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8章

關燈
第38章

【滴——錯誤修覆完成,請玩家重新啟動游戲。】

玩家和猝不及防出現的字大眼瞪小眼,後果斷叉掉提示框。

她還沒玩夠,現在不急於回去。

玩家理直氣壯,“我才是姐姐!”

砂金:“妹妹?”

他收斂危險氣息,褪去[詭奕砂金]的力量。

在稱呼上決出勝負的心分外強烈,玩家當即數學大師附身,算起兩個世界的時間差。

玩家:“你今年十九,我可是三年前就十八歲了!”

她驕傲擡頭,鼻子朝天,“所以我才是姐姐!”

仔細觀察玩家,發現她與[記憶]中的模樣無二,直到這時,那種隔開兩個世界的薄膜徹底消融,砂金語氣中的那種,生怕驚碎什麽的小心翼翼收起,恢覆正常。

“嗯,這樣一算,確實沒錯。”砂金收起破碎的[基石],“美芙尼,載我一下?”

得到讚同的玩家,只顧哈哈笑,完全沒意識到,砂金話中對自己的稱呼有所不對。

玩家:“眠眠,把他接過來。”

她拍拍眠眠。

眠眠靠近砂金。

直到這時,他才有心思關註起玩家腳下格外聽話的眠眠。

在玩家看不到的地方,他眼神明暗難辨。

沒人說過,[死亡]不可為人所控。

玩家:“請乘客坐好,眠眠牌飛機即將降落。”

砂金:“好啊,聽從機長指揮,砂金乘客已經坐好。”

玩家向上揮拳,“走嘍!”

先前的計劃布局?公司在匹諾康尼的爛賬?

砂金眨眨眼,相較之下,這些都不重要。

好吧,但回去後,少不了拉帝奧的一頓犀利諷刺。

畢竟確實要像他說的那樣,他拖任務後腿了。

.

.

才出場便拉風指揮[死亡]怪物升空,玩家理所當然地吸引所有人目光。

“那是什麽?”

而下方的星砸下自己腦袋,第一反應是:

她居然騙她!她才不是什麽只有她一個人能看見的主角專屬金手指!

隨後,才註意到載她的眠眠。

——那是讓流螢消失的怪物!

星大喊:“餵,它是你的寵物?”

這聲音未能引起玩家註意。

同時,她身側紫發女人表情發生細微變化,眉稍向下壓,手置於刀柄上,是一個隨時都可拔刀的姿勢。

黃泉:“她很危險……不是這世界、這片宇宙的人。”

“黃泉小姐。”開口的是個氣質成熟穩重的男人,瓦爾.特推下眼鏡,表情慎重而嚴肅。

另一個宇宙的……星神?

黃泉:“不必擔心,我留下,便是為大家盡些綿薄之力。”

兩人短暫同行收集信息時交談過,自然知曉對方未盡或在他人聽起來奇怪難解的話。

三月七慌亂的表情稍稍安定,她和星小聲到:“有黃泉小姐的話,感覺自己瞬間安全了!”

她沒意識到自己身邊能手搓黑洞的大家長,也同樣實力靠譜。

星:“三月,你的安全感也太容易得到。”

三月七:“星!”

原本嚴肅、緊張的戰鬥氣氛,一下子緩和輕松起來。

而兩人的另一大家長,姬子,她淺笑看眼二人,後又望向高空。

如罩子籠罩這一片天地的金色徹底消散,即將墜落的籌碼也隨之收回。

一觸即發的戰鬥就這樣莫名結束。

問題似乎在向好的方面發展?

姬子看出玩家和砂金間不同於朋友和同伴的親近。

又或者……

她?祂的出現,會讓事態更加嚴重。

……

克勞克影視樂園大屏前的臺上。

才落地,玩家便趕在砂金前,向前一秒還是“敵人”的眾人跑去。

玩家跟星打招呼,“主角,我們又見面了!”

星:“不想和你再見,騙子。”

她被玩家帶偏。

姬子看向玩家,揚起笑容,“這位小姐和星是朋友?我是星穹列車的領航員,姬子。大家不妨互相認識下?”

她紅色長發如鋪開的玫瑰,一席白色連衣裙綴有金色麥穗腰飾,看起來知性而優雅。

有姬子這番話在,眾人縱然對眠眠和玩家有再多疑惑,也未直接開口質問。

哪怕是對不久前揚言要引爆星體內星核的砂金,也暫時忽視過去。

玩家眼睛亮晶晶,她摘下頭套,跟小學生似的站姿端正,大聲到:“你好!我是美芙尼。”

被會發光的漂亮紅色沖昏頭,玩家沒去反駁姬子話中的“朋友”一詞,只顧要給她留下完美的初次見面印象。

玩家身上過於熟悉的感覺,讓姬子不由眼神柔和。

三月七也打招呼,“你好!我叫三月七,星穹列車的成員,沒想到你和星是朋友。”

星點頭又搖頭。

三月七:?

她看向星,星不好意思笑了下,“她就是那天在走廊遇見的鬼魂。”

三月七“啊”了一聲,後下意識對安靜跟在玩家身後的砂金說:“本姑娘沒說錯,星可沒撒謊!你這家夥快對我們道歉!”

或許是因此刻的砂金,顯得過於人畜無害,玩家又自帶輕松搞怪氣氛,她一時忘了砂金的危險性。

星也跟著說:“對,道歉。”

她叉腰。

玩家好奇回頭,砂金對她攤手。

砂金:“唔,我之前同這兩位朋友有點誤會。”

他毫無負擔地乖乖向兩人道歉。

星摸下巴,“怎麽感覺這聲道歉聽起來,並不解氣。”

三月七倒因砂金的語氣打個寒顫,他變得好奇怪?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性情大變?

直到此時確認玩家並無危險後,黃泉才松開手,也隨流自我介紹。

等一切結束,瓦爾.特再次開口:“美芙尼小姐,我對你和砂金先生的關系感到好奇,可以介紹下嗎?如果不方便,我向我的冒昧道歉。”

玩家察覺不出裏面的彎彎道道,只隨口說:“我姐姐,他弟弟。”

砂金隨之應下。

瓦爾.特:“原來是這樣。”

不對勁,非常不對勁。

玩家意想不到的大腦上線,但她奇怪的不是這個世界的砂金為什麽會知道她的存在,只在想:

2號弟弟比1號弟弟聽話好多?

三月七下意識驚呼到:“怎麽看都不可能吧!你們完全不一樣。”

砂金沒有說話,只擡眸看她一眼。

玩家:“可能是因為我太漂亮,漂亮到讓人看不出我們是一家人?”

剛想擡手比劃下兩人樣貌,玩家:?

她手裏怎麽還有npc弟弟的頭發?

現在還回去也不遲。

看看萬分乖巧,收斂一身輕浮張揚感的砂金,又看看剛剛把手中金發塞回砂金頭上的玩家,三月七:“呃,我收回前言!對不起!”

星點頭,“你們一看就是親姐弟!關系好到不行。”

砂金:“哈哈,我喜歡你們的話,你們眼光很敏銳嘛。”

話題繞轉一大圈,直到星的目光無意識落到眠眠身上,才意識到最關鍵的問題還沒問。

她:“憶域迷因[死亡],是你的寵物嗎?”

星外顯的情緒沈下去,只剩認真專註,一時那雙亮金色的眼眸竟看起來凜然嚴肅。

“我也想。”玩家語氣遺憾,戀戀不舍地看眠眠,“可強扭的瓜不甜,獵犬不同意把它給我。”

三月七:“獵犬?”

這時,感受到某人呼喚的眠眠,飄到玩家身邊,蹭她,“加——加拉。”

它想離開。

玩家拽住它,不讓它走。

兩個詞放在一起,星聯想到:“加拉赫?”

玩家回憶,“應該是?反正他調的飲料很好喝。”

而巧合的是,前不久列車組的人剛喝完加拉赫請的調飲,從他那得到部分家族和[死亡]的“真相”。

姬子和瓦爾.特不動聲色地對視一眼,她:“看來,先前加拉赫先生與我們的對話,隱瞞了重要信息。”

要知道,他們原先來匹諾康尼只為度假,但卻因一場死亡,被迫卷入旋渦中,開始調查起匹諾康尼背後的秘密。

列車組和玩家交談間。

黃泉看向砂金,淡淡到:“我知道你想確認什麽,想借我的力量做什麽,我可以為你斬斷你身上的影響,但你,也需向我解明一個問題。”

砂金笑容不變,他並不意外黃泉看穿他行為後的真實目的。

可就算知道,她也不得不跟註,不是嗎?

如無玩家打斷,或就如砂金所計劃的那樣,在他摧毀克勞克影視樂園造成重大傷亡前,[虛無]令使黃泉,定會拔出鞘中的刀。

[虛無]命途的力量,與“無”有關。

那一刀,不僅可斬斷他身上的枷鎖,還能驗證夢中的[死亡]是踏入真實這個的猜測,同時……也能以他的“死”做文章,讓公司獲得插手匹諾康尼的機會。

真是一箭三雕的好計劃。

砂金:“太好了,我喜歡這樣的交易。”

那種蠢蠢欲動、追求危險與刺激的興奮再次暴露,砂金唇邊笑容弧度擴大。

黃泉:“你追求死亡,可死亡對你來說是什麽?”

玩家默默把頭轉過去,盯住砂金。

沒想到npc弟弟的屬性比她還潮。

砂金笑容一呆,又變回原來那種無辜的樣子。

他:“我追求死亡?”

他顯得義正辭嚴極了,仿若一點危險的想法都沒有。

砂金:“我的性命可是很寶貴,我很珍惜。”

撒謊。

現場所有人心中都閃過這兩個大字。

難以揣測的笑掩蓋真實想法,砂金轉移話題,“看在我們是朋友的份上,不如交換信息,來場彼此都坦誠的談話?”

見再詢問下去,也不會得到他真心回答,黃泉不語,只微微讓刀出鞘,攜帶恐怖氣息的光自砂金身上一閃而過。

“多謝黃泉小姐的幫助。”砂金含笑,說出猜測,“早已被否認的‘美夢中不存在[死亡]’——它從未改變過。”

這裏說的死亡,不是夢中精神不穩被迫回到現實,而是現實裏的真實死亡。

三月七/星:“啊?”

加拉赫對她們說,夢中死亡確有其事,已有數人死於憶域迷因[死亡]的刃下。

瓦爾.特問:“可知更鳥小姐的死亡,已被家族……”

“什麽?小鳥死了?”玩家腦子發蒙,捕捉到最關鍵的一句話。

她只知道,諧樂大典知更鳥一定會回來獻唱。

玩家淚奔,“嗚嗚嗚小鳥死了!這個該死的世界再也沒有存在的意義,我要毀滅它!”

聽起來像玩笑的話,卻引起眾人高度警惕和重視。

砂金按住她的手,“她依舊在匹諾康尼,且平安無事。”

玩家:“嗚嗚——嗚?”

看她勉強穩定下來,砂金:“你對眠眠應該了解?”

經他提醒,玩家想起夢中的死亡是到達真實匹諾康尼辦法的知識點。

玩家:“對哦。”

所有人都松口氣,玩家把她從加拉赫那知道的事告訴眾人。

旋即,玩家便急哄哄地要到流夢礁找知更鳥。

在眠眠帶他們一個個入夢時,瓦爾.特:“砂金先生,恕我一問,你是如何確定[死亡]的真相?”

砂金聳肩,“在此之前只是猜測。”

瓦爾.特:“……猜測不是真相。”

砂金側過臉,笑看他,“她沒來之前,我正準備驗證,不是嗎?”

只憑他人的態度和只言片語間的信息,他就能做出完全正確的判斷,並敢以自己性命去證實。

瓦爾.特:“以死亡去驗證[死亡],是否太過驚險。”

他始終對砂金拿星作威脅的行為不滿。

“你似乎對我有點誤會。”砂金自然到,“有機會獲得200%的回報,只可能輸掉100%的本金,多好的概率游戲,我認為我可以押註。”

瓦爾.特微微握緊手仗。

他是個孤註一擲、強行拉上所有人的賭徒。

.

.

與此同時,另一邊。

星期日:“從每個人身上擷取一縷認知,在夢中虛構出一個並不存在、卻又真實的加拉赫。”

他轉身看向不速之客,“我說的對嗎?[神秘]的爪牙,致力於編造、混淆世界歷史的[虛構史學家]中的一員。”

星期日眉眼淩厲,“你的存在即為麻煩,實在令人厭煩。”

受教於歌斐木,也因知更鳥的[死亡],他對曾篡改匹諾康尼過去的[虛構史學家]充滿惡感。

加拉赫:“哈哈哈哈,厲害!是我小看你了。但……我麻煩?怎麽,你這個偽君子、疑心重到跟有病似的瘋子,不敢說那位的存在?她在匹諾康尼可隨時都會爆炸,跟推倒幼兒積木一樣,毀滅一切。”

兩人之間,是長達幾米的匹諾康尼沙盒,光從星期日背後照射進昏暗室內,在地上投下長影。

加拉赫:“和你們相比,我所做的一切更為簡單。”

他為匹諾康尼而生,誕自匹諾康尼的人們,那些為了米哈伊爾理想中的匹諾康尼鞠躬盡瘁,燃至最後一刻的人們。

手中火機上下拋起,加拉赫邊說邊向星期日走去。

沈默片刻後,星期日眼中的嫌惡和仇視再也遮掩不住。

他:“該死的混賬!你只會卷無辜之人入局!”

加拉赫按下火機,“我猜,你最想說的是知更鳥。”

他召喚早已藏身此處的眠眠,欲將[死亡]帶至星期日。

加拉赫:“我只能說……嗯?”

他動作頓住,表情更是僵在臉上。

他那麽大個眠眠呢?

最後試探性喊下眠眠的名字,加拉赫的不祥預感成真。

一手背於身後,踱步向他靠近,星期日冷聲到:“在找你的同夥,憶域迷因[死亡]?”

如加拉赫先前的動作般,他在施壓。

加拉赫默默收起火機,“你知道?”

眠眠被他處理了?

作為成熟男人,加拉赫咳嗽聲,一點也不尷尬,主動散去針鋒相對的緊張。

他:“嗯,我們可以坐下好好談談。”

自玩家驅使眠眠撞上匹諾康尼大劇院,它暴露在歌斐木眼中時,這只憶域迷因所有的特異之處,自然再也掩藏不住。

它能為人所驅使,它招致的[死亡]也並非真正的死亡,而是夢中的沈睡。

星期日撤去所有守衛,和加拉赫間的交鋒,只為它。

縱然知曉知更鳥無事,可不親眼確認她的安全,總有不安。

星期日:“和你這條喪家犬,沒有繼續談下去的必要。”

他眉眼下壓,強勢到:“帶我去見知更鳥。”

加拉赫:“行,先把眠眠放出來。”

星期日的話更讓他確信,[死亡]的把戲,沒能騙過他。

兩人都不再說話,一時間屋內陷入死寂。

星期日面上閃過絲疑惑。

加拉赫同他面面相覷。

他:“不是你帶走了眠眠?”

星期日搖頭。

加拉赫長嘆,自覺今天是他的倒黴日,“不是你幹的,那只能是她恰巧喊走眠眠。”

嘖,還以為是星期日控制住眠眠,他才早早認輸。

或許這就是他說玩家壞話的報應,即使未指名道姓,也逃脫不了。

明明加拉赫沒有說明是誰,可星期日莫名有種直覺,她是指玩家。

星期日再度沈默。

她難得做了件好事。

.

.

流夢礁。

其他人都前去打聽消息,只有玩家一人找到正教孩子們唱歌的知更鳥後,不肯再走。

玩家:“差點嚇死我,幸好你沒事。”

知更鳥:“多謝關心,我們已許久未見,沒想到再次見面,會是在這種情況下。”

她的聲音帶有絲異常。

玩家察覺,問:“你的嗓子怎麽了?”

知更鳥坦言:“家族中有背叛[同諧]之人,匹諾康尼因此出現雜音,身為[同諧]的傳唱者,我也受到影響。”

提到[同諧],加入七休日陣營的玩家就心虛,她糾結幾秒,還是未向知更鳥說出秘密。

與熟人相見,知更鳥微不可查地嘆息,向玩家吐露心中話,“諧樂大典在即,哥哥一定在為此事憂慮,他讓我專心演練,我卻私下調查,意外[死亡]……不知道他現在怎麽樣。”

這時,同加拉赫一起姍姍來遲的星期日趕過來。

星期日:“妹妹。”

直至見到知更鳥,他才徹底放心。

無外人在的時候,星期日不再以名字稱呼知更鳥。

同時,他也看見一旁的玩家。

星期日遲疑一瞬,也向玩家問好。

有她在,他竟然感到絲詭異的安全,這一定是受汙染影響。

知更鳥看過去,“哥哥,你怎麽來了?”

玩家招手,敷衍問好,讓兄妹兩敘舊。

結果,說著說著,星期日同知更鳥談起他們幼時救助的諧樂鳥。

鳥兒傷好後,便進行放飛,可它卻意外墜落,迎來死亡。

那麽,明知道鳥兒結局的情況下,是仍選擇放飛,還是繼續關在籠中飼養?

他們兩的談話,玩家聽的一頭霧水,像是在講小鳥的事,又似在說其他。

知更鳥認為鳥兒應該自由飛翔,哪怕註定墜落於大地,也不應用囚籠“保護”。

而星期日認為,對於沒有自保能力的鳥兒而言,放任其自由便是害其性命。

兩人誰也無法說服誰,最後齊齊看向玩家。

玩家:?

她尷尬撓頭,組織言辭半天,才蹦出個,“我們不是鳥。”

就差直說:管那麽多幹什麽。

星期日無奈一笑,他也是情急之下一時忘記,才會向她詢問這個問題。

無意再與知更鳥爭辯,星期日離開前,提出與玩家單獨談論件事,知更鳥貼心為他們空出地方。

星期日:“歌斐木先生同我說,您已知曉諧樂大典的詳細計劃。”

玩家點頭,並刻意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組織這是要給我安排任務了嗎?”

看出她的期待和興奮,星期日轉變原本想好的說法,只到:“是的,如您所想,接下來我需要您的幫助。”

玩家毫不猶豫應下。

星期日淺笑。

等他走後,知更鳥才回來,她眼中多了憂愁與擔心。

這一番交談,再加上幾年前[同諧]命途紊亂的事,即便她對星期日百分百信任。

也意識到,星期日對[同諧]的信仰存疑,且匹諾康尼的不諧之音與他有關。

知更鳥:“是啊,美芙尼小姐,如您說的那樣,人與人之間的關系,如何能用人與鳥之間的關系等同呢?”

明明不是這個意思,玩家不要臉認下,“對,就是這樣。”

可惡,一定是游戲裏智力太低的鍋,而不是她笨!她才聽不懂!

有玩家的話,知更鳥心中更加堅定。

正因為是哥哥,她才更要糾正他的錯誤。

他們的理想從未變過,只是他過於悲觀而選錯了道路。

後眾人聚在一起,揭曉匹諾康尼的真相,原來美夢是由家族操縱星核的力量編造出,而如今美夢即將崩潰,他們便背叛[同諧],尋求新的出路,並打算在諧樂大典上實現這一切。

而星期日點明匹諾康尼大劇院即為星核本身,幕後黑手則是夢主。

而全程,應星期日請求,玩家都維持一副酷酷的樣子不說話。

他們還在商討怎麽行動,制止諧樂大典,玩家則徹底沒了興趣,走劇情沒有一點意思。

唉,這就是手握劇本的煩惱嗎?

哈哈哈,簡直不要太快樂!

玩家興沖沖拉砂金離開流夢礁,不由感慨。

星期日不愧是當家主的人,臥底敵方刺探消息簡直易如反掌!

————————

默了,不該打開游戲凹星星,根本停不下來。今天十二點只寫了6k[爆哭]我熬夜寫!正中午再補一更!然後明天晚上十二點還正常更新。真的不要再立flag了!

瓦!爾?特牘攪狩在jj會被和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