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第 37 章 祝我生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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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第 37 章 祝我生日快樂～
黑色的鞭影與雪亮的刀光齊飛。
“你這個偷小孩的壞蛋！”
“你在胡說八道什麽？！我只不過是在路邊撿到這個孩子, 讓小孩子走丟，你才是不負責任的那個人吧。”
“你撿到走失小孩, 難道不會送去警察局嗎？！”
波德萊爾像是揮舞著體操絲帶般，將鞭子卷出一條長長的隧道，光拼體術他是拼不過練了一千年殺人術的禍津神的，但是，他本質上是個精神系異能者來著。
透過長長的鞭影隧道，夜鬥看見了一雙灰蒙蒙的藍色眼睛，像是他剛剛誕生時所見的那一片晦暗的天空。
“嘶。”
“嘶。”
波德萊爾和夜鬥同時捂住額頭, 倒吸一口涼氣。
波德萊爾的精神攻擊確實擊中了夜鬥, 而夜鬥同時也下意識地在自己的精神海裏揮去了一刀反擊。
兩個人都受了不小的傷，內傷。
波德萊爾擡起頭, 他精神力的抗性更強, 他看見夜鬥閉上眼睛緩緩倒下。然後, 他一回頭，就發現自己被“偷家”了。
不, 不能說是被偷家了, 是對家反應過來, 跑回來守塔了。
……
幼明淡定地坐在轎車後座上, 甚至感覺自己又開始犯困了, 他揉著睡眼惺忪的眼睛, 眼皮子一直嗒嗒地往下掉。
“真的變成小孩子了呀。”帶著淺淺笑意的嗓音在春和明的耳畔響起, 綾辻行人走到幼明的身邊，頗為感興趣地看著小小一只的春和明, 蜷縮在座椅上。
“雖然在看到信號發生器出現在童裝店的時候，我就有一些猜想了，要麽是你撿到了一個小孩, 要麽是你自己變成了小孩。”
“但是親眼看見你真的變小——”說著，綾辻行人便笑著掐了一下春和明的臉，“有點可愛過分了。”
幼明沒哭沒鬧，也沒有揉被綾辻行人掐住的臉，反而是努力睜大眼睛，仔細看清綾辻行人的臉。
綾辻行人看春和明的表情就知道他不記得自己了，返老還童之後，連記憶也一並清空了。
“對我還有印象嗎？”綾辻行人問。
回應他的就只有春和明眨巴著的大眼睛。
好的，一點印象都沒有了。綾辻行人嘆氣。
接著，綾辻行人去抱春和明，幼明沒有反抗。
小時候的春和明這麽好拐的嗎？綾辻行人不由得歪頭輕笑。
於是，綾辻行人便將犯困的幼明從車裏面抱出來。
波德萊爾回頭看見的，便是這一幕，綾辻行人將幼明抱走。
“你想對那個孩子做什麽？”波德萊爾睜大眼睛。
“不問自取是為偷。”綾辻行人嗤笑一聲，“偷我們家的小孩，你還有理了。”
“誰能證明這是你家的孩子，你自己問問他認識你嗎？！”波德萊爾不怒反笑，“過來，小明。”
綾辻行人皺眉，手臂下意識地縮緊。
而幼明並沒有想要下來回到波德萊爾身邊的意思，他看看綾辻行人，又看了看波德萊爾。雖然不明白他們在吵什麽，但是他真的好困哦。
幼明打了個哈欠，蹭了蹭綾辻行人的肩膀，自己熟練地給自己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閉上眼睛睡著了。
“這懶洋洋的樣子，還真的是從小到大都是一個樣子。”鳳秋人收到綾辻行人發來的短訊便火急火燎地趕來，看見幼明半分都不想動彈在綾辻行人的懷裏縮成一團的模樣，心裏便軟下了大半。
“除非天崩地裂，沒人能把睡死了的他叫起來。”鳳秋人輕手輕腳地別開一點幼明的衣領，看見春和明脖子上雷火紋樣依舊紋絲不動地霸占著那一片肌膚，心情略微覆雜。
大約是悲喜交加吧。
喜的是這只幼崽確實是春和明，沒有缺胳膊少腿的，憂的是春和明都返老還童了，這塊紋樣始終沒有去除掉，恐怕真的要跟春和明一輩子了。
“波德萊爾先生，我們終究可能有什麽誤會，我們這邊也發生了突發事件。”鳳秋人表現得非常客氣有禮，可是他把春和明遮得嚴嚴實實的，不讓波德萊爾看見他，免得又要來搶小孩。
“希望您下次撿到走失兒童的時候，能夠及時送到警察局。”鳳秋人真誠建議。
遭受精神攻擊後的夜鬥悠悠轉醒，他剛剛被迫回憶了一遍自己過去一千年的流浪記憶。
嘖。真是糟心的記憶。
夜鬥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跳了起來，他皺眉看著波德萊爾，從前他對所謂的超越者還不以為意，畢竟沒有什麽存在比齊木楠子這位超能力者更像偉大存在了。
現在被波德萊爾打了一記大回憶術，夜鬥按著額頭，不得不承認自己確實是小瞧了他們。
要在現在解決掉他嗎？夜鬥靜靜思索著。
“夜鬥，該回去了。”鳳秋人出聲。
“知道了。”夜鬥轉身離開。
只留下波德萊爾一人，像是莫名經歷了一場狂風，狂風肆虐，摧枯拉朽地破壞了一通，卻獨獨留下他一人面對淩亂的現場。
七零八落的，就像他現在的心緒一般。
那個孩子真的是春和明？一點都不像啊。不愛說話，也不愛笑，有自己的邏輯這一點倒是從來沒有變。
波德萊爾扶額，他感覺自己的腦子因為剛剛的反噬出問題了，不然他為什麽會舍不得一個見面不超過三小時的小孩。
……
春和家
午睡睡醒的幼明一醒來就看見嚶嚶嚶假哭的夜鬥。
“嚶嚶嚶，我還以為旦那你就要被人偷走了。”夜鬥抱著春和明哭哭，只是裝得不太像沒有，一滴眼淚。
幼明能怎麽辦呢，他只能無奈淺笑摸摸夜鬥的腦袋，安慰一下。
“春和，你眼中的世界是什麽樣子的？”綾辻行人剛剛偷偷問過鳳秋人，春和明小的時候同樣愛笑，並不是現在這樣一副沒有人搭理便無悲無喜的模樣。
“世界是透明的。”
春和明沒有沈默，也沒有說謊，他坐在沙發上仰頭看著他們，眼底是一片清澈。
斑紋讓春和明一直處於通透世界，世界直白得讓他能夠輕易分辨事物的好壞。
“你們的靈魂很漂亮。”
說到靈魂，夜鬥沈默一瞬，將春和明抱起來，背對著自己，不讓他看著自己。
夜鬥知道自己的靈魂絕不可能是澄澈美麗的模樣，禍津神是在汙穢和鮮血之中行走的存在，只知道殺戮。
幼明微微偏頭，想要回頭看突然心情真的低落下來像是要哭出來的夜鬥，卻被夜鬥伸手抵住了臉，阻止他轉過頭。
夜鬥將腦袋抵在幼明的背上，“別看我啊，旦那。”
“乖呀。”春和明握住夜鬥的手腕，幼明的手和夜鬥的相比，小小的，只能圈住一半，然而夜鬥沒有動作，任由幼明轉過身看著他。
夜鬥身上有殺過人的血氣，兇神惡煞的，但是夜鬥此刻臉上的表情卻像是面對最終審判的死囚，隱隱帶著絕望。
“怎麽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幼明輕撫夜鬥的腦袋，“真是拿你沒辦法。”
幼明自然而然的，便說出了這樣的話，說完之後，他自己都覺得有點詫異。
“嗚嗚嗚，我就知道旦那最好了。”夜鬥抱著春和明哭，這次是真哭了。
有人破除一切表象，看見真實的自己還能愛你，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還因為這個家夥是個傻大膽吧，誰叫都能跟著走。”綾辻行人恨鐵不成鋼地戳了一下幼明的額頭，“一點都不怕遇見壞人嗎？”
“我遇見的人都是好人。”幼明點頭，說到這個，他終於笑了起來，“我很幸運呢。”
綾辻行人不置可否地挑了一下眉頭，他看著幼明全身換了一遍的昂貴衣物，波德萊爾養幼明的花費不小，不知是何居心。
“你還是小心一點吧。”綾辻行人把幼明當做普通狀態下的小明一般說著話。
幼明眨眨眼，“口渴了，想喝水。”
“拿著。”綾辻行人給幼明倒了一杯水。
“家裏現在沒有你現在身形大小的衣服，我看看……”鳳秋人打電話給幼明今天去的那家童裝店，問他的尺碼。
橫濱的所有店鋪鳳秋人都有電話，其中有四成他甚至還持有部分股份，越是高端的店鋪，他越是方便拿到股份。
“嗯，要長褲的，天氣變冷了，有圍巾這些配飾嗎？嗯，都加上。”
鳳秋人從容不迫地下訂單，加急送到春和家，順便還請那邊的客戶經理幫忙買一些小孩子的日用品。
“麻煩你了，謝謝。”鳳秋人掛斷電話。
“好了，給你買了睡衣，嗯，小羊的。”鳳秋人看見幼明的眼睛亮了起來，心知幼明同樣喜歡羊。
“晚上想要吃什麽？”鳳秋人頗為懷念地看著小小只的春和明，他蹲在幼明的面前，直視小孩子圓溜溜的眼睛。
……
等江戶川亂步放學回來的時候，看見小小只的春和明坐在客廳裏面。
“哇。”江戶川亂步毫不猶豫地就放下書包好奇地跑到幼明的面前。
“可愛。”江戶川亂步小心翼翼地戳了戳幼明軟乎乎的臉頰。
被亂步戳了幾下，幼明偏了一下腦袋。
“小氣，綾辻都可以捏你的臉，為什麽不可以？”江戶川亂步氣呼呼地鼓起臉，看著居然比幼明還像是小孩子。
“不可以。”幼明義正辭嚴地拒絕，伸出食指抵在江戶川亂步的額頭上。
江戶川亂步抱起幼明舉高高，嗯，這次沒有拒絕。
哇，雖然幼明看著小小只的，但是出乎意料的有分量呢，身上的都是肌肉？
唔，看來要多鍛煉身體了，不然連幼明都抱不起來了。江戶川亂步苦哈哈地想。
……
等雨果發覺不對，波德萊爾已經兩天沒有出現在他面前時，他敲響了波德萊爾房間的門。
雨果試著轉動門把手，門沒有鎖，雨果擰開房門，走了進去，原本富麗堂皇，處處精致的高級套房變得亂七八糟，地毯上擺滿了顏料和畫筆。
雨果看著被沾染上顏料的地毯，心說波德萊爾的賬單又要增加了。
“夏爾，你是突然藝術細胞大爆發了麽，把自己關在房間畫畫？”雨果環顧四周，發現亂糟糟的房間裏還多出一堆小孩子的衣服，結合波德萊爾還夾在畫板上的畫。
雨果神情凝重地呼出一口氣。
“夏爾，註意分寸，現在是和平年代，不能做違法亂紀的事情。”
聞言，坐在畫架前的波德萊爾白了雨果一眼，“清一清你腦子裏的垃圾，我又不會真的去誘 | 拐小孩。”
波德萊爾學過油畫，比起人物他更擅長畫風景。
藍天白雲下的百合花花叢中，有個孩子被鮮花簇擁著，面容有些模糊，衣衫寬大，清風吹拂過衣擺帶起波浪般的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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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今天我生日，不好意思晚啦，給大家發紅包～
愛你們，貼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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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德萊爾像是揮舞著體操絲帶般，將鞭子卷出一條長長的隧道，光拼體術他是拼不過練了一千年殺人術的禍津神的，但是，他本質上是個精神系異能者來著。
透過長長的鞭影隧道，夜鬥看見了一雙灰蒙蒙的藍色眼睛，像是他剛剛誕生時所見的那一片晦暗的天空。
“嘶。”
“嘶。”
波德萊爾和夜鬥同時捂住額頭, 倒吸一口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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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都受了不小的傷，內傷。
波德萊爾擡起頭, 他精神力的抗性更強, 他看見夜鬥閉上眼睛緩緩倒下。然後, 他一回頭，就發現自己被“偷家”了。
不, 不能說是被偷家了, 是對家反應過來, 跑回來守塔了。
……
幼明淡定地坐在轎車後座上, 甚至感覺自己又開始犯困了, 他揉著睡眼惺忪的眼睛, 眼皮子一直嗒嗒地往下掉。
“真的變成小孩子了呀。”帶著淺淺笑意的嗓音在春和明的耳畔響起, 綾辻行人走到幼明的身邊，頗為感興趣地看著小小一只的春和明, 蜷縮在座椅上。
“雖然在看到信號發生器出現在童裝店的時候，我就有一些猜想了，要麽是你撿到了一個小孩, 要麽是你自己變成了小孩。”
“但是親眼看見你真的變小——”說著，綾辻行人便笑著掐了一下春和明的臉，“有點可愛過分了。”
幼明沒哭沒鬧，也沒有揉被綾辻行人掐住的臉，反而是努力睜大眼睛，仔細看清綾辻行人的臉。
綾辻行人看春和明的表情就知道他不記得自己了，返老還童之後，連記憶也一並清空了。
“對我還有印象嗎？”綾辻行人問。
回應他的就只有春和明眨巴著的大眼睛。
好的，一點印象都沒有了。綾辻行人嘆氣。
接著，綾辻行人去抱春和明，幼明沒有反抗。
小時候的春和明這麽好拐的嗎？綾辻行人不由得歪頭輕笑。
於是，綾辻行人便將犯困的幼明從車裏面抱出來。
波德萊爾回頭看見的，便是這一幕，綾辻行人將幼明抱走。
“你想對那個孩子做什麽？”波德萊爾睜大眼睛。
“不問自取是為偷。”綾辻行人嗤笑一聲，“偷我們家的小孩，你還有理了。”
“誰能證明這是你家的孩子，你自己問問他認識你嗎？！”波德萊爾不怒反笑，“過來，小明。”
綾辻行人皺眉，手臂下意識地縮緊。
而幼明並沒有想要下來回到波德萊爾身邊的意思，他看看綾辻行人，又看了看波德萊爾。雖然不明白他們在吵什麽，但是他真的好困哦。
幼明打了個哈欠，蹭了蹭綾辻行人的肩膀，自己熟練地給自己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閉上眼睛睡著了。
“這懶洋洋的樣子，還真的是從小到大都是一個樣子。”鳳秋人收到綾辻行人發來的短訊便火急火燎地趕來，看見幼明半分都不想動彈在綾辻行人的懷裏縮成一團的模樣，心裏便軟下了大半。
“除非天崩地裂，沒人能把睡死了的他叫起來。”鳳秋人輕手輕腳地別開一點幼明的衣領，看見春和明脖子上雷火紋樣依舊紋絲不動地霸占著那一片肌膚，心情略微覆雜。
大約是悲喜交加吧。
喜的是這只幼崽確實是春和明，沒有缺胳膊少腿的，憂的是春和明都返老還童了，這塊紋樣始終沒有去除掉，恐怕真的要跟春和明一輩子了。
“波德萊爾先生，我們終究可能有什麽誤會，我們這邊也發生了突發事件。”鳳秋人表現得非常客氣有禮，可是他把春和明遮得嚴嚴實實的，不讓波德萊爾看見他，免得又要來搶小孩。
“希望您下次撿到走失兒童的時候，能夠及時送到警察局。”鳳秋人真誠建議。
遭受精神攻擊後的夜鬥悠悠轉醒，他剛剛被迫回憶了一遍自己過去一千年的流浪記憶。
嘖。真是糟心的記憶。
夜鬥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跳了起來，他皺眉看著波德萊爾，從前他對所謂的超越者還不以為意，畢竟沒有什麽存在比齊木楠子這位超能力者更像偉大存在了。
現在被波德萊爾打了一記大回憶術，夜鬥按著額頭，不得不承認自己確實是小瞧了他們。
要在現在解決掉他嗎？夜鬥靜靜思索著。
“夜鬥，該回去了。”鳳秋人出聲。
“知道了。”夜鬥轉身離開。
只留下波德萊爾一人，像是莫名經歷了一場狂風，狂風肆虐，摧枯拉朽地破壞了一通，卻獨獨留下他一人面對淩亂的現場。
七零八落的，就像他現在的心緒一般。
那個孩子真的是春和明？一點都不像啊。不愛說話，也不愛笑，有自己的邏輯這一點倒是從來沒有變。
波德萊爾扶額，他感覺自己的腦子因為剛剛的反噬出問題了，不然他為什麽會舍不得一個見面不超過三小時的小孩。
……
春和家
午睡睡醒的幼明一醒來就看見嚶嚶嚶假哭的夜鬥。
“嚶嚶嚶，我還以為旦那你就要被人偷走了。”夜鬥抱著春和明哭哭，只是裝得不太像沒有，一滴眼淚。
幼明能怎麽辦呢，他只能無奈淺笑摸摸夜鬥的腦袋，安慰一下。
“春和，你眼中的世界是什麽樣子的？”綾辻行人剛剛偷偷問過鳳秋人，春和明小的時候同樣愛笑，並不是現在這樣一副沒有人搭理便無悲無喜的模樣。
“世界是透明的。”
春和明沒有沈默，也沒有說謊，他坐在沙發上仰頭看著他們，眼底是一片清澈。
斑紋讓春和明一直處於通透世界，世界直白得讓他能夠輕易分辨事物的好壞。
“你們的靈魂很漂亮。”
說到靈魂，夜鬥沈默一瞬，將春和明抱起來，背對著自己，不讓他看著自己。
夜鬥知道自己的靈魂絕不可能是澄澈美麗的模樣，禍津神是在汙穢和鮮血之中行走的存在，只知道殺戮。
幼明微微偏頭，想要回頭看突然心情真的低落下來像是要哭出來的夜鬥，卻被夜鬥伸手抵住了臉，阻止他轉過頭。
夜鬥將腦袋抵在幼明的背上，“別看我啊，旦那。”
“乖呀。”春和明握住夜鬥的手腕，幼明的手和夜鬥的相比，小小的，只能圈住一半，然而夜鬥沒有動作，任由幼明轉過身看著他。
夜鬥身上有殺過人的血氣，兇神惡煞的，但是夜鬥此刻臉上的表情卻像是面對最終審判的死囚，隱隱帶著絕望。
“怎麽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幼明輕撫夜鬥的腦袋，“真是拿你沒辦法。”
幼明自然而然的，便說出了這樣的話，說完之後，他自己都覺得有點詫異。
“嗚嗚嗚，我就知道旦那最好了。”夜鬥抱著春和明哭，這次是真哭了。
有人破除一切表象，看見真實的自己還能愛你，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還因為這個家夥是個傻大膽吧，誰叫都能跟著走。”綾辻行人恨鐵不成鋼地戳了一下幼明的額頭，“一點都不怕遇見壞人嗎？”
“我遇見的人都是好人。”幼明點頭，說到這個，他終於笑了起來，“我很幸運呢。”
綾辻行人不置可否地挑了一下眉頭，他看著幼明全身換了一遍的昂貴衣物，波德萊爾養幼明的花費不小，不知是何居心。
“你還是小心一點吧。”綾辻行人把幼明當做普通狀態下的小明一般說著話。
幼明眨眨眼，“口渴了，想喝水。”
“拿著。”綾辻行人給幼明倒了一杯水。
“家裏現在沒有你現在身形大小的衣服，我看看……”鳳秋人打電話給幼明今天去的那家童裝店，問他的尺碼。
橫濱的所有店鋪鳳秋人都有電話，其中有四成他甚至還持有部分股份，越是高端的店鋪，他越是方便拿到股份。
“嗯，要長褲的，天氣變冷了，有圍巾這些配飾嗎？嗯，都加上。”
鳳秋人從容不迫地下訂單，加急送到春和家，順便還請那邊的客戶經理幫忙買一些小孩子的日用品。
“麻煩你了，謝謝。”鳳秋人掛斷電話。
“好了，給你買了睡衣，嗯，小羊的。”鳳秋人看見幼明的眼睛亮了起來，心知幼明同樣喜歡羊。
“晚上想要吃什麽？”鳳秋人頗為懷念地看著小小只的春和明，他蹲在幼明的面前，直視小孩子圓溜溜的眼睛。
……
等江戶川亂步放學回來的時候，看見小小只的春和明坐在客廳裏面。
“哇。”江戶川亂步毫不猶豫地就放下書包好奇地跑到幼明的面前。
“可愛。”江戶川亂步小心翼翼地戳了戳幼明軟乎乎的臉頰。
被亂步戳了幾下，幼明偏了一下腦袋。
“小氣，綾辻都可以捏你的臉，為什麽不可以？”江戶川亂步氣呼呼地鼓起臉，看著居然比幼明還像是小孩子。
“不可以。”幼明義正辭嚴地拒絕，伸出食指抵在江戶川亂步的額頭上。
江戶川亂步抱起幼明舉高高，嗯，這次沒有拒絕。
哇，雖然幼明看著小小只的，但是出乎意料的有分量呢，身上的都是肌肉？
唔，看來要多鍛煉身體了，不然連幼明都抱不起來了。江戶川亂步苦哈哈地想。
……
等雨果發覺不對，波德萊爾已經兩天沒有出現在他面前時，他敲響了波德萊爾房間的門。
雨果試著轉動門把手，門沒有鎖，雨果擰開房門，走了進去，原本富麗堂皇，處處精致的高級套房變得亂七八糟，地毯上擺滿了顏料和畫筆。
雨果看著被沾染上顏料的地毯，心說波德萊爾的賬單又要增加了。
“夏爾，你是突然藝術細胞大爆發了麽，把自己關在房間畫畫？”雨果環顧四周，發現亂糟糟的房間裏還多出一堆小孩子的衣服，結合波德萊爾還夾在畫板上的畫。
雨果神情凝重地呼出一口氣。
“夏爾，註意分寸，現在是和平年代，不能做違法亂紀的事情。”
聞言，坐在畫架前的波德萊爾白了雨果一眼，“清一清你腦子裏的垃圾，我又不會真的去誘 | 拐小孩。”
波德萊爾學過油畫，比起人物他更擅長畫風景。
藍天白雲下的百合花花叢中，有個孩子被鮮花簇擁著，面容有些模糊，衣衫寬大，清風吹拂過衣擺帶起波浪般的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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