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4章 白澈探尋重要情報

關燈
第204章 白澈探尋重要情報

接下來的日子,棠西就幹兩件事:哄著流雲做實驗,實驗累了就睡覺,睡醒了繼續實驗。

在白澈看來,這兩人簡直像長在了二樓,壓根沒下來過。

要不是偶爾能看見二樓窗戶閃過奇怪的光,或者感覺到樓板輕微震動,再加上之前他自己也托關系從黑市弄了些稀有材料送上去,他真要懷疑這兩人是不是打算在床上耗到地老天荒。

“餵,你說他倆到底在搞什麽?”白澈實在憋不住,跑去找承淵。

雖然不太想跟這家夥說話,但他不得不承認,承淵是他們五個裏腦子最好使的。

而且一有了流雲這個對手,他現在看承淵覺得似乎沒那麽討厭了。

承淵正處理一堆情報,頭都沒擡:“少打聽。”

“這麽說你知道?”白澈按住他手裏的文件,強行打斷。

承淵有點煩,但看著手裏棘手的情報,忽然靈光一閃:“正好,有任務給你。”

“你先告訴我他們在幹嘛,我再考慮接不接。”白澈討價還價。

承淵壓根不理他這茬:“祝江一直在和巫醫王聯系,想找海皇的弱點。有條線索,需要你動用魅影會的人去核實。最好你親自帶隊。”

他把一份情報推到白澈面前。

白澈掃了一眼,汗毛都豎起來了:“你認真的?海皇!那是海皇!海皇之心怎麽可能在陸地上?”

“所以才要核實。”承淵敲了敲桌面,“這個島是個有名的黑市,你的魅影會應該有據點在那兒。你還有幻術團,你去,是最好的選擇。一定要確認這消息是真是假。”

白澈盯著那份情報,心裏直打鼓。這任務太危險了,那可是海皇。如果他真把海皇之心藏在那兒,怎麽可能放任別人去查?

“我要雌主親自下令。”白澈把紙扔回桌上,心慌得厲害。他怕這一去就回不來了。不是不敢去,但至少走之前,得好好跟棠西道個別。

承淵也清楚這任務的兇險。他想了想,站起身:“我跟你一塊兒去找她。”

兩人來到棠西房門外,試圖感知裏面的動靜,但門口那盞“孤內燈”把一切氣息都隔絕了。他們對視一眼,決定直接開門。

門鎖很快被弄開,兩人推了條縫擠進去。剛進門,一轉頭,就和側臥床上棠西睜開的眼睛對了個正著。

棠西立刻豎起食指抵在唇上,做了個“噓”的口型。

兩人僵在原地,餘光瞥見客廳裏那個巨大而覆雜的法陣,還有散落各處的、許多他們只聽過沒見過的珍貴法器。看來……確實是在幹正事。

棠西仔細感知了一下身後抱著她的流雲,確認他睡熟了,才小心翼翼地、一點點挪動身體想要起來。

可剛起到一半,流雲醒了。

棠西立刻揮手,臥室門“哢”一聲輕響合上,擋住了外面兩人的身影。

“雌主?要喝水嗎?”流雲迷迷糊糊地跟著坐起來,腦袋沈沈地靠在她肩上,“我去給你倒……”說著就要下床。

棠西連忙按住他:“不用。我想到個問題,去查下資料確認一下就好。”

“那我陪你吧,我也不困了。”他強撐著眼皮,手在自己大腿上狠狠掐了一把,瞬間疼得清醒過來。

棠西有點煩了。“我要去找承淵問點事。你待在這兒。”

流雲一楞。

棠西看他眼神不對,怕他又受刺激,只能耐著性子哄:“你先休息,我很快回來。”

如果只是白澈,她可以不理。但承淵也來了,肯定有要緊事。

棠西下床,快步走出臥室,反手帶上門。然後拿起那盞孤內燈,示意兩人跟她去書房。

她能感覺到,流雲已經起來了,此刻就貼在書房門外,耳朵緊貼著門板。但有孤內燈在,他什麽都聽不見。

白澈一進書房,委屈勁兒就上來了。

他走到棠西坐的椅子邊,蹲下身,直接把腦袋擱在她膝蓋上。一接觸到她溫熱的體溫,眼淚控制不住就下來了,無聲無息地流。

他能感覺到,不只是他,連棠西,都被這個流雲給“綁架”了,被逼得束手束腳。

棠西看他哭得這麽隱忍,心裏也泛起一絲愧疚。但想到門外的流雲,她必須快刀斬亂麻。“承淵,什麽事?”

承淵把需要白澈去核實情報的事快速說了一遍。

棠西看了看遞過來的資料,心知這確實危險。

她伸手,輕輕抹掉白澈臉上的淚,低頭問:“你願意去嗎?”

“去。”白澈抓住她的衣角,聲音還帶著鼻音,“你讓我去,我就去。”

棠西俯身,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我會讓夜星配合你,盡量保你安全。如果你真遇到無法應付的危險,立刻聯系我。到時候我會暫時撤掉孤內燈,你就能隨時聯系我。我可以發動空間穿越,立刻把你拉回來。”

白澈勾住她的脖子,把她拉下來,深深地吻了上去。這個吻帶著孤註一擲的決心,還有濃得化不開的眷戀。

棠西能感覺到他願意為她豁出一切的決心,心裏忽然有點舍不得。

但舍不得沒用,這個情報必須核實。

白澈越吻越投入,棠西卻敏銳地察覺到,門外的流雲開始焦躁了。他在客廳裏來回踱步,腳步聲又急又重,甚至不小心踢亂了法陣邊緣的幾樣東西。

棠西輕輕推開白澈,對承淵說:“承淵,制定計劃時,務必把白澈的安全放在第一位。遠程指揮也一樣。”

“明白。”承淵點頭,這點大局觀他還是有的。

棠西又摸了摸白澈的臉:“去吧,交給你了。”

白澈看得出來,棠西很急,急著讓他們走。但這種急,不是討厭他們,更像是被什麽無形的繩子捆著,不得不這樣。

不用想,肯定是流雲在逼她。流雲居然能把棠西逼到這個地步……簡直可怕。

棠西拿起孤內燈,最後給了兩人一個帶著歉意和感激的眼神,拉開書房門走了出去。

一出門關門,她臉上瞬間揚起一個完美又溫柔的笑容,對著在客廳裏轉圈、臉色已經不太好看的流雲說:“流雲,我還困著呢,我們再回去睡會兒吧。”

流雲一看到她的笑臉,滿心的焦躁瞬間被壓下去大半。

但他目光一掃,立刻註意到棠西微微紅腫、泛著水光的嘴唇。

他眼神一冷,猛地盯向書房門,殺意幾乎要溢出來:“承淵在裏面?我進去打個招呼。”

“不用管他。”棠西伸手拉住流雲的手腕,往臥室帶,“一點小事,我已經跟他說了,以後沒重要事不準來打擾。”

流雲被她拉著走,卻還是不甘心地試探:“你很信任承淵?”

“他辦事還算可靠。”

流雲不樂意了,他快走兩步擋在棠西面前,語氣帶著急切和一種古怪的攀比心:“我也可以!如果你肯完全信任我,把事交給我,我能做得比他好十倍!”

棠西把孤內燈隨手放在一旁櫃子上,沒接話,直接繞過他,爬上床躺下,背對著他。

流雲以為她不信,心裏那股火和委屈蹭地冒上來。他轉身就往外走,要去書房找承淵“算賬”。

剛走出臥室,正好撞見承淵和白澈從書房出來。一看竟然是兩個人,流雲眼神更冷了,手一擡,指尖幽光閃現,那根致命的羽翎眼看就要凝出。

就在這時,臥室裏傳來棠西冰冷又帶著明顯厭煩的聲音:

“流雲。”

“三秒之內,給我回來。”

“三……”

“二……”

流雲渾身一僵,所有動作頓住。

那點剛剛升起的戾氣和醋意,像被一盆冰水兜頭澆滅,只剩下慌亂。

他幾乎是手忙腳亂地散掉能量,轉身就往臥室沖。

“一。”

他剛好在“一”字落下的瞬間沖回床邊,砰地關上門,飛快地鉆進被窩,從後面緊緊抱住棠西,聲音都帶上了顫:“對不起對不起,我錯了,我不該沖動,你別生氣,我回來了……”

棠西閉著眼,累得連話都不想說,只從喉嚨裏含糊地“嗯”了一聲。

“睡、睡覺,我們睡覺。”流雲再不敢多說一個字,只是緊緊抱著她,身體因為後怕和一種近乎卑微的討好,還在微微發抖。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