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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第 105 章 橫濱新港水族館 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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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第 105 章 橫濱新港水族館 春……

橫濱新港水族館

春和景子帶著白發紅眼的禍津神蠃蚌駐足在水族館內側館那個被伏黑甚爾破開的大洞前。

“蠃蚌醬, 你知道希望是由什麽組成的嗎?”春和景子言笑晏晏道。

“希望?所謂希望不過是平庸之人的幻夢罷了。”戴著獨眼面具遮住臉的禍津神嘲諷地說。

“撒~”春和景子不置可否地笑笑,她來到日本是為了調查星辰移位的事情。

那一年發生了許多的事情, 那些事件裏,最可疑的中心人物居然是她的孩子。

一早便被她放棄的,無法陪伴在【母親】身邊的孩子。

能否走上伴隨神明前進的道路,從人一開始出生便註定了的。

她的孩子是個凡人,且靈感極低。

春和景子眼神微動,落在大洞上,周圍的遊客並沒有看見這個“洞”。

感受因為“洞”而溢散出來的力量, 春和景子閉上眼睛。

“希望的配方是一點美夢加適量的信念, 或者說是偏執。”春和景子勾起嘴角,手指輕點水族館洞口的邊緣。

這裏的力量和星空相似。

“你是被汙染了嗎?”春和景子喃喃自語道。

接受星空的人, 或多或少有點瘋癲, 雖然不至於完全失去理智, 但是看著也沒有那麽聰明。

“也就是說,他用扭曲的力量, 掰成勸人向善的精神暗示。”蠃蚌面具的下半部分逐漸變窄, 變得像是釘子, 或者是變形的鳥嘴。

“或許你該帶走他, 教會他該如何真正使用這股力量。”

黑色的面具, 和黑色的尖嘴, 總是讓人聯想到不詳和蠱惑。

“凡人的道路從一開始就是被註定好的。”春和景子開始神神叨叨起來, 是理智讓她不要做過激的事情。

【母親要在孩子面前保持風度和體面】

【母親要愛護孩子】

——春和景子也在依靠精神暗示保持理智。

蠃蚌低頭看向自己被寬大衣袖遮蓋的手臂,這只手被星空的力量改造。

扭曲的, 極致的偉力。

真正的神明,而不是像他這般自欺欺人的東西。

這裏的力量和他接受的力量很相似。

“他可能已經不是凡人了。”

“你追求的事物在他的身上顯現了。”

春和景子從來沒有讓春和明接觸過星空,即便是那些血脈後裔, 也是需要通過接觸奇特力量激發體內的特殊血統。

最重要的一點是,春和明沒有藝術天賦,神經也不夠敏感纖細,也並非驚才絕艷的天才。

無法僅憑自身的才華引來註視。

是誰?

給春和明帶來了星空的力量?

春和景子的牙齒咬得咯吱作響,蠃蚌便這麽看著他侍奉的主人露出可怕的眼神。

幸好,沒有露出角和牙,不然這裏的人大概都會瘋了吧。蠃蚌想。

……

橫濱,五座大廈裏某座辦公室

春和明按住忽然開始瑟瑟發抖的小章魚。

小章魚抖得像是一塊顫巍巍的果凍。

小明:???

這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蘭波帶著談好的賠償款回來了,後面還跟著一個怨氣十足的波德萊爾。

“那些人都看著不太聰明的樣子,我上門要賠償,結果一個兩個都大喊大叫的,你知道的,我日語不太好。”

“所以我好像不小心打死了幾個特別蠢的。”

蘭波不以為意地用手捋了捋頭發上不小心沾上的灰。

是故意不小心的吧。

春和明放下手裏的小章魚,誒,沒有放下。

小章魚用吸盤吸附在春和明的手上了。

“嗯,麻煩你幫忙收賠償了,蘭波。”春和明點頭。

波德萊爾斜眼看自覺把自己代入收取保護費的打手的生態位的蘭波,只覺得恨鐵不成鋼。

“波德萊爾先生,如您收到賬單所見,如果你想要帶走蘭波,請支付清當初橫濱大爆炸造成的損失。”春和明保持微笑,那個價格絕對夠兩個超越者打工好幾年,再聯想一下他們法蘭西人喜歡摸魚罷工的特性,估計要十幾年才能還清吧。

“你果然一早就知道蘭波的真實身份了吧。”波德萊爾皺眉,“可是,你把他留下來做什麽?”一開始給蘭波的工作還都是些零散的活計,比如說給醫院當保安。

難度大(傭金高)些的任務,只有最近才給蘭波去做。

“交出去,不論是給我們,還是給……哦,我忘記了你和當地政府不對付。總之,交付給官方,你才能獲得最多的利益。”

波德萊爾挑眉,就算是春和明想要待價而沽,也就只有國家機器才能給他最想要的價格。

“真的嗎?我不信。”春和明單手撐著下巴,說完便噗嗤笑出了聲,“好吧,不開玩笑了。”

“我不想要拿他換過來的金錢名譽地位,我想要你們這群以為建設是件很輕松的事情所以到處破壞的混蛋認識到自己究竟做了什麽。”春和明語調不變,緩慢站起身,小魚變換成金色的遊龍環繞在春和明的身側。

波德萊爾聽見春和明的指責,楞了一瞬。

“你這是在罵人嗎?”

上位者是讀不懂下位者的憤怒的,看著便仿佛是在看惡龍咆哮的小奶貓。

“唉。”春和明嘆了一口氣,“被你們氣得,我有的時候真的也很想發動戰爭,讓你們也感受一下痛苦。”

“不過,考慮到真正支付代價的人從來不是你們,而是人數更多的平民百姓,我就只能放棄了。”

“還有,因為你現在的實力還沒有到達你能承受住戰爭的時候吧。”蘭波忽然開口,他在一群兔子中間待久了,耳濡目染之下,竟也能讀懂春和明有時跳躍的思維。

#與全世界對抗劃掉,解放全世界,我們是認真的#

沒有憤怒,。波德萊爾越發不解了。

一般而言,只有弱者才會用憤怒發洩,采取極端的策略。

春和明抽離所有的情緒,看著甚至像個人機,隨口吐出戰爭二字。

#三十六度的嘴是怎麽說出如此冰冷的話的#

春和明一直都沒有真正展現過自己的力量。

就好比超越者們,他們的名號也都是靠打出來的,用絕對的暴力彰顯自己的地位。

但是——

小明:要秀一秀肌肉嗎?感覺好累啊,卡皮巴拉趴.jpg

小明:而且好忙的,沒有時間陪你們玩。

“原來先前,你也覺得是在陪人玩,是吧。”波德萊爾似乎才想起點什麽,雙方都覺得自己是在遷就對方,“我覺得我需要一點時間來靜靜。”

#是終於發現你以為的小貓咪實際上是守著財寶的惡龍了吧#

春和明和蘭波站在原地沒有動,目送對方離開。

“人家是你的老師哦,親的哦,不去送一送嗎?”春和明看波德萊爾似乎還很冷靜,沒有生氣沖過來和他打一架。

“我失憶了。”蘭波淡定地說。

“在我找尋回我缺失的那一部分前,我想我不會離開。”

“而且,您不是說過麽。”

“他還會來到這裏,我想到時候我們之間便會有個了斷。”

蘭波對魏爾倫的執著似乎是寫進了他的底層邏輯當中。

“隨你吧,不過你也要記得好好和波德萊爾解釋。”春和明和蘭波交代自己暑假期間會出國比賽,到時候伏黑甚爾會幫助維護秩序。

“那個男人看著很桀驁不馴,沒有信念,難以被馴服。”蘭波一針見血地說。

“唔,他明天到醫院裏報道。”春和明對蘭波笑笑,“恐怕你們要有很長一段的共事了。”

……

時間過得飛快

澤田綱吉結束了帝丹中學的升學考試。

“阿綱,你有多少的把握通過?”陪著澤田綱吉一起來考試的山本武樂呵呵地說問。

“不要打擾澤田大人的情緒。”獄寺隼人站出來維護首領的尊嚴,“不過是一個小小的考試,BOSS一定能夠通過的。”

“雖然我是有不小的把握能通過啦,但是話還是不能說得太滿。”澤田綱吉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自己的臉,“我們去吃點東西吧。”

笹川了平和雲雀恭彌本就是要升學念高中,原本是打算直升並盛高中,但是似乎有誰說服了他們,一起念了同一所高中。

reborn:)

澤田綱吉:感覺未來的高中生活同樣會很精彩,堅強微笑.jpg

開車來接人的折原臨也抱怨著依靠在打開的駕駛座車門上。

“真是的,我怎麽就變成你們的保姆了。”

“麻煩你啦,折原先生。”山本武笑嘻嘻地揮手和看上去相當靠譜的成年人折原臨也打招呼。

“多謝。”獄寺隼人說。

“見你這幾天都沒有聯系我,我還以為你要趕不上考試了。”折原臨也揮手讓澤田綱吉趕緊上副駕駛,他要開車了。

“確實有點其他事情。”澤田綱吉一想到剛剛去的那個平行世界便覺得一陣窒息,太可怕了,大家都黑化了的世界,“幸好趕回來了。”

坐在後座的獄寺隼人和山本武眼巴巴地等著澤田綱吉講故事。

正在開車的折原臨也也不由自主地豎起了耳朵。

“我和春和去拯救世界了,嗯,應該可以說是拯救世界吧。”澤田綱吉想到了那個眼神悲傷死寂的【太宰治】,不知道在他們離開之後,他有沒有和【織田作之助】交上朋友。

……

隨著暑假的到來,春和明同樣做好了準備,和親友們一起出發去白俄羅斯參加化學競賽。

波德萊爾在發覺自己帶不走蘭波之後,只得暫時放過,離開回法蘭西去了。

小明:感覺還是賬單攻擊最好用。

……

明斯克,黃昏

黃昏的光影似乎將人一瞬間拉到了上個世紀,這個世界一個人類最偉大的奇跡之一當中。

從明斯克國家機場落地,乘坐安排好的接送大巴,眾人來到酒店。落地第一天要整理行李不能到處閑逛,但是可以擡頭看酒店對面飽含蘇式美學的高大建築。

“提出到這個國家來舉辦競賽的人,真的是個天才。”綾辻行人同樣在看兼並粗獷磅礴氣勢和人文關懷的建築。

“這裏真的不會讓他們聯想到蘇聯嗎?他們不是怕老蘇覆活怕得要死嗎?”春和明有時候也很不明白他們的思路,春和明打開窗戶,趴在窗戶上看風景,“難道說,大毛二毛撕家產,剩下的三毛沒有存在感,所以他們不把它當一回事兒?”

“東歐比起西歐局勢更加覆雜混亂,也更加危險。”鳳秋人來之前,好好調查了一番,因為缺乏強有力的管束,這邊人口|販|賣,器官|交|易等黑色活動一直在地下暗流湧動,人人都知道這裏有這些生意,但是人人都心照不宣。

“即便世界各地都有黑色的角落,只是這裏比起他們西邊的鄰居格外猖獗。”

“夜鬥,守夜的任務還是交給你了。”春和明轉頭對落地便買了一堆轉運小飾品的夜鬥說。

“放心,包在我的身上。”身上叮叮當當戴了不少吉蔔賽人項鏈,或者是好運手環的夜鬥沖春和明比了一下。

第一夜,安穩度過……?

夜鬥悄無聲息地落到房間內,搖醒春和明。

小明:困得眼睛都要睜不開了。

小明:QAQ

夜鬥好笑地用兩只手揉了揉春和明的臉,讓春和明清醒過來。

“酒店裏出了點事情。”夜鬥在春和明的耳邊小聲地說,“有人在綁架孤身一人的背包客。”

“不單單是我們下榻的酒店,另外幾個地點的酒店旅館也有人從事非法活動。”夜鬥說著說著,聳了聳肩膀,“不知道是不是巧合,今晚格外熱鬧,綁架,鬥毆,賭博,器官……嘖嘖嘖。”

“可能是因為今天我水逆吧。”春和明自嘲。

“他們好像還對小孩子動手,可是,那些小孩不是無牽無掛沒有人關註的——他們也是來參加比賽的學生。”夜鬥皺起了眉頭,這些惡棍向來只會對落單的弱勢群體下手,比如說來自異國他鄉的游客。

然而,那波窮兇極惡的犯罪分子對有一定關註度的參賽學生下手了。

一定是有人“下單”了。

既然已經有一批學生遇害,他們也有可能在名單上。

春和明瞇起眼睛,指尖將同樣睡得迷迷糊糊的小魚揉搓醒,小魚暈暈乎乎地游到春和明的肩膀上。

“把綾辻同學和鳳同學叫醒,有壞人。嗯,記得把刀帶上。”

……

不久,幾人便在春和明的房間內集合了。

“原來國外這麽混亂的嗎?”鳳秋人一臉的沈重,他原以為最多是當地黑|幫敲詐勒索游客這類的事情,結果有人告訴他,他低估了人性當中的惡。有人堂而皇之地將人當做商品販賣,蹂|躪。

綾辻行人沈默,他知道那些突破人類下限的可怕錄像來源地最多的,便是東歐,尤其是九十年代。

“只是我們生活在安全和平的地方罷了。”綾辻行人感覺自己不好開口,因為對一部分案件好奇,他登錄了暗網,看見了許多類人生物。

“也是我的失誤,我以為這裏最多就是賭場多了一點,賭博陷阱多了一點,我同樣沒有想到這裏會有如此猖狂的犯罪團夥。”綾辻行人懊惱地說。

“我讓夜鬥去跟著被綁架的失蹤學生了,如果他們想著把所有學生一網打盡的話——那群蠢貨應該不會做出這麽蠢的事情吧——那麽我們也處於危險當中。”春和明討厭死了不發達的信息時代,手機信號也若有若無的,不能和夜鬥保持通話,實時定位。

“所以,我們下一個議題就是要不要以身犯險,對吧。”鳳秋人搶先一步開口,說出春和明想要說的話。這家夥無法對發生在自己眼前的事情,無動於衷。

如果春和明不知道有綁架犯罪,他可能比完賽就回去了,但是他發現了,他看見了,他就想要去做點什麽了。

“嘖。” 鳳秋人看春和明哈哈傻笑的表情就知道對方的態度了。

“這群犯罪分子怎麽就專門到這裏搞事情?!”鳳秋人不好指責春和明,就只能來罵那群罪犯來洩憤。

“暗網的產業線網絡四通八達,這群人並不是只在一個地方實施犯罪,他們不單單只會選擇混亂的地方來挑選【貨物】。”綾辻行人的語氣平穩,顯得格外冷靜,“只是越是不發達的地方,犯罪案件越是難以被察覺,繼而難以將罪犯繩之以法。”

忽然,春和明開口了,卻沒有發出聲音。

綾辻行人和鳳秋人無聲地轉頭看向他,他們能讀懂唇語。

‘有人來了。’

‘在走廊上。’

哢噠,門把手轉動的聲音。

‘打開了綾辻同學的房間,看見沒有人,退了出來。’

而春和明的房間在中間,因此下一個被探察的房間,是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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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愛你們,貼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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