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第 34 章 學習呼吸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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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 34 章 學習呼吸法
“劍匣太重了, 還是叫個快遞吧。”折原臨也晃了晃手機，他已經用短信通知了塞提爾過來收貨。
一聲機車轟鳴, 塞提爾一個漂移迅速到場。
啪嗒啪嗒，塞提爾在手機上打字。
【納茲，好久不見了。】
“嗯，最近在補課，沒有時間過來。”春和明點頭，笑呵呵地跟塞提爾打招呼，他拍了拍劍匣, “這個就麻煩你幫我送到這個地址。”
【這是什麽？】塞提爾像是好奇的貓貓, 打量著四四方方的劍匣。
“是現代的藝術品。”春和明的臉上依舊保持著風輕雲淡的笑意。
……
某私人刀劍收藏家的和室
春和明打開劍匣的機關，想了下剩餘時間, 今天最多給一把刀開刃, 於是取出一把弧度並不太明顯的太刀——澤田綱吉上手比較順手的刀制。
磨刀石, 磨刀粉，丁子油, 拭刀布等工具一一取出。春和明幫夜鬥磨刀開刃早就熟練流程了。
最後, 春和明舉起刀, 視線在刀柄, 刀身, 刀尖聚成三點一線, 接著手腕翻轉, 將刀身橫置身前，欣賞雪亮的刀身, 慢慢收手，刀身緩緩插 | 入刀鞘。
春和明動作緩慢，像是一場表演。
小明：因為怕動作太大傷到自己。
沒有哪個男孩子能拒絕一根筆直的棍子, 進階版便是沒有哪個男孩子能拒絕刀劍的浪漫。
“這個刀勢真帥氣啊，阿綱。”山本武沖著春和明比了個大拇指。
折原臨也百無聊賴地坐在旁邊的坐墊上，手上端著茶杯，喝了一口。
“磨了好久哦，納茲。”折原臨也單手撐著下巴，似真似假地抱怨著。
“嗯，很久沒有磨刀了，有點手生了。”春和明抽出另外一把唐橫刀，用手指彈了一下刀身，聽它發出清脆的聲音。
舞動刀劍之時，刀身似乎隱隱有火光流動，如星火流光。
“你的劍法是和誰學？”一直降低存在感，融入周圍環境仿佛不存在的reborn陡然開口。
“不告訴你。”春和明語氣歡快地說，笑得見牙不見眼，再次揮動唐橫刀，刀身上纏繞著連綿不斷的火舌，照亮他的側臉。
拿到合適的刀劍使用呼吸法，以及激發了死氣火焰，他現在已經拿到了進入世界大舞臺的入場券。
春和明此時不偏不倚地註視著reborn幽深的黑色雙眼，世界上最強的人類，真好奇呀，究竟是有多強呢。哎呀，不行呢，這個世界需要七的三次方作為世界支柱。
春和明加深了臉上的笑意，收斂是絕對不可能收斂的。
“哼。”reborn輕哼一聲，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家夥，眼睛裏面躍躍欲試都快要像帽子裏的兔子一樣跳出來了。他可不想親自當這家夥的磨刀石，暫且先放過這家夥好了。
“隨你。”reborn說。
“你們要和我學呼吸法嗎？”春和明見reborn退讓一步，他便輕笑著詢問其他人。
“很簡單的，只要保持呼吸就好。”
“誒，真的嗎？”天然系的山本武大大方方地看向已經站起身的春和明，隨即，山本武的眼神一變，他發現了——
他發現了，春和明的呼吸頻率變了，變成深沈而悠長，每一次吐息似乎是某種古老而神秘的生物在凝視著深淵。
與此同時，春和明所持唐刀的刀身上的火焰反而向內壓縮，火焰密度增加，似乎都要凝聚出了實體。
春和明的口中吐出濃濃的白氣，“呼——”
“這是？”獄寺隼人看見【澤田綱吉】即便是站在原地不動，可是身上的皮膚發燙發紅，周圍的空氣溫度竟然也在隱隱上升，他仿佛看見了一輪太陽在緩緩升起。
“日之呼吸，一切呼吸法的起始。”
春和明氣息平穩，眼神平靜地看向眾人。
在場的人當中，估計只有折原臨也還有心思調侃一兩句，“難怪你不怕小靜，原來你也不是普通人類啊，哪個普通人類會噴火啊。”
“呼吸法是可以學習的。”春和明停下日之呼吸，他舉起刀，開始跳起了火之神神樂舞，“正統的呼吸訓練法已經失傳了，我是先學會招式，然後在不斷練習中，身體自己調整到了最適合的呼吸節奏。”
“不過，據說這種方法也沒有錯。”
生生不息，循環往覆，如同那一輪永不停歇的紅日。
山本武是最先開始有領悟的，學著春和明的呼吸頻率改變呼吸，但是他跟不上日之呼吸的節奏，於是幹脆按照自己的習慣來。
“哇，確實感覺有點不一樣了，咦，感覺消失了。”山本武驚呼一聲，但是那種玄妙的感覺在他驚呼之後消失不見了。
獄寺隼人則是分秒不差地學著春和明的呼吸節奏，可是他卻不像山本武那樣那麽快就摸到了氣感的門檻。
“不用一舉一動都學著我，呼吸法是自由的。”春和明握刀畫出一個圓弧，“用劍也好，用棍也好，甚至用木倉都可以，這是一種呼吸節奏，調整你體內的生命能量燃燒自己。”
“學不會。”折原臨也學了一段，他甚至都拿著小刀跟著春和明的動作比劃了一下，想找找感覺，但是在他眼中，春和明更像是在跳舞。
學到一半，折原臨也幹脆就像是賭氣似的把小刀紮向舞刀弄劍的春和明。
春和明在旋轉的空隙，不慌不忙地接住飛來的小刀，甚至用呼吸法扔了回去。只不過是入手的一瞬間，小刀刀刃上便燃起了金色的火焰。
“啊，真的可以啊。”折原臨也不鹹不淡地看了一眼紮在他腳邊的小刀，接著彎腰拔了起來。
跳完十二式火之神神樂舞。
停下。
春和明長舒一口氣。
“除了呼吸法之外，還有死氣火焰……”春和明話還沒有說完，便又聽見了熟悉的哢噠聲，子彈上膛的聲音。
春和明在心裏嘆氣，這是又鬧哪一出啊？
“你教導他們呼吸法我沒有意見，但是死氣火焰是意大利黑手黨的機密，不能隨意洩露。”reborn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我又不是黑手黨。“春和明漫不經心地說。
不出意外的，reborn的木倉抵在了春和明的後腦勺上，春和明歪了歪腦袋，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
春和明倒是不怕reborn會擦槍走火，因為他可以將大空屬性的死氣火焰瞬間覆蓋在皮膚表面，讓接觸到他的東西石化。
“好，那就換句話說，呼吸法燃燒的是自己體內的生命能量，而生命能量可以有許多種表現形式。提煉生命能量比較唯心，是依靠信念。”春和明擦著邊，一筆帶過點燃死氣火焰實際上是依靠信念的知識點。
“但是，人體內的生命能量是有限的。”
“呼吸法就像是點燃蠟燭，當蠟燭燃燒殆盡時，火焰便會熄滅。”
“呼吸法的弊端怎麽會這麽嚴重。”reborn死死皺眉，現如今彭格列適合的繼承人就只有澤田綱吉一人，他不能學習這種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呼吸法，“停止練習。”
“拒絕。”春和明仰頭看著故意站在他肩膀上reborn，雙目對視，春和明半點不懼，嘴角依舊保持微笑。
“呼吸法和死氣火焰差不多啦，就像是當一個人年老時，新陳代謝降低，消耗的生命能量無法自行補充，要麽力量變弱，要麽保持巔峰狀態的時間縮短。”
“如果你們害怕的話，也可以停止學習。”春和明不緊不慢地說，“呼吸法的弊端確實比死氣火焰大。”
然而，命運饋贈的禮物早已暗中標好了價格。
呼吸法是自由的——無論是從哪個角度來解讀這句話——相較於被意大利黑手黨占為己有的死氣火焰而言，呼吸法自由得像是不需要考慮責任和生活的小貓咪。
而點燃死氣火焰，便是在黑暗森林裏點燃戰火，宣揚自己的存在。
“沒有什麽好害怕的吧，阿綱你不也是選了呼吸法麽。”山本武打了一記直球，他選擇相信對法。
春和明笑了起來，他說。
“單純只是想要強身健體的話，練呼吸法的招式完全沒有問題，再進入更高層次，練出呼吸的氣感也沒有問題。”
“呼吸法對於普通人而言是無害的，反倒對天才來說才是毒藥。說到這點，我比較擔心獄寺同學。”
“誒？我嗎？”獄寺隼人驚訝地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臉。
“沒錯，你很讓人擔心，擔心你會逞強。”春和明很是認真地說，“獄寺同學你很有天賦。”
“我沒有天賦，棒球笨蛋都找到訣竅了，可是我還是一竅不通。”獄寺隼人略顯焦躁地說。
“不，獄寺同學你的理科思維很好，是屬於天才級別的。”春和明搖頭，他真摯地註視著獄寺隼人的綠色眼睛，對方此刻看著就像是可憐小狗。
“你很快就會找到呼吸法的訣竅，那便是自由的選擇，選擇你喜歡的呼吸，選擇你喜歡揮舞的武器，呼吸的節奏會帶著你找到氣感，直到進入另一個境界。”
進入到通透境界，那就有點危險了。
春和明微微瞇起眼睛，隨即又笑了起來。
“不要著急逼著自己向前跑，獄寺同學，過分勉強自己是會受傷的。”
“呼吸法很吃天賦的，別擺出臭臉了，折原，你本來就不是武力派不是麽。”春和明轉移了話題，整場教學春和明都有意避開呼吸法練到極致便會開啟斑紋活不過25歲這一點，只是有意無意將呼吸法練多了會透支身體這件事透露出來。
“我還以為有機會掰回一城，揍那個肌肉笨蛋一次。”折原臨也沒好氣地說，感覺自己又被春和明耍了。
莫名就背了一口鍋的小明：？？？
簡單的呼吸法教學過後，春和明便帶著他們去吃露西亞壽司店。
“俄羅斯人開的壽司店，真有意思。”山本武很是天然呆地伸出大拇指誇獎俄羅斯主廚握壽司的手法一流。
獄寺隼人則是大家吃啥他吃啥。
“我想吃點熱的。”春和明點了雞肉烏冬面。
reborn對生食沒有意見，只是主廚看見客人是位小嬰兒，還是貼心地上了便於嬰兒食用的軟爛輔食。
“噗。”春和明沒有忍住，還是笑出了聲。
“哎呀，reborn你又打人！”
……
回家的路上，分岔路口眾人各自走上了回家的路。
春和明和reborn一起回家。
小嬰兒軟糯的口音在夜色的加持下變得陰森可怕。
“阿綱，你隱瞞了什麽。”
“reborn，不要用手電筒照自己的臉，對眼睛發育不好。”春和明下意識地便開口勸誡，不出意外的被踩了。
“不要顧左右而言他，你今天怎麽變得這麽惹人生氣了。”reborn冷笑一聲，“果然，我還是對你太仁慈了。”
“撒，你要怎麽教訓我呢？我就是這樣的人。”春和明一臉的無所畏懼，鳳同學和綾辻同學都管不了他，讓他放飛自我了，你還能怎麽辦。
#你叫阿綱，關我小明什麽事#
#對不起了綱吉，麻煩你再承受一下你家庭教師的怒火了#
“我瞞著你的事情可多了，你問哪一件？”春和明勾起嘴角，彎起的眉眼還是那麽溫良。
“情報搜集工作做得不行誒reborn，嗚哇！reborn你惱羞成怒不能總是靠打人出氣。”
春和明低頭躲過reborn的飛踢，這踢到肯定是要青一天了，他躲，他躲，他躲。
再躲，春和明三步並作兩步，向後Z字形地跳，緊接著便一下子跳到了圍墻上。
“你對山本和獄寺不是挺坦誠的麽，怎麽看見我就變成這麽油嘴滑舌的家夥了。”這麽一想，reborn想明白了，下午對方吞吞吐吐的，是因為他在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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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實際上好為人師的小明真的很想把知道的知識都倒出來，但是reborn在旁邊，不好全部講出來。
愛你們，貼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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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嗒啪嗒，塞提爾在手機上打字。
【納茲，好久不見了。】
“嗯，最近在補課，沒有時間過來。”春和明點頭，笑呵呵地跟塞提爾打招呼，他拍了拍劍匣, “這個就麻煩你幫我送到這個地址。”
【這是什麽？】塞提爾像是好奇的貓貓, 打量著四四方方的劍匣。
“是現代的藝術品。”春和明的臉上依舊保持著風輕雲淡的笑意。
……
某私人刀劍收藏家的和室
春和明打開劍匣的機關，想了下剩餘時間, 今天最多給一把刀開刃, 於是取出一把弧度並不太明顯的太刀——澤田綱吉上手比較順手的刀制。
磨刀石, 磨刀粉，丁子油, 拭刀布等工具一一取出。春和明幫夜鬥磨刀開刃早就熟練流程了。
最後, 春和明舉起刀, 視線在刀柄, 刀身, 刀尖聚成三點一線, 接著手腕翻轉, 將刀身橫置身前，欣賞雪亮的刀身, 慢慢收手，刀身緩緩插 | 入刀鞘。
春和明動作緩慢，像是一場表演。
小明：因為怕動作太大傷到自己。
沒有哪個男孩子能拒絕一根筆直的棍子, 進階版便是沒有哪個男孩子能拒絕刀劍的浪漫。
“這個刀勢真帥氣啊，阿綱。”山本武沖著春和明比了個大拇指。
折原臨也百無聊賴地坐在旁邊的坐墊上，手上端著茶杯，喝了一口。
“磨了好久哦，納茲。”折原臨也單手撐著下巴，似真似假地抱怨著。
“嗯，很久沒有磨刀了，有點手生了。”春和明抽出另外一把唐橫刀，用手指彈了一下刀身，聽它發出清脆的聲音。
舞動刀劍之時，刀身似乎隱隱有火光流動，如星火流光。
“你的劍法是和誰學？”一直降低存在感，融入周圍環境仿佛不存在的reborn陡然開口。
“不告訴你。”春和明語氣歡快地說，笑得見牙不見眼，再次揮動唐橫刀，刀身上纏繞著連綿不斷的火舌，照亮他的側臉。
拿到合適的刀劍使用呼吸法，以及激發了死氣火焰，他現在已經拿到了進入世界大舞臺的入場券。
春和明此時不偏不倚地註視著reborn幽深的黑色雙眼，世界上最強的人類，真好奇呀，究竟是有多強呢。哎呀，不行呢，這個世界需要七的三次方作為世界支柱。
春和明加深了臉上的笑意，收斂是絕對不可能收斂的。
“哼。”reborn輕哼一聲，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家夥，眼睛裏面躍躍欲試都快要像帽子裏的兔子一樣跳出來了。他可不想親自當這家夥的磨刀石，暫且先放過這家夥好了。
“隨你。”reborn說。
“你們要和我學呼吸法嗎？”春和明見reborn退讓一步，他便輕笑著詢問其他人。
“很簡單的，只要保持呼吸就好。”
“誒，真的嗎？”天然系的山本武大大方方地看向已經站起身的春和明，隨即，山本武的眼神一變，他發現了——
他發現了，春和明的呼吸頻率變了，變成深沈而悠長，每一次吐息似乎是某種古老而神秘的生物在凝視著深淵。
與此同時，春和明所持唐刀的刀身上的火焰反而向內壓縮，火焰密度增加，似乎都要凝聚出了實體。
春和明的口中吐出濃濃的白氣，“呼——”
“這是？”獄寺隼人看見【澤田綱吉】即便是站在原地不動，可是身上的皮膚發燙發紅，周圍的空氣溫度竟然也在隱隱上升，他仿佛看見了一輪太陽在緩緩升起。
“日之呼吸，一切呼吸法的起始。”
春和明氣息平穩，眼神平靜地看向眾人。
在場的人當中，估計只有折原臨也還有心思調侃一兩句，“難怪你不怕小靜，原來你也不是普通人類啊，哪個普通人類會噴火啊。”
“呼吸法是可以學習的。”春和明停下日之呼吸，他舉起刀，開始跳起了火之神神樂舞，“正統的呼吸訓練法已經失傳了，我是先學會招式，然後在不斷練習中，身體自己調整到了最適合的呼吸節奏。”
“不過，據說這種方法也沒有錯。”
生生不息，循環往覆，如同那一輪永不停歇的紅日。
山本武是最先開始有領悟的，學著春和明的呼吸頻率改變呼吸，但是他跟不上日之呼吸的節奏，於是幹脆按照自己的習慣來。
“哇，確實感覺有點不一樣了，咦，感覺消失了。”山本武驚呼一聲，但是那種玄妙的感覺在他驚呼之後消失不見了。
獄寺隼人則是分秒不差地學著春和明的呼吸節奏，可是他卻不像山本武那樣那麽快就摸到了氣感的門檻。
“不用一舉一動都學著我，呼吸法是自由的。”春和明握刀畫出一個圓弧，“用劍也好，用棍也好，甚至用木倉都可以，這是一種呼吸節奏，調整你體內的生命能量燃燒自己。”
“學不會。”折原臨也學了一段，他甚至都拿著小刀跟著春和明的動作比劃了一下，想找找感覺，但是在他眼中，春和明更像是在跳舞。
學到一半，折原臨也幹脆就像是賭氣似的把小刀紮向舞刀弄劍的春和明。
春和明在旋轉的空隙，不慌不忙地接住飛來的小刀，甚至用呼吸法扔了回去。只不過是入手的一瞬間，小刀刀刃上便燃起了金色的火焰。
“啊，真的可以啊。”折原臨也不鹹不淡地看了一眼紮在他腳邊的小刀，接著彎腰拔了起來。
跳完十二式火之神神樂舞。
停下。
春和明長舒一口氣。
“除了呼吸法之外，還有死氣火焰……”春和明話還沒有說完，便又聽見了熟悉的哢噠聲，子彈上膛的聲音。
春和明在心裏嘆氣，這是又鬧哪一出啊？
“你教導他們呼吸法我沒有意見，但是死氣火焰是意大利黑手黨的機密，不能隨意洩露。”reborn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我又不是黑手黨。“春和明漫不經心地說。
不出意外的，reborn的木倉抵在了春和明的後腦勺上，春和明歪了歪腦袋，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
春和明倒是不怕reborn會擦槍走火，因為他可以將大空屬性的死氣火焰瞬間覆蓋在皮膚表面，讓接觸到他的東西石化。
“好，那就換句話說，呼吸法燃燒的是自己體內的生命能量，而生命能量可以有許多種表現形式。提煉生命能量比較唯心，是依靠信念。”春和明擦著邊，一筆帶過點燃死氣火焰實際上是依靠信念的知識點。
“但是，人體內的生命能量是有限的。”
“呼吸法就像是點燃蠟燭，當蠟燭燃燒殆盡時，火焰便會熄滅。”
“呼吸法的弊端怎麽會這麽嚴重。”reborn死死皺眉，現如今彭格列適合的繼承人就只有澤田綱吉一人，他不能學習這種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呼吸法，“停止練習。”
“拒絕。”春和明仰頭看著故意站在他肩膀上reborn，雙目對視，春和明半點不懼，嘴角依舊保持微笑。
“呼吸法和死氣火焰差不多啦，就像是當一個人年老時，新陳代謝降低，消耗的生命能量無法自行補充，要麽力量變弱，要麽保持巔峰狀態的時間縮短。”
“如果你們害怕的話，也可以停止學習。”春和明不緊不慢地說，“呼吸法的弊端確實比死氣火焰大。”
然而，命運饋贈的禮物早已暗中標好了價格。
呼吸法是自由的——無論是從哪個角度來解讀這句話——相較於被意大利黑手黨占為己有的死氣火焰而言，呼吸法自由得像是不需要考慮責任和生活的小貓咪。
而點燃死氣火焰，便是在黑暗森林裏點燃戰火，宣揚自己的存在。
“沒有什麽好害怕的吧，阿綱你不也是選了呼吸法麽。”山本武打了一記直球，他選擇相信對法。
春和明笑了起來，他說。
“單純只是想要強身健體的話，練呼吸法的招式完全沒有問題，再進入更高層次，練出呼吸的氣感也沒有問題。”
“呼吸法對於普通人而言是無害的，反倒對天才來說才是毒藥。說到這點，我比較擔心獄寺同學。”
“誒？我嗎？”獄寺隼人驚訝地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臉。
“沒錯，你很讓人擔心，擔心你會逞強。”春和明很是認真地說，“獄寺同學你很有天賦。”
“我沒有天賦，棒球笨蛋都找到訣竅了，可是我還是一竅不通。”獄寺隼人略顯焦躁地說。
“不，獄寺同學你的理科思維很好，是屬於天才級別的。”春和明搖頭，他真摯地註視著獄寺隼人的綠色眼睛，對方此刻看著就像是可憐小狗。
“你很快就會找到呼吸法的訣竅，那便是自由的選擇，選擇你喜歡的呼吸，選擇你喜歡揮舞的武器，呼吸的節奏會帶著你找到氣感，直到進入另一個境界。”
進入到通透境界，那就有點危險了。
春和明微微瞇起眼睛，隨即又笑了起來。
“不要著急逼著自己向前跑，獄寺同學，過分勉強自己是會受傷的。”
“呼吸法很吃天賦的，別擺出臭臉了，折原，你本來就不是武力派不是麽。”春和明轉移了話題，整場教學春和明都有意避開呼吸法練到極致便會開啟斑紋活不過25歲這一點，只是有意無意將呼吸法練多了會透支身體這件事透露出來。
“我還以為有機會掰回一城，揍那個肌肉笨蛋一次。”折原臨也沒好氣地說，感覺自己又被春和明耍了。
莫名就背了一口鍋的小明：？？？
簡單的呼吸法教學過後，春和明便帶著他們去吃露西亞壽司店。
“俄羅斯人開的壽司店，真有意思。”山本武很是天然呆地伸出大拇指誇獎俄羅斯主廚握壽司的手法一流。
獄寺隼人則是大家吃啥他吃啥。
“我想吃點熱的。”春和明點了雞肉烏冬面。
reborn對生食沒有意見，只是主廚看見客人是位小嬰兒，還是貼心地上了便於嬰兒食用的軟爛輔食。
“噗。”春和明沒有忍住，還是笑出了聲。
“哎呀，reborn你又打人！”
……
回家的路上，分岔路口眾人各自走上了回家的路。
春和明和reborn一起回家。
小嬰兒軟糯的口音在夜色的加持下變得陰森可怕。
“阿綱，你隱瞞了什麽。”
“reborn，不要用手電筒照自己的臉，對眼睛發育不好。”春和明下意識地便開口勸誡，不出意外的被踩了。
“不要顧左右而言他，你今天怎麽變得這麽惹人生氣了。”reborn冷笑一聲，“果然，我還是對你太仁慈了。”
“撒，你要怎麽教訓我呢？我就是這樣的人。”春和明一臉的無所畏懼，鳳同學和綾辻同學都管不了他，讓他放飛自我了，你還能怎麽辦。
#你叫阿綱，關我小明什麽事#
#對不起了綱吉，麻煩你再承受一下你家庭教師的怒火了#
“我瞞著你的事情可多了，你問哪一件？”春和明勾起嘴角，彎起的眉眼還是那麽溫良。
“情報搜集工作做得不行誒reborn，嗚哇！reborn你惱羞成怒不能總是靠打人出氣。”
春和明低頭躲過reborn的飛踢，這踢到肯定是要青一天了，他躲，他躲，他躲。
再躲，春和明三步並作兩步，向後Z字形地跳，緊接著便一下子跳到了圍墻上。
“你對山本和獄寺不是挺坦誠的麽，怎麽看見我就變成這麽油嘴滑舌的家夥了。”這麽一想，reborn想明白了，下午對方吞吞吐吐的，是因為他在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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