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來調查吧？

我的華生

1.

景春驊在第二天就回家了，她帶走了那只鴨子玩偶，放到了自己床頭。

她也說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什麽心情，總之她並沒有感覺被冒犯，而且很幸福，很高興，只要知道這些她就覺得很滿足了。

她想著，覺得自己像第一次嘗到酒的孩子，既貪戀那點微醺，又害怕自己會醉得太深。

【你已經有兩三天沒有夜巡，也沒有訓練了。真的沒問題嗎？】系統問她，有點擔憂。

“我的義警行動有讓哥譚變得更好嗎？”景春驊楞了一下然後反問系統。

系統回答的很堅定：【有。絕對有，而且你現在的休息已經影響了哥譚了。】

景春驊有點不可思議，她真的有那麽重要嗎？不至於吧。

“發生什麽了？”她好奇地問。

【因為你長久不出現，你的弟子們很痛苦，茶不思飯不想，學習都退步了！】

景春驊無語了。但是細想一下系統說的好像也有道理，畢竟是自己答應了收徒，還收了對方的肉幹，不聲不響就沒影確實不太好。

“是嗎？”

雖然景春驊心裏那樣想著，但是她只是輕輕反問，沒有太多的表示。

她覺得。

她覺得義警生活，學生對她而言是個負擔。雖然很不對，但是景春驊是真的這樣想的。她，她不想再去做那點事了。

真的嗎？

可心底有個聲音在這樣問她自己。

真的不想嗎？真的要放棄君子俠的身份嗎？真的要回歸平凡人的生活嗎？

她說不清楚，她不知道該怎麽辦。

她只想躲進戀愛的粉紅泡泡裏去，仿佛那樣就永遠不會被傷害，即使她知道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真的，而且還有件不太好的事情。就是那個假裝犯罪者聯盟，因為蹲不到你，最近有點向真犯罪進化了。】

【蝙蝠俠抓到過一個成員，這個成員情緒激動地說不要蝙蝠俠抓他，他需要敬愛的君子俠！】

草。景春驊心裏五味雜陳的。呃，真的有這麽多的人在乎她？她的離開其實還造成了很大的影響嗎？

“你是怎麽知道的？”

【你談戀愛的時候我實在沒眼看，不吐槽的時候就去網上玩去了。】

“什麽叫沒眼看！我們根本沒做什麽！”景春驊的重點完全抓錯了！

【物理意思上的，反正你的眼睛就是我的眼睛。】

景春驊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你要不要繼續當君子俠？我再和你確認一遍。】系統說著，內容有些強硬，但是它的聲音是溫柔的。

“我不知道。”景春驊低頭。

【不知道就不知道吧。我只是想告訴你有人在期待你的回歸。】

景春驊不知道說什麽，她轉移了話題：“哥譚是活的，其實我現在也不知道怎麽接受這個事實，我想我可以去問問哥譚這個問題。”

【你想問她什麽？】

“我想問，我想問她還需不需要我。”景春驊說著。

【你愛她不是嗎？如果她說需要你，你就會繼續當君子俠？】系統已經理解了景春驊的腦回路。

她一開始當義警是為了回家，但其實她也沒有那麽想回家，她只是習慣性地去接受任務然後去完成任務，

和提姆戀愛後她不想回家了，自然也不想當義警。她需要一個當義警的理由。

她不相信哥譚確實有人需要她，所以景春驊要去問哥譚本身。

真是有夠擰巴的。

景春驊點了點頭。

【那我們怎麽才能找到哥譚？我們對哥譚意志完全是一無所知的狀態啊。】系統感慨道。

景春驊剛要開口，她的手機屏幕亮了起來，芭芭拉給她發了消息。

真是碰巧。

芭芭拉給她發的是一封郵件，裏面的內容是關於幾年前被刪幹凈的邪教獻祭案。

喬和那場事件有關。

景春驊還記得之前自己在阿卡姆當保潔的經歷，還記得那染血的劍。

她的手開始顫抖了，但還是讀完了那封郵件。

實際上那只是個普通的案子。

教徒們聚在一起，要召喚出所謂的主。於是策劃了一場綁架，綁走了許多小女孩，然後被發現，被一窩端了。

就這樣簡單。

芭芭拉說自己正在試圖獲得更多信息。希望景春驊多多註意相關線索。

郵件的最後是警告。

“如果發現了重要信息請告訴蝙蝠俠，不要一個人去，那很危險。並不是不信任你，只是我們都不希望你受傷。”

景春驊盯著那行字，心裏湧起一種說不清的潮濕。

【看來阿卡姆的那件事並沒有那麽簡單，起碼現在看是這樣的，真正的大事還沒有發生。】系統總結著。

景春驊點了點頭，姑且算是讚同了系統的看法。失蹤的莉莉，莫名自殺的李樹。

李樹。

景春驊無法在面對這個名字。這兩個字從此就變成了她的夢魘。

【以前也是夢魘。】系統開了個玩笑試圖緩和氣氛。【開心點景春驊，快要開學了，下學期你就能滿績了！】

景春驊精神一振！

是的，滿績點！她的噩夢已經消失了！景春驊想著。

【那接下來我們是要？】系統問。

“調查邪教！找到哥譚！然後再決定要不要當君子俠！”景春驊思索了一下，很快就規劃出了未來的計劃。

【說真的，其實，我的目的，比起改造哥譚，重點應該是讓你成為真君子。】系統突然說著。

“那你可是綁定錯人了。我其實一點也不算是君子。”景春驊說出了真心話。

她算什麽君子呢。

她一直只是個自私的膽小鬼罷了，人生中第二次勇敢地去做想做的事，結果還是把事情搞得一團糟。

【不要這樣想！要不是你阿卡姆就得完蛋，別說那是哥譚意志幹的，要是沒有你的宣言，哥譚可能並不會阻止儀式。】系統安慰著她。

【不過，我可以問問嗎？為什麽說哥譚那次是第二次鼓起勇氣？】

“我不想說。系統。”景春驊回答得很快。

【好吧。】系統也沒有繼續問得意思。

不過。假期快結束了啊。

要開學了嗎？還有一周多一點的時間啊。景春驊看著窗外。

春天要來了，景春驊看著窗外。哥譚的春天總是來得遲緩，像一位猶豫不決的戀人，在門檻上徘徊許久，才肯邁出那一步。但她能感覺到——春天要來了。

2.

[小白馬：我好奇一件事！你之前來阿卡姆說是為了一個案子，能告訴我是什麽案子嗎？]

提姆看著女朋友發來的消息，幾乎是秒回。

[你當然可以知道，是一個失蹤案，有一個女人失蹤了，唯一的線索指向了阿卡姆，所以我就去啦。]

他思索了一下，試圖讓自己不那個公事公辦，又發了幾個鴨子表情包。

[鴨子偵探jpg]

[鴨子找線索jpg]

對方回覆得有點慢。

[小白馬：你現在還在調查嗎？我有點好奇耶。]

她對這個案子感興趣？提姆誠實地回覆：[布魯斯禁止我再繼續調查了。]

[小白馬；芭芭拉給我發封郵件，我覺得和你調查的案子有點關系，你要看嗎？]

[當然。]

提姆很快就收到了景春驊轉發過來的郵件。

[我覺得確實有關系。]

［小白馬：當年哪個義警處理的這個案子？芭芭拉沒說這個。］

［蝙蝠俠。這也是為什麽芭芭拉能這麽快把那件事搞清楚。芭芭拉給你的應該就是蝙蝠俠知道的所有了。］

［小白馬：我找了一張照片，或許你會感興趣。］

提姆收到了照片，那是一個眼睛很大很空洞，有點哥特的女人。

［小白馬：她叫做莉莉。我做保潔的時候遇到了她，人們說她是精神不太好的妄想癥。］

他看著那張照片，若有所思的打字：［實際上，在阿卡姆事件結束後我就見過這張照片，她的真名不是莉莉。我猜你想到了什麽。］

［小白馬：你非要我問出來嗎？壞鴨子。］

提姆不回覆了，他忍不住笑了起來。

［小白馬；你調查的那位失蹤的女人，是不是就是莉莉］

［是的！你真是全世界最聰明的小白馬！］

［小白馬：……她失蹤後換了個身份來到了阿卡姆。］

［我猜她算是哥譚選擇的代行者。］

［小白馬：怪不得她當時能出阿卡姆，不過她為什麽要來阿卡姆］

［你那麽聰明你不知道嗎？］

［小白馬：我有點討厭你了！好吧我猜，她是為了阻止李樹？］

［李樹獻祭是為了給哥譚身體，哥譚有什麽理由去阻止李樹？］

［小白馬：李樹所謂的獻祭對象根本不是哥譚。她把另一個聲音當成哥譚了。她聽到的聲音一直是那些邪教所信奉的主。］

［你還沒明白嗎？］

［小白馬：明白什麽？］

提姆回憶起當時的場景。

［哥譚在等你。我猜她確實有阻止李樹的能力，但是存在某些限制條件。你那時說了什麽？你阻止了李樹是不是？］

這也是為什麽他當時要讓景春驊過去。只不過他被拖太久了，也沒有想到李樹會自殺。一想到這個提姆就自責起來。

［小白馬：你別管我說了什麽，我確實阻止了李樹。］

［沒有。我是想好好誇誇你。你真是全世界最勇敢，最強壯，最厲害的景春驊。］

［小白馬：！！！話題歪了笨蛋，我們在聊案子。這就是我所知道和能推理出的一切了！你還有別的信息嗎？］

［當然有。莉莉的失蹤和一個女人有關系。我把照片發給你。］提姆輕輕咳嗽了一聲，切換回了工作模式。

［小白馬：我認識這個人。之前和夜翼夜巡的時候在小醜幫見過，後來當保潔的時候是她面試的我。我叫她a女士。］

［好吧，我也不知道她的真名，我想你不介意我這麽叫。a女士和莉莉接觸之後，莉莉就失蹤了，之後換了身份出現在阿卡姆，你的意思是，a女士也在阿卡姆？］

［小白馬：是的。她在阿卡姆。］

［事情越來越有趣了。］

［小白馬：你說這話像是反派。］

［我才不是反派！］

［小白馬：我不行了我得再整理一下這件事！李樹要獻祭阿卡姆的犯人，哥譚知道這件事，她要阻止獻祭，於是選中了我？最後我成功阻止了獻祭，李樹也死了。］

［就是這樣。］

［小白馬：李樹的獻祭不是第一次，因為幾年前就有一次獻祭，只不過被蝙蝠俠搞定了。所謂的主的聲音影響了很多人。］

［對。］

［小白馬：那a女士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我不知道。這就是問題所在了不是嗎？］

［小白馬：走。我們再去一趟阿卡姆？］

［以誰的名義？你還要去當保潔嗎？］

［小白馬：君子俠和紅羅賓的名義。］

［你果然沒有放棄君子俠的身份。］

［小白馬：暫時使用一下而已！我還沒有真正地做出決定呢！］

［小白馬:話說布魯斯不是禁止你去調查了嗎？］

［我在你心目中就那麽聽話嗎？不過比起用晚上的身份，我有個更好的建議。］

［小白馬：什麽建議？］

［你來當大偵探，我給你當助手怎麽樣？幹不幹］

［小白馬：幹！］

提姆看著那條回覆，喝了口能量飲料，透過攝像頭他可以清楚的看到對方困惑又有點激動的樣子。

世界第二偵探給她當助手，還不錯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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