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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第 109 章 詭異生物被他們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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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第 109 章 詭異生物被他們的火焰……

詭異生物被他們的火焰通通燒成灰——這些灰不知道能不能肥沃土地。

春和明拍了一下自己的臉, 不要向東想西,又走神了。

澤田綱吉剛剛也忍不住順著春和明的思路想了一下, 說不定明年的今天,這裏的草木會更加茂盛。

【春和同學你的世界裏,超越者是歐洲主流的天花板戰力,可是這片區域沒有可以充當保護者的超越者。】

【也因此東歐成了各方面的緩沖帶。】

【邏輯上解釋得通,歐洲這邊確實盛行個人英雄主義,也流行保護者制度。】春和明點頭,這個世界的大勢走向和他從前的那個相似又有微妙的不同。

相似點在於在相似的時間點上出現了世界大戰, 大國崛起, 聯盟崩潰……等等大事件,而不同之處則是世界上有許多異能力者, 地位堪稱人形核|武。

某種程度上, 早早得便拉高了戰爭傷亡的上限。

同樣也使得人們劃出更大的區域作為“滅火緩沖帶”。

【接下來, 也是時候讓綱吉你開始正式學習歷史政治了。】春和明希望澤田綱吉能夠德智體美勞全面發展。

【誒——】澤田綱吉沒想到自己居然又要加作業了。

【以史為鑒知興替,太陽底下無新事, 歷史事件看多了, 政治也就是那樣的。放心, 很簡單的。】春和明笑嘻嘻地安慰澤田綱吉。

【學化學的時候, 春和同學你也是這麽說。】澤田綱吉吐槽。

【但是, 綱吉學的是比我的化學更反直覺的物理啊。】春和明馬上就想到了更讓人頭疼欲裂的物理。

【還好吧。】澤田綱吉消滅完這些生物, 收刀轉身落到了火車頂上, 坐下看綾辻行人玩嫌疑犯。

【說起來,難怪電影裏面的警察總是被嫌棄來得太遲。】澤田綱吉單手撐著下巴, 雖然不知道現在準確的時間,但是他覺得他們可能趕不上明天的開場了。

【現在我也在嫌棄,怎麽還沒有人來找我們。】

火車車廂裏面, 綾辻行人還在玩 | 弄劃掉,審訊犯人。

考慮到對方還是個未成年人,綾辻行人甚至沒有用上嚴刑拷打。

“我們家是虔誠的教徒。”法國學生艱難開口。

他不是沒有察覺到家裏面的古怪,可是,這個世界上本來就有很多教派,有些教徒還會順帶和本地的信仰相結合,相當於是帶著本地的精怪一起信教。

他們家只不過是有老祖母的傳統,只不過會熱烈慶祝在春天的節日,所以他們就只是一個普通的教徒家庭。

法國學生皮特在心中反覆堅定自己的信念,可是他還是忍不住大口喘氣起來。

“他是要變成剛剛那些奇行種了嗎?”有性格跳脫的孩子和自己的同學咬耳朵。

“或者是變成抱臉蟲?”對方同樣和朋友說悄悄話。

“別說話了,都往後退,趕緊保護好自己。”鳳秋人看著一群傻大膽們,拉住他們的後衣領一起躲到角落裏面。

“誒,同學你懂中文?”被抓著往後拖的學生兔C一點都沒有害怕的意思。

“學過一點。”鳳秋人說,“大家圍成一圈,會木倉的人站在外圍。”

“夜鬥,控制住他!”綾辻行人皺眉,他沒有遇見過信到真東西的邪教徒,這也是頭一遭看見發生異變的家夥,於是果斷下令。

夜鬥一刀便將皮特的右手掌釘到了車廂地板上,痛得對方慘嚎尖叫。

夜鬥蹲下|身一只手掐住皮特的臉頰,“記住這種痛苦,保持清醒和理智。”

“如果你不想變成那些怪物的話。”

只可惜對方是個講法語的,夜鬥說的也是日語。

#致命!自救的第一步便敗在語言不通上!#

“旦那,不要看戲了,快點過來解決問題啊。”夜鬥擡頭呼喚蹲在車廂頂上的春和明。

春和明倒著探頭,對上夜鬥視線。

在過去,夜鬥往往是那個蹲在樓頂,倒過來看著春和明的人。

一時之間,視角便顛倒了。

春和明抓著車廂邊緣,一個翻身便跳回了貨運車廂裏面。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解決。”春和明實話實話,“因為一般來說,只要被汙染了,那麽便沒有可以挽回的餘地了。”

“即使恢覆理智,想要重歸於正常生活,也會像是被詛咒了一樣,繼續纏繞人的一生。”

幸好這節車廂裏的人來自世界各地,講著不同的語言,在春和明和夜鬥講日語的時候,其他人便聽不懂他們究竟在說什麽。

母語是英語的學生:感覺有點吃虧,一說話大部分人都能聽懂,沒有秘密可言。

“我解決不了他身上的汙染。”春和明學著夜鬥的動作,蹲在痛到渾身發抖的法國學生的旁邊,“而且剛剛綾辻同學問出來了,他一家都是受影響者,身上的汙染恐怕早已紮根。”

“很難辦啊。”

“說是很難辦,說明你還想到了一條【能辦】的法子。”綾辻行人瞟了一眼沒有繼續異變的皮特,看來他理智占了上風,沒有走向未知的發展。

“但是真的很難。”春和明蹙眉為難地說。

“需要你用自己的模因【汙染】對方,覆蓋掉上一次的汙染。”綾辻行人直接說出答案。

換而言之,讓對方換一個神來信仰,崇拜一個“新神”。

這對於春和明來說,應該是信手拈來的事情才對。

有很多人,甚至就是被春和明用語言,三言兩語就忽悠瘸了。

綾辻行人如此想。

“!!!”貓貓驚嚇.jpg

小明:先拋開事實不談,我和這人明顯語言不通啊。

雖然但是,綾辻行人果不其然還是去調查了秘密教團,繞過春和明的保護,繞過春和景子的虎視眈眈,找到真相。

比起混亂的東歐局勢下烏糟的地下產業鏈,那些繁華都市才是溫|養邪神的溫床,華麗的袍子上早就爬滿了虱子。

“你現在查到哪部分了?”春和明現在要用兩只手來撓頭了,他實際上對克系神話裏的古神外神舊日支配者的關系網了解不多,對祂們的能力也知之甚少。

在克系神話背景下,文盲和知識分子的存活率還真說不準誰比誰高。

“外國的斜角真TM的多。”綾辻行人面無表情地說。

哇哦,綾辻行人這是被氣到說粗口了啊。

“這大概也是外國人少的原因之一吧。”綾辻行人冷笑著說起了地獄笑話。

最開始綾辻行人只是好奇看國外獵奇案件公開披露的卷宗信息,結果發現怎麽那麽多的宗教崇拜。

許多案件有舉行儀式的痕跡。

“意想不到的突破口出現了,這算是條條大路通羅馬麽。”春和明為劇本組的頭腦鼓掌。

“春和?”

一個令人意想不到的聲音在東歐的荒野上響起。

本該在法國巴黎享受生活的雨果出現在斷裂的火車旁。

“你,你們怎麽會在這裏?”雨果驚訝不已地看著被綁架的學生們。

“不知道,我現在也是一頭霧水。”春和明只覺得頭疼,他原來只是想把“點單”的某個變態富豪給解決了,現在事情的真相真的是越挖越有啊。

劇本精不相信巧合。

巧了,春和明也不相信巧合。

即便春和明發自內心地相信自己是按照自己的意願主動踏上這趟列車 的,然而事實真相恐怕是有好幾只幕後推手把他推到這個局面當中的。

“你現在還好嗎?”

雨果面露憂色。

波德萊爾找了借口跑去橫濱,東歐出現吸血種卷土重來的跡象,雨果便不得不自己給自己批了外勤的條子,到邊境查看。

這個邊境不是指國土邊境,而是指協議上西歐超越者們管轄的邊境。

#換個名字就是北約了(笑)。#

“我追著一大批的吸血種過來……”雨果一邊說一邊註視著春和明的臉,感覺半年不見小孩長高了些。

希望波德萊爾沒有不幹人事。雨果由衷地為朋友祈禱著。

“哦,我解決了大部分:)”

春和明一臉的乖巧。

“嗯,我信。”雨果點頭。

“那些怪物沒有多少智慧,白天時會躲藏起來,難以被發現,只有在夜間行動捕獵,這也是為什麽我會選擇在深夜搜尋。”

“它們的數量在不斷增加,可是我沒收到附近村莊有人口失蹤的報告。”

那麽,它們到底是依靠什麽來增加數量就是一個值得思考的問題了。

不過,既然雨果和他的部隊已經出現,那麽這些就是他們要調查的問題了。

難道還要一個明天就要考試的學生來調查嗎?震聲.jpg

“不過,你們為什麽把這孩子釘在地板上?”雨果看對方嘴唇蒼白,儼然一副失血過多的樣子。

“怕他突然變態咬人。”春和明退後了幾步才讓夜鬥動手拔刀。

夜鬥接過小魚找出來的一瓶藥粉,撒在對方傷口上止血。

“我們不是精神系的,暫時不知道他異變到什麽程度了,不過也不建議真的讓精神系接觸,怕汙染。”

春和明很想把這一堆事情全部推給雨果。

小明:本來就是他負責的,拜托全接過去吧。

“所以還是建議你們就關著看情況。”

“理由。我們不能無故關押無故國民。”雨果嘴角抽搐地看春和明這幫人個個謹慎得不得了的樣子,就是不肯靠近皮特,像是怕沾上什麽病毒一樣。

你們明明剛剛還圍在一起研究。

“明天是開場,應該會有茶歇。”鳳秋人不動聲色地轉移話題。

“要趕回去吧……要不要乘龍?”春和明轉頭問算是共患難過的學生們。

“要要要!”學生兔B馬上舉手報名。

“要航空許可的。”雨果本來還繃著一張臉,一副事態嚴重,要嚴肅對待的表情,聽見春和明興致勃勃要帶著所有人在天上招搖過市化作無奈。

見春和明真的是什麽都不想管,甚至也不打算和他分享一點情報,雨果心累扶額。

人家還是個孩子,沒有責任意識很正常。

雨果只能如此反覆勸解自己。

看得鳳秋人都有點可憐他了。

“不用管,本來就不是我們的事情。”還是綾辻行人開口勸了一句,嗯,勸他們這邊的人不要抱有太大的同情心。

那群詭異生物究竟是誰搞出來的,為什麽搞出來的,都還不清楚呢。

這裏不是需要他們負責的地方,作為路過的游客,保護好自己,將異常交給能負責的人,便足夠了。

春和明很尊重【雨果】,也不想折騰他,於是利落放手回到自己小夥伴們的身邊。

雨果:真的不是因為你嫌收拾爛攤子麻煩嗎?

“我就知道歐洲這邊亂,幸好沒有把亂步他們帶過來。”春和明低頭和綾辻他們說話。

小魚號快乘也不負眾望,以超乎想象的速度回到了明斯克。

春和明他們的隊醫森鷗外早早便在酒店外等候多時了。

“在春和殿下被人擄走後,明斯克市內便發生了煤氣洩漏事件,引發了大型火災。”

“造成不小的騷 | 動。”

“你們的失蹤暫時還沒有上報,如果等到天亮了你們還沒有被找到的話……”森鷗外心說他留學的時候,外面還沒有這麽亂啊。

一座城市裏少掉一個無名無姓之人,無人關心,沒有人會發現。但是少掉近幾十名未來可期的孩子,便會引發關註。

一般人不會這麽幹,甚至恐 | 怖組織敢這麽做,那也是已有取死之道。

所以,春和明才在第一時間想是哪個變態寡頭想要“點單”抓人。

可是現在詭異生物都出現了,事態向著不可知的方向滑落。

“我們化學組競賽的學生被綁架了,那麽其他組的學生呢?”鳳秋人突然想到一個可怕的事情,其他競賽學生呢?

不同類別的學生是在不同國家競賽的。

就像是他們本來是要到某地區的,可是因為一輪輪抗議,將他們調到白俄羅斯比賽。

春和明馬上上網查各科目競賽的比賽地點。

哦呼,穩了,生物競賽是在帝都舉辦的。

誒,既然瓷爹會出手,要不要去幫一下忙?

當然要啦!

綾辻行人一扭頭便看見握著手機雙眼驟然發亮的春和明。

綾辻行人:這是又想到什麽了?

“想到好事了。”春和明笑著說,軟軟得像是一塊軟糖。

“比賽完我們就出去玩吧。”

哦?森鷗外同樣看見了一改鹹魚本色突然就打起精神來的春和明。

森鷗外:是發生了什麽他不知道的事情麽?

第二天的開場,考慮到有許多學生前一天晚上受到驚嚇(春和明讓小魚幫忙安撫精神,淡忘被綁走的記憶,因此學生情緒總體還算好),開場時間晚了不少,茶歇種類豐富了不少。

除了一名學生因為不可抗力退出比賽,其餘學生都能按時參賽。

真正的比賽時間持續兩天,十天的競賽周期其餘時間大部分都在進行文化交流活動。

春和明比賽一結束,得到結果便馬不停蹄地去找種花家的團隊,然後跟著他們一起走。

雨果想來抓人都抓不到。

雨果:我請問?比賽結束不來交流一下情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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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愛你們,貼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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