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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她越來越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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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她越來越強了

流雲心底那點疑慮剛剛冒頭,就被這洶湧的愉悅和滿足感狠狠按了下去。

棠西的手臂勾住他的脖頸,微微用力,將他拉近,仰頭直視著他迷離的綠眼睛,聲音帶著藥效賦予的微啞和一絲不容錯辨的質問:

“幾千年了,除了我,還有蘇拉那個怪物,你找過別的雌性沒有?”

以乾主的權利、能力、千人千面,只要他想,愛他愛到發狂的雌性,得從這裏排隊到城堡。

據說海皇就是這樣,雖然很少有關於他的信息流出,但傳言他在陸地和海洋都有數十座滋養行宮,有個專門的小隊走遍天下替他物色各種各樣的雌性。

但凡被選中的雌性,都高興得發瘋。

而他後宮裏有正式頭銜的妃子,已經超過一千個。

棠西現在很是懷疑海皇吸了她那麽多血,是為了強身健體,好去寵幸他的妃子們。

遲早有一天她要他把她的血還回來!

棠西東想西想,流雲卻只能看到她。

她這問題太具體,太有指向性,不像演戲能臨時編出來的。

流雲心底最後一絲疑慮,在這尖銳又帶著醋意的問題面前,煙消雲散。

他連忙搖頭,急切地剖白:“沒有!絕對沒有!至於蘇拉……你知道的,我恨她入骨!”

“你討厭被她控制?”棠西追問,指尖無意識地刮擦著他的鎖骨。

“討厭!非常討厭!惡心透了!”流雲毫不猶豫地回答,那段被蘇拉掌控的經歷,至今想來都讓他反胃。

“那你覺得,”棠西話鋒一轉,目光變得深邃,看進他眼底,“我會不會……也討厭被人控制?”

這話意有所指,直指昨天談判時他的強硬要求。

流雲心頭一凜,從那極致的愉悅中勉強拉回一絲清醒,慌忙辯解:“我沒有!我沒有想控制你!我只是……只是……”

“是嗎?”棠西不置可否,卻仰起頭,輕輕吻了吻他的下巴,一個蜻蜓點水,卻帶著燎原之勢:“我認真想過了。我會跟他們離婚。”

流雲眼中爆發出狂喜,但下一秒——

“但是,”棠西緊接著說,語氣平靜卻堅定,“你不能阻止我見他們。有些事,必須當面溝通。”

狂喜瞬間被打斷,怒火和不安再次竄起。流雲眉頭擰緊,張嘴就想反駁。

棠西卻擡起一根手指,輕輕按在他的唇上,堵住了他未出口的話。她看著他,眼神依舊迷蒙著水光,愛意仍在絲絲縷縷地傳遞,聲音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邏輯:

“你剛才才說過,你討厭被控制,也不會控制我。那麽,我要見誰,是我的自由。對嗎?”

流雲被噎住了。

他楞楞地看著她,腦子有點亂。

愉悅感和占有欲在激烈交戰,她的邏輯無懈可擊,而身體還在貪婪地吸收著那份令他沈醉的“愛意”。

他深吸一口氣,雙手忽然握住她的腰,將她輕輕一提,放在了露臺邊緣光滑的欄桿基座上。

他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形成一個極具壓迫感的包圍圈,目光灼灼地鎖住她,非要一個確切的答案:

“好,我可以不阻止。但你要回答我,”他的聲音因為緊張和某種期待而發緊,“你現在,還愛他們嗎?夜星,承淵,白澈……所有人。”

棠西迎著他的目光,沒有閃躲。藥效正在巔峰,她渾身的“愛意”幾乎要化為實質的光暈,眸光水潤迷離,仿佛蘊含著萬千情絲。

“只是工具而已。”

她停頓了一下,感受著流雲瞬間屏住的呼吸,然後伸出手,主動拉住他汗濕的額發,微微用力,將他的頭拉得更低,直到兩人呼吸可聞。

她看著他近在咫尺的眼睛,溫柔下達命令:

“跪下。”

這兩個字,如同驚雷,又像是最甜的蜜糖。

流雲接收到那源源不斷、幾乎要將他溺斃的“愛意”,理智早已潰不成軍。

狂喜、順從、以及一種近乎獻祭般的沖動,主宰了他。

他沒有任何猶豫,松開撐著她身側的手,身體向後,虔誠地、緩緩地,跪在了鋪著陽光的露臺地面上。

棠西坐在欄桿基座上,俯視著他。她擡起一只腳,赤足,踩在他劇烈起伏的胸膛上。

“接受我的提議。”她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藥效賦予的微醺和不容置疑的威嚴,“也接受,我的恩寵。”

流雲仰著頭,目光熾熱地仰望著她,像是仰望唯一的神祇。胸腔被她的足底壓著,那份愛意的流入卻更加清晰、洶湧。

他喉結滾動,咽下所有的不安、懷疑和最後的掙紮,聲音沙啞而清晰:

“我接受。”

談判成功。

棠西舒了口氣,直接往前栽倒在流雲懷裏。

流雲接住她,仔細感受她,美妙的感覺一層層攀升。

很奇怪,他以前也從蘇拉那裏感受過濃烈的愛意,可是他就是覺得膈應。

現在回想起來,他從沒喜歡過蘇拉一天、一分、一秒。

卻在婚禮前夜見到棠西的第一面,就控制不住的想她。

那時候他沒有孟章的記憶,愛上棠西卻像呼吸一樣簡單。

即便在孟章時期,他對她也是一見鐘情的。

雖然那記憶很遙遠,很模糊,可慢慢走到她身邊過程的興奮感,至今還殘留在身體裏。

他確信,他為了留住棠西可以做任何事,算計任何人,包括他自己,包括棠西。

纏綿長達三個小時,棠西掐著時間強制與流雲入眠。

可很快副作用就開始顯現。

她剛睡著,一股反胃的惡心便從胃裏燒上來,疼痛更是遍布了每一寸皮膚。

她立刻驚醒,調動生命力強制去壓。

她安安靜靜的躺著,身體裏卻在翻天覆地的大戰。

大戰過程中她便發現自己的生命力總量以及對生命力的運用熟悉度,都比以前多得多。

副作用被她磅礴的生命力快速壓了下去。

她越來越強了。非常好,這種感覺非常好。

流雲的感覺比她還好。

第二天,離婚辦理人員上門時,流雲殷勤得像個招待貴客的主人。

他熱情地引他們落座,端上新鮮水果和熱咖啡,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帶著歉意的微笑,仿佛在為一樁不得不辦的俗務打擾了大家而感到不好意思。

幾個工作人員有點為難:“這個……雌雄契約已經使用過了的話……是沒辦法離婚的。”

流雲微笑著溝通:“想想辦法。特事特辦。不然,我讓雌主請國王陛下過來跟你們溝通?”

幾個工作人員登時臉色就變了:“不用了,不用了。我們會辦好,會辦好。”

隔壁一樓大廳裏,棠西用最快的速度,將五個獸夫一一從各自的位置上拉了回來。

空間波動剛平息,人還沒站定,甚至連第一句招呼都沒來得及開口——

“哢噠。”

門被推開了。

流雲帶著孤內燈走了進來,臉上依舊是那種歡喜的、甚至有些過於明亮的表情。

他目光掃過齊聚一堂的五人,語氣輕快得像在商量晚飯吃什麽:

“給你們十五分鐘……十分鐘,道個別,夠嗎?”

妄沈的臉色瞬間沈了下去,指尖寒光微閃,幾片鋒利的羽毛虛影已在空氣中凝聚。

“夠了。”棠西搶先一步開口,伸手按下了妄沈的手臂,聲音平靜無波。

“好,那我就在隔壁等著。”流雲似乎對她的幹脆很滿意,笑著點點頭,特意晃了晃手裏的孤內燈,提醒棠西自己能感知到她,然後才轉身帶上門離開。

門一關上,大廳裏幾乎同時升起了好幾層隔音結界,能量波動疊在一起,顯得格外凝重。

棠西走到大廳的噴泉池邊坐下,看著他們如臨大敵的模樣,輕輕搖了搖頭:“沒用的。以他現在的能力,這些結界形同虛設。他的感知,可能已經超越十星級了。”

五個人同時一震,臉上閃過驚疑。

承淵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決心。他拿出一個平板電腦,調出那城堡照片。

他什麽也沒說,只是將屏幕轉向棠西,眼神銳利而帶著最後的求證。

棠西的目光落在城堡照片上,沈默了幾秒,然後,幾不可察地點了一下頭。

那一個輕微的點頭,像抽走了承淵脊梁裏所有的力氣。

他手一松,平板“啪”地一聲掉在地上,屏幕瞬間碎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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