。

她打不過全盛的海皇,更對付不了可能徹底蘇醒的孟章。

那麽,最好的辦法,就是讓這兩個都對她“志在必得”的、彼此忌憚的巔峰強者,自己打起來!

既然孟章如此恐懼她涅槃,如此執著的想要擁有她,那他們二人之間的矛盾,實在太好挑起了。

一天不行,那就一年。一年不行,那就十年。她誓要讓他們同歸於盡!

棠西伸出左手腕:“現在要吸嗎?”

這突如其來的“熱情”,讓海皇執明結結實實地楞了一下。

即便是在前世“陵光”最好說話、最順從的那段時光裏,她也從未有過如此主動的時刻。

這一世為人,性子竟變得如此……直接?還是說,有詐?

海皇眼中疑慮一閃而過,但對鳳凰血的渴望還是壓下了疑慮。

他都三百多年沒吸血了。

之前棠西給的那罐血,他拿去修覆心臟了,而且因為那時棠西沒有恢覆鳳凰之體,那鳳凰血實在差點意思。

他上前兩步,伸手握住棠西的手腕。

指尖下的皮膚溫熱,帶著鳳凰之體特有的、內斂的堅韌感。

他仔細看了看棠西的臉色——平靜無波,眼神坦蕩,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催促?

壓下心頭怪異的感覺,海皇低下頭,張口,刺破肌膚。

一股溫熱、精純、帶著奇異馨香與磅礴生命能量的液體湧入喉間。

血液入腹,化作暖流迅速擴散至四肢百骸,仿佛連深海中常年沈積的陰寒與重壓都被驅散了些許,帶來一種通透的舒暢感。

他們三個,各有偏好:孟章癡迷於直接汲取生命力,地君對生命力、鳳凰體與血都愛,而他,最愛的就是這鳳凰血。

這血液中蘊含的獨特力量,能讓他在這幽暗無邊的深重海域裏,感知到屬於光與熱的韻律。

不遠處的十名侍女看得目瞪口呆,竊竊私語聲壓得很低卻蓋不住驚異:

“海皇在吸血?那火鳥族的血……聽說能鑒百毒解千毒,難道海皇是中了什麽奇毒?”

“不像啊……他氣色好得很。而且什麽毒能難倒他?”

“那這是……?”

兩分鐘,棠西手腕微微一動,將手臂抽了回來,傷口處還滲著點點金紅色的血珠。

她聲音依舊平靜:“好了。下次再繼續。”

海皇被她這幹脆利落的“抽身”弄得有些愕然,甚至有點哭笑不得:“兩分鐘?這才多少?”

“我剛恢覆,一次性失血過多,身體會不適。”棠西放下袖子,遮住手腕上的傷口,“你可以……少食多餐。一個小時後再來。”

她需要海皇不斷地、頻繁地“傷害”她,在她身上留下足夠多、足夠新鮮的“索取”痕跡。

這樣,當孟章找上門時,看到的畫面才會具備足夠的沖擊力,才能成為壓垮那脆弱平衡的最後一根稻草。

同時,也要讓他習慣待在她身邊,形成一種看似穩定的“供養”關系。

如今伊蓮正在審判地君,處理地君留下的權利關系,她必須以自身為餌,把海皇拴在這裏,以防他跑出去攪動風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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