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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第 138 章 只有極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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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第 138 章 只有極致……

只有極致的利益才能夠吸引深海中的巨獸。

低頭看手機上收到的情報的春和明擡起頭來, “好了,我們可以離開了。”

春和明帶著一群人走人煙稀少的消防通道。

只不過, 今夜賭場的消防通道有些熱鬧。

他們迎面撞上了來踩點的降穀零,此時對方正在做侍者打扮。

白蘭輕佻地吹了一聲長口哨,“臉不錯。”

白蘭他記得對方的臉,因為有些世界裏,這瓶波本酒靠著一招蜂蜜陷阱騙了不少黑手黨老大的女兒,差點變成下一個夏馬爾。

有想過拉攏,結果發現對方是個臥底, 不想給自己徒增煩惱的白蘭只得遺憾放棄。

#不是遺憾#

澤田綱吉眨了眨眼睛, 感覺沒有見過對方的臉。

【是日本公安。】春和明提了一嘴,輕飄飄地瞟了降穀零一眼。

澤田綱吉記得警察廳下屬的臥底警察, 是日本警局那邊專門撒出去的, 說句難聽的, 就是消耗品。然而,如果是公安那邊安排出去的臥底警察, 那麽等到臥底功成身退, 就會火速升職加薪。

算是兩種截然不同的升職前景了。

降穀零也沒有想到消防通道裏會有人進出, 隨即很快便低下頭, 做出讓路的姿態, 像個真正的侍應生。

看來大家都非常有默契的選擇了這個最佳的時間點。

太默契了。

澤田綱吉在心裏吐槽。

澤田弘樹有些害怕地拉住了澤田綱吉的袖子, 不知道為什麽現場的氣氛有一點沈默。

“沒事, 我已經派人起訴你的養父虐 | 待兒童。”澤田綱吉不動聲色地說,同時觀察降谷零, “你在我的身邊很安全。”

雙方都很冷靜,都不想出現不必要的火並。

“走吧。”澤田綱吉擡腳就走。

“我不想回日本。”澤田弘樹突然開口,拉著澤田綱吉的衣袖, 一邊仰頭看著他,一邊跟著走,“日本的環境不好,他們總是欺負我。”

澤田弘樹氣呼呼地抱怨。

“啊,確實,日本校園霸淩嚴重,不單單是學生,還有不作為的老師。”澤田綱吉想了想,“你在計算機上的天賦很好,留在這邊可以發揮得更好。”

瑞德欲言又止,他想說美國學校這邊的校風其實也不是很好,他們討厭不合群的書呆子,如果誰在社交中落入地獄,那麽他在學校裏也等同於待在地獄裏。

哪怕是常春藤聯盟也是如此。

降谷零原本都離開的腳步——在聽見這些人抱怨日本,而且還都是實話反駁不了——他的腳步一頓。

此時還很年輕的降谷零真的很想立馬轉身和對方對峙逐一反駁對方。

可是,曾經自己也是被校園霸淩的一員的降谷零:只有真相的快刀才最傷人。

瑞德最後回頭看了一眼皮膚略黑的金發侍應生,感覺對方有其他任務,不是單純的賭場服務生。緊接著,瑞德看見了對方按了一下隱形耳麥,似乎是在和耳麥頻道裏的人對話。

“怎麽又是一個和小正一樣的書呆子。”白蘭無奈側身,胳膊攬住瘦弱的瑞德,推著對方跟上大部隊。

“你一個美國人怎麽長到這麽大的,沒有學會不該看的別看的生存技巧嗎?”白蘭吐槽。

“你怎麽比我這個美國人還美國人。”瑞德似乎也被傳染學會了吐槽。

“哼哼哼~你對數字應該很敏感的吧,美國這麽一個移民國家,每年都會加入幾百萬的新移民,那些新移民有不少來自熱衷於繁衍的族群。”

“可是這麽多年下來,人口還是只有3億多。”

白蘭笑盈盈地看著瑞德蒼白的臉色,這孩子看著一副營養不良的樣子,感覺一陣風都能夠把人吹跑了。

“撒~開個玩笑啦,我們走吧。”

……

某不帶賭場的酒店,高級套房

“真無趣啊~納茲醬。”在賭桌上計算了一整晚勝率的白蘭一進入房間便撲到了套間裏的大床上,咕嚕咕嚕就像是一團棉花團子一樣翻滾起來。

“我記得納茲醬你沒有回過威尼斯玩吧~不如明天去威尼斯人度假村。”滾夠了的白蘭擡起臉,笑瞇瞇地問春和明和澤田綱吉,“可以體驗一下劃船哦。”

“不必了。”澤田綱吉拒絕,其實他今天才剛下飛機,接著就馬不停蹄地接應澤田弘樹,“那邊好吵。”

春和明先是給澤田綱吉揉了揉腦袋,接著便給白蘭扔了一團大空炎,讓他自己熱敷腦袋。

“恢覆過來之後,給我過來幹活。”春和明閉眼仰頭靠在舒適的沙發上,人,慢慢化了。

“黑心資本家。”白蘭抗議。

“我沒有把你抽成牛馬已經很寬宏大量了。”

“反正都是那個結果,納茲只要坐等收錢不就好了麽。”白蘭說的是次貸危機註定會發生,買相應的做空基金穩賺不虧。

“還不夠。”春和明緩緩睜開眼睛,“我需要他們在未來的三年保持安靜。”

“這抽血抽得有點狠。”白蘭倒吸一口涼氣,接著他皺起眉頭,“有可能會適得其反。”

“在你虛弱的時候,裝出一副兇狠的模樣,可以清一波膽子沒有那麽大的小怪。”

“你看上去經驗挺豐富的。”

瑞德正在仔細檢索他們的對話,試圖分析他們究竟打算籌劃什麽。

澤田弘樹正在適應自己的新身份,意大利新任最強黑手黨教父的“教子”——由新型人工智能阿多尼斯幫忙牽線搭橋——說實話,就算是他,也很難不對這個身份抱有幻想。

都怪教父電影拍得太好了。

他是因為自己的計算機天賦優秀,所以才被看重的。他可以在未來的人生中盡情享受研究計算機編程帶來的快樂,同時要為“教父”展現價值。

但是……他新的家庭教師是個天才無疑,然而,對方似乎還是沒有將自己帶入已經成為和黑手黨相關人士的新身份當中。

“既然是天才,那麽就要學會掌控全局。”澤田弘樹頗為憐憫地看向瑞德。

這孩子是不是過於早熟了點?就算是他在澤田弘樹的年紀,自己也不過是整天捧著書學習新的知識,享受智慧絲滑進入大腦的感覺。

人位於不同處境會有不同的展現嗎?

“雖然紙面上的數據很好看,哪怕是放到精算模型當中,也只會告訴你未來可期。”

“但是,只要去實地考察一下,你就會發現這個國家的現狀。”

澤田弘樹和阿多尼斯在網上討論過,為什麽沒有人發現正在逼近的危機。

然後得出相似的結論,不是沒有人發現,有些人都在金融游戲裏面開始制作做空的【代碼】了,等待泡沫被戳破的熱烈狂歡。

真的是利益至死。

“不是我們制造了危機,是他們自己伸著脖子往繩子裏套。”澤田弘樹以一副過來人的模樣教瑞德怎麽認清現實。

“現實當中,他們都主動把自己和其他人生殖隔離了。”

春和明把瑞德安排成澤田弘樹的家庭教師,他就不打算管了,但是聽見澤田弘樹說這句話,不由地猛地一擡頭。

“這看得太透徹了一點,不太好,我讓阿多尼斯少對你說這些。”

“!”

一聲不要卡在澤田弘樹的喉嚨裏,他不想和阿多尼斯這個唯一能夠跟上他在計算機網絡裏施展的才華的朋友。

澤田弘樹:QAQ

“你的人格還未成熟,只是自以為成熟。”澤田綱吉看澤田弘樹這副想哭但是不敢哭的模樣,最終還是心軟了。

澤田綱吉摸摸澤田弘樹的腦袋,“你的姓氏與我的恰好一致,如果他們仔細查查就能知道你我沒有血緣關系,然而很可惜的是,我們所面對的大多數人,總是喜歡以自己的臆想看待世界。”

“你很可能會遇見很多危險,你的未來可能會看到數不清的黑暗。”

“我希望在一切未發生的時候,你能夠看見更多的星星,而不是黑暗。”

“可是,就算我不看,那些事情還是在發生著。”澤田弘樹出乎意料地很唯物,不走唯心——只要自己沒有看見,都當做不存在。

“世界是物質的。”

澤田綱吉沈默了一秒,忍不住開口,“弘樹,你要不要再和我學學物理?”

“就當是學計算機學累了的消遣。”

“太可怕了。”白蘭攬住澤田弘樹,一副控訴的模樣,“你剝奪了孩子的童年。”

“我覺得這孩子的童年和我們的不太一樣。”澤田綱吉下意識地說,“畢竟是天才啊。”

如果不是差了一個世界,澤田綱吉想自己可能會把澤田弘樹打包扔回橫濱,讓澤田弘樹和江戶川亂步這樣的天才待在一起。

澤田綱吉喜歡聰明孩子。

這已經是裏世界眾所周知的秘密了。

想要討好他,只要送聰明孩子過去就可以了。

然而,聰明是一種稀缺資源,而且,一眼就能夠看出來。

#畢竟,數學不會就是不會#

澤田綱吉發揮保父技能,把在場的孩子們都哄去睡覺了。而春和明則是在關註手機,準確來說,是他手機裏的阿多尼斯。

【阿多尼斯】→【北京】

【北京】→【阿多尼斯】

【阿多尼斯】【北京】

阿多尼斯傳遞了一條消息,美國的金融市場過熱,泡沫即將破裂。

這種機密可以隨隨便便散播出去嗎?

當然可以。

散播得越廣越好,如果可以借此激將法激得美利堅活要面子死受罪,死活硬撐著超級大國的面子,那就更好了——將傷口撕裂得更深更痛,那才好。

消息發送成功了。

春和明捏著手機的手指輕輕抽動了一下。

【春和同學,好像很開心。】澤田綱吉感受到自己的心中傳來一陣如同夏日驕陽般的熱浪,那是一種狂熱。

澤田綱吉躺在過分柔軟的大床上,歐美這邊的床鋪似乎都過分柔軟了,一躺上去,整個人就像是陷入棉花糖中間。

【啊……我現在確實難以遏制自己的心情。】春和明睜開眼睛,露出清淺的笑意,側過身註視著窗戶上澤田綱吉的倒影。

【我們很快就能回家了OVO】

春和明恨不得現在就表演個後空翻。

小明:好像有點考驗腰了,還是算了。

穩了,回家有保障了,不會被人當做危險人物趕出家門了。

【超開心:)】

……

春和世界,美國,拉斯維加斯

“你今天是不是興奮過頭了?”波德萊爾挑眉。

“你是從哪裏看出來的?”春和明靠在欄桿上看著頗具羅馬風情的凱撒皇宮大酒店。

“我應該……表現得蠻安靜的。”春和明低頭看紙醉金迷的另外一個世界。

其他孩子們因為年紀太小,所以沒有被允許進來。

“可能是眼神吧,和平常不太一樣。”波德萊爾抿了一口剛剛從侍者端著的托盤上拿來的香檳。

“平常就像是微微死了,什麽都可以。”波德萊爾正過臉,看著春和明,“現在是什麽都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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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前天,我第一次踩電動滑板車,摔了,摔得還挺慘,不過學會了濕敷療法,挺好用的:)

愛你們,貼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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