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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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9 章
“笨蛋。”獪岳無奈地伸手抓起他的長發，取出一個掛著金色勾玉的發帶。
“欸？”善逸看著這個眼熟的勾玉，從懷裏掏出一個一模一樣的金色勾玉。
“這不是我要送給師兄的嗎？”為什麽會到師兄的手裏？
…他能再次遇到師兄，還有這個多出來的金色勾玉，都是師兄重生一次的結果。
“師兄…”他有些惶恐地問：“在我出事以後，你又經歷了什麽呢？”
直到現在他意識到，在他為了那個拯救所有人的願望踏上雲取山那條不歸路以後，師兄被他遺留在了身後。
他被自己獨自留在了這個痛苦的世界上。
他等待了自己多久，他那麽害怕死亡的一個人，又在自己不知道的角落裏經歷了一次痛苦的回溯嗎？
“嗚嗚嗚，對不起，師兄。”他剛剛止住的眼淚又落了下來。
這個廢物，不會又從哪裏學到流眼淚的血鬼術吧？他的眼淚是流不完的嗎？
他就不該學雷之呼吸，應該被送到狹霧山去學水之呼吸，和錆兔炭治郎那些正義男孩湊一窩。
獪岳心裏嫌棄地想，手上還是利索地把善逸淩亂的長發系了起來。
善逸感覺師兄溫暖的氣息再度靠近他一瞬，雙手穿過他的兩頰，將他頭上的碎發撩起紮了起來。
又是親吻…又是紮頭發…善逸被師兄的動作誘得迷迷糊糊。
天呢，他難以置信地想，他不會還在做夢吧，莫非現在他在做另一個甜蜜的夢，不讓他在現實中醒來？
師兄竟然有一天會這麽溫柔的嗎？那我現在是不是說什麽師兄都會答應啊？我們是不是已經發展到可以這樣那樣再這樣呢？
他吵鬧的心聲直接傳到了獪岳腦海裏，他不耐煩地拽拽善逸長長的頭發。
廢物，再想那些奇怪的廢料就宰了你，你的腦袋裏和你的頭發都是一樣的黃色嗎？！
嗚嗚嗚，好感動，還可以被師兄罵，好熟悉的感覺，好幸福…
善逸直接抓住了獪岳拽著他頭發的手，趁機摩挲獪岳的手背。
“我聽到善逸的聲音了，他終於醒了嗎？”錆兔打開門，看到昏暗的房間中兩個人一個拽著頭發，一個抓著手，同時扭頭看向打開的大門。
“你們師兄弟的關系真好啊，”錆兔撓撓頭。
“切…”和其他人一起往裏面探頭的有一郎不屑地發聲，露出果不其然的表情。
他就知道獪岳的情緒失控肯定是因為他的師弟唄，還唯一的繼子，膩膩歪歪得真惡心。
以後要讓無一郎離他們遠一點，萬一學到奇奇怪怪的東西就不好了，有一郎暗想。
獪岳以善逸不能見光為由關上門，趕走了門外圍觀的人群，善逸醒來以後必然是要帶出去的，變鬼的事實也沒有了隱瞞的必要。
他回過頭看著善逸對著鏡子欣賞自己勾玉頭飾的樣子。
啊我真是慧眼如炬啊選了這麽漂亮的勾玉，現在又被師兄回贈給我啦，善逸的心聲依舊源源不斷地傳達過來。
獪岳眼看這個自戀的金毛鬼化的豎瞳中冒著小星星，讓他鬼化後非人的外貌都變得有些…可愛起來。
他有些心虛地咳嗽兩聲，吸引了善逸的註意力。
那雙星星眼瞬間轉移了方向，善逸像是突然想到什麽捧著之前藏在懷中的金色勾玉，遞到了獪岳的面前。
善逸羞澀地說：“這是…之前買給新年禮物，我感覺和師兄曾經完好的金色勾玉一模一樣，正好師兄脖子上的勾玉有些損傷了…”
他看向獪岳脖子上掛著的，不知不覺間已經布滿碎痕的勾玉。
從最開始在桃山上見到師兄開始，他就有悄悄觀察師兄的一切了。
作為一個在流浪中艱難活下來的孩子，他很小就學會了利用聽取心聲的能力察言觀色。他會觀察其他人的反應，聽他們的心聲，然後遠離那些危險的、對他有惡意的人。
而剛被爺爺帶上桃山的他，憧憬地望著他的師兄，幻想著他未來的大哥是一個頂天立地、能夠保護他的男子漢。
他們剛開始的關系確實有一陣子是緩和的，師兄會偶爾指導他的呼吸法，會去給他和爺爺做好吃的飯，會嫌棄地在爬上樹拽下逃避訓練的他，會很努力地去學劍想要出人頭地。
直到善逸學會了壹之型…師兄心中不滿的聲音出現了，他不願意再搭理他，只給他留下一個冷漠的難以追逐的背影。
但善逸並沒有知難而退，他仍然幻想著和師兄並肩作戰的一天。
他不自覺地觀察師兄練劍的姿態、觀察師兄總是緊簇著的眉頭和綠色的眼睛、觀察師兄刺猬一樣有攻擊性的劉海…還有被他白皙的膚色襯得更加耀眼的勾玉。
當然，他要解釋一下他並沒有總把視線聚焦在師兄的胸上，那只是因為他剛上桃山的時候太矮了，正視的高度正好在師兄的胸而已！
而且師兄在桃山上一直穿得很清涼，這能只怪他嗎？
…他還會悄悄聆聽師兄胸腔中不一樣的聲音。
師兄，真是一個特別的人啊，當時的善逸心想，但他一直沒有繼續靠近的勇氣。
而現在，善逸親手把勾玉掛在了師兄的脖子上。
他終於抓到師兄了。
他終於觸碰到了師兄的靈魂。
這個勾玉，被他意外買下，又因為意外的重生變成了兩個，陰差陽錯下終是到了師兄和他的手裏。
就好像他們交織的命運，讓他們成為了不可分割的雙生者。
這個世界上，不會有人比他更接近師兄、更愛師兄了，善逸滿意地想。
他心情愉快地往外走，想要和他許久未見的小夥伴們打個招呼，卻被獪岳提住了領子。
“笨蛋，你忘了你現在是鬼嗎？外面可是大白天。”
獪岳無奈地扶額，從旁邊取出一個小箱子，他甚至掏出了一個竹筒。
這都是他之前在狹霧山上拜托鱗瀧特制的。
“等等！這個眼熟的箱子和竹筒！”善逸顫抖地指著它們：“師兄，你絕對是在報覆我在你變鬼的時候將你關在箱子裏吧？！”
“而且！我當時明明讓做的一個偏大的箱子，為什麽這個箱子這麽小的啊？！你絕對是故意的吧！”
獪岳無情地將手按在他的頭上：“閉嘴廢物！快變！”
“嗚嗚嗚，我不要！師兄你怎麽善良不到一會就原形畢露了啊？！”善逸叛逆地搖頭，他掙開獪岳的手，用血鬼術給自己增高，直起身子一比量比旁邊的獪岳都高了。
他一臉得瑟地叉腰，俯視獪岳。
哈哈哈，師兄沒有我高了吧！你現在就是個凡人！
獪岳默默地把手放在了劍柄上：“反正你現在不是人類可以自己修覆，我來幫你鉆進箱子吧…就把高出去的那部分砍掉好了。”
“等等啊師兄！你要謀殺親夫嗎？！我變！我變還不成嗎？”
善逸能屈能伸，直接又變成了小布丁的樣子，乖巧地張開嘴，還朝獪岳伸出兩只手好像在要抱抱。
…有點…萌，獪岳總算是理解了一點當時逼著他變小的善逸和師父的心情。
但是在笨蛋師弟面前面子大於天的他還是抵擋住了善逸的賣萌，無情地忽視了他要抱抱的姿勢，將竹筒塞到了他的嘴裏。
戴久了會臭嗎？善逸用心聲問道。
鬼也有口水吧，臭了自己洗，反正有好幾個備用。獪岳回道。
可是我也不會吃人啊，之前我變鬼那麽久也沒有想吃人，為什麽要給我戴上防止吃人的竹筒？師兄不會故意要報覆我吧？善逸又問道。
你管我呢，想給你戴就戴了。獪岳才不會承認他就是故意的，他就是嫌善逸出去說話丟人。
該死的斷不掉的單向心聲。
哦，善逸一臉生無可戀地卷起自己變小後有些長的袖子，乖乖地蹲坐在箱子裏。
不對！禰豆子肯定就不是自己洗的，肯定是炭治郎一直在給她洗！師兄就不能學學人家嗎？
啊，等等，善逸突然想到，他禁不住問獪岳：師兄，我昏迷的時候，是誰在照顧我啊？
他聞到衣服上熟悉的皂角味。
…香奈惠。獪岳回答。
呵，騙子。善逸想，當他聞不出身上的衣服是師兄常用的皂角味道嗎，一股桃子味。
笨蛋師兄。
他鉆進箱子裏嘴上戴著竹筒，仍不放棄和外面熟悉的劍士們嗚嗚啊啊地打招呼，伊之助震驚地看著那個小小的箱子裏冒出熟悉的聲音。
這不是那個叫紋逸的黃頭發的聲音嗎？！他怎麽感覺他變成了鬼？
有一郎淡定地拉著他的小跟班躲到角落裏，防止他大嗓門全給宣傳出去。
真是不省心的鬼殺隊啊，還有不好相與的師父和與他有著奇怪關系的師弟，他成熟地嘆氣。
善逸用心聲騷擾了獪岳一會，被罵完以後才安靜下來，呆在木箱裏昏昏欲睡。
師兄要帶我去哪裏啊，他隔著木箱聽著獪岳沈穩的心跳聲，安心地想。
獪岳走了很長一段路，直到天色漸黑才到達了終點。
他打開木箱，善逸聞到了一股遠比他衣服上更濃烈的桃香。
善逸擡頭望去，看到了滿山結著桃子的樹…和那個站在樹下，矮小的柱著拐杖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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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蛋。”獪岳無奈地伸手抓起他的長發，取出一個掛著金色勾玉的發帶。
“欸？”善逸看著這個眼熟的勾玉，從懷裏掏出一個一模一樣的金色勾玉。
“這不是我要送給師兄的嗎？”為什麽會到師兄的手裏？
…他能再次遇到師兄，還有這個多出來的金色勾玉，都是師兄重生一次的結果。
“師兄…”他有些惶恐地問：“在我出事以後，你又經歷了什麽呢？”
直到現在他意識到，在他為了那個拯救所有人的願望踏上雲取山那條不歸路以後，師兄被他遺留在了身後。
他被自己獨自留在了這個痛苦的世界上。
他等待了自己多久，他那麽害怕死亡的一個人，又在自己不知道的角落裏經歷了一次痛苦的回溯嗎？
“嗚嗚嗚，對不起，師兄。”他剛剛止住的眼淚又落了下來。
這個廢物，不會又從哪裏學到流眼淚的血鬼術吧？他的眼淚是流不完的嗎？
他就不該學雷之呼吸，應該被送到狹霧山去學水之呼吸，和錆兔炭治郎那些正義男孩湊一窩。
獪岳心裏嫌棄地想，手上還是利索地把善逸淩亂的長發系了起來。
善逸感覺師兄溫暖的氣息再度靠近他一瞬，雙手穿過他的兩頰，將他頭上的碎發撩起紮了起來。
又是親吻…又是紮頭發…善逸被師兄的動作誘得迷迷糊糊。
天呢，他難以置信地想，他不會還在做夢吧，莫非現在他在做另一個甜蜜的夢，不讓他在現實中醒來？
師兄竟然有一天會這麽溫柔的嗎？那我現在是不是說什麽師兄都會答應啊？我們是不是已經發展到可以這樣那樣再這樣呢？
他吵鬧的心聲直接傳到了獪岳腦海裏，他不耐煩地拽拽善逸長長的頭發。
廢物，再想那些奇怪的廢料就宰了你，你的腦袋裏和你的頭發都是一樣的黃色嗎？！
嗚嗚嗚，好感動，還可以被師兄罵，好熟悉的感覺，好幸福…
善逸直接抓住了獪岳拽著他頭發的手，趁機摩挲獪岳的手背。
“我聽到善逸的聲音了，他終於醒了嗎？”錆兔打開門，看到昏暗的房間中兩個人一個拽著頭發，一個抓著手，同時扭頭看向打開的大門。
“你們師兄弟的關系真好啊，”錆兔撓撓頭。
“切…”和其他人一起往裏面探頭的有一郎不屑地發聲，露出果不其然的表情。
他就知道獪岳的情緒失控肯定是因為他的師弟唄，還唯一的繼子，膩膩歪歪得真惡心。
以後要讓無一郎離他們遠一點，萬一學到奇奇怪怪的東西就不好了，有一郎暗想。
獪岳以善逸不能見光為由關上門，趕走了門外圍觀的人群，善逸醒來以後必然是要帶出去的，變鬼的事實也沒有了隱瞞的必要。
他回過頭看著善逸對著鏡子欣賞自己勾玉頭飾的樣子。
啊我真是慧眼如炬啊選了這麽漂亮的勾玉，現在又被師兄回贈給我啦，善逸的心聲依舊源源不斷地傳達過來。
獪岳眼看這個自戀的金毛鬼化的豎瞳中冒著小星星，讓他鬼化後非人的外貌都變得有些…可愛起來。
他有些心虛地咳嗽兩聲，吸引了善逸的註意力。
那雙星星眼瞬間轉移了方向，善逸像是突然想到什麽捧著之前藏在懷中的金色勾玉，遞到了獪岳的面前。
善逸羞澀地說：“這是…之前買給新年禮物，我感覺和師兄曾經完好的金色勾玉一模一樣，正好師兄脖子上的勾玉有些損傷了…”
他看向獪岳脖子上掛著的，不知不覺間已經布滿碎痕的勾玉。
從最開始在桃山上見到師兄開始，他就有悄悄觀察師兄的一切了。
作為一個在流浪中艱難活下來的孩子，他很小就學會了利用聽取心聲的能力察言觀色。他會觀察其他人的反應，聽他們的心聲，然後遠離那些危險的、對他有惡意的人。
而剛被爺爺帶上桃山的他，憧憬地望著他的師兄，幻想著他未來的大哥是一個頂天立地、能夠保護他的男子漢。
他們剛開始的關系確實有一陣子是緩和的，師兄會偶爾指導他的呼吸法，會去給他和爺爺做好吃的飯，會嫌棄地在爬上樹拽下逃避訓練的他，會很努力地去學劍想要出人頭地。
直到善逸學會了壹之型…師兄心中不滿的聲音出現了，他不願意再搭理他，只給他留下一個冷漠的難以追逐的背影。
但善逸並沒有知難而退，他仍然幻想著和師兄並肩作戰的一天。
他不自覺地觀察師兄練劍的姿態、觀察師兄總是緊簇著的眉頭和綠色的眼睛、觀察師兄刺猬一樣有攻擊性的劉海…還有被他白皙的膚色襯得更加耀眼的勾玉。
當然，他要解釋一下他並沒有總把視線聚焦在師兄的胸上，那只是因為他剛上桃山的時候太矮了，正視的高度正好在師兄的胸而已！
而且師兄在桃山上一直穿得很清涼，這能只怪他嗎？
…他還會悄悄聆聽師兄胸腔中不一樣的聲音。
師兄，真是一個特別的人啊，當時的善逸心想，但他一直沒有繼續靠近的勇氣。
而現在，善逸親手把勾玉掛在了師兄的脖子上。
他終於抓到師兄了。
他終於觸碰到了師兄的靈魂。
這個勾玉，被他意外買下，又因為意外的重生變成了兩個，陰差陽錯下終是到了師兄和他的手裏。
就好像他們交織的命運，讓他們成為了不可分割的雙生者。
這個世界上，不會有人比他更接近師兄、更愛師兄了，善逸滿意地想。
他心情愉快地往外走，想要和他許久未見的小夥伴們打個招呼，卻被獪岳提住了領子。
“笨蛋，你忘了你現在是鬼嗎？外面可是大白天。”
獪岳無奈地扶額，從旁邊取出一個小箱子，他甚至掏出了一個竹筒。
這都是他之前在狹霧山上拜托鱗瀧特制的。
“等等！這個眼熟的箱子和竹筒！”善逸顫抖地指著它們：“師兄，你絕對是在報覆我在你變鬼的時候將你關在箱子裏吧？！”
“而且！我當時明明讓做的一個偏大的箱子，為什麽這個箱子這麽小的啊？！你絕對是故意的吧！”
獪岳無情地將手按在他的頭上：“閉嘴廢物！快變！”
“嗚嗚嗚，我不要！師兄你怎麽善良不到一會就原形畢露了啊？！”善逸叛逆地搖頭，他掙開獪岳的手，用血鬼術給自己增高，直起身子一比量比旁邊的獪岳都高了。
他一臉得瑟地叉腰，俯視獪岳。
哈哈哈，師兄沒有我高了吧！你現在就是個凡人！
獪岳默默地把手放在了劍柄上：“反正你現在不是人類可以自己修覆，我來幫你鉆進箱子吧…就把高出去的那部分砍掉好了。”
“等等啊師兄！你要謀殺親夫嗎？！我變！我變還不成嗎？”
善逸能屈能伸，直接又變成了小布丁的樣子，乖巧地張開嘴，還朝獪岳伸出兩只手好像在要抱抱。
…有點…萌，獪岳總算是理解了一點當時逼著他變小的善逸和師父的心情。
但是在笨蛋師弟面前面子大於天的他還是抵擋住了善逸的賣萌，無情地忽視了他要抱抱的姿勢，將竹筒塞到了他的嘴裏。
戴久了會臭嗎？善逸用心聲問道。
鬼也有口水吧，臭了自己洗，反正有好幾個備用。獪岳回道。
可是我也不會吃人啊，之前我變鬼那麽久也沒有想吃人，為什麽要給我戴上防止吃人的竹筒？師兄不會故意要報覆我吧？善逸又問道。
你管我呢，想給你戴就戴了。獪岳才不會承認他就是故意的，他就是嫌善逸出去說話丟人。
該死的斷不掉的單向心聲。
哦，善逸一臉生無可戀地卷起自己變小後有些長的袖子，乖乖地蹲坐在箱子裏。
不對！禰豆子肯定就不是自己洗的，肯定是炭治郎一直在給她洗！師兄就不能學學人家嗎？
啊，等等，善逸突然想到，他禁不住問獪岳：師兄，我昏迷的時候，是誰在照顧我啊？
他聞到衣服上熟悉的皂角味。
…香奈惠。獪岳回答。
呵，騙子。善逸想，當他聞不出身上的衣服是師兄常用的皂角味道嗎，一股桃子味。
笨蛋師兄。
他鉆進箱子裏嘴上戴著竹筒，仍不放棄和外面熟悉的劍士們嗚嗚啊啊地打招呼，伊之助震驚地看著那個小小的箱子裏冒出熟悉的聲音。
這不是那個叫紋逸的黃頭發的聲音嗎？！他怎麽感覺他變成了鬼？
有一郎淡定地拉著他的小跟班躲到角落裏，防止他大嗓門全給宣傳出去。
真是不省心的鬼殺隊啊，還有不好相與的師父和與他有著奇怪關系的師弟，他成熟地嘆氣。
善逸用心聲騷擾了獪岳一會，被罵完以後才安靜下來，呆在木箱裏昏昏欲睡。
師兄要帶我去哪裏啊，他隔著木箱聽著獪岳沈穩的心跳聲，安心地想。
獪岳走了很長一段路，直到天色漸黑才到達了終點。
他打開木箱，善逸聞到了一股遠比他衣服上更濃烈的桃香。
善逸擡頭望去，看到了滿山結著桃子的樹…和那個站在樹下，矮小的柱著拐杖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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