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真情流露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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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真情流露俠
大家都很幸福
1.
親吻……親吻是蝴蝶在春日裏收攏翅膀，是最後一片融雪從枝梢跌落——帶著整個季節的重量，輕柔地覆蓋了她的全世界。
唇上的觸感已退去，但那片溫暖的濕潤仿佛還停留著。
提姆捧著她臉頰的手並沒有松開，他的拇指很輕地摩挲著她，像在確認一件易碎品的完整，指腹的溫度就這樣透過皮膚滲入更深的地方。
他們額頭相抵，交換著同樣緩慢而潮濕的呼吸，彼此的睫毛在極近處輕顫，掌心下微微起伏的脈搏被無限放大，呼吸落在皮膚上引起戰栗。
是……被珍視的，被看見了的，被愛著的。
景春驊覺得自己在緩慢地重新拼湊起來。
那些因為驚恐而四散的碎片，被他一點點粘合回原處，在他湛藍的註視中，景春驊就這樣完整的感受到了自我。
空氣裏有什麽東西在緩慢融化，滴落，滲進相貼的掌紋與脈搏裏。
人真的可以同時感受到飛翔與紮根啊，身體輕的就像是羽毛，可靈魂卻深深嵌入另一片靈魂裏。
“……呼吸。”提姆低聲提醒。
她才意識到自己又屏住了氣。於是聽話地吸氣，呼氣，跟著他胸腔起伏的節奏。
吸氣——呼氣——
輕盈的，慢慢的。
景春驊的瞳孔重新聚焦，大腦一片空白，完全處理不了現在的情況。
“好點了嗎？”他問，漂亮的藍眼睛在昏暗光線下像深夜的海。
景春驊點了點頭，動作很小，額頭蹭過他的皮膚。她想說話，但喉嚨被某種柔軟的東西堵著。
提姆先松開了手，但只是一點點距離，足夠他們看清彼此的表情。
他的耳尖還紅著，但那擔憂的神情已經褪去，換上覆雜的情緒，專註得近乎疼痛，溫柔得讓人想哭。
她感覺臉頰滾燙，下意識想躲開對方的註視，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往他懷裏縮了縮。
提姆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瞬。
完蛋了。景春驊想。
此刻他們緊密相擁，松開不是，繼續也不是。進退兩難間，她索性自暴自棄地閉上眼睛。
“謝……謝謝你。”聲音細若蚊蚋。
“不，該道歉的是我……”提姆的話哽在喉間。
到底發生了什麽啊。
【你倆吃嘴子了。】系統貼心的告訴她。
……廢話！
景春驊的驚恐才平覆沒多久，她只感受到疲憊，已經沒空和系統鬥嘴了。
她只是覺得這個懷抱很溫暖，很安心，讓她只想沈溺其中。
時間就這樣在沈默中緩緩流淌。
提姆的手很輕地拍了拍她的背，像安撫受驚的小動物，他低聲喚她的名字，“我們……先分開好嗎？”
殺了她吧就現在。
最狼狽，最脆弱的樣子被看到了，現在還像個笨蛋一樣……景春驊觸電一樣迅速脫離了這個溫暖的懷抱。
“剛才的事……”提姆斟酌著詞句，耳根泛著淡淡的紅，“是我的沖動，但我並不後悔。如果你覺得被冒犯，我鄭重道歉。”
景春驊搖了搖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倒是沒有。”她頓了頓，聲音更小了些，“只是……有點太突然了。”
提姆的唇角輕輕揚起，那是一個溫柔到讓人心頭發軟的笑容：“那我下次提前和你說一聲。”
“……下次？”
“如果你允許的話。”他的目光清澈而坦誠，所有情緒都明明白白地鋪展在她面前。
【出現了，直球攻擊！效果拔群！】
景春驊沒理系統她終於輕輕呼出一口氣，那口氣裏藏了太多東西，緊張，困惑，羞赧，還有她不敢深究的東西。
“對對對對對……對不起！提姆。”她結結巴巴起來，完全捋不直自己的舌頭。
“嗯？”
“我……可能需要一點時間。”她誠實地說。
“好。”他沒有任何猶豫，“所有時間都是你的。”
他的手輕輕覆蓋上她的手背，沒有握緊，只是那樣貼著。
一個等待的姿態。
景春驊看著那只骨節分明的手。
像春日融雪，緩慢，卻終究會抵達大地深處。
她慢慢翻轉手掌，輕輕碰了一下，又縮了回去，被反手扣住了。
系統剛想吐槽他們還記不記得地上還躺著李樹的屍體，又害怕這句話又刺激到景春驊，最後它只是說，【請你不要忘記小醜在門後來著。】
在門後又怎麽樣，反正門是封閉著的，他又看不到。
【你們現在是什麽關系？】
“朋友。”
【你先把手松開再說這話好嗎？我要報警了，替提姆報的。】
2.
他們走出了阿卡姆，GCPD和相關人員已經趕到了，現在正有條不紊地處理現場。
提姆和景春驊很快與達米安他們在外圍匯合。
“愚蠢的德雷克！父親被不明毒氣攻擊了，你卻在這裏和小女友談情說愛！”達米安看到兩人牽著的手，瞬間暴起，手已經按在了刀柄上。
“等等，我們還……”景春驊被達米安直白的話鎮住了，下意識想掙脫，卻被提姆更緊地扣住手指。
提姆甚至笑瞇瞇地晃了晃交握的手，“B看起來不是挺正常的嗎？”
“你根本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麽！”達米安反駁，卻又支支吾吾說不出具體，“你自己去看他在幹什麽吧！”
景春驊望過去。
布魯斯正在聯系迪克，並且刻意將通訊器的音量調大了，幸好別人都忙著處理這次事件，沒人在意這邊。
“嗨，B，我希望你們那邊情況順利！”迪克輕快的聲音傳來。
“我愛你，迪克。”布魯斯的聲音平穩而認真，甚至帶著罕見的柔軟，“你是我最初的驕傲，最棒的搭檔。”
“呃……？我也愛……”迪克顯然懵了，隨即警鈴大作，“我警告你！你不許犧牲自己！！我不允許，我們都需要你，你不能那麽做！”他的聲音變得激動急促。
布魯斯沒有回應，直接切斷了通訊。
【這不更像是遺言了嗎！？】
隨後布魯斯又去聯系傑森。
傑森……傑森掛了。
又打過去。
又掛了。
布魯斯很有耐心地打過去。
“****你最好找我有事！”傑森直接臟話起手。
“我愛你，傑森。我只是恨我自己沒能救你。”通訊那頭陷入了短暫的死寂。
“……那你就去死吧！”傑森的聲音硬邦邦地砸回來，再次切斷了通訊。
好吧，這姑且可以算是傑森版本的我也愛你了。
按照順序，那下一個就是……
景春驊看向僵住的提姆。
布魯斯走向他們了，提姆不知所措起來，甚至想往景春驊身後躲，搞得像是布魯斯是來殺他的。
“我愛你，提姆。你是最像我的那一個，你是最好的羅賓。”布魯斯說著。
“哦，天啊，我今天，今天……”提姆說不下去了，他用手捂著臉。
“我才是最好的羅賓，父親！”達米安在一旁跳腳。
布魯斯轉向他，手輕輕放在小兒子的頭頂。“你是我最引以為傲的兒子，達米安。”
“當啷”一聲，達米安手裏的刀再次掉在地上。
有白鳥掠過，翅膀劃破了寂靜。
“阿爾弗雷德，”布魯斯去聯系阿福，“我愛你。你就像是我的父親。”
通訊那頭傳來長久的沈默，然後是仿佛帶著顫抖的吸氣聲。
“……非常感謝，布魯斯老爺。”老管家的聲音終於響起，比平日更加低沈克制，“我想，你們可以盡快返回莊園了……熱可可已經準備好了。”
……
“我愛你，芭芭拉。你是我見過最堅韌，最聰慧的人之一。你失去的，從未真正讓你停下，反而讓你飛得更高。”
“我愛你，卡珊德拉。你從黑暗中來，卻選擇了最光明艱難的道路。你不是武器，你是我們的驕傲。”
“我愛你，斯蒂芬妮，你從痛苦中重新站起來的勇氣提醒著我們，到底是要為了什麽而戰。”
“我愛你，凱特。我們並非總是一致，但這恰恰證明了家族可以容納不同的聲音和道路。你是韋恩家堅韌的另一面。”
“我愛你，杜克，你不是黑暗的造物，也不是光明的簡單附庸。你是橋梁，你選擇在陰影中戰鬥，卻從未讓自己被陰影吞噬。”
……
所有人都被這場前所未有的真情告白風暴嚇得夠嗆，甚至一度忘記了阿卡姆殘餘的混亂。
迪克一直在瘋狂聯系布魯斯，以為他快死了：“到底發生什麽了，你中毒氣了嗎布魯斯，回答……”
“閉嘴吧，迪基鳥！”傑森不耐煩地打斷他，但背景裏傳來機車引擎暴躁的轟鳴，暴露了他同樣在飛速趕回的事實，“與其擔心他會死，不如擔心他明天清醒過來會不會因為羞憤而把我們全扔進硫酸裏！”
女孩們那邊已經笑作一團。斯蒂芬妮擦著眼角的淚花，靠在卡珊德拉身上，芭芭拉捂著嘴，肩膀抖動，提姆很快反應過來，已經開始錄音了，達米安灰溜溜地再一次撿起自己的刀，並且暗自發誓要加強這方面的訓練。
【蝙蝠俠變成真情流露俠了！！】系統在尖叫。
景春驊已經緩過來了，可她現在真的困的不得了，完全是要猝死的感覺，控制不住地睡了過去，提姆調整了一下姿勢，將她穩穩抱起，走向等候的車輛。
總之，盡管阿卡姆的爛攤子還要收拾，哥譚的罪惡從未停歇，明天或許還有一百個難題等著蝙蝠俠和他的家族，布魯斯·韋恩清醒後也勢必會面臨一場史詩級的尷尬。
但是大家都很幸福。
幸福地去，盼望明天，去祝福所有人都能感受到幸福。
……
纖細的小女孩笑了起來。
我們也都深愛著你，布魯斯。
【作者有話說】
後面大概就是這個風格了，還有一點嚴肅的，但是挺遠，就是無腦幸福！我要創作一個所有人都幸福的世界！
——
周一上夾，為了維持排名早更新啦，十二點半還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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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上的觸感已退去，但那片溫暖的濕潤仿佛還停留著。
提姆捧著她臉頰的手並沒有松開，他的拇指很輕地摩挲著她，像在確認一件易碎品的完整，指腹的溫度就這樣透過皮膚滲入更深的地方。
他們額頭相抵，交換著同樣緩慢而潮濕的呼吸，彼此的睫毛在極近處輕顫，掌心下微微起伏的脈搏被無限放大，呼吸落在皮膚上引起戰栗。
是……被珍視的，被看見了的，被愛著的。
景春驊覺得自己在緩慢地重新拼湊起來。
那些因為驚恐而四散的碎片，被他一點點粘合回原處，在他湛藍的註視中，景春驊就這樣完整的感受到了自我。
空氣裏有什麽東西在緩慢融化，滴落，滲進相貼的掌紋與脈搏裏。
人真的可以同時感受到飛翔與紮根啊，身體輕的就像是羽毛，可靈魂卻深深嵌入另一片靈魂裏。
“……呼吸。”提姆低聲提醒。
她才意識到自己又屏住了氣。於是聽話地吸氣，呼氣，跟著他胸腔起伏的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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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盈的，慢慢的。
景春驊的瞳孔重新聚焦，大腦一片空白，完全處理不了現在的情況。
“好點了嗎？”他問，漂亮的藍眼睛在昏暗光線下像深夜的海。
景春驊點了點頭，動作很小，額頭蹭過他的皮膚。她想說話，但喉嚨被某種柔軟的東西堵著。
提姆先松開了手，但只是一點點距離，足夠他們看清彼此的表情。
他的耳尖還紅著，但那擔憂的神情已經褪去，換上覆雜的情緒，專註得近乎疼痛，溫柔得讓人想哭。
她感覺臉頰滾燙，下意識想躲開對方的註視，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往他懷裏縮了縮。
提姆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瞬。
完蛋了。景春驊想。
此刻他們緊密相擁，松開不是，繼續也不是。進退兩難間，她索性自暴自棄地閉上眼睛。
“謝……謝謝你。”聲音細若蚊蚋。
“不，該道歉的是我……”提姆的話哽在喉間。
到底發生了什麽啊。
【你倆吃嘴子了。】系統貼心的告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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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覺得這個懷抱很溫暖，很安心，讓她只想沈溺其中。
時間就這樣在沈默中緩緩流淌。
提姆的手很輕地拍了拍她的背，像安撫受驚的小動物，他低聲喚她的名字，“我們……先分開好嗎？”
殺了她吧就現在。
最狼狽，最脆弱的樣子被看到了，現在還像個笨蛋一樣……景春驊觸電一樣迅速脫離了這個溫暖的懷抱。
“剛才的事……”提姆斟酌著詞句，耳根泛著淡淡的紅，“是我的沖動，但我並不後悔。如果你覺得被冒犯，我鄭重道歉。”
景春驊搖了搖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倒是沒有。”她頓了頓，聲音更小了些，“只是……有點太突然了。”
提姆的唇角輕輕揚起，那是一個溫柔到讓人心頭發軟的笑容：“那我下次提前和你說一聲。”
“……下次？”
“如果你允許的話。”他的目光清澈而坦誠，所有情緒都明明白白地鋪展在她面前。
【出現了，直球攻擊！效果拔群！】
景春驊沒理系統她終於輕輕呼出一口氣，那口氣裏藏了太多東西，緊張，困惑，羞赧，還有她不敢深究的東西。
“對對對對對……對不起！提姆。”她結結巴巴起來，完全捋不直自己的舌頭。
“嗯？”
“我……可能需要一點時間。”她誠實地說。
“好。”他沒有任何猶豫，“所有時間都是你的。”
他的手輕輕覆蓋上她的手背，沒有握緊，只是那樣貼著。
一個等待的姿態。
景春驊看著那只骨節分明的手。
像春日融雪，緩慢，卻終究會抵達大地深處。
她慢慢翻轉手掌，輕輕碰了一下，又縮了回去，被反手扣住了。
系統剛想吐槽他們還記不記得地上還躺著李樹的屍體，又害怕這句話又刺激到景春驊，最後它只是說，【請你不要忘記小醜在門後來著。】
在門後又怎麽樣，反正門是封閉著的，他又看不到。
【你們現在是什麽關系？】
“朋友。”
【你先把手松開再說這話好嗎？我要報警了，替提姆報的。】
2.
他們走出了阿卡姆，GCPD和相關人員已經趕到了，現在正有條不紊地處理現場。
提姆和景春驊很快與達米安他們在外圍匯合。
“愚蠢的德雷克！父親被不明毒氣攻擊了，你卻在這裏和小女友談情說愛！”達米安看到兩人牽著的手，瞬間暴起，手已經按在了刀柄上。
“等等，我們還……”景春驊被達米安直白的話鎮住了，下意識想掙脫，卻被提姆更緊地扣住手指。
提姆甚至笑瞇瞇地晃了晃交握的手，“B看起來不是挺正常的嗎？”
“你根本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麽！”達米安反駁，卻又支支吾吾說不出具體，“你自己去看他在幹什麽吧！”
景春驊望過去。
布魯斯正在聯系迪克，並且刻意將通訊器的音量調大了，幸好別人都忙著處理這次事件，沒人在意這邊。
“嗨，B，我希望你們那邊情況順利！”迪克輕快的聲音傳來。
“我愛你，迪克。”布魯斯的聲音平穩而認真，甚至帶著罕見的柔軟，“你是我最初的驕傲，最棒的搭檔。”
“呃……？我也愛……”迪克顯然懵了，隨即警鈴大作，“我警告你！你不許犧牲自己！！我不允許，我們都需要你，你不能那麽做！”他的聲音變得激動急促。
布魯斯沒有回應，直接切斷了通訊。
【這不更像是遺言了嗎！？】
隨後布魯斯又去聯系傑森。
傑森……傑森掛了。
又打過去。
又掛了。
布魯斯很有耐心地打過去。
“****你最好找我有事！”傑森直接臟話起手。
“我愛你，傑森。我只是恨我自己沒能救你。”通訊那頭陷入了短暫的死寂。
“……那你就去死吧！”傑森的聲音硬邦邦地砸回來，再次切斷了通訊。
好吧，這姑且可以算是傑森版本的我也愛你了。
按照順序，那下一個就是……
景春驊看向僵住的提姆。
布魯斯走向他們了，提姆不知所措起來，甚至想往景春驊身後躲，搞得像是布魯斯是來殺他的。
“我愛你，提姆。你是最像我的那一個，你是最好的羅賓。”布魯斯說著。
“哦，天啊，我今天，今天……”提姆說不下去了，他用手捂著臉。
“我才是最好的羅賓，父親！”達米安在一旁跳腳。
布魯斯轉向他，手輕輕放在小兒子的頭頂。“你是我最引以為傲的兒子，達米安。”
“當啷”一聲，達米安手裏的刀再次掉在地上。
有白鳥掠過，翅膀劃破了寂靜。
“阿爾弗雷德，”布魯斯去聯系阿福，“我愛你。你就像是我的父親。”
通訊那頭傳來長久的沈默，然後是仿佛帶著顫抖的吸氣聲。
“……非常感謝，布魯斯老爺。”老管家的聲音終於響起，比平日更加低沈克制，“我想，你們可以盡快返回莊園了……熱可可已經準備好了。”
……
“我愛你，芭芭拉。你是我見過最堅韌，最聰慧的人之一。你失去的，從未真正讓你停下，反而讓你飛得更高。”
“我愛你，卡珊德拉。你從黑暗中來，卻選擇了最光明艱難的道路。你不是武器，你是我們的驕傲。”
“我愛你，斯蒂芬妮，你從痛苦中重新站起來的勇氣提醒著我們，到底是要為了什麽而戰。”
“我愛你，凱特。我們並非總是一致，但這恰恰證明了家族可以容納不同的聲音和道路。你是韋恩家堅韌的另一面。”
“我愛你，杜克，你不是黑暗的造物，也不是光明的簡單附庸。你是橋梁，你選擇在陰影中戰鬥，卻從未讓自己被陰影吞噬。”
……
所有人都被這場前所未有的真情告白風暴嚇得夠嗆，甚至一度忘記了阿卡姆殘餘的混亂。
迪克一直在瘋狂聯系布魯斯，以為他快死了：“到底發生什麽了，你中毒氣了嗎布魯斯，回答……”
“閉嘴吧，迪基鳥！”傑森不耐煩地打斷他，但背景裏傳來機車引擎暴躁的轟鳴，暴露了他同樣在飛速趕回的事實，“與其擔心他會死，不如擔心他明天清醒過來會不會因為羞憤而把我們全扔進硫酸裏！”
女孩們那邊已經笑作一團。斯蒂芬妮擦著眼角的淚花，靠在卡珊德拉身上，芭芭拉捂著嘴，肩膀抖動，提姆很快反應過來，已經開始錄音了，達米安灰溜溜地再一次撿起自己的刀，並且暗自發誓要加強這方面的訓練。
【蝙蝠俠變成真情流露俠了！！】系統在尖叫。
景春驊已經緩過來了，可她現在真的困的不得了，完全是要猝死的感覺，控制不住地睡了過去，提姆調整了一下姿勢，將她穩穩抱起，走向等候的車輛。
總之，盡管阿卡姆的爛攤子還要收拾，哥譚的罪惡從未停歇，明天或許還有一百個難題等著蝙蝠俠和他的家族，布魯斯·韋恩清醒後也勢必會面臨一場史詩級的尷尬。
但是大家都很幸福。
幸福地去，盼望明天，去祝福所有人都能感受到幸福。
……
纖細的小女孩笑了起來。
我們也都深愛著你，布魯斯。
【作者有話說】
後面大概就是這個風格了，還有一點嚴肅的，但是挺遠，就是無腦幸福！我要創作一個所有人都幸福的世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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