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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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鳥。
我們有大麻煩了。
1.
“系統，我有點想回家看看。”景春驊在腦海裏說著。
【你是指？】系統疑惑著，它不知道景春驊所說的是自己在哥譚的家，和提姆的家還是單純的想要回中國。
“我想回國了。”景春驊躺在床上，往提姆的懷裏縮了縮，對方的手安撫性質的拍了拍她的背。
【因為今天晚上的談話？】
“嗯。剛來這的時候我以為我自己不會想家。也沒有那麽想回家，我一直是一個人，所以到哪裏都沒有區別。”景春驊在內心說著。
“但是。現在我的想法變了。就，無論如何，就算那裏已經一個認識的人都沒有了。我總得回去看一眼吧？”她閉上了眼睛。
【好啊，如果想做就去做吧。】系統輕聲說著。
她在內心嗯了一聲，然後又蹭了蹭提姆，聽到了一聲輕笑。
“怎麽了？”提姆問她。
“我在想，下個假期你要不要和我回國。”她睜開眼，很認真的問著。
“暑假嗎？好啊。”
2.
第二天快傍晚，已經回到家裏的景春驊收到了芭芭拉的郵件。
[我覺得有必要告訴你。不久前喬試圖自殺，被攔下來了。現在他已經恢覆意識，你要去看看他嗎？]
喬，試圖，自殺？
為什麽。
阿卡姆的事件已經被解決了，他完全沒有自殺的動機啊。
通過在阿卡姆的短暫相處，景春驊覺得他很正常而且很理智。
他應該是清楚自己正在做什麽的，為什麽會突然自殺。
她頭腦風暴著，被往日的甜蜜掩蓋掉的過去和未知的敵人又浮出水面，把她從夢裏重新拉回現實。
她回覆芭芭拉：[安娜呢？是個別還是一場集體性質的？你有沒有告訴提姆？]
芭芭拉的回覆很快。
[安娜沒有救回來，她當場死亡了。是一場集體性質，我還沒有告訴提姆。]她一個一個的回答了問題。
景春驊下意識咬自己的指甲，感覺自己正在冒冷汗，背後黏糊糊的，好吧，她松懈了，松懈了很久，這件事明顯還沒完。
[好。我知道了。]她打字。
[你和這件事的聯系很深，而且，我覺得你有能力去調查它。保護好自己。]
好吧，景春驊點點頭，但是還有一件事沒解決，於是她繼續發消息：[那個，a女士怎麽樣了？或者說，你們有從她那裏問出什麽嗎？]
[她恢覆的很好。但是，很遺憾我們什麽也沒問出來。]她回覆著。
景春驊感覺自己的腦子亂亂的。
[我之後能拜訪一下她嗎？]她試探著問。
[你救回來的。當然可以。]
她們之間的談話到此結束。
【我很遺憾……】系統還沒說完就被景春驊打斷了，“不要像手術失敗的醫生那樣說話。”
【你說得對，喬還沒死呢。】系統回答她，隨後又接著問，【你難過嗎？關於安娜。】
景春驊搖了搖頭，"我和她根本不熟。而且我都不知道，和我說話的安娜那會到底是不是真的她。"
【說的也是。】
“只是。”景春驊話鋒一轉，“只是得知一個生命這樣逝去，有點難過。”
【我好像大概能理解。】
“人無論如何都不應該自殺吧。無論如何。”她又強調了一遍。
沈默。這種時候似乎說什麽都顯得有點多餘了。
但是系統還是選擇了問她：【景春驊。你剛出生的時候只有一點點大，然後不斷變得強壯，不斷長高，對吧？】
“欸？”她不理解系統為什麽突然說這些，但還是下意識的回答：“是的。”
【這是吃飯的結果，飯食是社會供給你的，除此之外，你還要使用各種生活用品，有各種生理需求，除此之外，還有娛樂需求，還要學習知識。僅僅是依靠自己的話，是做不到這些的。】
它突然開始長篇大論了。
“我知道你的意思，那你是想要表達什麽呢？”她垂眸，然後起身去廚房給自己倒了杯水。
【人真的擁有結束自己生命的權利嗎？我也只是突然聯想，我不知道他們為什麽要自殺，是被蠱惑了，還是別的什麽理由，但是我知道，人類有的時候會選擇自殺。】
“有的人確實是會，我念高中的時候，就有人跳樓。然後我們學校就多了一條規則，跳樓要處分加退學。當時並沒有放假，我們還很失落。”景春驊小口小口地喝著水，似乎是回憶起來了什麽。
“他結束了自己的生命是對不起這個社會嗎？因為他也是從一點點長大的，是沒有辦法憑借自己變成現在這樣的。”
【這也是我想問你的。】
“那，要是一對夫妻生了一個小孩，期望他變成醫生，所以從小把他當醫生培養，耗費了大量的資源，然後小孩突然說，不想當醫生了，他的夢想是成為音樂家，那你覺得他是對不起他的父母嗎？”
【這是一回事嗎？】
“或許吧。”她回答著系統，看著杯子裏的水。
搖搖晃晃，搖搖晃晃的，水。
高中的景春驊也是這樣看著杯子裏的水的。
然後就是撲通的一聲，她那時候沒戴眼鏡，困困的，恍惚間還以為是鳥掉下來了。
很大的一只鳥。什麽種類的鳥體型這麽大呢？
吵吵鬧鬧的聲音。
遲來的恐懼。
她對死亡的印象不只是翻肚皮的金魚，成為盤中餐的兔子，老得走不動的小貓咪了，紫紅色的臉了。
“我們會放假嗎？”同桌湊過來，輕聲問著。
她只是搖了搖腦袋，然後輕聲說自己不知道。
就像是現在她對系統說不知道一樣。
景春驊只是覺得有點好笑。
不認識的同學死掉了，人們在思考他能不能再給他們帶來點好處。不熟悉的人死掉了，人們在譴責他不能回報社會了。
同桌當時是怎麽說來著？
“你在笑什麽啊？小馬？”
水杯裏的水搖晃著。
屬於生者的，帶著苦澀和迷茫的。
模糊的感知、延遲的恐懼、荒誕的現實和無法言說的困惑。
【人能選擇像鳥一樣，自由的墜落嗎？】
“他都選擇死了，為什麽沒人問他怎麽想的呢。”景春驊說出了高中時沒有說出口的那句話。
【是一回事嗎？】
“我不知道。”景春驊回答著，“可是我在想，我們在這裏討論這些東西和安娜，和喬，都沒有什麽關系吧。他們是因為邪教而選擇去死的啊。”
【那你還這麽覺得嗎？人無論如果都不應該自殺。】系統問著，帶著一種孩童的固執，於是問題又回到了原點。
“我還這麽覺得，但不是因為對不對得起誰，只是因為，”
“每一個選擇自殺的人，在做出那個決定之前，一定都曾經拼命地伸出手過。只是沒有人握住那雙手。或者他們以為自己伸出手了，卻摸了個空。”
“我只是覺得……”她的聲音低下去，“如果當時有人能問問他，你怎麽了，是不是很難受，也許一切都會不一樣。”
“如果有人能問問李樹，所謂的聲音到的是什麽，或許什麽都不一樣了。她講課的時候，她課下的時候都提過一嘴，可是我從來都把它當玩笑。”
【那安娜呢。她似乎只是單純被汙染了。】
“我回答過了吧。我們不熟，所以我不知道。如果只是因為這種可笑的理由的話，那她死的太……”
“太可惜了。”
3.
[小白馬：呼叫華生呼叫華生！大偵探景盈穎需要你的幫助！]
提姆在替布魯斯開會，太無聊了都是一些細枝末節的東西，他假裝邊聽匯報邊做筆記，實際上是在筆記本上畫小馬。
偷偷摸出手機！
偷偷回覆消息！
[華生收到！等我回去，看來我們又有麻煩了，大偵探！]
[鴨鴨發射愛心jpg]
[小白馬：小馬倒地不起jpg]
提姆看著那條消息，忍不住笑了起來，輕輕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請問我這裏的工作有什麽問題嗎？”匯報人投來疑惑的目光。
提姆輕聲咳嗽了一下，認真地回答道：“沒有。你做的很好，我很滿意。”
然後他又裝模作樣的點了點頭。
匯報人欣喜若狂！
“太好了！我還有好幾個備用方案，既然您滿意，那我就趁機一塊匯報了吧！”
“不用。”提姆有點艱難地開口，“我趕時間。接下來有很重要的事，非常重要。”
手機又彈出來了消息。
[小白馬：親親jpg]
[小白馬：最喜歡你了！]
“對，非常重要。”提姆又強調了一遍。
4.
“好吧，他估計一會就回來了。”景春驊發送消息後就把手機收起來了。
【今天怎麽聊了這麽沈重的話題。】系統還沈浸在剛才的對話中。
“不是你先提起的嗎！”景春驊已經收拾好了心情，語氣輕松的和系統說著。
【我的錯！我的錯！忍不住思維發散了，因為我的數據庫裏根本沒有這方面的知識，我只是突然好奇。】系統滑跪。
“這個沒有什麽正確答案了，我其實覺得你之前說的也是很合理的，只不過我覺得用這種宏大的視角太無情了。”
“太無情了。”景春驊重覆了一遍。
人當然有墜落的權利，但她更願意相信，這世上總該有足夠的懷抱，讓那些想要墜落的人，在最後一刻被握住。
如果沒有，那就讓自己成為一個懷抱。
【我還在學習，到底什麽是人的感情。】系統沈默了一會才在她的腦子裏說著。
“啊啊啊啊，我們不要聊這些莫名其妙的東西了好不好，現在的重點是喬，a女士。”
【還有哥譚和所謂的主。】系統補充著。
“對，我們確實是遇到麻煩了。”
【作者有話說】
啊啊啊啊準備完結了！大概二十萬字時就結束！痛苦地推主線中。
想寫的番外有點多，估計番外會很長！！完結了加更就是更番外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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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回國了。”景春驊躺在床上，往提姆的懷裏縮了縮，對方的手安撫性質的拍了拍她的背。
【因為今天晚上的談話？】
“嗯。剛來這的時候我以為我自己不會想家。也沒有那麽想回家，我一直是一個人，所以到哪裏都沒有區別。”景春驊在內心說著。
“但是。現在我的想法變了。就，無論如何，就算那裏已經一個認識的人都沒有了。我總得回去看一眼吧？”她閉上了眼睛。
【好啊，如果想做就去做吧。】系統輕聲說著。
她在內心嗯了一聲，然後又蹭了蹭提姆，聽到了一聲輕笑。
“怎麽了？”提姆問她。
“我在想，下個假期你要不要和我回國。”她睜開眼，很認真的問著。
“暑假嗎？好啊。”
2.
第二天快傍晚，已經回到家裏的景春驊收到了芭芭拉的郵件。
[我覺得有必要告訴你。不久前喬試圖自殺，被攔下來了。現在他已經恢覆意識，你要去看看他嗎？]
喬，試圖，自殺？
為什麽。
阿卡姆的事件已經被解決了，他完全沒有自殺的動機啊。
通過在阿卡姆的短暫相處，景春驊覺得他很正常而且很理智。
他應該是清楚自己正在做什麽的，為什麽會突然自殺。
她頭腦風暴著，被往日的甜蜜掩蓋掉的過去和未知的敵人又浮出水面，把她從夢裏重新拉回現實。
她回覆芭芭拉：[安娜呢？是個別還是一場集體性質的？你有沒有告訴提姆？]
芭芭拉的回覆很快。
[安娜沒有救回來，她當場死亡了。是一場集體性質，我還沒有告訴提姆。]她一個一個的回答了問題。
景春驊下意識咬自己的指甲，感覺自己正在冒冷汗，背後黏糊糊的，好吧，她松懈了，松懈了很久，這件事明顯還沒完。
[好。我知道了。]她打字。
[你和這件事的聯系很深，而且，我覺得你有能力去調查它。保護好自己。]
好吧，景春驊點點頭，但是還有一件事沒解決，於是她繼續發消息：[那個，a女士怎麽樣了？或者說，你們有從她那裏問出什麽嗎？]
[她恢覆的很好。但是，很遺憾我們什麽也沒問出來。]她回覆著。
景春驊感覺自己的腦子亂亂的。
[我之後能拜訪一下她嗎？]她試探著問。
[你救回來的。當然可以。]
她們之間的談話到此結束。
【我很遺憾……】系統還沒說完就被景春驊打斷了，“不要像手術失敗的醫生那樣說話。”
【你說得對，喬還沒死呢。】系統回答她，隨後又接著問，【你難過嗎？關於安娜。】
景春驊搖了搖頭，"我和她根本不熟。而且我都不知道，和我說話的安娜那會到底是不是真的她。"
【說的也是。】
“只是。”景春驊話鋒一轉，“只是得知一個生命這樣逝去，有點難過。”
【我好像大概能理解。】
“人無論如何都不應該自殺吧。無論如何。”她又強調了一遍。
沈默。這種時候似乎說什麽都顯得有點多餘了。
但是系統還是選擇了問她：【景春驊。你剛出生的時候只有一點點大，然後不斷變得強壯，不斷長高，對吧？】
“欸？”她不理解系統為什麽突然說這些，但還是下意識的回答：“是的。”
【這是吃飯的結果，飯食是社會供給你的，除此之外，你還要使用各種生活用品，有各種生理需求，除此之外，還有娛樂需求，還要學習知識。僅僅是依靠自己的話，是做不到這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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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的意思，那你是想要表達什麽呢？”她垂眸，然後起身去廚房給自己倒了杯水。
【人真的擁有結束自己生命的權利嗎？我也只是突然聯想，我不知道他們為什麽要自殺，是被蠱惑了，還是別的什麽理由，但是我知道，人類有的時候會選擇自殺。】
“有的人確實是會，我念高中的時候，就有人跳樓。然後我們學校就多了一條規則，跳樓要處分加退學。當時並沒有放假，我們還很失落。”景春驊小口小口地喝著水，似乎是回憶起來了什麽。
“他結束了自己的生命是對不起這個社會嗎？因為他也是從一點點長大的，是沒有辦法憑借自己變成現在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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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回事嗎？】
“或許吧。”她回答著系統，看著杯子裏的水。
搖搖晃晃，搖搖晃晃的，水。
高中的景春驊也是這樣看著杯子裏的水的。
然後就是撲通的一聲，她那時候沒戴眼鏡，困困的，恍惚間還以為是鳥掉下來了。
很大的一只鳥。什麽種類的鳥體型這麽大呢？
吵吵鬧鬧的聲音。
遲來的恐懼。
她對死亡的印象不只是翻肚皮的金魚，成為盤中餐的兔子，老得走不動的小貓咪了，紫紅色的臉了。
“我們會放假嗎？”同桌湊過來，輕聲問著。
她只是搖了搖腦袋，然後輕聲說自己不知道。
就像是現在她對系統說不知道一樣。
景春驊只是覺得有點好笑。
不認識的同學死掉了，人們在思考他能不能再給他們帶來點好處。不熟悉的人死掉了，人們在譴責他不能回報社會了。
同桌當時是怎麽說來著？
“你在笑什麽啊？小馬？”
水杯裏的水搖晃著。
屬於生者的，帶著苦澀和迷茫的。
模糊的感知、延遲的恐懼、荒誕的現實和無法言說的困惑。
【人能選擇像鳥一樣，自由的墜落嗎？】
“他都選擇死了，為什麽沒人問他怎麽想的呢。”景春驊說出了高中時沒有說出口的那句話。
【是一回事嗎？】
“我不知道。”景春驊回答著，“可是我在想，我們在這裏討論這些東西和安娜，和喬，都沒有什麽關系吧。他們是因為邪教而選擇去死的啊。”
【那你還這麽覺得嗎？人無論如果都不應該自殺。】系統問著，帶著一種孩童的固執，於是問題又回到了原點。
“我還這麽覺得，但不是因為對不對得起誰，只是因為，”
“每一個選擇自殺的人，在做出那個決定之前，一定都曾經拼命地伸出手過。只是沒有人握住那雙手。或者他們以為自己伸出手了，卻摸了個空。”
“我只是覺得……”她的聲音低下去，“如果當時有人能問問他，你怎麽了，是不是很難受，也許一切都會不一樣。”
“如果有人能問問李樹，所謂的聲音到的是什麽，或許什麽都不一樣了。她講課的時候，她課下的時候都提過一嘴，可是我從來都把它當玩笑。”
【那安娜呢。她似乎只是單純被汙染了。】
“我回答過了吧。我們不熟，所以我不知道。如果只是因為這種可笑的理由的話，那她死的太……”
“太可惜了。”
3.
[小白馬：呼叫華生呼叫華生！大偵探景盈穎需要你的幫助！]
提姆在替布魯斯開會，太無聊了都是一些細枝末節的東西，他假裝邊聽匯報邊做筆記，實際上是在筆記本上畫小馬。
偷偷摸出手機！
偷偷回覆消息！
[華生收到！等我回去，看來我們又有麻煩了，大偵探！]
[鴨鴨發射愛心jpg]
[小白馬：小馬倒地不起jpg]
提姆看著那條消息，忍不住笑了起來，輕輕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請問我這裏的工作有什麽問題嗎？”匯報人投來疑惑的目光。
提姆輕聲咳嗽了一下，認真地回答道：“沒有。你做的很好，我很滿意。”
然後他又裝模作樣的點了點頭。
匯報人欣喜若狂！
“太好了！我還有好幾個備用方案，既然您滿意，那我就趁機一塊匯報了吧！”
“不用。”提姆有點艱難地開口，“我趕時間。接下來有很重要的事，非常重要。”
手機又彈出來了消息。
[小白馬：親親jpg]
[小白馬：最喜歡你了！]
“對，非常重要。”提姆又強調了一遍。
4.
“好吧，他估計一會就回來了。”景春驊發送消息後就把手機收起來了。
【今天怎麽聊了這麽沈重的話題。】系統還沈浸在剛才的對話中。
“不是你先提起的嗎！”景春驊已經收拾好了心情，語氣輕松的和系統說著。
【我的錯！我的錯！忍不住思維發散了，因為我的數據庫裏根本沒有這方面的知識，我只是突然好奇。】系統滑跪。
“這個沒有什麽正確答案了，我其實覺得你之前說的也是很合理的，只不過我覺得用這種宏大的視角太無情了。”
“太無情了。”景春驊重覆了一遍。
人當然有墜落的權利，但她更願意相信，這世上總該有足夠的懷抱，讓那些想要墜落的人，在最後一刻被握住。
如果沒有，那就讓自己成為一個懷抱。
【我還在學習，到底什麽是人的感情。】系統沈默了一會才在她的腦子裏說著。
“啊啊啊啊，我們不要聊這些莫名其妙的東西了好不好，現在的重點是喬，a女士。”
【還有哥譚和所謂的主。】系統補充著。
“對，我們確實是遇到麻煩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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