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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第 113 章 春和明赤足站在一片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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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第 113 章 春和明赤足站在一片白……

春和明赤足站在一片白色的沙灘上, 海浪浸潤白色的沙子又蔓延到他的腳面。

海?

這裏是夢?

意識到這裏是夢境之後,春和明感受著涼絲絲的海浪, 又往前走了一步。

海浪繼續漫過他的腳踝。

這片海給他的觸感更加清晰了。

越往海中走,越靠近真實,海風中夾雜著海鳥的叫聲,海浪的聲音。

春和明一點點走入海中,旋即被人扯住了胳膊,往岸上一拉。

“不要靠近白色海浪之間的空隙,那是離岸流。”來人神情嚴肅卻不失親和感, 如天空般澄澈的藍眼睛似乎能夠將整個世界包容進去, “你被卷進去就回不來了。”

小明:這家夥有一張超規格的臉。讓人不由自主地想要親近什麽的,也太犯規了一點。

聲音也很好聽。

#好聽, 愛聽, 多罵, 咳,我的意思是多教訓幾句#

話說回來, 人會夢見已經逝去的人嗎?

會的, 朋友, 會的。

夢是沒有時間和空間之說的。

不同時間線上的夢交織在一起……不是有形的絲線, 是更為朦朧的存在, 像是星雲環繞。

春和明微微仰頭看著長相和成年【澤田綱吉】有幾分相似的青年男子。

再聯系一下該名青年男子身上披風所系扣子的家族徽記, 是彭格列一世無疑了。

怎麽他隨隨便便做個夢, 都會夢見“奇奇怪怪”的東西。

“奇奇怪怪”的彭格列一世·Giotto:?

春和明沒有掙紮,順從地順著Giotto的力道上岸, 留在沙灘上的腳印很快便被海浪抹除痕跡,什麽都沒有留下來。

一般來說,他做夢遇見的人不應該是神秘側的人嗎?春和明在心裏嘀咕。就算不是那位魔女小姐, 也有可能是六道骸,或者是某位知名不具的大陰陽師。

Giotto回頭便看見自己剛剛拉住的小孩正在回頭看自己被海浪吞噬的腳印,接著他才後知後覺地發現,這孩子是光著腳的。

#潮水退了才知道誰是光著的(bu)#

可是,看這孩子身上剪裁合體的衣服,看著也不像是沒有鞋子穿的孤兒。Giotto想。

#不要小看了工業化國家的生產力啊#

正在思索自己究竟是為什麽會夢見Giotto的春和明

小明:相比起我,還是澤田綱吉夢見Giotto更合理吧。

“你的鞋子被海浪沖走了嗎?”Giotto看春和明的眼神像是看初入世事的小孩,“就算是走在沙灘上也要小心,不要被貝殼劃到了。”

聽見Giotto的話,春和明下意識地蜷縮起腳趾,細軟的沙子和細細密密的海水,在指縫間溜走,讓人仿佛行走在柔軟的地毯上。

越來越真實了。春和明想。

“這裏是意大利的海灘嗎?”春和明轉頭問Giotto,讓人意識到自己是在做夢,通常會讓人迅速清醒。

“這裏是哪裏?”春和明詢問Giotto。

Giotto皺眉思索起來,他在哪裏?

海岸世界的天空頓時像是一張皺巴巴的紙,脫落了下來。

Giotto呼吸猛地一窒。

他醒了過來,擡眼便看見了掛在墻壁上的畫。

這是一幅簡單的風景畫,雪白的沙子,層層疊疊的海浪和蔚藍的天空。

……

春和明再次睜開眼睛。

一睜眼,看見的卻是六道骸的那張臉,備註,倒著的。

“?”

“我是做夢還沒有醒嗎?”

春和明表情放空地躺在草地上,雙手乖巧地疊放在腹部,似乎下一秒就要進入夢鄉。

六道骸彎腰看著閉上眼睛準備入眠的春和明,“kufufufu,在一個幻術師的夢境裏入睡,可是一件相當危險的事情。”

“明?”澤田綱吉眨了眨眼睛,似乎很不可思議,“原來我們可以在夢境中見面嗎?”

“綱吉?”春和明睜開眼睛,扭頭看見了坐在旁邊的澤田綱吉。

“你們講悄悄話還捎上我的麽。”

“莫~”澤田綱吉神情放松地倒了下來,枕在春和明的身上,親密如兄弟,“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

“好累,為什麽連做夢都這麽累。”

“哦,對了,骸,我們給你和庫洛姆留了餐食和小點心,記得去拿。”澤田綱吉即便早就知道這裏是夢境,一切都是虛幻的,可是從親友身上傳來的熟悉氣息是那麽真實。

“我和你們有親近到可以直呼姓名了嗎?”六道骸挑眉,他這算是第一次看見春和明的“真容”。

黑發黑眼的長發少年,懶散的鹹魚樣,沒個正形。

他究竟是為什麽會輸在這種家夥的手上啊。六道骸在心裏咋舌。

“喊六道同學也可以,不過你也要記得給自己找個學上。”春和明打了個哈欠,這個夢境裏的風很暖和,不會吹感冒,可以安心睡覺。

“我不收文盲……”春和明說話聲音漸漸低了下去,直至淹沒在清淺的呼吸聲中。

澤田綱吉同樣側身面對著春和明,沈沈睡去。

“一個兩個,都是心大到沒邊的家夥。”六道骸吐槽一句。

剛剛春和明似乎進入到奇怪的區域,六道骸並不是專攻夢境的術士,拉了春和明就馬上往回跑。

到了自己的地盤才安心,結果這家夥一點戒備心都沒有。

“還要我給你們守夜。”六道骸又嘖了一聲,“真的是欠你們的。”

成王敗寇,被他們打敗了,就要聽他們的指揮。

六道骸一直遵守著弱肉強食的叢林法則,或許最開始還有些不服氣,亦或者是單純地想要引起誰的註意,因此六道骸總計劃著搞事情。

然而,沒有想到的是,對方比他還會搞事情。

所有人都去了十年後的世界,因為解決問題太快,都沒有來得及叫上六道骸。

#我們有個聚會,你猜猜誰沒來#

而現如今,澤田綱吉之名在批量生產的十年後記憶包分發派出後,響徹整個裏世界黑手黨。

想要投靠依附的,想要取而代之的,層出不窮地冒了出來。

想到這裏,六道骸垂眼,他們的澤田綱吉,可比那些真真假假的記憶的“澤田綱吉”還要兇狠。

是絕對的暴君。

不容置疑他的所有決定。

六道骸去查了查被澤田綱吉和春和明提溜進自己碗裏面的小警察,諸伏景光。

根正苗紅,不但有個同為警察的哥哥,還有個當公安的幼馴染,似乎還要去臥底。

看來是精英。

“你們要保那個小警察?我怎麽不知道你們突然有了養條子的愛好。”六道骸算了算,這好像不是第一次了。

比如上次那個萩原研二,因為警界的升職靠資歷,警視總監養成計劃被迫中斷。

所以這次是打算另辟蹊徑了嗎?

等春和明和澤田綱吉一覺睡醒,被六道骸丟出夢境之前,看見六道骸臉上的表情在“不愧是你”和“果然是你”之間來回變換。

澤田綱吉還來不及和春和明再面對面說幾句話,便在現實世界中醒來。

而春和明他也回到了自己的世界。

……

橫濱新港水族館,內館,鐘表館

春和明迎面對上了初具人形的春和景子。

小明:?V?

小明:不要讓我一回來就面對這麽掉san值的東西啊。

還有,澤田綱吉原來你來之前看見的都是這玩意兒啊,真的是辛苦你了,同情兩秒先。

“明醬,怎麽不到媽媽這邊來。”春和景子如今像是一缸被掀開蓋子的醬缸。

沒掀開蓋子前,你並不知道這大染缸裏腌臜事物的模樣究竟是什麽。

“你這麽快就在我面前自 | 爆了麽,我還以為你會一直和我保持安全距離來著。”春和明沒有動。

只要他們互相不掀開最後一層遮羞布,那麽他們都可以當做無事發生。

春和明擦去臉上流淌下來的血。

“現在這個狀況是完全不可能回到大家各自安好無事發生的狀態了。”

幸好,他口袋裏紙巾是一直都準備著的,不然等下出去頂著這麽一張血糊糊的臉,不知道要嚇到多少人。

“所以……你要殺了我嗎?明醬。”春和景子含笑說道,即便她現在根本看不出來是個什麽表情,發聲器官也不知道在哪裏。

“你殺不了我。”春和景子感覺到一股殺意,來自春和明的殺意,悄無聲息。

可是,作為崇拜生命和生育秘密教團的祭司,對於從自己體內產出的子體——即便對方已經脫離母胎成為一個嶄新的個體——春和景子依舊對其有著神奇的感應。

“多麽可悲,渺小的生命如何對抗偉大的存在。”春和景子詠嘆。

“你所崇拜的偉大存在讓你變成現在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再近一步,你連自己的形體都不存在了。”

“追求偉大,有什麽意義。”

春和明閉上眼睛,眼睛灼熱難耐,世界似乎被一片血色浸染。

“一切本就沒有意義,追求偉大之上,才是我等永恒的命途。”

“你現在展現出來了非凡的天賦,你應該來到我的身邊,等到偉大的降臨。”

“那也和我無關從,你不是一早就拋棄了我嗎。”春和明聽見窸窸窣窣的響動,像是千萬種小蟲在爬行。

天哪,春和景子究竟變成了什麽形體。

那位神祇不是和生命相關,應該和大地母相近,眷屬和蟲子不相幹的吧。

“你是在因此怨懟麽,我的孩子。”春和景子的聲音變得飄忽不定,像是一縷青煙徐徐飄來。

“可是,那時你只是一個凡人,無法踏足這邊的世界。”

“我現在也只是一個凡人。”春和明閉著眼,深吸一口氣。

“我和你在兩條路上。”

【萬物生輝】

沖天的光芒照亮影影綽綽的鐘表館。

本該燒死一切邪祟的火焰熊熊燃燒著,然而火光中依舊站立著一個人影。

被日呼燒著,春和景子竟看著更像一個人了。

隨後便化為一陣灰燼。

火光中,只餘下一聲嘆息。

燒死了嗎?春和明眉頭緊鎖,再擡眼看被他毀得七七八八的鐘表館。

修繕什麽的,就交給小章魚吧。

……

黑井家,庭院

一顆巨大桃樹樹幹上浮現出一個人形的印記,漸漸地樹上緩緩浮現出春和景子的臉。

一身白袍重新出現在庭院內的春和景子,開口呼喚蠃蚌的真名。

差點被章魚吃掉的蠃蚌被叫了回來。

“你是個怪物,你生的東西,也是個小怪物。”蠃蚌滿臉嫌棄地扯下自己砍掉的章魚腕足。

“是麽。”春和景子表情空靈,稱得上一句失魂落魄。

“在那時,那個孩子只是個凡人。”

“對你無用,你便毫不猶豫地拋棄了他。”蠃蚌毫不客氣地張嘴吐出毒液來,他現在的心情可不好,沒有空餘功夫來奉承人。

“你也沒有你表現得那麽遺憾,不是麽。”

“你們這種狂信徒,我見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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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愛你們,貼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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