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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第 44 章 “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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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第 44 章 “很不好,……

“很不好, 再放下去會有危險。”澤田綱吉神色凝重地將機關木偶放進口袋,口袋中的小魚將存放咒物的木偶用身體纏繞起來, 以己身充當封印。

“那個和尚欺騙了爸爸嗎?”赤司征十郎自己生悶氣,氣父親急病亂投醫,差點害了媽媽,氣得小臉都皺起來了。

“將擁有強大力量的物品封印,並借助從封印裏洩露的殘存力量威懾其他弱於本身的邪物,是咒術師們常用的手法。”

“小征,你對那個和尚還有印象嗎?”澤田綱吉接著又問, “為什麽覺得他很奇怪?”

“他自稱是和尚, 但是沒有剃度,也沒有戴佛珠, 穿得更像是風塵仆仆到各地采風的研究學者。”赤司征十郎記不清對方的樣貌, 只覺得對方的氣質特殊。

“頭發花白, 不知道是天生的,還是上了年紀, 因為他看著很年輕。”

赤司征十郎把自己知道的, 一股腦兒都說了出來, 真的是難為他這個小孩子了。

“別擔心, 在封印衰弱之前, 這些封印物都是強有力的護身符。”澤田綱吉安慰赤司征十郎不要太擔心, “只是這個封印物的封印開始松動, 等我解決了,就沒有問題了。”

“乖, 去陪你媽媽去吧。”澤田綱吉笑著和赤司征十郎揮手告別,轉身離開。

……

澤田綱吉用春和明手機裏的通訊錄裏找到赤司征十郎的父親,赤司征臣, 的聯系方式。

“赤司先生您究竟是被哪一家教會給騙了啊。”

“您知道他們把特級咒物放進您夫人的房間裏面嗎?”

知道一點咒物究竟是什麽臟東西的赤司征臣頓時臉色一黑,但是他強撐一口氣開口解釋道。

“內子在木偶放入房間時,確實有一段時間身體各項指標好了不少。”

“嗯,應當是咒物放入後,驅趕走了比它要弱小的低級咒靈,有些人的疾病確實是咒靈汙染造成的,可是詩織夫人的病……那些東西並不是主要原因。”

“…那麽,我夫人的身體……”

“放心,我已經把木偶帶走了。”

澤田綱吉得到教會的名字之後便把電話掛斷了,明確的保證他保證不了。

但是,澤田綱吉卻覺得春和明一定會有辦法。

“嗯,星之子之家,哇,還是有名的教會,看上去還挺正規的。”澤田綱吉受到春和明的影響,同樣喜歡使用網絡來獲得情報。

澤田綱吉在網上看見了星之子之家的官網,上面甚至有教會負責人和某某議員拍照合影的照片。

澤田綱吉繼續往下查,現在他由衷希望有個像折原臨也一樣情報商能賣一點情報給他。

因為哪怕澤田綱吉繼續往下翻,都看不出來這個教會有什麽特殊的地方,他們還時不時開慈善晚會邀請各界名流。

然而,那些都是些浮於表面的東西,甚至究竟是做什麽慈善,都沒有寫清楚。

絕對有古怪。

不過,千金之子不坐垂堂,就算是要來探險,澤田綱吉也學會要組隊才能刷boss。

澤田綱吉站在視野開闊的高處,觀察地面的星之子之家,很普通,停在門口的豪車沒有幾輛。

出入教會的信眾也都只是普通人,沒有異能者,也沒有咒術師或者詛咒師。

於是,澤田綱吉給春和明留了一張紙條,說明前後緣由,希望春和明務必小心口袋裏的木偶,它給他的感覺不好。

……

橫濱,春和家

等到春和明互換回來,便發現了澤田綱吉留給他的紙條。

“星之子之家,盤星教,崇拜天元的宗教組織。”春和明不明白,為什麽他們會接觸赤司家?

千年以來盤星教像是海草一般隨著海浪漂浮,游蕩在時間長河中。

“難道是想要謀取赤司家的財富?”春和明歪了一下腦袋,他們都存在千年了,應該不會做這種自絕於世的事情吧。

“咕嚕咕嚕。”滾地錦發出呼嚕聲,春和明伸出右手撓她的下巴。

“要去調查一下嗎?”春和明眉頭緊蹙,左手撐著下巴,指尖輕點唇角,他口袋裏還有那個兩面宿儺的手指,春和明看一下那個纏著手指的符咒的造型就猜出來了。

“調查什麽?”鳳秋人回家看見春和明盤腿坐在地毯上擼貓。

“斜角組織,他們似乎是盯上了赤司家,我未來三十年的資產。”

“啊,那就很有必要調查了。”鳳秋人了然,隨即,他在客廳的茶幾上的那一堆信件中看見了一封用高級和紙裁剪做信封的信件。

寄信人,春和景子。

“!!!”

“她怎麽會知道這裏的地址?!”

鳳秋人大驚失色。

“還好啦,是春和景子想要見一見我,沒有說別的事情。”春和明仰頭笑著看鳳秋人。

“你根本就沒拆信封。”鳳秋人嘴角抽搐地從那堆沒有人看的信封裏抽出那封甚至熏上百合熏香的信封。

這個時候,春和明才轉身整理那堆沒有拆開的信封信封,“我不是很想看它,總感覺會有大事發生。”

“哦——,我知道了,你在賭氣鬧別扭。”鳳秋人故意拖長調子,卻發現春和明的臉上並沒有被戳破心思的羞惱。

鳳秋人:?

鳳秋人收起臉上的調侃表情,和春和明一起坐到地毯上,貼在一起,註視著春和明的眼睛。

“情況很不好嗎?”

“我在那間廢棄建築物裏聞到過這股百合熏香。”春和明臉上沒有什麽表情,他沒有怎麽和此身的生身母親相處過多少時間,幼年在母親懷抱裏面的記憶消退得只剩下個剪影。

比之更不如的是關於父親的記憶,基本上就只保留了關於姓氏的認知。

然而,春和明是萬萬沒想到,春和景子會和斜角組織相關,果然只要在島國就避不開斜角的陰影嗎?尤其還是在日本。

鳳秋人聞言便眉頭緊鎖,“春和景子在那個時候已經見過你了,為什麽又要特意寫信給你?”

春和明揮揮手,讓小章魚去幫忙撕開信封,裏面掉出來一張邀請函,是邀請春和明去參加春和景子的訂婚宴。

“訂婚的夫家姓黑井。”春和明看著小章魚用出手舉起來的邀請函,看見了男方的姓名,“一點都不好聽。”

“現在不是說這種事情的時候吧!”鳳秋人突然緊張起來,按住春和明的肩膀。

“誒?”本來心情莫名沈重的春和明被鳳秋人嚇得一激靈,眼睛瞪圓了看著鳳秋人。

“怎,怎麽了?”

“還說怎麽了。”鳳秋人的情緒分外激動,他認出了訂婚宴舉辦地點的位置,那是位於東京的富人區,寸土寸金的地方。

春和景子新的結婚對象家族資產雄厚,說不定還是一個大家族。鳳秋人的腦海裏閃現過一系列繼承之戰的劇情。

更何況,日本不註重,好吧,是不那麽只註重血緣,只要家名傳承下去,大家族招婿就是挑選新的“兒子”。

鳳秋人深吸一口氣,不喘氣地連聲說道。

“春和景子一定是想要帶走你,好在新的家庭裏立足,甚至還想要拿你做人情,或者幹脆是用來聯姻,畢竟春和同學你長得不錯,很討女孩子喜歡。”

“啊啊啊,那個女人絕對不懷好意,說不定還想要你改姓。”

“誒誒誒?話題扯到哪裏去了?”春和明像只可憐的小貓咪,經歷著狂風暴雨,身上的毛毛都被吹得七零八亂的,貓貓害怕.jpg

鳳秋人似乎陷入了自己腦內聯想到的家族宅鬥小劇場,被生母帶走的小可憐春和明被迫參與那個小魚塘裏的鬥爭,和他們漸行漸遠。

“啊啊啊,不行不行,絕對不可以!”鳳秋人抓狂,雙手按在腦袋兩旁大喊。

#好經典的日式抓狂#

#要不要下次來個經典日式跑?#

“啊?”

春和明只能呆呆地看著鳳秋人自顧自地陷入無厘頭小劇場,聽不進去他的一句勸解。

沒辦法,春和明只好抱住鳳秋人,像小時候安慰怕黑的鳳秋人那樣,輕輕地拍著鳳秋人的背。

“我在這裏哦,鳳同學。”春和明的力氣大,把鳳秋人圈在懷裏,硬生生地把鳳秋人從絕望的情緒裏扯出來。

鳳秋人:QAQ流淚貓貓頭.jpg

“噗嗤。”春和明一個沒忍住就笑出了聲。

“這是怎麽了?”綾辻行人回來了,這幾天,他在加固水族館裏側的神秘學規則,勢必要把每一個敢“誤入”的入侵者玩死。

綾辻行人同樣知道了春和明的母親再婚,還要讓春和明去找她。

“哦,我媽,春和景子,她要再婚了,再婚對象叫黑井…什麽來著?感覺有點耳熟。”春和明不甚在意地說,卻看見綾辻行人心神震撼的樣子。

綾辻行人:表面平靜,然而實際瞳孔地震.jpg

“你母親的再婚對象好像是個混道上的。”綾辻行人努力保持平靜,沒有人能阻止一個母親見自己的孩子,但是!對方多年前不聞不問,如今突然聯系,必然有蹊蹺。

前面很可能有大坑。

“是經營港口生意的。”

“啊?!”春和明同樣震驚了,“啊,真的假的。”

“啊啊啊,我就說,絕對有問題啊!”勉強被安撫好的鳳秋人頓時黑化了,“誰也不能把你從我身邊奪走啊。”

“沒有到那種地步啦,我過14歲了,有自主決定跟誰生活的權利了啊。”

“冷靜一點啊,鳳同學!”

“對方沒有繼承人。”綾辻行人默默添亂,火上澆油。

“啊啊啊,綾辻同學你不要再添亂了啊。”

“果然,還是要開啟教父劇本了吧。”

三個人的淩亂。

……

總之,等到邀請函上的訂婚日期,春和明帶著小夥伴們,一起站到了舉辦訂婚宴的日式老宅外。

三人組加夜鬥全換上了黑色的西裝,似乎下一秒就要上演黑 | 道風雲。

就是那種,像是很日本黑 | 道電影裏面才會出現的房子。

枯山水的假山,白色沙子石頭,然後還有驚鹿,嗒嗒嗒地灌水,敲著石頭。

穿著和服的傭人跪在地上給四人取來拖鞋,並在他們離開後將他們的鞋子擺放整齊。

進入黑井宅的那一刻,春和明便感覺渾身不自在,這是什麽封建餘孽啊。

哪怕是橫濱這個全民極限自由逃生的地方都沒有這裏讓人感覺血壓飆升要腦溢血了。

訂婚儀式還沒有正式開始,春和明等人穿過迂回的長廊,偶爾還能聽見一些竊竊私語。

“是和前面那個生的吧。”

“長得倒是挺不錯的。”

“哪個是啊?總不會是金色頭發的那個吧。”

“平民出生也就只有一張臉好看了。”

“帶這麽多人過來,果然是小家子氣。”

“嫁入我們黑井家該守點規矩。”

春和明腳步頓住,嘆了一口氣,他自言自語道。

“你們這是想要搞下馬威嗎?”

緊接著便是一腳踹翻紙糊的竹拉門,露出後面一群驚疑不定的人。

“木質建築就是這點不好,很容易就壞掉啦。”春和明笑著將拉門踢飛,壓到那些嚼舌根的人身上,現場又是一陣驚呼。

“想要踢飛而不是踹爛紙門,很考驗眼力腳力的,旦那厲害。”夜鬥是個合格的捧哏,他呱唧呱唧鼓掌。

“別人家裏面還是收斂一點啊,春和同學。”鳳秋人光站在那裏說話不動手拉人。

綾辻行人幹脆靠在柱子上看戲,嗤笑一聲,“一個小組織而已,都沒有一個人要打探我們橫濱頭號危險分子的腦子,全滅都是他們應得的。”

綾辻行人的嘴,一如既往的犀利。

春和明一個個像是踢球,把人踢到庭院中間。

“唉,我就說枯山水不行,踢過去都見血了,不像是草地,還能緩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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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愛你們,貼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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