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9章 層層升級的憤怒

關燈
第89章 層層升級的憤怒

白澈一看棠西運起術法,他就知道她想起來了。

他沒有打斷她。

她這個樣子,太像重明了。

不,此刻她就是重明。

是他的心上人。

白澈撥開棠霓的手,忍不住朝棠西靠近。

棠西正在檢查元好體內是否還有蠱蟲殘留,感覺到白澈的靠近,她立刻一束火焰噴了過去。

白澈不得不躲開。

他停了下來。

冷笑:“看來您精神力還不錯。”

棠霓又開訓:“棠西,你再對白澈動手,我就要對你動手了。”

“好啊。”她正好可以趁機去殺死棠霓體內的蠱蟲。

棠霓氣笑了:“你也太不自量力了。今天我就好好教訓一下你。”

白澈立刻張開雙臂攔住棠霓:“別動手。母親回來了。”

棠西一驚,果然感知到母親回來了。

她來到別墅正門口,看到羅奧站在那裏張望,就問他:“你幹什麽呢?”

羅奧一回頭,一看到是棠西的母親棠喬亞,頓時嚇得說話都結巴了:“我……打雜,裏面……打架……”

“打架?”棠喬亞快速往裏面走,沒看到人。

棠霓喊了一聲:“母親,我們在右側。”

棠喬亞便轉到右側來。

眼前一片狼藉。

花草被燒成了灰,連樹都被削掉了一半。

棠西給自己做了心裏建設,讓自己冷靜。

然後她轉過身,快速靠近棠喬亞,直接抱住了她:“母親,我回來了。”

她一抱住棠喬亞,就立刻在她身上查找蠱蟲,一條蠱蟲都沒發現。

棠西舒了口氣,至少白澈沒有把主意打到她母親身上。

可,總感覺棠喬亞的身體很奇怪。

生命力的波動有種不太對勁的詭異。

棠喬亞拉開棠西,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下:“怎麽搞得這麽狼狽?”

棠西這才發現,自己頭發亂了,裙子也臟了,還冒著冷汗。

是有點狼狽。

在場的人只有母親看到了她的狼狽,母親果然還是關心她的。

多日來的委屈,隨著這一聲關心,就要爆發出來。

可棠喬亞下一秒就嚴厲起來:“是你在這裏打架?這元好怎麽回事?”

棠西還沒開口說話,棠喬亞一眼看到了受傷的白澈:“天哪,我的乖乖白澈,你怎麽受傷了?”

白澈捂著肩膀的傷口,虛弱無力的軟下地去,跪坐在地上。

身體扭成一個極具魅惑的姿勢。

棠喬亞立刻跑過去扶他。

白澈不起,雙眼含淚,顫抖著手指著棠西:“雌主不喜歡我,她打我~”

連聲音都帶了哭腔。

棠喬亞立馬關心:“我的乖乖。那你現在感覺怎麽樣?”

“疼~疼死了~”白澈說著,咳了兩聲,好像馬上要斷氣了。

棠喬亞頓時就火了,頭也不回的對著棠西吼道:“棠西!我不管你因為什麽,快給白澈道歉!”

棠西:“……”

道個der啊!

她現在只想撕爛他的嘴!

既然白澈沒有給棠喬亞下蠱,棠西姑且認為白澈只是在告狀。

還是解決棠霓體內的蠱蟲比較要緊。

於是她直接走到棠霓身邊,一把抱住了棠霓。

棠霓馬上要推開她,結果卻發現棠西力氣很大,她推了一下竟然沒有推開。

棠霓不得不再次用力,第二次才把棠西推開。

卻看到棠西的臉上爬滿驚訝。

因為她同樣沒有在棠霓體內找到蠱蟲。

她竟然,沒有中蠱?

棠霓怒罵:“你瘋了?讓你給白澈道歉,你抱我幹什麽?”

棠喬亞也喊道:“過來,道歉!”

棠西受不了了。

她一腳踹斷了旁邊的樹。

質問棠喬亞:“母親,白澈和三姨、二姐、汀姐的關系都暧昧不明,就連大姐都表示要和他在一起。你還覺得是我的錯?”

棠喬亞一楞,但眼裏閃過的不是憤怒,而是慌亂。

就好像是秘密被發現了一樣。

“棠西,她們和白澈,只是,關系比較好。”

棠西的臉冷下來。

母親維護白澈的意味太明顯了。

棠喬亞看棠西這麽冷,更加慌亂了。“其實……這也沒什麽關系嘛。你看你出去度蜜月,一走就是一個月。我們總要想辦法幫他們排解寂寞啊~”

棠喬亞還在說話,白澈突然伸手,幫她把耳邊的頭發別到了耳後。

動作很輕柔,很嫵媚。

棠喬亞好像習慣了,甚至都沒停下來:“你看你這馬上又要去下一個地方度蜜月……”

“畫骨!”棠西目眥欲裂,眼裏全是白澈和棠喬亞的暧昧動作。

她感覺渾身冰涼,連體內的火焰仿佛都在結冰。

白澈在幹什麽!

他怎麽敢挨得如此近的去幫母親別頭發?!

她這一吼,大家都楞住了。

白澈跪坐在地上,棠喬亞蹲在他旁邊。

棠喬亞驚問:“你吼什麽?”

白澈的手停在棠喬亞耳邊,他斜眼瞥了一下棠西。

像是故意的,下一瞬,他的手往下,捏住了棠喬亞的耳垂。

幾乎是在捏住的瞬間,白澈突然感覺有一股巨大的力道沖擊了自己的腰腹。

眨眼間,白澈被撞進圍墻裏,圍墻直接被撞出了個洞。

他深深陷了進去。

他這才看清,剛才竟然是棠西整個人朝他沖了過來。

速度快到他都沒來得及反應。

棠西渾身火焰爆滿,無與倫比的憤怒讓她徹底失去理智。

超快的速度幾乎抽走她身體一半的生命力,使得她此刻幾乎站立不穩。

白澈雙手抓住圍墻,用力,爬起,從裏面走出來,灰塵揚了半邊天。

他臉上沾滿灰塵,衣服也被刮爛了。

神情卻是無比的興奮。

“您看起來,好像要殺了我呀。”

白澈伸出拇指,抹去臉上的血痕,繼續挑釁:“我感覺您身體一半的生命力都沒了。還能動嗎?”

棠西試著動了動,還能動。

她將生命力慢慢匯聚到手臂和腳上,再次朝白澈攻過去。

白澈瞬移到第一所在的閣樓,直接提著第一的後脖頸懸在樓邊。

棠西本想躍上去,見狀,不得不停下。

第一還昏迷著,像個與人等高的布偶,被白澈提在手裏微微甩動。

白澈隨意的撥弄著第一的頭發,然後從他身後探出頭來。

當看到棠西那鐵青而滿是擔憂的臉時,他的臉色也冷下來。

“就這麽個小玩意兒?”白澈打量了一下第一,露出嫌棄的表情:“雌主,您這一世品味也太差了。”

白澈說著,最後一個字都破了音。

從棠西下車到現在,她有憤怒、有對家人的擔憂,有對他的厭惡。

可從來,沒有愛人間的寒心。

她之前瀕臨死亡,醒來第一時間是關心他。

他以為,她真的在漸漸重新喜歡他。

原來,一切都是假的。

她裝得可真像啊。

白澈越加狠的晃動著手中的第一。

棠霓在後面勸:“白澈,放開第一。有事好商量。”

棠西也收了火焰。

她本來就打不過他。

要是白澈真心想殺第一,她根本不可能救得下來。

她去救他,只會激怒白澈。

她按壓下所有的情緒,腦子只快速的思考,到底怎麽樣才能讓第一活下來。

如果需要拋棄尊嚴,她會毫不猶豫的拋棄。

“畫骨,我們談談。”棠西放軟語氣,伸出雙手:“你放了第一。我跟你走。”

白澈半蹲在閣樓那破開的窗戶邊,居高臨下的審視著她。

對她的服軟,十分不屑:“真有意思。您認識這麽多人,在乎這麽多人,那我是不是每抓一個,您就要服軟一次?”

“前世,您可從不會服軟。就算我被抓了,您都沒有服過軟。怎麽,他們就這麽重要?”

白澈滿臉憤恨,說到最後越加激動,幾乎是吼出來的。

這話鉆進棠西耳朵,在她腦海裏不斷回響。

她突然想起,一個大決戰的前一天,她得知了白澈是臥底。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