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步光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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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步光是誰
棠西心頭像壓了一塊浸水的巨石，沈得她喘不過氣。
她終於懂了祝江那蝕骨的執著從何而來。
根據記載她能推算，他們享受了三十年被捧上雲端的極致寵愛。
然後，忍受了十年被踩入地獄的殘忍折磨。
這落差，足以將任何理智碾碎成灰。
“……他們好像還賺了點？”這念頭剛冒出來，棠西自己都覺得荒謬。
感情怎能用時間衡量？
但突然發現，重明好像很有錢。
捐那麽多圖書館，這錢，絕對是天文數字。
三百年前應該有銀行了吧，她存錢了嗎？如果她記起密碼……
想到這裏，棠西嘴角不自覺牽扯出一絲笑意。
“這麽開心？”祝江捏著棠西的下巴：“看來你很滿意我的表現啊。”
棠西：“……”
她不是這個意思啊！
祝江一把把她狠狠摟起來，動作粗暴，仿佛要將她揉碎進自己身體裏。
不知是過於激動還是純粹的破壞欲，他抱著她猛地轉身，直接撞爛了旁邊搖搖欲墜的書架！
轟隆！
更多的書劈頭蓋臉地砸落下來，書本散落一地，灰塵彌漫。
棠西被這突如其來的暴力和巨響驚醒，最後一絲恍惚也徹底被砸碎。
“夠了！”
她從那些荒誕的思緒和遙遠的回憶中徹底清醒過來，開始用盡全力抗拒，手腳並用地推搡著他堅硬的胸膛。
祝江興致正高的臉上，瞬間籠罩上一層冰冷徹骨的陰影。
那陰影之下，是即將噴發的火山。
“放開！”棠西嘶聲怒吼，聲音因恐懼和憤怒而尖利，
“你不是他！那個溯洄已經死了！那個重明也死了！現在的我，沒有對你的愛！只有恨！只有怕！”
這句話像一把淬毒的冰錐，狠狠紮進了祝江最深的痛處！
他猛地一楞，箍緊她的手臂有了一瞬間的僵硬，眼底劃過一絲近乎破碎的、難以置信的痛楚。
仿佛三百年的執念和等待，被她一句話徹底否定，變成了一個荒唐的笑話。
棠西趁著他這瞬間的失神，用盡全身力氣猛地掙脫開來，踉蹌著向後倒去，跌坐在散亂的書堆裏。
她眼角慌亂地一掃，竟猛地看到手邊散落的一本書，封面上清晰地寫著——《攻擊雌性精神識海》！
白霧的解藥！
求生的本能壓倒了一切！她幾乎是撲過去，飛快地把書抓起來，手指顫抖著，急切地想要翻開——
“呃！”書瞬間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抽走！
棠西擡頭，對上的是一雙徹底猩紅的眼睛。
祝江大口地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像是瀕死的困獸。
他死死攥著那本書，指關節因為過度用力而發出咯咯的輕響，手背青筋暴起。
憤恨、扭曲、以及一種被徹底背叛和激怒的瘋狂，完全吞噬了他那張俊雅的臉龐，甚至帶上了一種猙獰的絕望。
“演不下去了？！”他的聲音嘶啞得可怕，“還有心思看書？！”
他彎腰，陰影將她完全籠罩，周身彌漫的氣息危險而混亂，仿佛理智的弦已然崩斷：“好！很好！你要逼我失控，我就讓你好好感受一下……既然折磨還不夠，那我們就繼續！”
聽見祝江的威脅，棠西渾身的皮肉先一步繃緊，像是已經預感到了即將炸開的疼。
既然祝江不讓她死，只想讓她疼，那她要是能麻痹了神經，是不是就能扛過去？
棠西立刻在周圍扒拉，瓶瓶罐罐倒是不少，可沒一樣沾著能麻痹神經的邊。
再細想，這島上的花花草草、飛禽走獸她也算摸過一遍，也沒見著有能麻痹神經的。
祝江早把路堵死了。
但她背包裏有麻藥。
得想辦法躲開他的眼，找到背包才行。
祝江本想把手裏的書扔了，餘光掃過封面，頓了一下——呵，是這本書。
怪不得棠西這麽求知若渴。
他把衣服撿起來穿上，一把攥住棠西的手腕，拽著她就往樓下拖。
祝江走得又快又急，棠西被拽得踉蹌，幾乎是腳不沾地地被拖回湖邊。
“咚”一聲，祝江把書扔進湖裏。
書頁泡了水，沈下去又浮起來，在水面上打著旋。
他指著湖面，聲音冷得像淬了冰：“自己跳，還是我扔你下去？”
棠西盯著那本在水裏沈浮的書，心裏想把它撈上來的念頭瘋長。
但她清楚，沒祝江點頭，她連碰都別想碰。
頓了一瞬，她厚著臉皮，聲音發顫卻不肯停：“我自己跳，能讓我看一眼書嗎？就一眼。我就是想知道方法，手裏什麽都沒有，解不了毒的，真的，就想知道方法……”
祝江被她這副樣子氣笑了。
這一世的棠西，真是跟前世判若兩人。
明明是同一個魂，怎麽性格差了這麽多？
他懶得廢話，單手抄起棠西的腰，抱著她直接跳進湖裏。
湖水瞬間灌進嘴裏，嗆得棠西鼻腔和喉嚨像被火燒，火辣辣地疼。
跳水這回事，再來多少遍，她還是學不會習慣。
沒多久，她又被吊了起來，瀑布的水劈頭蓋臉砸下來。
棠西閉著眼，任由冰水澆透全身，強迫自己冷靜。
冷靜點，再冷靜點，總能找到出路的。
只要祝江不弄死她，她就一定能找到出路。
忍著瀑布砸在身上的鈍痛和窒息感，棠西試著睜開眼。
夜色下，湖裏不知何時亮了。
淡淡的光華漫出來，一點點浸亮了整片湖泊。
原本就美得沒邊的湖，這下更漂亮得沒了真實感。
和前世一樣不真實。
這讓她更抓心撓肝地想知道，前世到底發生了什麽。
那個偉大的重明親王，為什麽要對她那幾個迷人的獸夫下狠手？
按書裏寫的，再按她零星的回憶，重明明明是寵著他們的。
當然，她更想知道的是，重明對祝江還施加過哪些酷刑。
他不會是想讓她一一嘗遍吧？
棠西在心裏咆哮：該死的重明！我要是真你的轉世，趕緊把記憶全還給我！
祝江看她安分，沒說話，只是擡手引雷。
雷霆結界的力量“轟”地沖下來，紮進湖底的陣法裏。
陣法立刻轉起來，棠西看見湖面開始起伏，湖底有什麽東西在閃，一點一點的光，透著詭異。
未知像只手，攥得她心頭發緊。
她趕忙問：“這是什麽？”
“攻擊你記憶封印的陣法。”祝江再擡手，白霧裹著力量，狠狠往棠西腦門上撞。
棠西只覺有團軟乎乎的東西在撞她，不疼，卻邪門得讓人發毛。
下一瞬，靈魂像是被狠狠撞了一下，失重般的顫栗順著四肢百骸竄開，麻得她頭皮發緊。
白霧每撞一下，這感覺就來一次。
太要命了。
棠西渾身的雞皮疙瘩一層疊一層，消不下去。
“這玩意兒要撞多久？”她咬著牙問，感覺自己撐不了多久。
祝江游得極近，猛地抓住她的大腿：“直到你全部想起來。”
棠西像抓住救命稻草，急忙說：“我也想記起來！可光靠這個不行。你跟我講講，引導我一下。比如……步光是誰？”
她是慌不擇言，想到什麽說什麽。
可“步光”兩個字鉆進祝江耳朵裏，像根針，狠狠紮了進去。
他認定她是故意的。
她分明想起了步光，說不定還是第一個想起來的，卻裝糊塗，想借著他的口回憶，到時候又能演戲，說都是聽他講的，自己什麽都沒記起來。
呵，她也學會了狐貍的狡猾。
用他最恨的人來氣他。
好，很好，她做到了。
祝江手上猛地用力，狠狠捏下去。
棠西疼得“嘶”一聲，驚呼出口。
她快繃不住了。
瀑布砸得她骨頭疼，陣法撞得她靈魂顫，現在祝江還要動手。
求饒沒用，威脅沒用，演戲也沒用，裝糊塗也沒用。
說什麽錯什麽，做什麽錯什麽。
難道只能閉嘴挨折磨？
不，那更不行。
棠西想著，既然步光能讓祝江炸毛，那就索性炸到底。
逼他說出來，步光到底是誰。
棠西忍著渾身的難受，扯著嘴角，語氣帶著挑釁：“步光是你們的情敵吧？我雖然沒想起什麽，但看你這反應……上一世，我肯定很愛他吧。”
祝江的臉瞬間凍成了冰，眼底的溫度能把人凍裂。
棠西看有效，接著說：“你們五個已經夠好的了，可我居然選了他……那步光得好成什麽樣，才能讓我放著你們五個不要，獨獨選他？”
祝江腦子裏瞬間炸開無數畫面——棠西和步光並肩笑的樣子，棠西給他遞水的樣子，棠西替他整理頭發的樣子……
心臟像被一只手攥住，疼得他喘不過氣。
他猛地掐住棠西的臉，指腹幾乎要嵌進她的肉裏，聲音淬著毒：“閉嘴。你想死嗎？”
棠西還想再問，祝江卻突然開口，聲音裏裹著壓抑到極致的憤怒：“你想知道是吧？我現在就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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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西心頭像壓了一塊浸水的巨石，沈得她喘不過氣。
她終於懂了祝江那蝕骨的執著從何而來。
根據記載她能推算，他們享受了三十年被捧上雲端的極致寵愛。
然後，忍受了十年被踩入地獄的殘忍折磨。
這落差，足以將任何理智碾碎成灰。
“……他們好像還賺了點？”這念頭剛冒出來，棠西自己都覺得荒謬。
感情怎能用時間衡量？
但突然發現，重明好像很有錢。
捐那麽多圖書館，這錢，絕對是天文數字。
三百年前應該有銀行了吧，她存錢了嗎？如果她記起密碼……
想到這裏，棠西嘴角不自覺牽扯出一絲笑意。
“這麽開心？”祝江捏著棠西的下巴：“看來你很滿意我的表現啊。”
棠西：“……”
她不是這個意思啊！
祝江一把把她狠狠摟起來，動作粗暴，仿佛要將她揉碎進自己身體裏。
不知是過於激動還是純粹的破壞欲，他抱著她猛地轉身，直接撞爛了旁邊搖搖欲墜的書架！
轟隆！
更多的書劈頭蓋臉地砸落下來，書本散落一地，灰塵彌漫。
棠西被這突如其來的暴力和巨響驚醒，最後一絲恍惚也徹底被砸碎。
“夠了！”
她從那些荒誕的思緒和遙遠的回憶中徹底清醒過來，開始用盡全力抗拒，手腳並用地推搡著他堅硬的胸膛。
祝江興致正高的臉上，瞬間籠罩上一層冰冷徹骨的陰影。
那陰影之下，是即將噴發的火山。
“放開！”棠西嘶聲怒吼，聲音因恐懼和憤怒而尖利，
“你不是他！那個溯洄已經死了！那個重明也死了！現在的我，沒有對你的愛！只有恨！只有怕！”
這句話像一把淬毒的冰錐，狠狠紮進了祝江最深的痛處！
他猛地一楞，箍緊她的手臂有了一瞬間的僵硬，眼底劃過一絲近乎破碎的、難以置信的痛楚。
仿佛三百年的執念和等待，被她一句話徹底否定，變成了一個荒唐的笑話。
棠西趁著他這瞬間的失神，用盡全身力氣猛地掙脫開來，踉蹌著向後倒去，跌坐在散亂的書堆裏。
她眼角慌亂地一掃，竟猛地看到手邊散落的一本書，封面上清晰地寫著——《攻擊雌性精神識海》！
白霧的解藥！
求生的本能壓倒了一切！她幾乎是撲過去，飛快地把書抓起來，手指顫抖著，急切地想要翻開——
“呃！”書瞬間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抽走！
棠西擡頭，對上的是一雙徹底猩紅的眼睛。
祝江大口地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像是瀕死的困獸。
他死死攥著那本書，指關節因為過度用力而發出咯咯的輕響，手背青筋暴起。
憤恨、扭曲、以及一種被徹底背叛和激怒的瘋狂，完全吞噬了他那張俊雅的臉龐，甚至帶上了一種猙獰的絕望。
“演不下去了？！”他的聲音嘶啞得可怕，“還有心思看書？！”
他彎腰，陰影將她完全籠罩，周身彌漫的氣息危險而混亂，仿佛理智的弦已然崩斷：“好！很好！你要逼我失控，我就讓你好好感受一下……既然折磨還不夠，那我們就繼續！”
聽見祝江的威脅，棠西渾身的皮肉先一步繃緊，像是已經預感到了即將炸開的疼。
既然祝江不讓她死，只想讓她疼，那她要是能麻痹了神經，是不是就能扛過去？
棠西立刻在周圍扒拉，瓶瓶罐罐倒是不少，可沒一樣沾著能麻痹神經的邊。
再細想，這島上的花花草草、飛禽走獸她也算摸過一遍，也沒見著有能麻痹神經的。
祝江早把路堵死了。
但她背包裏有麻藥。
得想辦法躲開他的眼，找到背包才行。
祝江本想把手裏的書扔了，餘光掃過封面，頓了一下——呵，是這本書。
怪不得棠西這麽求知若渴。
他把衣服撿起來穿上，一把攥住棠西的手腕，拽著她就往樓下拖。
祝江走得又快又急，棠西被拽得踉蹌，幾乎是腳不沾地地被拖回湖邊。
“咚”一聲，祝江把書扔進湖裏。
書頁泡了水，沈下去又浮起來，在水面上打著旋。
他指著湖面，聲音冷得像淬了冰：“自己跳，還是我扔你下去？”
棠西盯著那本在水裏沈浮的書，心裏想把它撈上來的念頭瘋長。
但她清楚，沒祝江點頭，她連碰都別想碰。
頓了一瞬，她厚著臉皮，聲音發顫卻不肯停：“我自己跳，能讓我看一眼書嗎？就一眼。我就是想知道方法，手裏什麽都沒有，解不了毒的，真的，就想知道方法……”
祝江被她這副樣子氣笑了。
這一世的棠西，真是跟前世判若兩人。
明明是同一個魂，怎麽性格差了這麽多？
他懶得廢話，單手抄起棠西的腰，抱著她直接跳進湖裏。
湖水瞬間灌進嘴裏，嗆得棠西鼻腔和喉嚨像被火燒，火辣辣地疼。
跳水這回事，再來多少遍，她還是學不會習慣。
沒多久，她又被吊了起來，瀑布的水劈頭蓋臉砸下來。
棠西閉著眼，任由冰水澆透全身，強迫自己冷靜。
冷靜點，再冷靜點，總能找到出路的。
只要祝江不弄死她，她就一定能找到出路。
忍著瀑布砸在身上的鈍痛和窒息感，棠西試著睜開眼。
夜色下，湖裏不知何時亮了。
淡淡的光華漫出來，一點點浸亮了整片湖泊。
原本就美得沒邊的湖，這下更漂亮得沒了真實感。
和前世一樣不真實。
這讓她更抓心撓肝地想知道，前世到底發生了什麽。
那個偉大的重明親王，為什麽要對她那幾個迷人的獸夫下狠手？
按書裏寫的，再按她零星的回憶，重明明明是寵著他們的。
當然，她更想知道的是，重明對祝江還施加過哪些酷刑。
他不會是想讓她一一嘗遍吧？
棠西在心裏咆哮：該死的重明！我要是真你的轉世，趕緊把記憶全還給我！
祝江看她安分，沒說話，只是擡手引雷。
雷霆結界的力量“轟”地沖下來，紮進湖底的陣法裏。
陣法立刻轉起來，棠西看見湖面開始起伏，湖底有什麽東西在閃，一點一點的光，透著詭異。
未知像只手，攥得她心頭發緊。
她趕忙問：“這是什麽？”
“攻擊你記憶封印的陣法。”祝江再擡手，白霧裹著力量，狠狠往棠西腦門上撞。
棠西只覺有團軟乎乎的東西在撞她，不疼，卻邪門得讓人發毛。
下一瞬，靈魂像是被狠狠撞了一下，失重般的顫栗順著四肢百骸竄開，麻得她頭皮發緊。
白霧每撞一下，這感覺就來一次。
太要命了。
棠西渾身的雞皮疙瘩一層疊一層，消不下去。
“這玩意兒要撞多久？”她咬著牙問，感覺自己撐不了多久。
祝江游得極近，猛地抓住她的大腿：“直到你全部想起來。”
棠西像抓住救命稻草，急忙說：“我也想記起來！可光靠這個不行。你跟我講講，引導我一下。比如……步光是誰？”
她是慌不擇言，想到什麽說什麽。
可“步光”兩個字鉆進祝江耳朵裏，像根針，狠狠紮了進去。
他認定她是故意的。
她分明想起了步光，說不定還是第一個想起來的，卻裝糊塗，想借著他的口回憶，到時候又能演戲，說都是聽他講的，自己什麽都沒記起來。
呵，她也學會了狐貍的狡猾。
用他最恨的人來氣他。
好，很好，她做到了。
祝江手上猛地用力，狠狠捏下去。
棠西疼得“嘶”一聲，驚呼出口。
她快繃不住了。
瀑布砸得她骨頭疼，陣法撞得她靈魂顫，現在祝江還要動手。
求饒沒用，威脅沒用，演戲也沒用，裝糊塗也沒用。
說什麽錯什麽，做什麽錯什麽。
難道只能閉嘴挨折磨？
不，那更不行。
棠西想著，既然步光能讓祝江炸毛，那就索性炸到底。
逼他說出來，步光到底是誰。
棠西忍著渾身的難受，扯著嘴角，語氣帶著挑釁：“步光是你們的情敵吧？我雖然沒想起什麽，但看你這反應……上一世，我肯定很愛他吧。”
祝江的臉瞬間凍成了冰，眼底的溫度能把人凍裂。
棠西看有效，接著說：“你們五個已經夠好的了，可我居然選了他……那步光得好成什麽樣，才能讓我放著你們五個不要，獨獨選他？”
祝江腦子裏瞬間炸開無數畫面——棠西和步光並肩笑的樣子，棠西給他遞水的樣子，棠西替他整理頭發的樣子……
心臟像被一只手攥住，疼得他喘不過氣。
他猛地掐住棠西的臉，指腹幾乎要嵌進她的肉裏，聲音淬著毒：“閉嘴。你想死嗎？”
棠西還想再問，祝江卻突然開口，聲音裏裹著壓抑到極致的憤怒：“你想知道是吧？我現在就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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