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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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1 章

於是第二天桑島慈悟郎就頂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送別徒弟們。

善逸也頂著兩個被揍出來黑眼圈和他告別,無比乖巧地鉆進了箱子。

獪岳本來就有些毛躁的黑發在一番折騰以後變得亂糟糟的,但出完氣的他心情舒暢地呼出一口氣。

善逸在箱子裏還不忘喊道:“爺爺!我們之後還會抽空回來看你的!”

“快滾吧你們兩個混小子,一個也不要回來,知道老年人保持良好的睡眠有多不容易嗎?!”桑島慈悟郎怒吼道。

加入鬼殺隊這麽久還一點長進都沒有,兩個臭小鬼一見面不是吵架就是打架,不過善逸這小子現在膽子大多了啊。

不過,桑島慈悟郎想到他瞥見的獪岳難得扣緊實的領口處的一片紅,桃山有這麽多蚊子嗎?

莫非蚊子看不上他這把老骨頭都不願意吸他的血?!

善逸最後由主公大人特別批準他在獪岳監管下一起執行任務,但是恢覆柱的職能的事因為他鬼的身份無法得到實現。

獪岳和桑島慈悟郎也為他不會傷人的事做了擔保,還好鬼殺隊中的柱和他們關系都不錯,特意向獪岳慶賀了善逸的蘇醒。

而香奈惠和忍也利用善逸的血研究起了變回鬼的藥物和針對鬼的毒藥。

“果然啊,”忍犀利地說:“早就應該捆一只鬼在鬼殺隊研究一下鬼血的。”

“不!不要說這種可怕的話了啊嗚嗚嗚!再說被無慘控制的鬼抓到就會自爆的啊!嗷嗚!少抽一點!”善逸含著淚任由忍從他胳膊上抽走一大管血。

他眼淚汪汪地貼近陪同的師兄:“嗚嗚嗚師兄我好痛啊!我聽說傷口痛的話吹一下就不疼了!”

“蠢貨,”獪岳嫌棄地推開他:“吹口氣的時間它早就愈合了。”

“師兄,我感覺我有一點點貧血!”

“怎麽?我讓你吸一口然後全桃山為你切腹?”

忍沒忍住笑了出來,姐姐好好地在身邊的她無需掩飾自己的憤怒,也不需要模仿姐姐給自己戴上虛假的微笑面具。

她可以自由地表達自己的憤怒和快樂。

“你們師兄弟關系真好啊,”和香奈惠溫柔的語氣不同,忍的話中多了些打趣的意味:“剛剛收到了新的任務,在蜘蛛山上發現了鬼的蹤跡,前去探路的劍士沒能回來所以暫時布置了人在外圍,安排柱級的劍士前往。”

在近幾年大家的努力下,執行任務的章程改變了很多,除了信息不足導致的劍士的犧牲,對於疑似下弦和上弦的蹤跡,會減少安排低等級的劍士,直接安排柱前往支援。

除了某些被安排呆在外圍,但是聽到了呼救聲就鬧哄哄沖進去的笨蛋。

“哈哈哈!伊之助你也有今天!”善逸得瑟地指著負傷的伊之助。

就在剛剛他們在外圍看到了和鬼戰鬥的伊之助,他獨自面對著巨大的“父親”和有毒的“哥哥”,在中毒的情況下滅掉了“哥哥”,但是因為沒有力氣被“父親”捏在了手裏。

“還好我趕來的早哈哈哈!”善逸插著腰,他攔住想要出手的師兄,一劍就砍掉了“父親”的頭。

“啊!是你這個變鬼的黃毛!”伊之助喊道:“俺才不是打不過他,如果不是因為中毒了,這兩個鬼都不是俺的對手。”

“好了伊之助,”忍直接把他綁了起來:“為了防止你亂跑加重傷勢,你就在這裏乖乖等著我們吧。”

“豚太郎還在裏面,他還等著俺救他呢!”伊之助奮力掙紮。

“我們會救他的,”忍摸摸他的頭:“放心有我們在,好孩子要聽大人話哦。”

站在後面的善逸還特意擡擡脖子,彰顯自己獨當一面的成熟大人的身份,換來了伊之助的瞪視。

“豚太郎?”獪岳迷惑:“這個世界上有叫這種名字的笨蛋嗎?”

“不,這完全就是某只野豬記不住名字瞎叫的吧!就好像他永遠叫不對我的名字一樣。”

他們順著叢林中的響聲,找到了正要用絲線將炭治郎四分五裂的累。

善逸的瞳孔驟縮,在絲線即將觸碰到炭治郎身體的瞬間,他再次進入了面對姑獲鳥時的時停狀態。

“雷之呼吸柒之型:火雷神·六連!”

善逸斬斷了累的絲線。

是他,炭治郎艱難地擡起頭,是那個守護了他家人的黃發劍士。

他雖然變成了鬼,仍然努力地想要守護所有人啊。

“一直出現妨礙我的人真是煩死了!”累說道。

他看向善逸和獪岳:“又是一個帶著鬼的劍士。”

“如果你留下他當我的弟弟的話,我就允許你活著離開。”他指著善逸說道。

“我?”善逸懵懵地指向自己:“怎麽看我都比你大多了吧?!”

“挺好的,我也不想要。”獪岳直接順著臺階下了。

“不是?!師兄你怎麽這麽自然地把我推出去了啊?!”

“什麽嘛,不是親兄弟嗎?”累遺憾地說:“那你們兩個就都死在這裏吧。”

“你這是什麽奇怪的癖好啊?一定要奪人親人嗎?!而且我兩很‘親’,‘親’得多了!”

要不順手把在場的鬼都解決掉吧,獪岳心想。

善逸甚至已經開始晃著腦袋,回想著他和師兄的親密日常不知天地為何物了。

失去耐心的累舉起蛛絲,準備解決掉這些礙眼的家夥。

“雷之呼吸捌之型:月落雷霆。”

在他發動血鬼術的同時,獪岳一劍就沖破他堅硬絲線組成的攻擊,在他沒能來得及斷掉自己脖子的瞬間,砍下了他的頭。

家人是什麽樣的呢?即將消逝的累想。

他看著吵吵鬧鬧到將要動手的善逸和獪岳、守護著身下沈睡的禰豆子的炭治郎,還有解決掉他的“姐姐”前來支援的忍…

包括忍在內,沒人對這幅鬼和人和諧相處的畫面感到驚訝。

真是羨慕啊,累想,他似乎也曾經有過這樣的一段經歷,他剛變成鬼的時候,父母仍然守候在他的身邊,直到他們發現他開始吃人,選擇了帶著他一起下地獄。

家人是什麽樣的呢?累還是無法理解,直到炭治郎悲傷地將手搭在他即將消散的身體上。

對啊,這種溫暖的感覺,在他還在父母身邊的時候,他就感覺到了…

他的父母,一直有愛著他,所以他們不願意他作為鬼在世間茍活…他早就擁有了重要的家人。

而在他通往地獄的道路上,他們也一直在等著他…

消滅下弦伍以後,炭治郎本來有些忐忑因為禰豆子變成鬼劍士們會接受不了,沒想到在場的人都接受度很高。

他主動上前和善逸打招呼:“謝謝你救了我!還有,謝謝你之前救了我的親人!真是萬分感謝!”

“你是叫善逸嗎?你真的很厲害還很勇敢,”他轉頭看向獪岳:“還有獪岳先生也是,謝謝你們救了我!”

善逸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和炭治郎以新的身份再會讓他有點恍惚:“那個,這也是我應該做的!不要看我現在這個樣子,我以前也是很強大的柱呢!”

“而且我們可是好朋友嘛!”雖然這是這一世他們第一次正式地見面。

“炭治郎早就救過我好幾次了,而且一直有在照顧我…”善逸懷念地說。

炭治郎也突然覺得他們是曾認識很久的朋友…

這個笨蛋,獪岳看著兩人相處的樣子,怎麽和別人相處起來就像一只單蠢又無害的小蘑菇,和自己相處就要囂張地摻合進自己的生活自以為是地替自己決定啊?

善逸敏銳地聽到了師兄的心聲,他忽地轉過頭,眼睛在夜空中和電燈泡一樣興奮地照向獪岳:“師兄你又吃醋啦?!”

“滾。”獪岳回道。

最後跟著忍來善後的香奈乎和隱部隊帶著受傷的小夥伴伊之助回了蝶屋,而炭治郎和禰豆子也被忍帶了回去。

他的師父鱗瀧和師兄們早就為禰豆子不會傷人做了擔保,鬼殺隊對此接受良好。

“餵,疤頭,你就是那個傳說中帶著變鬼的妹妹遇到了無慘還使用了沒有見過的呼吸法的劍士嗎?”有一郎來探望躺在病房的炭治郎,當然,他身後還跟著無一郎。

伊之助在旁邊揮著手對著有一郎大喊:“他還是我新收的小弟權八郎!”

無一郎有些無奈地擡頭望天花板。

炭治郎總感覺這個稱呼有些熟悉,雖然有一郎的語氣不太友善,但他並沒有從有一郎身上聞到惡意的味道:“唔,我不叫疤頭,我叫竈門炭治郎!你叫什麽名字,哇你們是雙胞胎嗎?長得好像啊。”

“那當然,我叫時透有一郎,我身後的是時透無一郎,我是應有盡有的有,他是無限的無,我們是世界上最好的兄弟哼哼,你記住了。”有一郎一下子就被炭治郎的話捋順毛了,他開心地說:“等你傷好了以後我們切磋一下吧,我使用的月之呼吸也是一門神秘的呼吸法呢。”

“雖然你只是葵級的劍士,我已經是庚級了,但我會讓著你的。”

“真巧啊,”香奈惠和忍推門而入:“我們正打算給你們安排機能恢覆特訓呢。”

她們身後跟著囂張地昂首挺胸的善逸和一臉不情願的獪岳。

“就讓雷之呼吸的師兄弟訓練你們的呼吸法吧。”香奈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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