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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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9 章

甘露寺蜜璃奔跑在藏著定時炸彈的街道間,揮舞著她如綢帶一般柔軟的日輪刀,和其他劍士去拆除那些炸彈。

就在她和杏壽郎來到東京執行任務的這晚,他們遭遇了下弦之貳佩狼的偷襲,那個以槍為血鬼術的家夥在全城埋伏了定時炸彈,杏壽郎選擇獨自和他作戰,而其他劍士們被安排去拆除炸彈救下居民。

煉獄先生,一定要平安無事啊!

蜜璃終於艱難地殺死了最後一只撲向她的影狼,第一次獨自守護了躲在身後的居民。

就在這時鎹鴉盤旋在空中大喊:“出現下弦蹤跡!鳴柱支援!”

“鳴柱?”蜜璃一楞,不禁期待地想:是柱嗎?這次任務竟然能遇到柱?!雖然煉獄先生離柱也就一步之遙,但是她還沒有見過真正的柱啊。

會是哪一位鳴柱呢?聽煉獄先生說,黑發的鳴柱已經成為柱很久了,外表有些冷酷難以接近,但是戰鬥力很強很有擔當嗯。而另一個黃發的鳴柱…說這個的時候煉獄先生露出了一點點難為的表情,嗯,應該也是個很值得信賴的孩子呢,年紀輕輕就成為柱了很厲害啊,就是很有個性嗯。

她還沒來得及細想,一道金色的身影就闖入了她的眼簾。

“哇啊啊啊!救命啊!要炸了!這個炸彈,它要炸掉了啊!”

伴隨著尖銳的哭喊聲,善逸連滾帶爬地沖到了蜜璃面前,他的手裏捧著正在倒計時的炸彈,看到是未來的戀柱,他連忙上前。

“蜜璃小姐!這個炸彈怎麽處理啊?!我聽說定時炸彈砍掉的話會直接爆炸的啊嗚嗚嗚!”他淚流滿面。

他肩膀上的啾太郎無奈地啄著他的頭發:“啾啾啾啾,啾啾!”(笨蛋!我都教你了!你怎麽就是學不會啊?!)

“不,即使你教了我我也不敢瞎拆的啊!萬一炸彈半途突然爆炸,把我炸飛掉怎麽辦?!”

“難道沒有人覺得很奇怪嗎?!這個世界上竟然有用槍和炸藥的鬼啊?!而我們鬼殺隊竟然要拿著劍和這種西洋武器作戰,這也太不合理了吧?!我只是想安穩地退休然後和師兄活到老啊!”

啊,看起來完全是一個比她還小的笨蛋小孩,他真的是柱嗎?蜜璃露出無奈的笑容:“鳴柱…大人,您把炸藥交給我吧,我剛剛已經拆過一個了…”

“哦哦,好的。”這還是善逸成為柱以後第一次有人真真切切地叫他鳴柱大人,這讓他有一種和師兄並肩的自豪感,他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害羞地把炸彈遞給了蜜璃:“啊,不要看我這樣哦,我也是很強大的柱,我會保護好大家的。”

有點難以置信,蜜璃想著,但是她是一個習慣鼓勵他人的女孩,這個少年能成為柱肯定是有他的過人之處的:“我相信您,鳴柱大人!”

“嘿嘿嘿…”善逸臉都要笑出花了。

“我們趕緊去支援煉獄先生吧!”

就在他們要離開時,周圍的空氣卻冷了下來,有一股甜膩的血腥味彌漫在空氣中。

“咳…咳咳…”

虛弱的咳嗽聲從巷子的盡頭傳來,一個纖弱的美少年緩步走出,他的臉色蒼白如紙,手中握著一把打刀。

“咳咳,真是吵鬧的後輩啊…”這個眼睛中寫著下弦·肆的少年用手帕捂著嘴咳血,鮮血很快染紅了手帕:“副長他在那邊玩得倒是開心,可我不喜歡那些火藥味…太嗆人了。”

善逸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他擋在了蜜璃身前:“你先拆掉那個炸彈,我來解決這個家夥。”

“我不斬無名之人,”少年手中的刀微微下壓:“我是下弦之肆—花隔水,你呢?”

“我是鳴柱,我妻善逸。”善逸難得嚴肅起來。

“真是抱歉,我們的立場不同,我會在這裏殺掉你們,向副長他證明劍仍然比那些冒煙的鐵管更可靠。”花隔水溫柔地笑道。

他並沒有什麽血鬼術,變成鬼後他只靠著作為武士時的劍技,就進入了下弦鬼的行列。

花隔水的身影突然從原地消失,下一刻他就出現在善逸的身前,三道淩厲的劍擊直刺向善逸的咽喉、心臟和肺部,直白而又迅捷。

他已然突破了揮劍的極速。

在這種緊張關頭,善逸反而閉上了眼睛,他深知眼睛跟不上花隔水劍招的速度,他必須要聽出他劍的軌跡。

“乒!”他們的劍碰在一起,撞擊出金色的火花,善逸精巧地擋住了花隔水的連擊,但他也被震退了好幾步。

“我有不得不贏的理由,有一個忘記了一切的笨蛋在等著我。”花隔水再次舉起了劍。

“巧了,我也是,”善逸舉起劍:“我最重要的人在等我回去給他做飯呢。”實際上是瞎說的,因為師兄平時總是忙得不在家嗚嗚嗚。

但是他也是會裝酷的啊,這個可惡的鬼,竟然這麽會耍帥?!一看就是招人喜歡的那款病弱美少年!

善逸君還是很強的啊!蜜璃感動地想,而且很癡情的樣子:“加油啊!善逸君!”

不過那個花隔水也很帥…啊不能這麽想!他可是鬼啊,他們要趕緊解決掉他去幫助煉獄先生。

可是他們的劍都太快了!她完全插不進手!

“我們必須趕緊去支援煉獄先生!”蜜璃想要離開,卻被花隔水擋住了去路。

“我是不會讓你們傷害副長的。”他繼續刺向兩人。

身為柱,真是被小看了啊,善逸想。

能成為柱的劍士,下弦對他們已經不足為懼。尤其眼前這個鬼雖然很強,但是沒有可以傷人的血鬼術,對戰劍士就是一種劣勢。

“雷之呼吸柒之型:火雷神!”

金色的雷龍直接突破花隔水的防禦,他只來得及用劍阻擋,手中的劍和脖子就一齊被善逸斬斷。

但就在他的頭即將脫離身體的一刻,地上的影子突然將他整個吞了下去。

“不好!那個影子帶著他朝著煉獄先生那裏去了!”蜜璃焦急地喊道。

善逸和蜜璃匆忙地跑向杏壽郎的所在。

在他們趕到目的地的時候,戰鬥已經結束了,杏壽郎的炎之呼吸玖之型:煉獄,一擊斬斷了下弦之貳佩狼的脖子。

佩狼在剛剛放出了身上的一部分影子保護了花隔水,化身為狼獸人的他最後還是不敵杏壽郎被斬首,而杏壽郎也受了不輕的槍傷。

蜜璃焦急地上前抱住杏壽郎,從影子中艱難爬出的花隔水則恐慌地抱起佩狼的頭,想將他的頭安回到身體上去。

“不用嘗試了,我已經要消亡了,”佩狼直到現在才記起他和眼前的家夥作為人時的一切:“對不起,我忘記了我們曾經並肩作戰的一切,我甚至在變為鬼後遺忘了自己的武士道,殺害了那麽多無辜的人…”他並不是怨恨強大的槍支炮彈殺死了自己,而是怨恨在這些不可推動的力量面前,他失去了重要的局長…他恨的是自己無能,自己的武士道卻無法守護他看重的一切。

“對不起,讓你一個人忍受痛苦陪伴我那麽久…”

保有記憶的花隔水一直忍受著饑餓不去吃人,也沒有血鬼術,只是靠著劍道守護在他的身邊,不讓他去做讓自己後悔的事。

“沒關系的,”花隔水回道:“能夠再次舉起劍和你一起戰鬥,是我最幸福的事…”

患上肺結核的天才劍士,在最後甚至沒有握起劍的力量。努力戰鬥在一線的武士,卻死於流彈的襲擊。他們兩人是被遺留在夾縫中的,不屬於這個時代的武士。

花隔水空抱著化為烏有的佩狼,任由善逸砍掉他的脖子。

這場戰鬥,杏壽郎單獨解決了下弦之貳佩狼,而蜜璃也展露出了他的天賦,善逸最終陪著他們到了蝶屋休息。

善逸一臉震驚地指向被五花大綁的伊之助。

就在不久前他拜托師兄和鬼殺隊裏熟悉的劍士們去幫忙尋找他的兩個小夥伴,因為他最後的記憶停留在無限城殺死師兄的那一刻,他只知道炭治郎和伊之助住在山裏,卻不知道住在哪座山。

他想要早點找到炭治郎去拯救他的家人,為此他甚至上報了主公,請求去尋找日之呼吸的傳人…幸好主公也沒有問他得知消息的渠道。

不知道是不是炭治郎一家住的山過於偏僻,他們一家可能也鮮少與外界交流,至今為止鬼殺隊還沒有找到他的線索。

但是伊之助住的山倒是挺好找的,將他五花大綁帶回來的罪魁禍首匡近就這樣一臉無辜地站在他身旁。

“餵!你這個家夥!這次不抓人類弟弟了,開始綁架野豬弟弟了嗎?!”一直對被匡近強制綁來蝶屋感到不爽的時透有一郎對著匡近噴灑毒液:“不過,他確實很適合當你弟弟呢!因為你們都是笨豬!”

他不要那個笨蛋弟弟加入鬼殺隊,他已經失去了父母親了,不能再失去弟弟了。

如果不是因為主公答應他們不會強制他們加入鬼殺隊,可以在這裏接受教育到生活自理再離開,他才不會留在這裏!

無一郎牽住他的手:“哥哥,不要這樣對粂野先生說話。”

“俺是山大王,不是笨豬!”伊之助也反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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