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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目睹他們的淩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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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目睹他們的淩遲

白澈捕捉到她眼中那點快意,趕緊擺手:“打架場面混亂粗鄙,實在沒什麽好看……”

“你們打起來,定然‘精彩’萬分。”棠西語氣冰冷。

她實在是很想看他們狗咬狗。

“哎呀,不好看。不及我萬分之一好看。”白澈用手指卷著發梢,眼尾挑起,朝棠西拋去一個繾綣的飛吻。

“……”棠西徹底無語。

她發現上了這艘船後,無語的次數格外多。

信他?絕無可能!

白澈生怕她深究,連忙推動幻術進程,催促幻影中的夜星開口。

夜星拄著一柄等人高的巨劍,披風在身後獵獵作響,威壓鋪天蓋地:“你們都冷靜好了嗎。今日誰再動手,先問過我手中的劍。”

白澈擺了擺手,忽然轉身,一把緊緊攥住棠西的手,指尖冰涼:“事先聲明,無論你們想怎麽‘回報’棠西,我絕不參與。”

他說得斬釘截鐵,轉頭對棠西眨眨眼,瘋狂暗示自己的立場。

“……”棠西試圖抽回手,失敗。

祝江擡手,指腹反覆摩挲著脖頸上那些猙獰的疤痕,聲音裏浸透著化不開的怨毒:

“她留下的這些疤,三百年未曾消退。這份刻骨銘心的痛楚,我必須……原樣奉還。”

妄沈遞過去一個潔白的小瓷瓶,聲音無悲無喜:“這藥能祛疤。百年前就給過你……”

祝江猛地揮手,“啪”地一聲將瓷瓶拍飛,聲音硬冷徹骨:“我不需要!”

棠西幾乎氣笑出聲。

原來這疤痕不是去不掉,是他偏要留著賣慘!

既折磨她,也折磨他自己?

為求證,棠西猝不及防地伸手,一把撩起白澈的衣擺,看向他勁瘦的腰側——

皮膚光潔,毫無瑕疵。果然能消除!

白澈順勢湊近,眼波流轉,嗓音蠱惑:“臀腿要不要也檢查一下?保證無瑕。”

“……那就不必了。”

白澈卻抓住她的手腕,強行按在自己褲腰上,拖長了調子:“看看嘛~手感很好哦。”

“不想看。”

“那再仔細看看腰。”白澈握著她的手指,引向自己腹肌分明的小腹,眼中亮光閃爍,那光芒下卻藏著一絲難以捕捉的黯淡,“這裏……或許還有一點舊痕跡。”

他主動將衣襟拉得更高,指尖躍起一簇橘紅色的狐火,柔和的光暈照亮肌膚。

腰身緊窄,皮膚白皙,腹肌塊壘分明,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充滿力量感。

然而,在狐火清晰的照耀下,那完美的肌膚上,確實能看到幾處極其淺淡、幾乎與膚色融為一體的圓形印記,依稀能辨出舊日的傷痕。

白澈的聲音聽起來輕飄飄的,卻帶著一根無形的刺:“三百年了,最好的藥日夜不停地用,才勉強讓它們看起來不那麽礙眼。仔細摸,還是能感覺到的。不過不影響美觀,也不影響手感……您要驗證一下嗎?”

他將慘痛的過往說得如此雲淡風輕,反而像一把鈍刀子,猝不及防地戳進棠西心裏,勾起一絲為“重明”而生的歉疚。

她猛地警醒——她竟在代重明承受這份愧疚?

棠西咬牙,硬生生壓下心底異樣,猛地拉下他的衣服,轉向其他幻影,聲音恢覆冰冷:“繼續!”

白澈深深看了她一眼,眼底那抹愁緒驟然加深,喉結滾動了一下,終究沒再說話。

他失策了,現在的棠西,心硬得像塊石頭。

他揮手,幻術場景繼續流轉。

承淵朝祝江點了點頭:“你的計劃,我需要細節。但提醒你,她這一世很弱。”

祝江低下頭,長發遮掩了表情,聲音悶啞如發誓:“我有分寸。只會讓她痛,不會危及性命。”

承淵面無表情:“好。妄沈,你的方案?”

妄沈把玩著一塊溫潤白玉,語氣淡漠得像在談論天氣:“若她此世在意家人,就讓她的家人憎惡她、拋棄她。讓她也嘗嘗……被拋棄的滋味。”

承淵道:“這需要周密配合。還要看她這一世到底生在什麽樣的家庭。要是個孤兒,這肯定就行不通了。”

棠西聽得心臟陣陣發緊。

她就這麽眼睜睜看著他們商討如何淩遲她的心,卻無力阻止。

好一個聖潔高貴的妄沈,心腸竟如此歹毒!

她想起那三個月,他瘋狂追求她的時候,明明那麽高貴聖潔,結果沒想到皮囊底下藏著這種心思!

承淵轉向夜星:“大哥,你的意思?”

夜星巨劍頓地,站得如標槍般筆直,煞氣逼人。

他反問:“你的計劃又是什麽。”

“我?”承淵的手指無意識地、焦躁地在桌面上快速敲擊,“我想先把她捧到雲端……再讓她狠狠摔下來,摔得粉身碎骨。”

他擡眼看過眾人,鏡片後的目光冷靜得殘酷:“當然,這要看她此世的起點。若家世優渥,就先助她達成所願,再……親手將她最珍視的東西,一樣樣砸碎。”

此刻的承淵,像極了撕下偽裝的斯文敗類。

棠西捂著胸口,氣得指尖發顫。

她想起他在那三個月裏,與她談心,他曾那般“理解”她的焦慮、“體諒”她的處境,原來全是精心編織的謊言!

所有目光,最終都聚焦於夜星。

棠西也屏息看去。

幻術中的夜星猛地擡起頭,視線穿透三百年的時空和虛幻的光影,竟精準無比地牢牢鎖定了她!

棠西心臟狂跳,幾乎要從喉嚨裏蹦出來——他看得見她?!

祝江說過,在步光之前,她最愛的是夜星。

他是她前世名正言順的主夫。

這三個月裏,他話語不多,但每一次沈重的告白都讓她心驚。

此刻,被他那雙仿佛燃燒著幽暗火焰的眸子盯住,棠西感到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驚懼。

夜星的聲音低啞得如同砂石磨過鋼鐵,每一個字都帶著血腥的鐵銹味,重重砸在她的耳膜上:

“她奪走了我所有最重要的東西。這一世,我也要讓她眼睜睜地看著……名譽、地位、摯愛、自由、尊嚴,她所在乎的一切,一樣樣崩塌碎裂!除了那條命,我會拿走她的一切——這才叫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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