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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第 120 章 春和明偶爾心情不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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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第 120 章 春和明偶爾心情不好的……

春和明偶爾心情不好的時候會活動活動筋骨, 出出汗,就好比這一次。

耍到一半, 春和明發現竈門炭治郎在爬墻偷看。

“下來,我不打小孩。”春和明柔聲說道。

竈門炭治郎的鼻子動了動,“我聞到了說謊的味道。”

春和明臉上的表情不變。

“下來,不然讓我說第二遍。”

竈門炭治郎乖乖從墻頭下來。

春和明收起刀,竈門炭治郎一臉失落,這是不打算繼續練劍了嗎?

一根伸縮教鞭從春和明的袖口滑出,他的手腕一抖, 那原來兩寸長的教鞭便瞬間伸長近半米。

“把你會的火之神神樂舞跳一下給我看。”

“誒?”竈門炭治郎露出一雙不知所措的豆豆眼, 這是要指導他的意思嗎?

“真的可以嗎?”

“當然,不然我擔心你自己練, 練得走火入魔。”春和明用教鞭點了點地, “開始吧。”

話音剛落, 竈門炭治郎便動了起來。

火之神神樂舞。

“並沒有人教過我日之呼吸。”春和明同樣是第一次看見最原生態的日之呼吸,他是被世界自然而然地推著往前走的, 被推到應該在的位置。

而澤田綱吉則不同, 他是真的更適合日之呼吸。

春和明像是講故事一樣對竈門炭治郎講自己學藝始末。

“教我的是一只禍津神, 他會水之呼吸, 那時我並不懂你們的訓練方法, 只是學著他的動作, 接著按照自己的心意揮刀。”

“然後學會了雷呼。”

“那豈不是天才。”竈門炭治郎瞪圓了眼睛, 看著像是雪地裏面的傻麅子,有點可愛。

“應該不算。”春和明笑著用教鞭抽了一下因為分神, 沒有舞出火焰的竈門炭治郎的手,“把劍握穩了。”

“我只是被推到這個位置罷了,就算不是我, 其他人被推到那個特定的位置……嘛~好像說太多了。”春和明輕笑一聲,止住了話頭,

“不行,你的身體素質還達不到使用日呼的標準。”春和明手中的教鞭點在竈門炭治郎的胸口肺部竟直接點住了對方的呼吸,使其猛地咳嗽起來。

春和明的眼神落在竈門炭治郎額頭上的疤,還不是斑紋。

“我會努力訓練的!”竈門炭治郎大聲說。

“這和訓練沒有關系。”

“你還在成長發育期,人的骨頭,肌肉,心肺功能——”春和明一邊說著,一邊用教鞭的頂端點在竈門炭治郎的頭頂,肩膀,胸腔上,“在25歲之後,才會完全發育結束。”

“而斑紋劍士,在25歲就會死於心肺衰竭。”

“你們會還沒有完全長大的時候就死去。”

春和明不知道該怎麽勸說他們,只要再等等,隨著時代發展,鬼的生存環境便會受城市化發展而被迫縮短。

新科技的發明,例如紫外線燈會遏制鬼的行動。

你們未來可以有大把的時間,享受餘下的生命。

“可是,春和大人,綱吉大人,還有錆兔大人都激發了斑紋了,我覺得不能把所有的事情都壓在你們的肩膀上。”竈門炭治郎握拳。

“呵,錆兔那家夥我生他氣很久了,自顧自就激發斑紋了。”春和明讓竈門炭治郎自然呼吸,不要刻意去想發揮日之呼吸的最大威力,然後不停運轉火之神神樂舞。

就像在單單跳舞一樣,接連不斷地運轉。

“所有呼吸法都是從日呼裏衍生出來,在我眼中所有呼吸法的招數都很相似。只不過人的呼吸節奏不同,才帶來了不同。”

“然而,生生不息,循環往覆這一點是相同。”

“生生不息,循環往覆?”竈門炭治郎表示自己沒上過學,不是很懂這是什麽意思。

“呵,給我去上學去。”

春和明馬上變臉,把人扔到小學課堂去。

“到現在您還在生氣嗎?”旁觀了整場教學的錆兔微笑著來到春和明的身邊。

“自然。”春和明雙手抱胸,冷笑道。

春和明對比自己小,且進入自己羽翼下的孩子都有強大的保護欲。

錆兔啞然失笑。

“您真的生氣了的話,就不會見我了。”錆兔因為一次任務受傷,現在正在蝶屋療傷,正處於修養期。

於是,自覺沒事幹的錆兔幹脆來給春和明當保鏢好了。

小明:???

“我什麽時候需要保鏢了?”春和明不開心有人跟著。

“有一郎說春和大人您最近一直都在熬夜,甚至是通宵,他很擔心您的身體。”錆兔補充說到,“我當然知道您是忙於工作。”

甚至那些工作是為了保護鬼殺隊的成員們,能夠讓他們安心作戰。錆兔在心裏說。

春和明在蝶屋鎮(是的,鬼殺隊對蝶屋的稱呼的都變成鎮了)開設教育掃盲班,受益的是全體鬼殺隊成員。

怎麽會有人不求回報做這些事情呢?

錆兔垂下眼睛想,春和大人哪怕再生氣也必須要好好監督他按時休息。

“就算是綱吉大人也沒有像您這麽叛逆。”

“呵,我會讓你知道什麽才是真正的叛逆。”

不過,在叛逆之前,春和明打斷先去吃飯。

食堂

“好吃!”

煉獄杏壽郎大病初愈後積極配合,吃飯也是連續幹完一大鍋米飯。

小明:……我應該沒有克扣過你們的糧食吧。

“春和大人,居然不挑食呢。”錆兔有些詫異地看向乖乖進行光盤行動的春和明。

“你以為我重金請來的廚師是幹什麽的?當然是要做我喜歡的東西吃。”

為了傷患著想,腌漬發物也是禁止出現在餐桌上的。

“都是我喜歡吃的,我自然不會挑食,不過我不吃生食,下次你們要是想要給我帶伴手禮,不要再帶生的了。”

沒有生食,也沒有腌菜,完美避開春和明不吃的東西的範疇。

哦,還有一個,春和明討厭吃青椒。

“好。”錆兔認真點頭,下次他會帶工藝品的。

他上次帶來的半死不活的魚被好好的養在了食堂的魚缸裏,當觀賞魚了。

#成功入編#

“好吃!”煉獄杏壽郎是吃到好吃的東西便要積極表達出來的性格。

看他吃飯會覺得胃口大開。

吃完飯的煉獄杏壽郎看見了細嚼慢咽吃飯春和明,目光炯炯的貓頭鷹撲棱著翅膀就飛過來了。

“好久不見了,春和老師。”煉獄杏壽郎很有禮貌地過來問好。

“好久不見了,煉獄,恢覆如何?”春和明差不多也吃好飯了,他便笑著和煉獄說話。

春和明和澤田綱吉教過所有的鬼殺隊成員學習,因此被稱呼為老師是常態。

“很好,但是我不知道綱吉有沒有受傷。”煉獄杏壽郎叫他老師還有一個原因,春和明在教煉獄日之呼吸。

經過多年鍛煉,如今才能夠穩步使用日呼。

“綱吉無事,他有其他的任務,已經離開蝶屋。”春和明摸了摸貓頭鷹,哦,是煉獄的腦袋,暖暖的,像是小太陽一樣。

“好好休息,我們預計鬼出沒可能要迎來爆發期,在此之前要好好休整。”

“是!”煉獄杏壽郎元氣滿滿地應答。

真是聽話的好孩子啊,感動.jpg

春和明巡查了一遍蝶屋各部門的運營狀況後,便趕往吉原參與另一場集會。

只不過,這次集會上的人就算是通通被鬼吃了,春和明也不會惋惜一二,只會覺得死的人不夠多。

小明:能來吉原談事情的人,會有什麽好人。

吉原,時任屋

“您這句話難道不是把自己也給罵進去了麽。”花魁既好笑,又無奈地為枕在她膝上的春和明撩起他落在臉上的碎發,指尖搭在對方的太陽穴上輕輕揉按著。

鯉夏是春和明安插在吉原的情報員,像她一般在吉原搜集情報的人還有許多,或許是某些店裏的學徒,打雜的仆役,但是只有鯉夏是最優秀的諜報人員。

“我本來就不是什麽好人。”春和明打了個哈欠,“就好比現在我親愛的弟弟綱吉就在可憐兮兮地幹活呢。”

此時,正大晚上勞心勞力地滅鬼的澤田綱吉:?

鯉夏蔥白纖細的手指掩唇輕笑,言笑晏晏地輕語這一月來她探聽到的消息,例如某某貴族得了不能見人的臟病,某某議員被害等等諸如此類的碎片化信息。

“您最近都沒有睡好嗎?”鯉夏的指腹劃過春和明眼下的皮膚,沒有青黑的痕跡,然而對方眉宇間始終纏繞著一股疲倦的氣息。

“只是熬了幾個夜而已。”春和明不以為意地說,“我等下要宴請幾名客人,宴會的節目安排麻煩你了。”

“是。”鯉夏點頭,表示她會配合的。

鯉夏是春和明一手培養起來的間諜,專業能力滿分,而且現在這孩子正在努力發展志同道合的同志,據說已經初具規模了。

雖然還沒能輻射整個吉原花街,但是如果出了一些不可抗力致使整個吉原毀於一旦的話,那麽那些被感染同化的同志們便能夠第一時間站出來將剩下來的人控制住,後面繼續管理好。

“您的話聽上去真可怕呢。”鯉夏一臉無辜地說,她微笑著把春和明從自己的膝蓋上推下去,手指上新凃的指甲油是市面上沒有出現過的寶石藍,仿佛夏夜裏靜謐的天空。

鯉夏同時還是春和明建立的美妝公司的特邀產品代理人,許多在這個時代裏還沒有出現的化妝品都通過鯉夏幫忙推銷。

小明:所以說,鯉夏超級有用的。

“撒撒~您還是快點去準備宴會事宜吧,您可是主人家要招待客人呢,旦那。”鯉夏笑得很是溫柔,語氣卻是不容置疑。

“是是。”方才小睡了一會兒的春和明還能說什麽呢。

“這幾天你和你的朋友們都要記得帶上香囊還有小燈。”坐起身的春和明單手撐著自己的臉,眼眸微垂一副還沒有睡醒的樣子。

香囊是塞滿了紫藤花幹花的香囊,小燈是搭配著美甲制造出來的小型紫外線燈,太陽能的。對於鯉夏而言,差不多就是防身的匕首。

“是。”鯉夏重重點頭,沈默一會兒,她才繼續真情實意地開口,“也請您,務必保重自己。”

說完,鯉夏便轉身離開了,她也有自己的戰場要奔赴。

“真是一個好女人啊。”一直都在貼身保護春和明的錆兔開口,現在他並不像初入吉原那般青澀,眼睛都不知道看哪裏。

錆兔:只要在春和大人身邊,不論在何等旖旎迷亂的地方,都很快就會進入一身正氣的工作劇場呢,很神奇吧。呵呵。

“唔,說起來錆兔好歹是個成年人了呢。”春和明像是才反應過來,身邊剛來到這個世界接觸到的孩子們大多數都已經成年了。

“有喜歡的人了嗎?”

“沒有想過這些事情。”錆兔認真想了想才回答春和明的問題,“春和大人不也一樣還沒有結婚嗎?”

“我不結婚是因為我不想結婚。”春和明活動了一下筋骨,站起身開始為晚上名為宴會實則權|色|交|易做準備。

“來的議員是個生冷不忌的蠢貨,你等下最好躲一躲。”春和明很快便進入工作狀態,神色淡然和錆兔告知如何聯絡他在吉原的暗線。

錆兔:?

“藤屋的人你應該清楚,要不然等下你去哪邊等著吧。”春和明偏頭想著,鯉夏已經幫他準備好了晚上要穿的衣物。

小明:好女兒,真貼心。

“比起我,似乎還是您比我危險吧。”錆兔見春和明脫下有些皺皺巴巴的外套和內裏襯衫,剛想轉頭,卻看見他裏面還有一件純黑色的貼身衣物,薄薄的衣料勾勒出肌肉形狀,的顯得他整個人都有一股莫名的……色|氣。

“?”春和明穿上熨燙整齊的襯衫,回頭看錆兔。

“你的眼睛太漂亮了,氣質柔中帶剛,帶著包容性,看上去很好欺負的樣子,會吸引變|態。”春和明苦口婆心地勸錆兔,就算是男孩子出門在外就要保護好自己。

“是?”錆兔的語氣並不確定,“可是,我的臉上有傷疤,應該無事。”

“如果有人剛好好這一口呢?”

“我也已經成年,不是孩子了。”

錆兔跟在已經換好衣服的春和明的身後。

他覺得春和大人也應該要好好保護自己才對,比起他,還是容貌更為俊美的對方更要註重保護自己。

夜色很快便降臨,吉原的空氣似乎都因此變得渾濁起來。

實在是受不了屋子裏一群散發著酒臭氣的男人的錆兔出來透氣,“宇髄?”

他好像看見音柱帶著那三個天賦不錯的孩子來花 街。

當然,錆兔也看見了三小只臉上慘不忍睹的妝容,大約是要執行特殊任務。好奇心趨勢之下,錆兔跟了幾步。

結果又來到了時任屋門。

錆兔:他才剛出來呢。

竈門炭治郎進入了時任屋。

其他兩個孩子也被送到不同的店。

錆兔繼續跟上。

宇髄天元往無人的小路走了幾步,他是個忍者,自然第一時間便察覺到了有人跟蹤。

回頭一看,是熟人。

“錆兔?”宇髄天元挑眉,“你怎麽在吉原。”

“保護春和大人。”錆兔回答,他接著問,“宇髄,你要做什麽?”

“吉原應當無異樣才對。”因為春和明在這裏。

“呵,或者說,那位大人故意放任了事情的發展。”宇髄天元哼笑一聲,來吉原的都是些什麽人,春和明真的是恨不得那些蟲子都死了才好。

說不定心裏還在遺憾藏在吉原裏的鬼膽子太小不敢吃真正的達官貴人。

“宇髄。”錆兔皺眉,他私心裏覺得宇髄天元不該這麽說。

“你們總是會因為私心而忽略心中真正奏起的音樂。”宇髄天元說,“春和有和你說他什麽時候走嗎?”

“他今晚宴請賓客,一時半會兒離開不了。”錆兔說。

“啊,麻煩了啊。”

宇髄天元畢竟是個忍者,過去也曾為貴族政客服務過,對於揣摩貴人的心思也有一二分的心得。

沒有明確的離開時間,說明春和明是要搞個大的啊。

宇髄天元只希望春和明要搞的事情不要傷害到他老婆。

在宇髄天元的心裏,春和明好像什麽大魔王一樣。錆兔眨巴眼睛。

錆兔:這對嗎?

宇髄天元:這太對了啊。

……

時任屋

春和明走出包廂散散酒氣,後面他也不打算回去了,反正這裏是吉原,沒有人會細究一個男人會去哪裏過夜。

“真煩人。”春和明揉了揉自己的額角,剛剛喝了一點酒,真難喝。

“誒,春和大人?”抱著被子路過的炭子AKA竈門炭治郎驚訝地看著出來散酒氣的春和明,“好臭的酒氣。”

“是吧,都是男人的臭味。”春和明也在嫌棄。

兩人便在廊下聊起天來。

“噗,這是誰給你化的妝?”春和明看見走到了燈下,照清了臉的竈門炭治郎忍不住噴笑出聲,“如果是有任務需要化妝的話,可以來找我幫忙啊。”

“您會化妝嗎?”竈門炭治郎詫異。

“至少比給你化的人好。”春和明伸手擡起竈門炭治郎的下巴,左右看看,低聲笑起來。

“我有家公司就是買化妝品的,遮住你臉上的疤,拉個小眼線,在凃上一點唇膏,就很可愛了。”

“哇,您看上去很有經驗的樣子。”竈門炭治郎很給面子地捧場。

嗯,錯覺嗎?總感覺有人在看他。春和明下意識地擡頭看去,無事發生。

“您怎麽了?”竈門炭治郎疑惑,他嗅了嗅,“一到晚上,吉原的上空便有很渾濁的味道,已經分不清究竟有沒有鬼了。”

“啊。”春和明收斂起面上的表情,拍了拍竈門炭治郎的腦袋,“無事。”

“你去忙你的吧。”

……

春和明和竈門炭治郎在廊下的談話被時任屋的雜役發現,便流傳起春和明又要培養下一個紫姬的傳言。

上一個“紫姬”是鯉夏。

鯉夏在還是新造時不小心撞到春和明,隨後便被投入大量金錢培養。

傳言傳到鯉夏耳朵裏面的時候,鯉夏剛好看見了竈門炭治郎。

“呀。”是個可愛的男孩子呢。

“要來吃糖嗎?”鯉夏笑著對竈門炭治郎說,給了他許多五顏六色的糖果。

“可以嗎?”竈門炭治郎問。

“當然啦,不過要記得一個人悄悄吃哦。”鯉夏伸出一根手指豎在嘴唇前。

“謝謝。”竈門炭治郎收下鯉夏的好意。

……

京極屋,蕨姬

“那個女人,真的是太礙眼了。”墮姬握拳,一拳砸向桌子,服侍她的新造瑟瑟發抖。

“服侍的客人很大方,長得也不錯。”墮姬已經很久沒有體會過嫉妒這種情緒了,因為鬼不會變老,也不會死,不需要賺錢養活自己,她一直都是把自己放在高於人類的位置上的。

但是,有些東西是只有人才會擁有的。

比如說愛。

這是愛嗎?

客人會愛商品嗎?

可能吧,這更可能是因為他們愛自己付出的部分吧。

“真是讓人不爽啊。”墮姬面容扭曲,“那個女人遇到的都是好事呢。”

……

白天是安全的,因此春和明會離開吉原,偶爾會遇見三小只中的一員。

“咦咦咦,你怎麽會在吉原,難道你也有漂亮老婆在這裏嗎?”嫉妒使得我妻善逸面目全非。

春和明忍不住嗤笑,“明明還是小孩子,怎麽凈是想老婆的事情。”

“因為很想要有女孩子喜歡我啊。”我妻善逸都要哭出來了。

“愛人先愛己啊,小朋友。”春和明無奈搖頭,“要是你連自己都愛不了,那麽你的愛人該怎麽相信你能正確地愛她呢?”

“你們這種帥哥怎麽懂我們的苦。”我妻善逸這幾天一直都在彈奏樂器,稍微有點沈迷於花魁養成游戲了,都沒有怎麽搜集情報。

可是,如果春和明在吉原的話,這裏怎麽會有鬼呢?

“對於這件事,你怎麽看呢,宇髄。”春和明笑著問一直在搜尋老婆的音柱。

“想必您一定有自己的考量,我等凡夫俗子無法窺伺一二。”宇髄天元垂首,一副聽候差遣的做派。

“嘛~不要這麽害怕我嘛,我難道做了什麽天怒人怨的事情被你看見了嗎?”春和明挑起唇角,看上去分外和藹可親。

在宇髄天元眼中,產屋敷耀哉和春和明都擁有極強的領導能力。

而產屋敷耀哉的顏色偏向於白,春和明則偏向於黑。

這個顏色偏向只是簡單概述一下他們的強勢程度。

最要命的是,作為領導人的春和明武力值極高,無法使出匹夫一怒,血濺三步的技能,作為最後終止手段。

因此,這個世界上幾乎沒有人能夠阻止春和明的任何決策。

宇髄天元是有些擔憂的。

他擔心哪一天,終於被貴族和議會氣瘋了的春和明要用鬼殺隊來刺殺天皇。

“只是在下對您的敬仰。”宇髄天元很懂說話的藝術,不會看人眼色的忍者早就被人淘汰掉了。

“真會說好話。”春和明無奈一笑,他發誓自己絕對還沒有做什麽呢,結果宇髄天元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忍者這麽會看人眼色的嗎?

挺好。

夜色降臨,春和明面無表情地走在點亮燈籠的吉原,還是黑黢黢的,不喜歡。

今夜似乎又是一場花魁道中。

春和明沒有什麽心思看對於他來說算是文化表演的東西。

漂亮嗎?

大家審美不一樣,欣賞不來。

大部分鬼對於有權有勢的人有種深入骨髓的恐懼,所以哪怕在變成鬼了之後,也只敢對無權無勢的平民動手吃人。

只要吃的貴族數量夠多,這個國家應該還是會有點變化的。

可惜,他們沒有選這個選項。

春和明看著開始人擠人的現場,幹脆便借力踩了墻壁和窗戶幾下,跳到了屋頂上慢悠悠地走回去。

春和明並不知道底下還有一個快要把牙咬碎的花魁。

難道她就這麽沒有吸引力嗎?墮姬氣急。

……

窺視感又出現了。

春和明止步,然而周圍並沒有明顯的視線來源。

誰?

不是鬼。

春和明可以確定是人,鬼的視線給他的感覺更討厭,這次只是有點心發慌。

好比他偷偷做壞事被親友們發現……誒?

有沒有一種可能,他可以把自己的親友搖過來。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他的原生世界本身就有許多神秘,發生什麽事情都是有可能的。

“心情變好了?”

錆兔看明顯心情愉悅的春和明。

“嗯。”春和明笑彎了眼睛,“思維跳躍也是有點好處的。”

說實話,春和明真的很想要把親友搖過來幫他搞事情。

誒嘿,要不然做個法吧。

拜托拜托。

【請務必來到我的身邊。】

花魁游街出行的熱鬧似乎已經結束了,漸漸聽不見那些喧囂。

突然,轟的一聲,時任屋炸了。

在爆炸響起的瞬間,錆兔拉住春和明跳開。

“幸好我有豐富地被人救助的經驗,不會亂動。”春和明提醒錆兔自己也有能力逃生。

春和明拂開錆兔的手,足尖點地跳上屋頂,往炸開的地方跑去。

原是墮姬在用緞帶吞噬鯉夏,而鯉夏拿出了便攜式紫外線照燈,光線刺痛了墮姬,使其狂性大發,不管不顧地用緞帶破壞一切。

春和明及時趕到甩出一柄短刀,截斷了捆綁鯉夏的緞帶。

“嘛,計劃趕不上變化。”春和明抓起倒在地上喘氣的鯉夏扔給錆兔,緊接著反手從口袋裏抽出甩棍,手腕一抖變成長棍打在偷襲的緞帶上。

春和明的呼吸法即使不拿刀也能用出來,甩出來的劍氣同樣能夠傷人。

當然,沒有真劍好用。

錆兔放下鯉夏,他是一直帶著日輪刀的,於是很快加入戰局。

竈門炭治郎同樣急急忙忙地趕過來,他嗅到了鬼的味道,趕到時便看見錆兔一刀斬下了墮姬的腦袋。

“哇,動作好快。”

“結束了嗎?”

竈門炭治郎下意識地自言自語。

“大抵是沒有的。”春和明扭了扭手上的甩棍,卡住有些滑動的關節,“大鬧一場吧,錆兔。”

這是盡可能把周圍環境全部都破壞掉的意思。

“鯉夏,去做你該做的事情去。”春和明神情淡漠,他好像看見了幾個眼熟的酒囊飯袋,應該能順便把人一波帶走。

“誒?”竈門炭治郎回頭看劫後餘生正大喘氣的鯉夏,這會不會太勉強人了。

“鯉夏明白。”平覆氣息的鯉夏眼眶漸漸紅了起來。

她看著已經被毀了大半的時任屋,還有周圍在方才的戰鬥中被波及到的房屋也都變得破破爛爛了。

計劃趕不上變化。

就像當年春和明選中她說的那樣,總有一天,他會把這個地方毀掉。

完完全全,再也不會重建,全部毀掉。

……

墮姬的哥哥妓夫太郎藏在妹妹的身體裏面,當妹妹落敗才會出現。

兩只鬼有特殊的共生技能,因此,想要徹底殺死上弦之六就必須同時砍下兩只鬼的腦袋。

“真是笨啊。”妓夫太郎把墮姬的腦袋放回去,拍了拍妹妹的腦袋,順便幫她梳頭發。

妓夫太郎回頭看鬼殺隊的人,啊,原來是這家夥。

“啊啊啊,真的是讓人嫉妒啊。”妓夫太郎抓撓著自己的皮膚抓出一道道血痕,“大家看著都很帥氣,都過得很好的樣子。”

“真的是不公平啊。”

妓夫太郎雙手拿著有如血肉附著的雙鐮,如一陣狂風沖著他們攻擊過來。

音柱宇髄天元也在這時趕到。

三個柱級打上六,其中兩個甚至還開了斑紋,戰力對比綽綽有餘。

幾人這一戰打得天崩地裂,本來控制在一片區域的戰況被有意無意地擴大。

吉原花街,損毀。

墮姬和妓夫太郎也在此時被同時砍斷了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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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愛你們,貼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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