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棠西又開始賣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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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棠西又開始賣身
棠西第二天醒來時，流雲已經站在床邊。
晨光從他背後透進來，給他輪廓鍍了層金邊。他臉上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溫柔笑意，朝她伸出手。
棠西下意識地就把手遞了過去。他微微一用力，她就順著那力道坐了起來，順暢得仿佛演練過千百遍。
她剛想擡手揉揉惺忪睡眼，流雲已經自然地坐到了她身後，雙臂環過她，溫熱的手指精準地按上她的太陽穴和眉心，力道不輕不重，恰到好處地舒緩著晨起的困倦。
她想下床，腳尖剛探出床邊，流雲已先一步單膝跪地，拿起了左邊的拖鞋。她左腳擡起的高度，剛好讓他不費力地將拖鞋套上，分毫不差。
站起身，他立刻取過搭在椅背上的裙子，為她穿上、整理，甚至順手撫平了腰側一絲不明顯的褶皺。款式、顏色、質地，都是她最近偏好的。
棠西有一瞬間的恍惚。
這些瑣碎到極致的照料，在流逝的漫長時光裏，仿佛早已發生過無數次。
他們之間這種無聲的、行雲流水般的默契，自然得像呼吸，竟比她和任何人相處時都要……熨帖。
他牽著她走進衛生間，試好水溫的牙刷遞到她手裏，擠好牙膏，杯子裏的水溫度剛好。
他就靜靜站在一旁，目光專註地追隨著她每一個動作，直到她洗漱完畢，他才開口，語氣輕快得像在分享一個好消息：
“我今早邀請了你的五位獸夫，和我們一起用早餐。”
“咳——！”棠西一口漱口水差點咽下去，嗆得咳嗽起來。流雲連忙抽出柔軟的紙巾，小心翼翼擦掉她嘴角的水漬，動作輕柔得像對待易碎的瓷器。
“你要幹嘛？”棠西壓著心驚，她現在只求流雲安分守己，別出任何岔子。只要穩住他，她才能放手去做事。
“說點小事，讓大家更和諧。”流雲沖她眨眨眼，一個帶著討好和隱秘興奮的媚眼。
餐廳裏，氣氛詭異。棠西坐在主位，左右兩邊涇渭分明地坐著六個男人。五道目光如同實質的冰錐，齊刷刷釘在末座的流雲身上。
夜星率先開口，聲音平穩卻帶著無形的壓力：“流雲，有什麽事，說。”
流雲站起身，臉上掛著完美無缺的微笑，拿起一疊打印好的紙：“為了大家庭的長久和諧，我連夜制定了一份‘侍寢輪值表’。公平公正，請大家過目。”
他親自將紙張分發到每個人面前。
白澈只看了一眼標題就氣笑了，把紙往桌上一拍：“你算哪根蔥？侍寢表？輪得到你來安排？”他聲音拔高，帶著火星。
妄沈更是直接，抓起紙張“刺啦”揉成一團，精準地砸在流雲臉上，眼神冰冷：“我能讓你活著坐在這裏，已經是看在雌主的面子上。再敢搞這些幺蛾子，我不介意今天送你上路。”
流雲不氣不惱，甚至彎腰撿起了紙團，耐心展開撫平，笑容不變：“各位，好歹先看看內容？我保證，絕對公平。”
承淵拿起表，快速瀏覽。嗯，一周六天，一人一天，剩下一天是棠西的休息日。從時間分配上看，確實挑不出毛病。
“誰允許你這麽排的？”他擡眼，目光銳利，“雌主同意了嗎？”
所有人的視線瞬間聚焦到棠西身上。
夜星體貼地把自己的那份表格輕輕推到她面前。
棠西低頭看去，心裏只想冷笑。這算什麽？歲月靜好的假象嗎？大敵當前，血海深仇未報，她哪有心思配合這種過家家的排班表。
她擡手，將那張紙隨意地扔了出去，紙張飄飄悠悠落在地毯上。
流雲心裏“咯噔”一下，糟糕，弄巧成拙了？他本意是想幫她穩住局面，難道她不喜歡這種方式？
他眼底飛快掠過一絲無措和緊張。
白澈見棠西表態，立刻像得到了信號，“啪”地一拍桌子站起來：“流雲！你真是給臉不要臉！這個家什麽時候輪到你當家做主了？你……”
“一周七天。”
棠西清冷的聲音不高，卻像按下了靜音鍵，瞬間掐斷了白澈的所有怒罵。
她放下手中的銀質叉子，金屬與瓷盤碰撞出清脆一響。她擡起頭，目光平靜地掃過全場，一字一句，清晰無比：
“我說，一周七天，都歸流雲。你們五個，近期別來打擾我們。”
死寂。
絕對的死寂。連空氣都仿佛凝固了。
流雲整個人僵在原地，瞳孔因極致的震驚和狂喜而微微放大。血液轟鳴著沖上頭頂，耳朵裏嗡嗡作響，心跳快得幾乎要撞碎肋骨。
這突如其來的、遠超想象的“恩寵”，像一道巨浪，瞬間淹沒了他所有的理智和思考。
他死死盯著棠西，嘴唇微張，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眼眶不受控制地發熱、發酸。
白澈先是一楞，隨即整張臉漲得通紅，暴怒讓他失去了所有風度，一把掀翻了面前的餐桌！
“嘩啦——！”精美的餐具、食物、飲品摔了一地，一片狼藉。
“都瘋了？！都別活了！”他吼著就要朝流雲撲過去。
祝江反應極快，一把從後面死死抱住他：“白澈！冷靜點！”
妄沈眼睛都紅了，抓起手邊能碰到的任何東西——一個銀質調味瓶——狠狠砸向流雲面門！
夜星眉頭微蹙，指尖黑霧湧出，精準地在半空攔截，將瓶子無聲吞噬。
棠西面無表情地站起身，用紙巾擦了擦嘴角，仿佛剛才那場風暴與她無關。
“散了吧。”她丟下三個字，轉身離開餐廳，步伐平穩，頭也沒回。
流雲還沈浸在滅頂的狂喜和眩暈中，看著棠西的背影，又看看一地狼藉和那五張或憤怒或冰冷或難以置信的臉，一種難以言喻的、扭曲的勝利感和滿足感油然而生。
他極力控制著想要大笑的沖動，臉上維持著一種近乎謙遜的微笑，對怒視他的眾人點了點頭，聲音輕快：“各位，我先失陪了。”
說完，腳步有些發飄地追了出去。
妄沈想沖出去理論，再次被夜星的黑霧攔住去路。
“夜星！你到底站在哪邊？！”妄沈低吼，胸膛劇烈起伏。
夜星緩緩站起身，高大的身形帶來強大的壓迫感，黑色的眼眸深不見底。“如果你們連這點信任都不肯給她，”他的聲音冰冷，帶著警告，“那就別怪我不講情面。誰想出去找流雲麻煩，先過我這關。”
已經走出餐廳的棠西，清晰地感知到了裏面的動靜和夜星的話語。
她心下稍安，還得是夜星，足夠理智，也足夠……懂她。
流雲小跑著追上來，他試探著，聲音因激動而有些發顫：“雌主……你剛才，沒吃好吧？我、我開車帶你出去轉轉？吃點你喜歡的？”
“好啊。”棠西立刻換上笑臉，主動挽住他的胳膊，拉著他往車庫走。
她必須盡快離開這個環境，多待一秒，她都怕自己臉上的面具會崩裂。
一出門，棠西仿佛一個完美的雌主。
發現小風景、買流雲多看一眼的東西、陪他玩一些幼稚的游戲、被他帶著飛上天空俯瞰城市……
她盡職盡責地“賣身”，給予流雲最高濃度的情緒價值，每一個笑容，每一次對視，都努力做到“情意綿綿”。
而雲圖在莊園裏皺著眉頭看五個獸夫拆家。
各種磚石、家具因為他們的打鬥被扔來扔去，為了防止被砸中，雲圖幹脆張開翅膀飛到半空看。
他們鬧得很兇，但雲圖這次並沒覺得他們很煩。
只是偶爾提醒一句：“小心點，別真把莊園拆了。不然殿下回來，肯定打死你們。”
他們一打就打了一天。
打鬥中，雲圖發現沒有一個人使用全力。尤其夜星，感覺他總是輕飄飄的，就把每個人的招式都拆了。
與其說他在打架，不如說在勸架。
勸到晚上，幾個人突然不打了。居然一起躺在被打得稀爛的草坪上看夜空。
雲圖落地，擡頭也看了看夜空，沒什麽特別的。
妄沈瞥了雲圖一眼，嗤笑：“比雲圖更棘手的對手出現了。”
白澈驚訝的看了妄沈一眼：“你把雲圖當對手？雖然我挨了她不少打，但我都把她當空氣。”
雲圖：“……”
祝江一直看著夜空：“別這麽說。雲圖連雌主也打。她是一視同仁的。她沒什麽惡意。”
妄沈點頭：“嗯，她就是純粹脾氣臭，腦子有病。”
雲圖：“……”
承淵看向雲圖，笑問：“你今天心情不錯？”這都不發火。
雲圖冷哼一聲：“我只是看你們比較可憐，所以不打算讓你們更加可憐。”
空氣一時沈默。
過了好幾分鐘，雲圖善意的提醒：“這次，我站流雲這邊。你們做好他會做出更過分事情的心裏準備。其他的，不要多問，對了，我這裏有些法寶，需要你們幫忙找一找。”
她突然嘆了口氣：“我突然覺得，你們還挺可愛的。”
五個獸夫齊齊回頭看向她，滿臉都是被臟東西誇了的難受感。
雲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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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西第二天醒來時，流雲已經站在床邊。
晨光從他背後透進來，給他輪廓鍍了層金邊。他臉上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溫柔笑意，朝她伸出手。
棠西下意識地就把手遞了過去。他微微一用力，她就順著那力道坐了起來，順暢得仿佛演練過千百遍。
她剛想擡手揉揉惺忪睡眼，流雲已經自然地坐到了她身後，雙臂環過她，溫熱的手指精準地按上她的太陽穴和眉心，力道不輕不重，恰到好處地舒緩著晨起的困倦。
她想下床，腳尖剛探出床邊，流雲已先一步單膝跪地，拿起了左邊的拖鞋。她左腳擡起的高度，剛好讓他不費力地將拖鞋套上，分毫不差。
站起身，他立刻取過搭在椅背上的裙子，為她穿上、整理，甚至順手撫平了腰側一絲不明顯的褶皺。款式、顏色、質地，都是她最近偏好的。
棠西有一瞬間的恍惚。
這些瑣碎到極致的照料，在流逝的漫長時光裏，仿佛早已發生過無數次。
他們之間這種無聲的、行雲流水般的默契，自然得像呼吸，竟比她和任何人相處時都要……熨帖。
他牽著她走進衛生間，試好水溫的牙刷遞到她手裏，擠好牙膏，杯子裏的水溫度剛好。
他就靜靜站在一旁，目光專註地追隨著她每一個動作，直到她洗漱完畢，他才開口，語氣輕快得像在分享一個好消息：
“我今早邀請了你的五位獸夫，和我們一起用早餐。”
“咳——！”棠西一口漱口水差點咽下去，嗆得咳嗽起來。流雲連忙抽出柔軟的紙巾，小心翼翼擦掉她嘴角的水漬，動作輕柔得像對待易碎的瓷器。
“你要幹嘛？”棠西壓著心驚，她現在只求流雲安分守己，別出任何岔子。只要穩住他，她才能放手去做事。
“說點小事，讓大家更和諧。”流雲沖她眨眨眼，一個帶著討好和隱秘興奮的媚眼。
餐廳裏，氣氛詭異。棠西坐在主位，左右兩邊涇渭分明地坐著六個男人。五道目光如同實質的冰錐，齊刷刷釘在末座的流雲身上。
夜星率先開口，聲音平穩卻帶著無形的壓力：“流雲，有什麽事，說。”
流雲站起身，臉上掛著完美無缺的微笑，拿起一疊打印好的紙：“為了大家庭的長久和諧，我連夜制定了一份‘侍寢輪值表’。公平公正，請大家過目。”
他親自將紙張分發到每個人面前。
白澈只看了一眼標題就氣笑了，把紙往桌上一拍：“你算哪根蔥？侍寢表？輪得到你來安排？”他聲音拔高，帶著火星。
妄沈更是直接，抓起紙張“刺啦”揉成一團，精準地砸在流雲臉上，眼神冰冷：“我能讓你活著坐在這裏，已經是看在雌主的面子上。再敢搞這些幺蛾子，我不介意今天送你上路。”
流雲不氣不惱，甚至彎腰撿起了紙團，耐心展開撫平，笑容不變：“各位，好歹先看看內容？我保證，絕對公平。”
承淵拿起表，快速瀏覽。嗯，一周六天，一人一天，剩下一天是棠西的休息日。從時間分配上看，確實挑不出毛病。
“誰允許你這麽排的？”他擡眼，目光銳利，“雌主同意了嗎？”
所有人的視線瞬間聚焦到棠西身上。
夜星體貼地把自己的那份表格輕輕推到她面前。
棠西低頭看去，心裏只想冷笑。這算什麽？歲月靜好的假象嗎？大敵當前，血海深仇未報，她哪有心思配合這種過家家的排班表。
她擡手，將那張紙隨意地扔了出去，紙張飄飄悠悠落在地毯上。
流雲心裏“咯噔”一下，糟糕，弄巧成拙了？他本意是想幫她穩住局面，難道她不喜歡這種方式？
他眼底飛快掠過一絲無措和緊張。
白澈見棠西表態，立刻像得到了信號，“啪”地一拍桌子站起來：“流雲！你真是給臉不要臉！這個家什麽時候輪到你當家做主了？你……”
“一周七天。”
棠西清冷的聲音不高，卻像按下了靜音鍵，瞬間掐斷了白澈的所有怒罵。
她放下手中的銀質叉子，金屬與瓷盤碰撞出清脆一響。她擡起頭，目光平靜地掃過全場，一字一句，清晰無比：
“我說，一周七天，都歸流雲。你們五個，近期別來打擾我們。”
死寂。
絕對的死寂。連空氣都仿佛凝固了。
流雲整個人僵在原地，瞳孔因極致的震驚和狂喜而微微放大。血液轟鳴著沖上頭頂，耳朵裏嗡嗡作響，心跳快得幾乎要撞碎肋骨。
這突如其來的、遠超想象的“恩寵”，像一道巨浪，瞬間淹沒了他所有的理智和思考。
他死死盯著棠西，嘴唇微張，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眼眶不受控制地發熱、發酸。
白澈先是一楞，隨即整張臉漲得通紅，暴怒讓他失去了所有風度，一把掀翻了面前的餐桌！
“嘩啦——！”精美的餐具、食物、飲品摔了一地，一片狼藉。
“都瘋了？！都別活了！”他吼著就要朝流雲撲過去。
祝江反應極快，一把從後面死死抱住他：“白澈！冷靜點！”
妄沈眼睛都紅了，抓起手邊能碰到的任何東西——一個銀質調味瓶——狠狠砸向流雲面門！
夜星眉頭微蹙，指尖黑霧湧出，精準地在半空攔截，將瓶子無聲吞噬。
棠西面無表情地站起身，用紙巾擦了擦嘴角，仿佛剛才那場風暴與她無關。
“散了吧。”她丟下三個字，轉身離開餐廳，步伐平穩，頭也沒回。
流雲還沈浸在滅頂的狂喜和眩暈中，看著棠西的背影，又看看一地狼藉和那五張或憤怒或冰冷或難以置信的臉，一種難以言喻的、扭曲的勝利感和滿足感油然而生。
他極力控制著想要大笑的沖動，臉上維持著一種近乎謙遜的微笑，對怒視他的眾人點了點頭，聲音輕快：“各位，我先失陪了。”
說完，腳步有些發飄地追了出去。
妄沈想沖出去理論，再次被夜星的黑霧攔住去路。
“夜星！你到底站在哪邊？！”妄沈低吼，胸膛劇烈起伏。
夜星緩緩站起身，高大的身形帶來強大的壓迫感，黑色的眼眸深不見底。“如果你們連這點信任都不肯給她，”他的聲音冰冷，帶著警告，“那就別怪我不講情面。誰想出去找流雲麻煩，先過我這關。”
已經走出餐廳的棠西，清晰地感知到了裏面的動靜和夜星的話語。
她心下稍安，還得是夜星，足夠理智，也足夠……懂她。
流雲小跑著追上來，他試探著，聲音因激動而有些發顫：“雌主……你剛才，沒吃好吧？我、我開車帶你出去轉轉？吃點你喜歡的？”
“好啊。”棠西立刻換上笑臉，主動挽住他的胳膊，拉著他往車庫走。
她必須盡快離開這個環境，多待一秒，她都怕自己臉上的面具會崩裂。
一出門，棠西仿佛一個完美的雌主。
發現小風景、買流雲多看一眼的東西、陪他玩一些幼稚的游戲、被他帶著飛上天空俯瞰城市……
她盡職盡責地“賣身”，給予流雲最高濃度的情緒價值，每一個笑容，每一次對視，都努力做到“情意綿綿”。
而雲圖在莊園裏皺著眉頭看五個獸夫拆家。
各種磚石、家具因為他們的打鬥被扔來扔去，為了防止被砸中，雲圖幹脆張開翅膀飛到半空看。
他們鬧得很兇，但雲圖這次並沒覺得他們很煩。
只是偶爾提醒一句：“小心點，別真把莊園拆了。不然殿下回來，肯定打死你們。”
他們一打就打了一天。
打鬥中，雲圖發現沒有一個人使用全力。尤其夜星，感覺他總是輕飄飄的，就把每個人的招式都拆了。
與其說他在打架，不如說在勸架。
勸到晚上，幾個人突然不打了。居然一起躺在被打得稀爛的草坪上看夜空。
雲圖落地，擡頭也看了看夜空，沒什麽特別的。
妄沈瞥了雲圖一眼，嗤笑：“比雲圖更棘手的對手出現了。”
白澈驚訝的看了妄沈一眼：“你把雲圖當對手？雖然我挨了她不少打，但我都把她當空氣。”
雲圖：“……”
祝江一直看著夜空：“別這麽說。雲圖連雌主也打。她是一視同仁的。她沒什麽惡意。”
妄沈點頭：“嗯，她就是純粹脾氣臭，腦子有病。”
雲圖：“……”
承淵看向雲圖，笑問：“你今天心情不錯？”這都不發火。
雲圖冷哼一聲：“我只是看你們比較可憐，所以不打算讓你們更加可憐。”
空氣一時沈默。
過了好幾分鐘，雲圖善意的提醒：“這次，我站流雲這邊。你們做好他會做出更過分事情的心裏準備。其他的，不要多問，對了，我這裏有些法寶，需要你們幫忙找一找。”
她突然嘆了口氣：“我突然覺得，你們還挺可愛的。”
五個獸夫齊齊回頭看向她，滿臉都是被臟東西誇了的難受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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