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第 32 章 不省心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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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 32 章 不省心的小孩
“你想留下我？”
波德萊爾一挑眉, 嘴角掛著自得的笑，他就知道沒有人能逃脫惡之花的魔力。
“哦, 聖誕節的企劃有個限時免稅活動，你在的話那些高奢品店會更興奮，同時能震懾宵小，省一筆安保費用。”
真不愧是用人如器的家夥，有用，好用，才能得他一個好臉色。波德萊爾又狠狠地捏了一下春和明的臉。
春和明頓時瞪大眼睛, 天哪, 這個家夥居然搞偷襲。
“你要搞免稅區——你拿到稅收了。”波德萊爾敏銳地抓住了重點。
春和明躲開波德萊爾接下來還想要偷襲的手，表示使用時間已經過了。
“嗯？”雨果感覺自己是不是跟不上時代了, 他剛剛是不是聽錯了什麽。稅收？和這個小孩子有什麽關系？
“你說不獨立, 這和獨立有什麽區別。”波德萊爾哈的笑出了聲, 清朗的笑聲充斥整個房間。
“別瞎說，我可是好好地上交稅款了。”春和明不以為意地瞥了波德萊爾一眼。
“然後, 還有稅收使用申請一起上交了, 對吧。”波德萊爾先一步開口, “他們可管不了你怎麽使用那些稅款。”
“拿去讓那些稅金小偷公款吃喝, 還不如讓我直接用來修路。”春和明揉了一下額角, 馬上就要到年底了, 恐怕又要看許多報告了。
嗚, 還有要做物理題。
“我們下午還有其他事情要辦。”鳳秋人悄悄拍了一下春和明的肩膀，輕聲說。
“好。”春和明頷首。
“新航線的合作申請書我們會發到波德萊爾你的郵箱裏面的, 我們先離開了，你們二位慢聊。”
春和明頗為官方地告別，三人離開。
“金發的那個孩子很沈默, 沒有什麽存在感的樣子。”雨果看著三人組的離開的背影，走了大概五米遠，三人整齊的背影就變了，開始無聲打鬧起來。
“哦，那個是異能者，暗殺系的。”波德萊爾丟開手上的手表，從下午茶托盤上拿了一杯香檳，坐到了沙發上，“這個屋子裏面的人，全部都是殺手。”
服務至上的各位工作人員帶著溫柔笑意微微鞠躬，並沒有要反駁波德萊爾的意思。
雨果嘴角抽搐，這究竟是什麽鬼。同時，雨果還將綾辻行人想象成了一個沈默寡言的少年殺手集團頭領，別說，還真別說挺有時髦值的。
“哦，好像是那個小孩的古怪審美。”波德萊爾攤開手，一副拿他沒有辦法模樣。
不，春和大人是希望他們能夠有除了殺手之外的道路，服務經理在心裏說。
“真虧你還能這麽冷靜的在這裏吃茶喝酒。”雨果感覺波德萊爾果然是生了什麽大病。
“你還真別說，這些殺手還挺有眼力勁兒的。”
波德萊爾難得誇了一句不是異能者的普通殺手。
被誇獎了的眾人，對雨果回以“我們知道我們做得很好，但是我們不會驕傲，並且再接再厲”的微笑。
“不，果然還是這座城市有什麽毛病吧，我實在是不懂你們這些人的想法。”雨果扶額苦笑。
奢侈品店的服務人員們見波德萊爾和雨果要談論正事，便利落地整理起房間裏亂糟糟的東西，為他們空出談話空間，自己則是不留下一絲痕跡。
等眾人魚貫而出，最後一名服務人員朝他們鞠躬告別，相當貼心地給他們關上了門。
還真是貼心。雨果同樣情不自禁地誇獎了一句他們的服務精神。
“算了。”雨果放棄深究他們的腦回路，提起另外一件正事。
“魏爾倫回來了，他回到公社說蘭波不幸遇難。”雨果艱難地開口，他同樣為他們失去了一個同胞，失去一個擁有大有可為未來的同伴而感到痛心。
“橫濱大爆炸之後留下的深坑因為無力掩埋填平，只能就地改造。”波德萊爾回避正面回答這個問題，他沒有在春和明整理出來的遇難者名單上找到疑似蘭波的身影。
那麽，波德萊爾就可以相信，蘭波說不定正在世界的哪個角落裏好好活著。
尤其是蘭波的異能攻防一體，具有超高的可塑性，說不準在危急關頭蘭波突破了自我。
哪怕希望渺茫，波德萊爾始終懷揣希望。
“可我到的時候已經很難找到遺留的痕跡了。”
“這座城市以不可思議的速度重建著，治愈創傷。我有些好奇，想要看看他究竟能夠做到什麽程度。”
這個“他”是指那個小孩嗎？雨果想。
“這就是你在這座城市停留了這麽久的理由嗎？”
“不。”波德萊爾搖頭，“是另外一種直覺。”
“我要的所有答案都在那個孩子身上。”
雨果沈默了。
“……”
“夏爾，戰爭結束了，註意點形象。”雨果委婉地提醒了他一下，不要做傷天害理的事情。
“或者換一個思路，說不定他是故意的，別有用心的呢。”
“你在胡思亂想些什麽呢？”這下子反倒是波德萊爾開始教訓雨果了，“不要整天想一些莫名其妙的東西。”
“那個小孩自己是開法院的，小心他告你誹謗。”
“而且那家夥就等著這裏最大的黑手黨老大身死，好光明正大地拿走敵方龍頭產業。”
謔，好家夥，黑白通吃啊那小孩。雨果摸了摸下巴。
波德萊爾單手支頤著下巴，斜靠在沙發俯首上，仿佛一只慵懶的波斯貓。
“現在都有個諢名叫黑太子了，不過你別在他面前叫，他討厭黑手黨。”
……
橫濱，新港區對岸咖啡館
“啊啾。”又是誰在念叨他了啊，
春和明揉了揉鼻子，只覺得自己今天不宜見客。
一只三花貓悠閑地蹲在吧臺上，有一搭沒一搭地晃動著尾巴。
“日安，春和先生，感謝您在百忙之中，撥冗一見。”異能特務局的特工泉太郎頗為鎮定地和春和明寒暄著。
畢竟，不是誰都能在被一圈強大異能者的包圍下還能安然自若面色不改地上班。
“不日，我們已經在橫濱檢測到第二名超越者級別的異能者，不知道您有什麽看法。”
“不用理會。”春和明覺得自己真好心，還提醒他們了一句，“等聖誕節結束之後，他們會自行離開的。”
聽到這一句保證，泉太郎頓時松了一口氣。
對於日本而言，兩個超越者給人的壓力還是太大了。
春和明看了一圈，除了那只貓之外，似乎並沒有更高級別的官員來和他對接。
嘖。是打算放棄橫濱的治理權，還是覺得他沒有危險了？
綾辻行人捏了一下春和明的後頸，交換一下話語權。
“不知道你們究竟是以何種姿態來問詢我們。”綾辻行人猩紅的眼睛像是蛇眸般盯著只能當傳話筒的小特工，哪怕對方是年紀比他們要大的成年人，在這個勝者為王的世界裏，只能當炮灰。
“我等無意冒犯，只是事關廣大國民安全之事，不可謂不慎重。”
泉太郎當然知道自己的處境，一個人微言輕的小特工罷了，他的額角都沁出了冷汗。
綾辻行人甚至都不是故意嚇唬人的，奈何橫濱自從失去掌控之後，便被他們妖魔化了起來。
總是面無表情地註視著對方的綾辻行人自然是最兇的那一個，尤其是他的異能力能讓殺人犯意外死亡。
手上沾了人命的人，更是不敢出現在綾辻行人的面前。
這無異於是把刀親手交到綾辻行人的手裏。
春和派果真逐漸長成了如烈火燎原般不可撼動之勢。泉太郎在心中長嘆。
“但是，你們總是時不時地派人過來請求會面，很耽誤事情呀。”春和明勾起唇角，原本令人感到如沐春風的笑意似乎都變成了刺骨的尖刀。
“我總不能正事不幹光想著來安撫你們吧。”
“不求你們幫上忙，但求你們不要搗亂。”鳳秋人同樣和春和明統一戰線，他算是橫濱和外界最堅實的溝通渠道了，因為鳳家在橫濱外面，並且鳳秋人也不打算讓鳳家搬過來。
“不要表現得我們好像是在欺負老實人一樣。”
春和明看著嘴唇囁嚅好像真的是個小萌新一樣的泉太郎，“你的暗殺術不是挺好的嗎？”
“來都來了，你也幫忙訓練一下我這邊的導購們，降低存在感，不要打擾到客戶的購買欲 | 望。”
“最好聖誕節之前完成特訓教程，謝謝。”
春和明微笑。
你是不是專門為了白嫖他的勞動力，所以才來見面的？泉太郎很難控制住自己不這麽想，就連蹲在吧臺上的三花貓也是這麽想的。
“沒有異議了吧，散會。”春和明雀躍地看了一眼時間，嗯，在半個小時內結束，剩下來的時間可以幹其他事情。
比如說，好好休息一下。
……
海風，草坪，陽光，樹蔭，似乎是把人帶到了那個一切故事開始之前的夏日午後。
春和明緩緩閉上了眼睛。
澤田綱吉睜開了眼睛。
嗯？春和？被身體影響昏昏欲睡的澤田綱吉下意識地在腦海裏呼喚春和明，沒有響應。
和最開始一般無二的情境，一具身體裏面就只有一個孤獨的靈魂，可如今卻讓澤田綱吉感覺到分外孤獨。
是因為前段時間和春和同學一直待在一起，仿佛永遠都不會分開的緣故嗎？
春和同學猜想的沒錯，確實還會出現他們單獨存在對方的世界的情況，因此他們需要熟悉彼此的教學進度。
眼皮子昏昏沈沈的，濃郁的黑暗席卷而來，可是——
“還是感覺好寂寞……”澤田綱吉呢喃夢囈。
一只手伴隨著嘆息輕撫上他的腦袋。
“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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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不知不覺中，還是出現了黑太子的傳言
小明：我告你們誹謗啊，誹謗啊
愛你們，貼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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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德萊爾一挑眉, 嘴角掛著自得的笑，他就知道沒有人能逃脫惡之花的魔力。
“哦, 聖誕節的企劃有個限時免稅活動，你在的話那些高奢品店會更興奮，同時能震懾宵小，省一筆安保費用。”
真不愧是用人如器的家夥，有用，好用，才能得他一個好臉色。波德萊爾又狠狠地捏了一下春和明的臉。
春和明頓時瞪大眼睛, 天哪, 這個家夥居然搞偷襲。
“你要搞免稅區——你拿到稅收了。”波德萊爾敏銳地抓住了重點。
春和明躲開波德萊爾接下來還想要偷襲的手，表示使用時間已經過了。
“嗯？”雨果感覺自己是不是跟不上時代了, 他剛剛是不是聽錯了什麽。稅收？和這個小孩子有什麽關系？
“你說不獨立, 這和獨立有什麽區別。”波德萊爾哈的笑出了聲, 清朗的笑聲充斥整個房間。
“別瞎說，我可是好好地上交稅款了。”春和明不以為意地瞥了波德萊爾一眼。
“然後, 還有稅收使用申請一起上交了, 對吧。”波德萊爾先一步開口, “他們可管不了你怎麽使用那些稅款。”
“拿去讓那些稅金小偷公款吃喝, 還不如讓我直接用來修路。”春和明揉了一下額角, 馬上就要到年底了, 恐怕又要看許多報告了。
嗚, 還有要做物理題。
“我們下午還有其他事情要辦。”鳳秋人悄悄拍了一下春和明的肩膀，輕聲說。
“好。”春和明頷首。
“新航線的合作申請書我們會發到波德萊爾你的郵箱裏面的, 我們先離開了，你們二位慢聊。”
春和明頗為官方地告別，三人離開。
“金發的那個孩子很沈默, 沒有什麽存在感的樣子。”雨果看著三人組的離開的背影，走了大概五米遠，三人整齊的背影就變了，開始無聲打鬧起來。
“哦，那個是異能者，暗殺系的。”波德萊爾丟開手上的手表，從下午茶托盤上拿了一杯香檳，坐到了沙發上，“這個屋子裏面的人，全部都是殺手。”
服務至上的各位工作人員帶著溫柔笑意微微鞠躬，並沒有要反駁波德萊爾的意思。
雨果嘴角抽搐，這究竟是什麽鬼。同時，雨果還將綾辻行人想象成了一個沈默寡言的少年殺手集團頭領，別說，還真別說挺有時髦值的。
“哦，好像是那個小孩的古怪審美。”波德萊爾攤開手，一副拿他沒有辦法模樣。
不，春和大人是希望他們能夠有除了殺手之外的道路，服務經理在心裏說。
“真虧你還能這麽冷靜的在這裏吃茶喝酒。”雨果感覺波德萊爾果然是生了什麽大病。
“你還真別說，這些殺手還挺有眼力勁兒的。”
波德萊爾難得誇了一句不是異能者的普通殺手。
被誇獎了的眾人，對雨果回以“我們知道我們做得很好，但是我們不會驕傲，並且再接再厲”的微笑。
“不，果然還是這座城市有什麽毛病吧，我實在是不懂你們這些人的想法。”雨果扶額苦笑。
奢侈品店的服務人員們見波德萊爾和雨果要談論正事，便利落地整理起房間裏亂糟糟的東西，為他們空出談話空間，自己則是不留下一絲痕跡。
等眾人魚貫而出，最後一名服務人員朝他們鞠躬告別，相當貼心地給他們關上了門。
還真是貼心。雨果同樣情不自禁地誇獎了一句他們的服務精神。
“算了。”雨果放棄深究他們的腦回路，提起另外一件正事。
“魏爾倫回來了，他回到公社說蘭波不幸遇難。”雨果艱難地開口，他同樣為他們失去了一個同胞，失去一個擁有大有可為未來的同伴而感到痛心。
“橫濱大爆炸之後留下的深坑因為無力掩埋填平，只能就地改造。”波德萊爾回避正面回答這個問題，他沒有在春和明整理出來的遇難者名單上找到疑似蘭波的身影。
那麽，波德萊爾就可以相信，蘭波說不定正在世界的哪個角落裏好好活著。
尤其是蘭波的異能攻防一體，具有超高的可塑性，說不準在危急關頭蘭波突破了自我。
哪怕希望渺茫，波德萊爾始終懷揣希望。
“可我到的時候已經很難找到遺留的痕跡了。”
“這座城市以不可思議的速度重建著，治愈創傷。我有些好奇，想要看看他究竟能夠做到什麽程度。”
這個“他”是指那個小孩嗎？雨果想。
“這就是你在這座城市停留了這麽久的理由嗎？”
“不。”波德萊爾搖頭，“是另外一種直覺。”
“我要的所有答案都在那個孩子身上。”
雨果沈默了。
“……”
“夏爾，戰爭結束了，註意點形象。”雨果委婉地提醒了他一下，不要做傷天害理的事情。
“或者換一個思路，說不定他是故意的，別有用心的呢。”
“你在胡思亂想些什麽呢？”這下子反倒是波德萊爾開始教訓雨果了，“不要整天想一些莫名其妙的東西。”
“那個小孩自己是開法院的，小心他告你誹謗。”
“而且那家夥就等著這裏最大的黑手黨老大身死，好光明正大地拿走敵方龍頭產業。”
謔，好家夥，黑白通吃啊那小孩。雨果摸了摸下巴。
波德萊爾單手支頤著下巴，斜靠在沙發俯首上，仿佛一只慵懶的波斯貓。
“現在都有個諢名叫黑太子了，不過你別在他面前叫，他討厭黑手黨。”
……
橫濱，新港區對岸咖啡館
“啊啾。”又是誰在念叨他了啊，
春和明揉了揉鼻子，只覺得自己今天不宜見客。
一只三花貓悠閑地蹲在吧臺上，有一搭沒一搭地晃動著尾巴。
“日安，春和先生，感謝您在百忙之中，撥冗一見。”異能特務局的特工泉太郎頗為鎮定地和春和明寒暄著。
畢竟，不是誰都能在被一圈強大異能者的包圍下還能安然自若面色不改地上班。
“不日，我們已經在橫濱檢測到第二名超越者級別的異能者，不知道您有什麽看法。”
“不用理會。”春和明覺得自己真好心，還提醒他們了一句，“等聖誕節結束之後，他們會自行離開的。”
聽到這一句保證，泉太郎頓時松了一口氣。
對於日本而言，兩個超越者給人的壓力還是太大了。
春和明看了一圈，除了那只貓之外，似乎並沒有更高級別的官員來和他對接。
嘖。是打算放棄橫濱的治理權，還是覺得他沒有危險了？
綾辻行人捏了一下春和明的後頸，交換一下話語權。
“不知道你們究竟是以何種姿態來問詢我們。”綾辻行人猩紅的眼睛像是蛇眸般盯著只能當傳話筒的小特工，哪怕對方是年紀比他們要大的成年人，在這個勝者為王的世界裏，只能當炮灰。
“我等無意冒犯，只是事關廣大國民安全之事，不可謂不慎重。”
泉太郎當然知道自己的處境，一個人微言輕的小特工罷了，他的額角都沁出了冷汗。
綾辻行人甚至都不是故意嚇唬人的，奈何橫濱自從失去掌控之後，便被他們妖魔化了起來。
總是面無表情地註視著對方的綾辻行人自然是最兇的那一個，尤其是他的異能力能讓殺人犯意外死亡。
手上沾了人命的人，更是不敢出現在綾辻行人的面前。
這無異於是把刀親手交到綾辻行人的手裏。
春和派果真逐漸長成了如烈火燎原般不可撼動之勢。泉太郎在心中長嘆。
“但是，你們總是時不時地派人過來請求會面，很耽誤事情呀。”春和明勾起唇角，原本令人感到如沐春風的笑意似乎都變成了刺骨的尖刀。
“我總不能正事不幹光想著來安撫你們吧。”
“不求你們幫上忙，但求你們不要搗亂。”鳳秋人同樣和春和明統一戰線，他算是橫濱和外界最堅實的溝通渠道了，因為鳳家在橫濱外面，並且鳳秋人也不打算讓鳳家搬過來。
“不要表現得我們好像是在欺負老實人一樣。”
春和明看著嘴唇囁嚅好像真的是個小萌新一樣的泉太郎，“你的暗殺術不是挺好的嗎？”
“來都來了，你也幫忙訓練一下我這邊的導購們，降低存在感，不要打擾到客戶的購買欲 | 望。”
“最好聖誕節之前完成特訓教程，謝謝。”
春和明微笑。
你是不是專門為了白嫖他的勞動力，所以才來見面的？泉太郎很難控制住自己不這麽想，就連蹲在吧臺上的三花貓也是這麽想的。
“沒有異議了吧，散會。”春和明雀躍地看了一眼時間，嗯，在半個小時內結束，剩下來的時間可以幹其他事情。
比如說，好好休息一下。
……
海風，草坪，陽光，樹蔭，似乎是把人帶到了那個一切故事開始之前的夏日午後。
春和明緩緩閉上了眼睛。
澤田綱吉睜開了眼睛。
嗯？春和？被身體影響昏昏欲睡的澤田綱吉下意識地在腦海裏呼喚春和明，沒有響應。
和最開始一般無二的情境，一具身體裏面就只有一個孤獨的靈魂，可如今卻讓澤田綱吉感覺到分外孤獨。
是因為前段時間和春和同學一直待在一起，仿佛永遠都不會分開的緣故嗎？
春和同學猜想的沒錯，確實還會出現他們單獨存在對方的世界的情況，因此他們需要熟悉彼此的教學進度。
眼皮子昏昏沈沈的，濃郁的黑暗席卷而來，可是——
“還是感覺好寂寞……”澤田綱吉呢喃夢囈。
一只手伴隨著嘆息輕撫上他的腦袋。
“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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