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主動設置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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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主動設置陣法
白澈猛地伸手，將她死死按進懷裏。
他的手臂繃得像鐵，胸膛劇烈起伏，仿佛要將她揉碎在自己的骨骼與血液之中。
棠西掙了掙，卻根本動彈不得。
……行，還是打不過。
“你一直守在門口？”她的聲音忍不住發顫——白澈全身的肌肉都在痙攣，呼吸斷斷續續。
“嗯。”他啞聲答，“怕您需要我的時候，我不在。”
海浪聲在死寂的夜色中顯得格外清晰。
他低沈破碎的聲音再度響起，混著濃重鼻音：“我只希望……每一次您需要，我都在。”
這一刻，棠西的心真的揪了一下。
但她心疼的不是白澈，而是重明，是她的五個獸夫，更是如今被困在這場迷局中的自己。
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麽？才會讓六個人都走向如此慘烈的結局？
她必須想起來。越快越好。
棠西用力扶起白澈，問道：“侵蝕結束了嗎？現在能動嗎？”
“快了。”他仍緊摟著她不肯放，呼吸壓抑，全憑意志強撐。
“我陪著你。”棠西輕聲說。
她正好借這個時機，合理化自己態度的轉變。
不能引起他的懷疑。
她需要爭取更多自由，甚至借他之手，積累“仇敵名單”。
淩晨一點，白澈的呼吸終於平穩下來，劇痛漸漸退去。
他像是重新活過來一次，渾身濕透，棠西的五夫裙也被他的汗水浸濕。
他恍惚地看著她，眼神像是跨越了三百多年的時空。
上一次這樣靠近，已是前世。
白澈蓄了些力氣，一把將棠西橫抱起來。
他低頭看她，目光溫柔氤氳，還帶著未散的水汽。
“地上涼，”他嗓音依舊沙啞，“我抱您去休息。”
“不，我要設陣，需要你幫忙。”
她看得出白澈現在情緒滿溢，幾乎只想沈溺於溫情。
但她沒時間戀愛腦——她只想恢覆記憶。
於是棠西巧妙地將兩種需求融合，說出了讓他根本無法拒絕的話：
“幫我，想起你。”
她捧住他蒼白卻依舊精致的臉，指尖輕輕擦去他臉上的汗與淚。
“我相信我前世……一定很愛你。”
剛被折磨完的白澈脆弱得讓人心顫，少了平時的魅惑，多了幾分易碎的美感。
他疲憊至極，卻仍點頭：
“好。”
游艇在淩晨靠向貝安國東港。
幾個小時裏，白澈向她註入力量，棠西則專註地繪制符文，在自己身上設下三道陣法。
每成一道，他就低聲讚嘆：“您太聰明了，什麽都一學就會。”
棠西不禁想起祝江常對她的貶低。
——真是兩個極端。
也難怪他們水火不容。
陣法已成，根據古籍記載，它會持續沖擊她記憶的封印。在此期間，她會變得虛弱，無法使用多數術法。
而記憶恢覆的順序，取決於她內心的渴望。
恢覆的時機——卻是隨機的。
渴望？
她現在最渴望的，是重明的力量、重明的仇人、過去的真相。
棠西靜坐沈思，一遍遍默念：我要想起，我必須想起。
她忽然開口問白澈：“我過去……有沒有什麽仇敵？”
“有。”
隨著他的敘述，一段記憶猛然撞入棠西的腦海——
────
鶴立川，森林深處。
重明自海中躍起，回到岸上。
白澈早已換好幹凈衣裳，恭敬跪迎：“殿下！您終於回來了。”
他俯身時後頸拉出流暢而漂亮的線條。
重明淡淡點頭，示意他起身，隨後側身將身後的青年介紹給他：
“這是溯洄。我的第三個獸夫。”
旁觀的棠西差點沒驚掉下巴——祝江給她的陰影實在太深了。
而當時白澈的震驚程度不亞於現在的她。
“獸夫？”他眼中幾乎藏不住敵意。
才半個月不見，殿下又娶了一個？！
祝江有些不好意思地向白澈伸手：“你好。”
白澈嫉妒沖昏頭腦，一把用力握住他的手，脫口而出：“你好，我是殿下的第四個獸夫。”
祝江頓時驚慌，看向重明求答案。
重明蹙眉，明顯不悅。
白澈察言觀色，立馬改口：“開玩笑的。殿下讓我做什麽，我就做什麽。”
祝江努力抽回被捏痛的手，想問卻又不敢多嘴。
重明轉身向森林走去：“走吧。”
“我們去哪兒？”祝江問。
“我得先去辦點事。你願意的話，可以跟我一起。別擔心……”
“我願意！”沒等她說完，祝江急急答應。
白澈在一旁狠狠盯著他，恨不得把他嘴縫上。
重明笑了：“那好。等事情辦完回去，我會依約和魚人族舉行一場簡單婚禮。”
“好。”祝江眼中漾開青春洋溢的雀躍。
棠西不禁感嘆：這時的祝江，還挺像個人的。
所以他到底用了什麽手段，短短半月就拿下了重明？她實在看不出重明有多喜歡他。
記憶畫面繼續推移。
他們一路前行，最終抵達——
法典城。
重明走進法典城事務廳，遞出一份文書。
辦事員見她衣裙樸素，沒當回事。
可一瞥見文書上的金色徽印，頓時連滾爬爬沖出櫃臺，畢恭畢敬迎接。
棠西仔細看去，文書上竟蓋著七級國、八級國、九級國三位國王的禦印！
內容寫著：懇請面見法典城城主，推進《魚人族與陸地獸人和平法案》的制定。
棠西知道這部法案——如今已是九大法典之一。
法案頒布前，陸地獸人肆意捕殺人魚，人魚反過來覆仇，引發千年混戰，死傷無數。
而這法案，徹底終結了仇恨，讓海陸走向和平。
她不是學法的，卻從不知道……這法案竟是重明推動的！？
《家族志》只模糊記載“重明結束了多方戰爭”，卻未細寫。
看來真實的歷史，遠比想象中更覆雜、更艱難。
她前世所經歷的，也遠比現在所知更加兇險。
怪不得五個獸夫都查不出誰殺了重明——從她插手的事來看，她的敵人恐怕又多又強。
棠西深吸一口氣。
她一定要全部想起來。
看清誰才是真正的敵人。
這一世，她得好好“撩撥”那些仇家，讓他們和五個獸夫鬥個兩敗俱傷。
若有前世沒報的仇，不如……一並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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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臂繃得像鐵，胸膛劇烈起伏，仿佛要將她揉碎在自己的骨骼與血液之中。
棠西掙了掙，卻根本動彈不得。
……行，還是打不過。
“你一直守在門口？”她的聲音忍不住發顫——白澈全身的肌肉都在痙攣，呼吸斷斷續續。
“嗯。”他啞聲答，“怕您需要我的時候，我不在。”
海浪聲在死寂的夜色中顯得格外清晰。
他低沈破碎的聲音再度響起，混著濃重鼻音：“我只希望……每一次您需要，我都在。”
這一刻，棠西的心真的揪了一下。
但她心疼的不是白澈，而是重明，是她的五個獸夫，更是如今被困在這場迷局中的自己。
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麽？才會讓六個人都走向如此慘烈的結局？
她必須想起來。越快越好。
棠西用力扶起白澈，問道：“侵蝕結束了嗎？現在能動嗎？”
“快了。”他仍緊摟著她不肯放，呼吸壓抑，全憑意志強撐。
“我陪著你。”棠西輕聲說。
她正好借這個時機，合理化自己態度的轉變。
不能引起他的懷疑。
她需要爭取更多自由，甚至借他之手，積累“仇敵名單”。
淩晨一點，白澈的呼吸終於平穩下來，劇痛漸漸退去。
他像是重新活過來一次，渾身濕透，棠西的五夫裙也被他的汗水浸濕。
他恍惚地看著她，眼神像是跨越了三百多年的時空。
上一次這樣靠近，已是前世。
白澈蓄了些力氣，一把將棠西橫抱起來。
他低頭看她，目光溫柔氤氳，還帶著未散的水汽。
“地上涼，”他嗓音依舊沙啞，“我抱您去休息。”
“不，我要設陣，需要你幫忙。”
她看得出白澈現在情緒滿溢，幾乎只想沈溺於溫情。
但她沒時間戀愛腦——她只想恢覆記憶。
於是棠西巧妙地將兩種需求融合，說出了讓他根本無法拒絕的話：
“幫我，想起你。”
她捧住他蒼白卻依舊精致的臉，指尖輕輕擦去他臉上的汗與淚。
“我相信我前世……一定很愛你。”
剛被折磨完的白澈脆弱得讓人心顫，少了平時的魅惑，多了幾分易碎的美感。
他疲憊至極，卻仍點頭：
“好。”
游艇在淩晨靠向貝安國東港。
幾個小時裏，白澈向她註入力量，棠西則專註地繪制符文，在自己身上設下三道陣法。
每成一道，他就低聲讚嘆：“您太聰明了，什麽都一學就會。”
棠西不禁想起祝江常對她的貶低。
——真是兩個極端。
也難怪他們水火不容。
陣法已成，根據古籍記載，它會持續沖擊她記憶的封印。在此期間，她會變得虛弱，無法使用多數術法。
而記憶恢覆的順序，取決於她內心的渴望。
恢覆的時機——卻是隨機的。
渴望？
她現在最渴望的，是重明的力量、重明的仇人、過去的真相。
棠西靜坐沈思，一遍遍默念：我要想起，我必須想起。
她忽然開口問白澈：“我過去……有沒有什麽仇敵？”
“有。”
隨著他的敘述，一段記憶猛然撞入棠西的腦海——
────
鶴立川，森林深處。
重明自海中躍起，回到岸上。
白澈早已換好幹凈衣裳，恭敬跪迎：“殿下！您終於回來了。”
他俯身時後頸拉出流暢而漂亮的線條。
重明淡淡點頭，示意他起身，隨後側身將身後的青年介紹給他：
“這是溯洄。我的第三個獸夫。”
旁觀的棠西差點沒驚掉下巴——祝江給她的陰影實在太深了。
而當時白澈的震驚程度不亞於現在的她。
“獸夫？”他眼中幾乎藏不住敵意。
才半個月不見，殿下又娶了一個？！
祝江有些不好意思地向白澈伸手：“你好。”
白澈嫉妒沖昏頭腦，一把用力握住他的手，脫口而出：“你好，我是殿下的第四個獸夫。”
祝江頓時驚慌，看向重明求答案。
重明蹙眉，明顯不悅。
白澈察言觀色，立馬改口：“開玩笑的。殿下讓我做什麽，我就做什麽。”
祝江努力抽回被捏痛的手，想問卻又不敢多嘴。
重明轉身向森林走去：“走吧。”
“我們去哪兒？”祝江問。
“我得先去辦點事。你願意的話，可以跟我一起。別擔心……”
“我願意！”沒等她說完，祝江急急答應。
白澈在一旁狠狠盯著他，恨不得把他嘴縫上。
重明笑了：“那好。等事情辦完回去，我會依約和魚人族舉行一場簡單婚禮。”
“好。”祝江眼中漾開青春洋溢的雀躍。
棠西不禁感嘆：這時的祝江，還挺像個人的。
所以他到底用了什麽手段，短短半月就拿下了重明？她實在看不出重明有多喜歡他。
記憶畫面繼續推移。
他們一路前行，最終抵達——
法典城。
重明走進法典城事務廳，遞出一份文書。
辦事員見她衣裙樸素，沒當回事。
可一瞥見文書上的金色徽印，頓時連滾爬爬沖出櫃臺，畢恭畢敬迎接。
棠西仔細看去，文書上竟蓋著七級國、八級國、九級國三位國王的禦印！
內容寫著：懇請面見法典城城主，推進《魚人族與陸地獸人和平法案》的制定。
棠西知道這部法案——如今已是九大法典之一。
法案頒布前，陸地獸人肆意捕殺人魚，人魚反過來覆仇，引發千年混戰，死傷無數。
而這法案，徹底終結了仇恨，讓海陸走向和平。
她不是學法的，卻從不知道……這法案竟是重明推動的！？
《家族志》只模糊記載“重明結束了多方戰爭”，卻未細寫。
看來真實的歷史，遠比想象中更覆雜、更艱難。
她前世所經歷的，也遠比現在所知更加兇險。
怪不得五個獸夫都查不出誰殺了重明——從她插手的事來看，她的敵人恐怕又多又強。
棠西深吸一口氣。
她一定要全部想起來。
看清誰才是真正的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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