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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第 190 章 看見戴蒙居然敢在春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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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第 190 章 看見戴蒙居然敢在春和……

看見戴蒙居然敢在春和明和澤田綱吉的面前揮舞武器, 索菲亞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戴蒙,註意分寸!”

“nufufu, 請恕在下無禮,著實是因為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燒,令在下情難自已。”戴蒙故意在他們的面前陰陽怪氣地告罪。

只是,若是春和明和澤田綱吉不好好給他一個解釋——為什麽要引導維多利亞公主開智——不然他今天晚上就不走了。

春和明緩緩嘆了一口氣,偏頭躺在澤田綱吉的腿上,半闔未闔的眼皮子看上去下一秒就要閉上睡著了。

看著睡眼惺忪的春和明,戴蒙雙手抱胸, 他可不信春和明真的要睡著了。

emmm, 不能吧,這麽多的人看著呢。難道他晚上真的要躺他們兩個人中間嗎?

春和明和澤田綱吉只覺得背後一寒。

春和明馬上睜大眼睛。

小明:有誰在念我?小貓害怕.jpg

澤田綱吉好笑地伸手蓋在春和明的眼睛上。

“戴蒙, 你忘記了我們是依靠什麽獲得勝利的嗎?”澤田綱吉回頭看戴蒙, 都快要當父親的人了, 行為處事依舊偏激。

“我們是靠著幫助失權的人們,重新獲得他們應有的權利, 才獲得他們的支持, 繼而取得最終勝利的。”

澤田綱吉垂下眼來, 低頭用食指撥弄春和明的眼睫毛。

長長的, 合在一起像是小扇子一樣, 以他的視力而言, 他可以輕輕松松數有多少根眼睫。

“你認為, 以英國的政治環境,在維多利亞女王死前, 啊,這個時間難度有點大,改成王夫死前吧。”

澤田綱吉單手撐著下巴, 似笑非笑地問戴蒙。

“你覺得,阿爾伯特親王死後,維多利亞公主能上位成功嗎?”

維多利亞女王在成年前實際上並沒有接受過專業的帝王教育,她學的不過是繁雜的宮廷禮儀,繪畫等。

那些都不是一個將來要統治一個國家的王位繼承人該學的。

維多利亞女王繼位後,很快便進入婚姻,從側面可以看出她在繼位前期的政治手腕幾乎為零,看上去更像是被議會架著往前走。

但是,現如今已經能夠冷淡漠視百萬難民餓死(有王夫和議會輔佐)的維多利亞女王是位合格的君主了。

“當一個人真正清醒,看清周圍的環境時,她會行動起來,去做有利於自己的事情。”

澤田綱吉對這個時代被壓迫的女性抱有同情,但是因此就小瞧了她們的話,那一定會摔一個大跟頭。

戴蒙終於琢磨出來了,春和明和澤田綱吉真的是蔫壞啊,他們是在故意挑撥維多利亞公主和英王室之間的齟齬。

她是英女王的頭生子,又比任何一個王子王□□秀,她為什麽不可以成為新的女王,成為維多利亞二世。

這樣的詰問會在維多利亞公主今晚看見羅馬秘書團的女武神們之後,時時敲打她的內心。

新羅馬的女性可以隨意支配自己的財產,有選舉權,可以去上學……毫無疑問可以成為繼承人。

為什麽她就不可以呢!

“野心卻被時時刻刻壓抑著,不斷被摩擦的心是會變得鐵石心腸的。”戴蒙瞇起了眼睛,他甚至在想,等大公主再長大一點,他們可以幫忙暗殺幾個人。

“你們刺激她產生與之不匹配的野心,卻又放任她待在一個時刻打壓她野心的環境裏,嘖嘖嘖,狠還是你們狠。”

戴蒙覆盤了一遍春和明和澤田綱吉在生日宴上和維多利亞公主說的話。

“你們這是朝著讓英王室自滅滿門的方向使力啊。”

前面已經說了,十九世紀的英國“危機四伏”,嬰兒能平安長大是靠自強不息。

“你又幹什麽同情一個帝國公主?”這下子輪到春和明把這句話還給戴蒙了。

“nufufu,你沒有你說的那麽同情那位小公主,不然你為什麽故意引導她走上絕路。”戴蒙譏笑一聲。

“這要看你怎麽定義絕路了。”春和明握住澤田綱吉的手,露出平靜包容的眼神。

“九死一生,贏面很大了。”

“不要用看不懂事的小孩的眼神看著我。”惱羞成怒的戴蒙丟下這麽一句,轉身就走。

看見戴蒙急匆匆的背影,春和明扭頭對索菲亞說。

“如果下次艾琳娜和戴蒙吵起來,勸分。”

呵,對付你,只要釜底抽薪就可以了。

“是。”即使是面對這樣一句看似玩笑的話,索菲亞同樣報以嚴肅的態度答應下來。

索菲亞也看不上戴蒙那個男人,在索菲亞看來,艾琳娜本來是有機會競爭更大的話語權,乃至下一任領袖,也不是不可以爭一爭。

她的那一票也願意投給她。

可是,唉……母職懲罰,損害的不單單是母親的身心,社會輿論環境對母親的苛責,也剝奪了母親可以完全獨立擁有自己靈魂的權力。

算了,各人有各人的緣法。

“這樣是不是不太好。”澤田綱吉面露難色,輕撫春和明別過去的臉。

“我還可以更壞一點。”春和明這麽說著,卻轉頭對索菲亞囑咐加進生育補貼並幫扶生育女性參與社會工作政策的編寫和執行。

“我們的社會應當重視母親的付出,社會化撫養也要加進。”春和明一邊打著哈欠,一邊坐起身。

“靈感來了,躺不下去了。”

“春和你還是休息吧。”澤田綱吉把人按住,“艾琳娜的預產期在五月。”

“不著急。”

“哦。”春和明乖乖躺平了。

……

清晨

西西裏島,某處城堡

地中海溫暖的海風,喚醒了睡夢中的艾琳娜。

“親愛的,你今天怎麽醒得這麽早?是孩子鬧你了嗎?”坐在休閑室裏辦公的戴蒙看見孕中嗜睡的艾琳娜難得早醒,便一臉笑意地迎了上去,親昵地親吻艾琳娜的臉頰。

同時,也求艾琳娜的早安吻。

“早安,戴蒙。”艾琳娜好笑地用嘴唇貼了貼戴蒙的臉頰,“沒什麽,我只是做了個夢。”

戴蒙拉著艾琳娜的手坐下,同時叫人上早餐。

艾琳娜輕撫自己才微微隆起的肚子,臉上泛起如慈母般柔和的笑意,“我夢見有兩個孩子,拉著我的手,一直跑,直到一起跑到森林裏。”

“白色的瑪格麗特在我們的腳下盛開圍成一個仙女圈。”

“我們手拉著手在仙女圈裏繞著轉圈。”

“是雙胞胎嗎?”戴蒙略有些驚喜道。

“只是個夢而已。”艾琳娜忍俊不禁。

“真是調皮,不能讓媽媽累到哦。”戴蒙卻不管,對還是胎兒的孩子做起了胎教。

接著,戴蒙帶著擔憂的眼神落到艾琳娜的臉上,“如果是雙胞胎的話,親愛的你就太辛苦了,那些工作就給別人去做吧。”

“我可以的。”艾琳娜輕車熟路地安撫戴蒙緊繃的情緒,她知道戴蒙只是太擔心她的身體了。

戴蒙伸手環住艾琳娜的肩膀,在她的發頂落下輕吻,“不要讓我擔心你和孩子們,好嗎?”

“這只是暫時的,現在的你真的不宜勞累。”戴蒙凝望著艾琳娜的雙眼。

艾琳娜放在桌上的手指輕輕抽動了一下,她的雙眼同樣緊緊註視著愛人憂郁的雙眼。

艾琳娜聽見自己說,她臉上的表情大概還是笑著的吧。

只是她為什麽卻覺得鼻子泛酸呢?

“我會時刻關註自己的身體的,現在還算是在孕早期,就算是要停下工作,也需要時間來交接工作。”艾琳娜輕撫戴蒙的發絲,像是在對他說,也是在對自己說。

下午,已經成為一名實習期醫生的羅拉,上門拜訪艾琳娜檢查身體。

此時,艾琳娜躺在搖椅上,輕松閑適地在花園裏曬著太陽,聽見有人拜訪,她睜開眼睛,看見仿佛眨眼睛便長大了的羅拉笑意盈盈地看著她。

時間過得真快啊。恍惚間,艾琳娜仿佛還能回憶起還是小孩子的羅拉牽著姐姐奧羅拉的手仰頭看著自己的場景。

“艾琳娜,你今天感覺還好嗎?”羅拉笑著問艾琳娜,剛想說自己考上醫學院,成績全優,緊接著便看見艾琳娜一捂嘴便哭了出來。

“???”

“!!!!”

“艾琳娜,出了什麽事?不要哭。”羅拉急忙抱住突然哭泣的艾琳娜,用手輕拍艾琳娜的背。

“抱歉,我也不知道為什麽,一下子就很想哭。”艾琳娜的聲音裏依舊帶著哭腔,淚水漣漣,“我想要聽你喊我的名字。”

新羅馬規定了,女性在結婚之後,不允許冠夫姓,她們就是她們自己,而不是劃給夫家的財產。

“艾琳娜,人體內的激素很奇妙的,女性,尤其是在孕期中的女性,激素水平不穩定。”

“突然想哭,或是想要吃什麽,都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艾琳娜你不要害怕。”羅拉在最初的慌張後,馬上便穩住了,覆習起了書本上的知識。

在面對自己的病人的時候,醫生最不能慌了,必須要保持理智。

“可是,我…在今天,忽然發現,我好像不單單是我自己了。”艾琳娜沒有把話說完,她的事業,她的意願,都必須要為腹中的孩子讓步。

她的丈夫都是這麽理所當然地認為自己應該這麽做。

甚至連她自己在聽見那些話的一瞬間,也是在懷疑自己怎麽沒有在第一時間做出退讓,真是個不稱職的母親。她當然愛自己的孩子,愛她的丈夫,可是,可是……

“我是不是不適合當一個母親。”

“艾琳娜,艾琳娜,艾琳娜。”羅拉一刻不停地呼喚艾琳娜的名字,人的名字是有意義的,對於魔女來說,真名可以讓她在瞬間錨定人的靈魂。

“艾琳娜,你是艾琳娜,是閃閃發光的艾琳娜。”

羅拉用雙手捧住艾琳娜的臉,“你當然愛你的孩子。”

“你想要孕育生命,是因為你認為你的孩子應該親眼看一看這個世界,我們為之付出一切的世界。“

“這個美好的世界。”

羅拉將手搭在艾琳娜手腕上,從種花家來的醫療團隊和他們當地的醫生教他們中醫的望聞問切,其中最神奇的是有位老中醫,一搭脈就能夠說出對方的身體狀況。

孕婦是很明顯的滑脈,據說有些更厲害的中醫連有幾個胎心都能摸出來。

“艾琳娜,你摸一下你的手腕脈搏,三個月的胎兒已經有胎心了,你現在就可以感覺到。”羅拉拉著艾琳娜的右手搭在左手的手腕上,做了個小小的中醫教學。

初學者也是可以摸到脈的,只不過,羅拉用一點善意的謊言來轉移艾琳娜的情緒。

“她們是為你而來的。”

……

倫敦,因為羅馬艦隊的到來,而引發的羅馬熱潮遲遲未退。

尤其是羅馬使團打算在倫敦的商業街上開羅馬特產店,不出意外的,春和明想要買下一整條街的計劃失敗了。

“我覺得,人至少,也不應該拒絕錢吧。”春和明坐到了新買的三間大鋪面裏,他帶來的羅馬團隊裏有會裝修的人,在店鋪外墻上裝上大大的落地窗,走高端精品店路線。

“我的錢從來都是合法合規的,連搬出是送給小公主的禮物都不行。”

“用別的名目就可以了,資本社會裏的商人是不會真的拒絕金錢誘|惑的。”澤田綱吉坐在另外一邊的藤椅上。

“要不要再開一間餐廳,用開放式廚房做噱頭?要不然,以這個時代的衛生標準來說,我們在外面根本就不放心外面的食物。”

同時,澤田綱吉也提醒他們帶來的羅馬團隊,能不在外就餐就不要在外就餐了。

“確實,要是不小心染上霍亂就不好了,嚴禁食用生食生水,如果出現相應癥狀則要及時上報,信任你們的羅馬,我們有救治的辦法。”春和明對秘書團說,他們晚上要繼續參加晚宴。

這次是正式的國事訪問的歡迎會,不能像昨天晚上那樣悠閑,估計要好好聊一聊了。

“好消息,我們已經取得了廚房的使用權。”索菲亞拿著記事本,一項項跟春和明和澤田綱吉匯報,“廚房團隊已入駐,使用餐具也統一消毒,用藍色花紋的那種。”

誒?藍色的,該不會是青花瓷吧。春和明聽見這個描述,心中一動。

……

晚上,雙方進行了正式的國事訪問。

羅英雙方就兩國海上商船的運輸貿易的商業活動,進行了友好的交談,雙方充分交換了意見,增進了雙方的了解。

結束會談後,雙方領導人還親切友善地互相送了國禮。

春和明和澤田綱吉還向女王夫婦推薦了可樂。

#綱吉:有種時空錯位感#

#小明:可樂其實很早就出現了,emm,大概再過三十年吧。#

“它有一定的保健作用。”春和明笑著忽悠他們,“因為研發它的最初目的就是為了開發出一款新型感冒藥劑。”

“我們發現,用它加姜片水煮沸後,保健和治愈感冒的效果更好。”可不是麽,姜茶治感冒,效果一流。

就算是氣泡水,碳酸溶液有一定的抑菌作用,對於十九世紀的人來說,確實是有保健效果。

總比單純的放血療法好。

好像不論哪個時代的人,人們對保健品的追求都是永無止境的,因為從本質上來講,那是對長壽的追求,對死亡的恐懼。

而,只要好好利用這一點,就可以像是收割韭菜一樣,收割一茬又一茬的財富。

春和明眼神親切地看這群完全沒有被知識汙染過大腦的十九世紀貴族們,簡直就像是在看韭菜地。

“啊,真的是青花瓷啊。”

入席後,春和明看見青花瓷餐具忍不住會心一笑,這種樣式好像就是他上次轉手賣出去的。

#當中間商的二道販子最賺錢了:)#

晚宴結束,照例是飯後消遣的舞會時間。

“不過,飯後馬上就進行劇烈運動,對於胃的負擔會不會太重了一點?”春和明沒有邀請任何一位女士跳舞。

小明:沒學過這個時代的交際舞:)

綱吉:不會跳舞:)

不過,他們並沒有約束秘書團們,他們可以去享受舞蹈。

小明/綱吉:自己去玩吧,姨母笑.jpg

“不喜歡跳舞的夫人們會去娛樂室打打牌,不過如果你們,或者是爸爸媽媽一直待在舞池裏,他們也是不會離開的。”維多利亞公主今晚穿的禮服比昨天生日會上的更盛大華麗,本來對於這個時代的未婚少女而言,不佩戴珠寶首飾,不穿過於華麗的裙子以免蓋過了其他夫人們的風頭,才是淑女的美德。

但是,愛美之心人皆有之。維多利亞還是公主,她打扮華麗一點沒有關系。

“你們也不抽雪茄嗎?我知道先生們則是會去吸煙室消遣。”維多利亞公主好奇地望向看樣子並不喜歡成為人群焦點的羅馬雙子。

“維基,你該去睡覺了。”一個人出現在維多利亞公主的身後。

“阿諾德伯伯。”維多利亞公主轉身看見了穿著深色禮服的阿諾德,面帶驚喜,“我好久沒有看見你了,你昨天都沒有參加我的生日宴。”

就血緣關系而言,他們是堂伯侄,因為阿諾德和維多利亞女王是堂兄妹。

只不過,阿諾德父母親的婚姻並不被當時的國王認可,因此包括阿諾德在內的十多個兄弟姐妹都只能被算作是私生子,不被包括在王位繼承順序內。

這些實際上和王室有血緣關系的私生子們,以及國王的職業情婦家庭們,幾乎等同於西方的“外戚”勢力,和王室緊密聯系,自己又無法進入王位繼承。

是西方君主們再好用不過的刀了。

“我已經為你補辦了一件生日禮物,已經讓人送到房間去了。”阿諾德用眼神示意維多利亞公主趕緊回去睡覺去,他並不想看見維基和羅馬雙子接觸。

阿諾德直覺春和明和澤田綱吉在打什麽壞主意。

維多利亞公主抿了抿嘴,她已經不是五六歲的小孩子,不能做出撅嘴這樣的失禮動作,不微笑 已經是她在表達最大的不滿了。

如果是她的弟弟,現在恐怕都大喊大叫,開始摔打起來了吧。

“我不,我現在是在完成議會交給我的任務,和維拉閣下相親,互相認識。”維多利亞公主故意在阿諾德的面前直言直語。

維多利亞公主知道阿諾德是個好人,還是個忠於國家的愛國者。

如果他能忠於自己就更好了。維多利亞公主歪頭,眼神倔強地看著阿諾德。

在相親這個字眼出現之後,春和明和澤田綱吉就忍不住咳嗽了一聲,而他們身後的值班秘書們則是在忍不住偷笑。

“哦,那麽你是打算和哪一個相?”阿諾德譏諷一笑。

“我不可以兩個都要嗎?”維多利亞公主孩子氣地說。

聞言,羅馬雙子都忍不住扶額失笑了。

“你和孩子計較什麽?”春和明無奈地笑著開口,“我們也好久沒有看見你了,特工先生。”

“不坐下來聊一聊嗎?”澤田綱吉伸手示意阿諾德入座。

大冬天的,小露臺已經不好躲人了,於是他們幹脆就在屏風後面搬了幾張椅子和一張小桌子,組一個小沙龍。

得益於“相親”,大家都很有默契地不來打擾他們。

“維拉閣下,你們也認識阿諾德?”維多利亞公主好奇。

“見過幾面,我們覺得我們可以稱得上是朋友,你認為呢?阿諾德。”春和明看向阿諾德,上下打量穿著禮服的男人。

“不熟。”阿諾德冷冷地吐出這個詞。

澤田綱吉聞言輕笑,“我們倒是希望能夠邀請你和我們一起到東方旅游。”

“Gitto現在也在那邊。”

“那個家夥,在意識到自己解決不了問題,就逃跑了嗎?”阿諾德深深皺眉,知道此事後,心中更是升起一股憤怒。

他怎麽可以逃跑!

“他現在只不過是在學習更先進的知識。”春和明一句話就安撫了阿諾德的情緒,讓他不要太激動,“很快就會回來,繼續我們的事業。”

“沒有見過真正的統一的國家的人,是無法想象一個統一的國家該怎麽運行的。”澤田綱吉說,“我們也希望維多利亞公主你能夠真正擁有身為大國應有的心胸和眼光。”

若是維多利亞公主真的想要謀求那個位置,那麽她就要盡可能地爭取更多的支持。小小年紀就出席公務,用自己的婚姻作為爭取話語權的手段,必要時刻甚至可以和敵國進行利益交換。

閱讀本國史書學習歷史的維多利亞公主慶幸她的國家有真實可參考的案例,教她該如何當一個真正的女王。

在她眼中,她的母親在家庭和國事之間太分裂了,她一邊想當個家庭的嬌妻,又一邊想當國家不可忤逆的女王。她的運氣真的是太好了,政治聯姻的丈夫是個好人,不用經歷瘋女胡安娜被囚禁的一生。

阿諾德敏銳地察覺的春和明和澤田綱吉對維多利亞女王的不滿,他們更喜歡聰明的維多利亞公主,甚至真的打算培養她。

只是,和羅馬雙子進行交易,和與虎謀皮無異。阿諾德垂下眼,遮住加深的眸色。

不多時,維多利亞公主起身告別,她也只能待到這個時候了。再往後的時間,是淑女不應該出現的時間。

春和明和澤田綱吉看向似乎有話和他們說的阿諾德。

“不要被我發現你們想要幹涉我國內政。”阿諾德說,敢插手王位繼位,那就別怪他出手剁掉他們的手。

“nufufu,這句話也還給你們。”戴蒙也出現了,“我記得,你們幾百年來的國策好像就是到處當攪屎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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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國慶節快樂~

愛你們,貼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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